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舉報信的威力(1 / 1)
劉海中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老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這個訊息實在太出乎意料了。
他從藍廠長那裡拿到羅紋鋼,聯絡需要的買家把螺紋鋼賣給買家。
這樣的生意做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以來都是風平浪靜的,怎麼突然間就出事了呢?
“師傅,我感覺給我送信的人應該不是奔著魚死網破來的。
要是真的想一次把我整下來,這信就不會送到我的面前了。
我猜這個人只是想給我一個警告。
總之,最近螺紋鋼不能賣了。
我打這個電話就是想通知師傅你,近期不要聯絡買家了,先停一停,之後再看情況行事。”
藍廠長用非常嚴肅的語氣對劉海中說。
劉海中不是一點智商都沒有,他察覺到危機了。
這一停,生意以後還能繼續做嗎?他還能坐在家裡每天接幾通電話輕鬆把錢賺到褲兜裡嗎?
“小藍,大概要等多久,風頭才能過去?”
劉海中有些不死心,追問了一句。
“不好說,之後我有訊息再通知你。
總之,最近師傅你不要跟我聯絡了。
寫信給我的人知道我的螺紋鋼是透過你賣出去的。
非常事期,不能讓人家捉了把柄。”
藍廠長沒有給劉海中一個確鑿的答覆,他也不會再給劉海中答覆了。
劉海中實在太不靠譜。
寫舉報信的人說掌握了劉海中幫他賣螺紋鋼的證據。
說明問題肯定出在劉海中的身上。
就算這件事情過去了,又可以倒騰螺紋鋼了,藍廠長也不會把生意交給劉海中這個有風險的人做了。
劉海中坐在家裡打幾通電話就能賺錢的好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劉海中對於這一點也心知肚明,所以他很急,但藍廠長很快找藉口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劉海中教徒弟沒藏私,所以藍廠長才能爬到廠長的位置。
但恩情是會慢慢消耗掉的,人家藍廠長把這麼輕鬆就能賺到的錢交給劉海中賺,算夠意思了吧?算報了劉海中的栽培之恩了吧?
明明已經知道被人舉報警告這個事問題出在劉海中的身上,藍廠長也沒有責怪劉海中,更沒有惡語相向。
藍廠長這個徒弟已經很可以了。
是劉海中自己作孽,不僅坑了自己,還坑了藍廠長。
要怨只能怨他自己。
“小藍,小藍……”
劉海中喊了好幾聲,但聽筒裡已經沒有聲音傳來了。
劉海中有氣無力的嘆息一聲。
他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為什麼會有人寫信送到藍廠長的面前,還在信裡說掌握了藍廠長把螺紋鋼交給他拿去賣的證據。
這缺德的人到底是誰啊?不知道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嗎?
要是被他揪出來是哪個多事的畜生乾的,他非得弄死這個人不可。
正心煩呢,電話又響了。
劉海中陰沉著臉,根本沒有心情接電話。
但電話吵的人受不了,不瞭解情況的劉海中媳婦便說:“當家的,電話來了你要接啊。說不定又有大客戶找你買螺紋鋼了。
說幾句話就能賺到手的錢,多少都不嫌多。”
劉海中心情不好,衝自家媳婦吼道:“接什麼接,以後都沒有生意做了。”
“當家的,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以後都沒生意做了。
你不是說了螺紋鋼這東西很緊搶手,很多人搶著要呢?
鋼廠的藍廠長是你的徒弟,既然你能從藍廠長那裡弄到螺紋鋼,按理說沒有賣不出去的道理。”
劉海中煩得腦袋都快要炸掉了,根本沒有回答,直接摔門離家了。
他媳婦還在後面喋喋不休:“真是的,衝我發火有什麼用?我問你怎麼回事,你又不跟我說。”
劉海中自然聽到媳婦抱怨的話了,他頭都沒回。
這種事情讓他怎麼說呢?
讓他說因為他把自己的徒弟都坑慘了嗎?
因為他藍廠長都被人舉報了,被他連累的起碼得掉一層皮。
今年以來,他靠著藍廠長的關照賺到錢了,在家裡獲得了獨尊的地位。
現在讓他說出還是因為他自己,導致以後沒有生意做了,那多打臉?
“老劉,幹嘛去?”
易中海看到劉海中揹著一雙手從後院出來,擠出笑臉和劉海中打招呼。
但劉海中很不給面子,根本沒有回應,甚至都沒有看易中海一眼,直接奔著前院去了。
“這劉肥豬真是沒素質,耳朵都聾了,跟他說話他都聽不到。”
易中海這個皇帝不著急,反倒是傻柱這個太監先急了,替易中海感到不忿。
“柱子,算了。”
易中海被人無視了內心有一些不悅。
但他作為一個表面君子,他就算看一個人不爽,也不會正面得罪那個人,會選擇暗地裡找機會下手。
由於劉海中今年以來靠著徒弟賺得盆滿缽滿,他連對劉海中暗地裡下手的想法都沒有了。
只要劉海中沒觸碰到他的底線,他能忍都會忍。
有易中海勸著傻柱,傻柱的嘴裡依舊罵罵咧咧個不停:“什麼玩意兒,不就賺了幾個臭錢嗎?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別人跟你說話都裝耳朵聾。
放十幾年前,老子抽死你。”
傻柱頭一回認為許大茂做的事情是對的。
許大茂昨晚把劉海中罵成孫子那事幹得實在太對了,當時他應該鼓掌的。
劉海中這目中無人的貨就該被罵。
劉海中前腳剛從中院出去,頂著兩隻黑眼圈哈欠連連的許大茂從前院進來。
傻柱看到許大茂的那張馬臉心想真是巧了,剛想到這孫子,然後這孫子就現身了。
“孫賊,我看你小子昨晚肯定幹了壞事,那眼睛跟捱了別人兩拳似的。”
傻柱譏笑道。
許大茂並沒有因為傻柱的譏笑感到生氣,相反,他的心情非常不錯。
因為他剛剛碰到開心的事了。
他剛剛和劉海中擦肩而過,發現劉海中的臉色非常難看。
想來是他一個晚上的夜沒有白熬,估計是他的舉報信已經起了作用吧。
許大茂很想確定這件事,便問傻柱說:“傻柱,今天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劉海中那頭肥豬的臉色為什麼會那麼差?
剛剛他從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擺出一張司馬臉,看著讓人很不舒服。”
“我又不是肥豬肚子裡的蛔蟲,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我只知道剛剛一大爺跟他說話他裝聾。”
傻柱吐槽說道。
“呵呵!”
許大茂覺得基本上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連易中海主動打招呼都不搭理,劉海中的心情得有多糟糕呢?得是什麼事才能讓劉海中變成這個樣子呢?
肯定是他許大茂的舉報信發揮作用了,劉海中已經從藍廠長那裡聽到風聲了。
傻柱見許大茂笑得非常猥瑣,忍不住吐槽:“孫賊,你笑得太猥瑣了,怪不得婁曉娥要跟你離婚。”
“傻柱,你以為你說幾句廢話能氣到許爺我嗎?
許爺我今天心情好,根本不跟你計較。
你一會兒見了劉海中,記得幫我轉告他幾句話。
就說得罪許爺我會攤上什麼事,讓他自己好好想。”
說完,許大茂忍不住打了幾個哈欠。
算起來,他已經連續幾十個小時沒閤眼了。
事情已經辦完了,必須得回家裡補個覺了,不然容易猝死。
他可不能猝死,他還想看劉海中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呢。
許大茂充當謎語人,話說一半留一半,傻柱和易中海面面相覷,根本琢磨不透許大茂那話的意思。
最終還是易中海這個偽君子的腦子比傻柱更好,他率先開口道:“老劉的臉色那麼差,該不會跟許大茂有關係吧?”
傻柱稍微回憶了一下今天早上他碰到許大茂出門時的畫面。
許大茂早上拿著一包東西出門,當時臉上已經頂著黑眼圈了,好像一個晚上沒睡過覺。
以許大茂那個老銀幣一貫的做事風格,劉海中得罪他了,說要弄死他,確實很有可能先下手為強。
經過易中海的提示和自己的回憶,傻柱已經猜到許大茂可能幹了點什麼事,但他不相信許大茂會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劉海中整成剛剛那副德行。
他傻柱一向比許大茂強,起碼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劉海中運氣好,一個徒弟當上鋼廠廠長了,靠著這個廠長徒弟混得風生水起。
現在又不像以前,不能隨便亂打人了。
所以傻柱就算看劉海中不太順眼,一時半會兒也琢磨不出太好的辦法收拾劉海中。
連他暫時都沒有好的辦法整劉海中,根本不如他的許大茂能行?傻柱根本不相信。
不過一會兒等劉海中回來了,他倒是可以幫許大茂轉告那幾句話,就當是噁心劉海中。
沒多久,劉海中買了幾瓶酒回來了,臉色依舊很難看。
“劉海中,你該不會又要裝聾吧?要是耳朵有問題的話,我勸你趕緊去醫院裡看看醫院。別賺了那麼多錢有名賺錢沒命花。”
傻柱這是在替易中海出氣。
心情很糟糕的劉海中聽到這挑釁的話停了下來,用憤怒的目光看向傻柱。
“別這麼看我,我把你叫下來,是因為許大茂讓我轉告你幾句話。
你愛聽不聽,不想聽的話你就走吧。
想聽就別拿那種眼神看人。”
傻柱倒是很會弔人的胃口。
劉海中倒是想知道許大茂有什麼話得讓傻柱轉告他。
“傻柱,你說吧,許大茂讓你轉告我什麼。
許大茂昨天笑話你沒兒子,我認為他是的不對。
你看,許大茂就是你的兒子嗎?他都那樣說你了,你還當他的傳話筒。
估計只有父親對自己的兒子才會有這麼寬容。”
劉海中譏諷了回去。
傻柱臉上的橫肉抽搐幾下,有被氣到。
侮辱誰呢?許大茂那種垃圾玩意兒也配當他的兒子?他寧可絕後都不要許大茂那種兒子。
傻柱先壓一壓心頭的怒氣,對劉海中說:“劉海中,許大茂讓我幫他問問你,知不知道得罪他會攤上什麼事了沒有,他讓你動動腦子自己好好想一想。”
說完這話後,傻柱盯著劉海中的臉看,想看看劉海中會有什麼反應。
劉海中聽了這些話後內心如翻江倒海憤怒,他心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他就奇怪為什麼他幫藍廠長賣螺紋鋼的事這麼久沒出事,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
已經圓起來了,原來是許大茂那傢伙的手筆。
昨晚他和許大茂交惡,當著許大茂的面說要弄死許大茂。
今天藍廠長便打電話告訴他被人舉報了,要暫停賣螺紋鋼的生意。
兩者結合到一塊想,再加上許大茂讓傻柱轉達他的話,答案已經明瞭了。
“許大茂真是一個孫賊,我非弄死他不可。”
劉海中面色漲紅,憤怒到極點。
傻柱樂了,許大茂的話真能噁心到劉海中,他可太開心了。
“劉海中,許大茂是不是幹了什麼不為人知的事,你倒是說出來讓我和一大爺開心開心啊。”
傻柱戲謔道。
已經知道許大茂說的話是什麼了,劉海中哪裡會搭理傻柱這個奚落自己的人呢?他扭頭便回了後院。
“誒,我都告訴你許大茂要跟你說的話了,你怎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真是沒有素質。
怪不得你大爺的稱號會被撤掉,就你這樣素質,根本不配當大爺。”
傻柱看著劉海中的背影不停發出嘲諷。
“柱子,差不多得了。你再說下去老劉得恨死你。”
易中海心想得虧有許大茂在前面幫傻柱吸引了火力,不然就衝傻柱剛剛說的那些話,可能劉海中都要跟傻柱打起來。
說起來,易中海都有些好奇許大茂到底幹了什麼。
連傻柱這麼嘲諷劉海中,劉海中都不搭理傻柱了,許大茂得幹了對劉海中傷害多深的事才能取得這個效果呢?
“看來許大茂那孫賊這回真的踩到劉肥豬的尾巴了,我得趕緊去後院看看,不能錯過一場好戲。”
傻柱覺得這個瓜他吃的很歡樂。
不管是劉海中還是許大茂,這兩個人他都看不順眼。
這兩個人鬥起來,可把他樂壞了。
不管這兩個人哪一個吃虧,他的心裡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