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老銀幣的厲害(1 / 1)
易中海也很好奇許大茂到底幹了什麼事能讓劉海中變得瘋狂。
他緊跟在傻柱的後面,兩人一塊往後院的方向趕。
他們兩個來到後院後,發現盛怒之下的劉海中已經開始用力踹許大茂家的門了。
“許大茂,你給我滾起來,你給我解釋解釋,你讓傻柱轉告給我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幹了什麼。”
劉海中非常忿怒,眼睛都發紅了。
傻柱看到這一幕覺得可樂了。
這回他要對許大茂刮目相看了。
許大茂這小子可以啊,真不愧是四合院裡的第一老銀幣,指定是暗中給劉海中使了點壞,才會讓劉海中氣急敗壞。
傻柱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花生米,高高興興開始吃瓜。
易中海伸手從傻柱的手裡捉過一小把花生米,同樣開啟歡樂吃瓜的模式。
先前他主動跟劉海中搭話,劉海中居然不搭理他,說他一點都不計較肯定不可能。
他只是不想得罪已經發了財的劉海中,所以一忍再忍。
許大茂衝在前面收拾劉海中,他舉起雙手歡迎。
不管劉海中怎麼踢門,屋裡就是沒有動靜。
躲在屋裡的許大茂就跟沒聽見劉海中的叫罵聲似的,也完全不怕劉海中把他家的門拆了。
劉海中很生氣,寫舉報信弄他的徒弟,害得他連躺著賺錢的生意都沒得做了,把他的財路都斷了。
他來找許大茂討要一個說法,許大茂明明在家裡卻選擇裝死,這是在無視他嗎?
正好出去買菜的劉光福兄弟回來了。
“爸,這是要幹嘛嗎?你怎麼拿許大茂家的門出去。你弄壞了他家的門,回頭我們家得賠他一新門,豈不是讓他佔到便宜了?”
劉光福對劉海中的做法感到困惑。
“是啊,許大茂那傢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你拆他家的門,他肯定不會跟你生氣,他反而會高興壞了。”
劉光天附和說道。
“你們兩個別廢話,會家裡抄傢伙,給我把許大茂家的們劈開撬開。”
劉海中正在氣頭上,哪裡會聽兩個兒子的話呢?
劉光福兄弟現在已經不工作了,就靠劉海中這個便宜父親賞飯吃,便宜父親的話他們哪裡敢不聽呢?
劉光福兄弟立馬回屋裡把剛到菜市場買的菜放下,把鐵鉗之類的工具拿了出來。
“爸,你確定真的要撬開許大茂家的門嗎?”
劉光福感覺這個便宜爹多少是有點失智了。
撬人家的門,這是該乾的事?
不過要是劉海中堅持,他們兄弟再不情願也只能乖乖服從,誰讓他們要靠劉海中混飯吃呢?
看人家的臉色混飯,是沒有話語權的,只能人家說啥就聽啥。
“難不成我還會說假的?讓你們撬開許大茂家的門你就給我撬。
要是撬不開,你們到外面借一把斧頭回來給我把門劈開。
我看許大茂能在屋裡躲多長時間。”
劉海中惡狠狠得看著許大茂家的門。
暗地裡捅了他徒弟的刀子,給他造成了這麼嚴重的損失想躲起來?
以為躲起來就能相安無事嗎?就算許大茂躲到地底下去了,他掘地三尺也得把許大茂刨出來。
傻柱是很想噁心劉海中的,看到劉海中已經指揮兩個兒子準備撬開許大茂家的門了,他不幹了。
他站了出去,喊道:“慢!劉海中,你算個什麼東西,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不成?
你敢撬別人家的家門,你是想當土匪不成?
我告訴你,你們要這麼幹,我何雨柱第一個不答應。
你們誰要是敢動手撬門,那就是賊,是土匪。
我保護鄰居的財產把你們揍一頓,派出所的人來了都站我這一邊。”
傻柱站出來給劉海中添堵肯定不是為了幫許大茂,他只是故意噁心劉海中,讓劉海中難受罷了。
事實上,傻柱給劉海中添堵的目的達到了。
傻柱的做法對劉海中來說像卡在喉嚨裡的魚刺,弄不出來,又咽不下去,就卡在那裡吞嚥口水都痛,難受極了。
以他對傻柱這個混人的瞭解,傻柱有極大的可能真的會動手。
由於時代已經變了,亂打人要蹲小黑屋。
傻柱不能跟從前一樣動不動用暴力解決問題,對於傻柱這種人來說其實挺難受。
傻柱早就想揍一揍人找回當年的感覺了,只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眼下如果劉海中讓兩個兒子強行撬許大茂家的門,等於給傻柱提供了一個可以動手打人,而且不需要揹負任何後果的機會。
撬人家的門,正如傻柱所說,這是賊和強盜才會乾的事。
傻柱動手把人打了,大義在傻柱那邊,他完全不佔理,被打了屬於白白捱打。
傻柱的做法讓劉海中很不爽,但劉光福哥倆這一回站傻柱,他們在心裡面偷偷感謝傻柱站出來攪局。
他們真的不想撬開許大茂家的門,更不想用斧頭劈門。
正如剛剛他們所說的那樣,許大茂是一個小人,心狠手辣,一肚子的壞水。
如果他們哥倆把們劈開了,許大茂反手一個電話打到派出所,說有人闖入家中搶劫或者殺人,他們哥倆豈不是要完蛋?
手裡拿著傢伙,把人家好好的門弄開了,說你不是搶劫殺人,估計人家都不信。
“傻柱,許大茂真的是你兒子不成?你這麼護著他。”
劉海中冷眼瞪著傻柱,對多管閒事的傻柱很不爽。
“我呸,劉海中你tm侮辱誰呢?我要是生出許大茂那種兒子,我第二天買塊豆腐把自己撞死。”
傻柱心想真tm晦氣,誰要當許大茂的父親了?這不是罵人嗎?
“許大茂不是你的兒子,你為什麼這麼護著他,我要破他家的門關你屁事。”
劉海中繼續追問。
“我樂意,我tm就想看到你難受不行嗎?我就喜歡看你氣急敗壞又無奈的樣子。
不服氣你咬我啊,要是真有膽量的話,你破許大茂家的門試試,你看我揍不揍你們父子三人就完事了。”
傻柱攤牌了,他就是噁心劉海中的,不服氣憋著。
劉海中很想弄死傻柱,但他不敢。
傻柱這個人你可以鄙視他沒腦子,鄙視他給寡婦拉幫套,但在戰鬥力這方面沒得說,是四合院裡戰鬥力的天花板。
就劉海中和他的兩個兒子,不吹不黑,他們三個一塊上,傻柱都不帶虛的。
劉海中憤恨的盯著傻柱看了很久,都沒有勇氣和傻柱正面硬剛一場。
傻柱回到家裡搬了兩把小板凳出來,自己坐一把,另外一把讓易中海坐。
“劉海中,你何爺我坐在這裡盯著你看。
想要見許大茂,老老實實在門外等著。
許大茂什麼時候開門,你什麼時候可以見他。
敢破許大茂家的門,老子第一個弄你。”
傻柱一屁股坐下去,臉上一副我盯著你看的表情。
劉海中能怎麼辦呢?他什麼都做不了。
劉光福和劉光天擔心他們的便宜父親會強行讓他們動手,還壓低聲音說道:“爸,算了吧。傻柱那貨是一條逮到誰咬誰的瘋狗。
你敢讓我們兩個破門,他絕對敢對我們兩個動手。
傻柱幹架有多厲害你是知道的,以前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他都敢直接幹,這還是在保衛科科長身邊帶著幾個人的情況下。
他是這樣的人,真打起來,我和光天可不是他的對手。
我和光天倒是無所謂,我們捱打躺幾天休養一下就好了。
爸你現在是生意人,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你是要見客戶的。
要是臉上弄出點上傷,見客戶不太合適。”
劉光天跟著說:“是啊,爸,你現在什麼身份,傻柱他什麼身份,你能跟傻柱那種二百五動手嗎?太掉價了。”
兩個兒子的話算是給了劉海中一定的臺階下,他沉默不應,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默許了兩個兒子的話。
他不強行破門,不跟傻柱正面起衝突了。
可是不破門,就意味著他只能等許大茂自己開門,誰知道許大茂那傢伙什麼時候開門呢?
傻柱和易中海坐著小板凳在那裡看戲,看他的笑話,他們兩個自然很開心。
他是越等越煩悶,越等肚子裡的火氣積得越多。
好在他的兩個兒子還算會來事,回到家裡給他搬了椅子,讓他和傻柱易中海一樣坐著等。
這是一場持久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許大茂都在屋裡睡了一覺,最後是餓醒了才起床。
屋外的劉海中等的都快睡著了,可算讓他等到許大茂自己開門了。
“喲!這不是我們的劉海中劉總嗎?弄張椅子坐在我家門口這是想幹嘛?”
劉海柱上他家踹門的時候,他已經睡著了。
他幾十個小時沒睡覺了,睡得實在太沉,他還真的沒有聽到劉海柱踹門的聲音。
不過他對劉海中的到來,心裡多少是有點兒數的。
他都已經讓傻柱幫忙轉達幾句話給劉海中,相信傻柱已經成功幫他轉達了。
“傻柱,你看到了吧?門是許大茂自己開的,你可不要多管閒事。”
劉光福指了一下站在家門口的許大茂,衝傻柱說道。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吧,你們就是和許大茂那孫賊打起來我也不管。”
傻柱回覆道。
他想噁心劉海中,但他不會真的為了許大茂和劉海中幹架,他只想看戲。
剛剛他刁難劉海中,是篤定了劉海中沒有膽量跟他動手才那麼幹的。
有了傻柱的承諾,劉光福兄弟就徹底放心了。
一會兒就算跟許大茂打起來都不怕了。
許大茂就是一個戰五渣,以前婁曉娥一個娘們跟他幹架,都能打得有來有回。
他們哥倆強強聯手一塊上,能打得許大茂親孃都認不出來。
“爸,有什麼話想跟許大茂說你就說吧。我和光天絕對聽你的話,你讓我們弄他,我們就弄他。”
劉光福拍著胸脯保證說道。
之前他們哥倆經常拍許大茂的馬屁,但是現在情況變了。
許大茂已經被婁曉娥拋棄了,他們沒必要拍許大茂的馬屁了。
親爹讓他們動手,他們就敢動手。
打不過傻柱那個四合院戰鬥力的天花板,他還打不過許大茂這個四合院戰鬥力墊底的戰五渣嗎?
“好,那你們兩個先把許大茂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打一頓再說。”
劉海中實在太氣了。
等了兩個多訊息,他積累了一肚子的怨念。
許大茂是一點兒都不慌,他迅速退入屋內,衝屋外的劉海中挑釁道:“來,真有種的話進許爺家裡打我。
進了我家的門打人,我捱了一頓打,到派出所說你們入室殺人未遂,看我弄不弄死你們就完事了。
還有,我要提醒你一下,你們不僅把自己害死了,還會把你的廠長徒弟害死了。
熱心市民許大茂同志看不慣你們倒賣螺紋鋼的違規行為寫舉報信舉報,然後被你報復。
你猜我回頭再寫個幾十封舉報信,會造成多麼轟動的效果呢?”
他敢讓傻柱轉告劉海中幾句話自爆,肯定有他的底氣。
耍心眼玩坑人,劉海中全家人捆一塊都趕不上他許大茂。
在電視劇裡,他略施小計就能把劉海中拿捏得死死。
在這裡也是一樣,劉海中一個沒腦子的蠢貨,拿什麼跟他鬥?
“許大茂,你……”
劉海中快要爆炸了。
許大茂這傢伙實在太卑鄙了,居然拿藍廠長要挾他。
這恰好是他的命門所在,藍廠長那麼觀照他,讓他躺在家裡等著收錢,他把藍廠長坑了一把不說,還要把藍廠長坑死,他以後都沒有顏面去見藍廠長和藍廠長的家裡人。
“劉海中,你自己想清楚吧。許爺我就站在這,我打不過你和你的兩個傻兒子,我站著讓你們打,我絕對不還手。
你們覺得怎麼出氣就怎麼來,只要你們自己不後悔就行。”
許大茂一副你們能拿我怎樣的囂張表情。
劉海中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最後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軟了。
沒辦法,他害了自己不要緊,不能再坑藍廠長了。
“回家吧。”
劉海中有氣無力的對兩個兒子說。
短短一瞬間,劉海中好像老了很多歲。
他算是嚐到許大茂這個老銀幣的厲害了。
他昨晚就不該招惹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