第264章 製造驚喜(1 / 1)
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兄弟透過劉海中和許大茂的對話已經能夠管中窺豹,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事了。
他們今天一早就出門買菜去了,回來之後劉海中就命令他們兩個強行破開許大茂家的門。
聽到劉海中的吩咐時,他們兩個真的有點傻眼,想不通這個便宜爹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現在一切都已經明瞭。
回到家後,劉海中的媳婦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當家的,喝杯水消消氣吧。”
“不喝。”
劉海中拿起水杯往地上猛咂,破碎的玻璃渣子飛的到處都是。
“該死的許大茂,居然寫舉報信舉報小藍,真是氣死我了。”
劉海中越想越氣,他活到這個歲數,頭一次落入這麼憋屈的境地。
明明知道是許大茂背後捅了刀子,明明許大茂自己也承認了,他卻無能為力,連許大茂的一根汗毛都動不了。
憋了一肚子氣沒能發洩出去的劉海中開始在家裡砸東西,砸的噼裡啪啦作響。
屋外頭的傻柱和易中海聽到劉海中家的動靜忍不住發笑。
“真是可惜啊,劉肥豬把他家的門關上了,都不讓我們看。
我現在是真的很想知道劉肥豬是什麼表情。”
傻柱摸了摸口袋,發現兜裡的花生米已經吃光了,不免有些遺憾。
到了這麼精采的時候,居然沒有小零食吃了,著實不過癮。
易中海心裡樂開了花,口頭上卻在裝蒜:“柱子,老劉都被許大茂整慘了,我們在這幸災樂禍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哪裡不好?劉肥豬缺德事幹多了,他活該。
許大茂那孫賊不是個東西,平時也沒怎麼幹過人事。
不過這一回我站他這邊,他收拾劉肥豬這事幹的沒話說,幹得真漂亮。
我早就看不管劉肥豬囂張的樣了,仗著自己的廠長土地倒賣螺紋鋼賺了點錢在院裡耀武揚威。
明明待在家裡都得穿一身西裝,他這不是豬鼻子插蔥——裝象嗎?
現在好了,他的廠長徒弟沒辦法把生意給他做了,看他以後怎麼在大家面前顯擺。
我看啊,劉光福劉光天哥倆也要對他失去耐心了。”
傻柱完全不覺得有問題,他就是幸災樂禍怎麼了?
劉海中要是覺得不舒服,看他不順眼,可以來打他啊!前期是劉海中有那個膽量和實力。
該說不說,在沒有秦淮茹的時候,傻柱還是有一點小聰明的。
比方說他現在的判斷就很準確,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得知便宜爹已經沒有生意可做了,不能跟之前一樣天天在家裡打幾通電話輕輕鬆鬆把錢賺進兜裡,他們已經起了反心。
主要是劉海中這個父親太偏心,平時對他們兩個不咋滴。
在劉海中的眼中,真正的兒子只有老大劉光齊一個,剩下的兩個兒子是撿回來的。
看看平時劉海中兩口子對劉光福劉光天的態度就知道了,非打即罵,見血都是時常有的事。
更過分的是他們兩個被劉海中打,他們的媽非但不幫他們說話,還給劉海中遞傢伙,生怕劉海中打不死他們。
今年以來,劉海中靠著藍廠長的螺紋鋼賺到錢了。
他們兩個為了錢被迫回來當舔狗,日子一樣不好過。
涮火鍋羊肉片切厚了一點都有捱罵。
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們連家都不會回,又怎麼可能嬉皮笑臉捧劉海中的臭腳呢?
劉海中家,劉光福這個孝順兒子率先開始抱怨了:“爸,這回你做錯事了吧?你惹誰不好,偏偏跑去招惹許大茂?
你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不知道小人是不能惹的嗎?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冷不丁給你一下子,你根本受不了。
這不,人家寫了些舉報信,就把你的財路給斷了。
唉……多好賺的生意,說沒就沒了。”
劉光福多少有些鄙夷這個便宜爹。
有一個當廠長的徒弟都把飯塞進劉海中的肚子裡了,就這,劉海中都把握不住賺錢的機會,硬生生把自己作死了,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種能力了。
劉光福覺得要是自己有這麼一個徒弟關照,他都能原地起飛。
劉海中原本心情就不好,被劉光福這麼一說臉色更黑了,眼看著就要暴走。
劉海中媳婦立馬拍桌而起,責備道:“光福,你怎麼跟你爸說話的?
生意沒了是許大茂乾的壞事,能是你爸的錯就嗎?”
“呵呵,許大茂的錯?我爸從年初開始幹螺紋鋼生意,這都幹了多久了,許大茂之前有整過我們家嗎?
歸根結底,還不是我爸他喜歡作妖,掙了幾個臭錢以為自己能耐可大了,想在四合院裡稱王稱霸。
他看不順眼的人都要整下去,想把人家踩在腳下。
昨天下午他跟許大茂說了什麼,說了要弄死人家。
他都明確說了要把人家弄死,人家不想辦法反擊,還能坐在家裡什麼都不幹等著被他弄不成?”
劉光福很剛,直接把劉海中的底褲都扒下來了。
他已經忍了很久了,也是時候該爆發了。
反正劉海中已經自己把自己的生意作沒了,他以後不能指望劉海中賞他飯吃了不是?
一個沒辦法讓他獲得好處的劉海中,他為什麼還要忍讓?
他要把當了這麼久孫子積壓在心頭的憤恨一次性發洩出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劉海中站了起來,脖子上都開始冒青筋了,可見此時的他到底有多麼憤怒。
“我說你蠢,為了裝逼把生意都葬送了。難道我連大實話都不能說了嗎?”
劉光福面對劉海中的威壓絲毫不懼,終於支稜了一把。
劉海中大怒:“我抽你,你信不信?吃我的用我的,你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劉海中氣的都有點失智了,完全沒意識到他這話把他自己都罵進去了。
如果劉光福是狗東西,那他算什麼?豈不是成了老狗?
“用你的吃你的?你以為我和光天是白吃白用嗎?
這些天我和光天在家裡難道沒有幹活兒嗎?
我們像兩條狗一樣被你呼來喝去,一件事情稍微乾的讓你不滿意了要被你打罵,完了還得衝你嬉皮笑臉。
這種狗一樣的日子我tm不想過了,看你能拿我怎麼樣吧。
還用動手嚇唬我,我和光天從小到大被你打的次數還少嗎?已經不差這一回了。”
隨著劉光福的翻臉,劉家父慈子孝的經典場面再度上演。
劉海中抄起傢伙要打兒子。
這一回,劉光福沒有選擇被動挨打,而是選擇了還擊。
劉海中抽了他一個大耳刮子,他一腳揣了回去,把劉海中踹倒在地。
劉海中現在年紀大了,再加上安逸的日子過久了,和賈張氏一樣過度肥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能把兒子吊起來捶的劉海中。
再加上他壓根沒想到劉光福居然有膽量還手,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劉海中媳婦蹲下去檢視劉海中的情況,憤怒的罵道:“真是兩個畜生啊,連你們的親爹都打。來人啊,快來人啊!”
劉海中媳婦的表現可以說非常雙標了。
平時劉光福兄弟捱揍的時候,她可不是這麼說的,也從來沒有喊過外人來幫忙。
“屋裡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事?”
屋外傳來易中海的聲音。
傻柱和易中海還待在外面吃瓜呢。
聽到劉海中家動靜很大,劉海中的媳婦更是大聲喊來人,易中海忍不住敲門,想知道劉海中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順帶看一看樂子。
劉海中媳婦把劉海中扶起來後第一時間開了門,把屋外的易中海和傻柱放了進來。
“這兩個不孝的逆子還手打老劉了。”
劉海中媳婦向易中海舉報說。
“……”
這把易中海都整不會了。
劉光福劉光天還手把劉海中給打了。
也就是說,是劉海中先動的手,人家還手都不行?難道只能站著捱打嗎?
對於劉家這種奇葩的家庭,易中海感到非常無語。
既然劉海中的媳婦都這麼說了,那易中海便假模假樣說劉光福兄弟幾句:“光福光天,不管怎麼說,老劉都是你們的父親。
打自己的父親是不孝,你們怎麼能幹出打自己父親的事呢?
傳到外面去了,人家要看你們家的笑話。”
他和傻柱已經開始看劉海中家的笑話了。
面對易中海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言論,劉光福不屑的笑了笑說:“一大爺,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完全沒有諷刺或者罵你的意思。
我記得這段話李有旭說過,我覺得放在現在這個時候特別應景,所以想借過來用用。
咳咳……我要開始說了……我特別厭惡那些不明白任何情況就勸我大度要理解包容的人。
這樣的人要離他遠點兒。因為下雨打雷的時候,容易被他連累。”
易中海的臉黑了。
這叫沒有諷刺他和罵他的意思?
這分明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說他這樣的人下雨天會被雷劈。
“孫子,你說什麼呢?你說誰下雨天打雷要遭雷劈?”
傻柱感到不滿,要替易中海出頭。
劉光福立馬說:“傻柱,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沒有諷刺一大爺的意思,那些話是李有旭說的。
我只是原封不動拿過來用而已,我又沒指名道姓說誰。
你們幹嘛要自己對號入座呢?難道那些話刺痛你們的內心了?還是說你們就是那種人?”
劉光福有小號許大茂之稱是有依據的。
看看,他現在就一副賤兮兮的模樣,把傻柱和易中海氣得不輕。
只是想吃個瓜看個戲的易中海被諷刺了,咳嗽了幾聲,對劉海中媳婦說:“不要動手就行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自己家的事還得你們自己家的人解決。
我和柱子對你們家的事不太瞭解,不能給你們做主。”
易中海拉上傻柱直接撤。
看個熱鬧惹一身騷,這可不值得。
傻柱有些依依不捨,但在易中海的拖拽之下,他還是離開劉海中家了。
“光天,我們走吧,以後不用看他臉色過日子了。”
劉光福也不想跟劉海中爭吵了。
劉光天雖然一直沒怎麼說話,但他絕對是站在劉光福這一邊的。
因為劉光福在這個家經歷過的事,他在這個家一樣經歷過。
他們兄弟對劉海中的怨氣極大。
傻柱見劉光福兄弟跟在他們後面出來了,陰陽怪氣道:“兩個大孝子捱了那麼多年的打,幹嘛不待在屋裡多打劉海中幾拳出出氣呢?”
“傻柱,我聽說你當年和你妹妹去津門找你爹。
你爹為了寡婦,都不認你們兄妹。
你怎麼不去把你爹打一頓呢?”
劉光福還擊道。
是傻柱先人身攻擊他的,他反擊很合理吧。
“柱子,少說兩句吧。”
易中海拽著傻柱,讓傻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不是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我非抽你們一頓不可。”
傻柱回家之前放了一句狠話。
“什麼玩意兒,一個拉幫套的死絕戶,神氣什麼?老子要親眼看到你老了死無葬身之地那天。”
劉光福罵罵咧咧。
當然,這話他是用很小的聲音說的。
他的心裡還是很有數的,他知道這話如果被傻柱聽到,絕對免不了一頓揍。
看著傻柱進了屋後,劉光福問劉光天:“光天,你怎麼想?既然都已經撕破臉皮了,不如我們哥倆做的更徹底一些,今晚給我們那慈祥的老父親送一份驚喜,你覺得怎麼樣?”
“光福,你想怎麼送驚喜?其實我的心裡已經有一個想法了。要不你先說說你的想法,然後我再跟你說說我的,我們兩個交換一下意見。”
劉光天和劉光福想到一塊去了,覺得既然都要走了,就這麼輕飄飄走了可不行,得整出點大事情讓劉海中看看。
劉光福讓劉光天靠過來一些,然後把他的計劃跟劉光天說了一遍。
劉光天很激動:“光福,你怎麼跟我想的一模一樣,我也準備這麼幹。
你不是有個同學是當司機的嗎?今晚能不能讓他把車開到我們院門口?動靜一定要小,不然驚喜就製造不成了。”
劉光福信心滿滿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後半夜別睡覺,等著幹活兒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