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許大茂的老本行(1 / 1)
劉海中已經圖窮匕見了,明著說他要玩死許大茂。
許大茂只把劉海中的威脅當個笑話聽,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他許大茂才是四合院裡的第一老銀幣,劉海中一個沒多少腦子的人,要跟他玩腦子,要玩死他?他都想笑。
“肥豬,你嚇唬誰呢?就你那點兒智商,以前當個大爺都能被人家整下來,你有能力玩死你許爺我?
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那豬腦子,你連傻柱都弄不了。”
許大茂表現的極為不屑。
這話不僅侮辱了劉海中,連帶著攻擊到了一旁的傻柱。
“孫賊,怎麼說話的?你罵劉海中扯我做什麼?”
站在躺槍的傻柱很鬱悶。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劉海中,你別想拉上大家一塊孤立我,一塊批評我。
許爺我現在不吃你這套,有能耐的話給我使絆子,你整死我,許爺我等著你。”
許大茂指著劉海中那張大胖臉,把劉海中狠狠鄙視一頓,掉頭就回了自己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劉海中的臉色很難看,易中海差不了多少,他剛剛同樣被許大茂攻擊了。
但許大茂的主要輸出物件是劉海中,易中海不是最丟人那一個。
閻埠貴面色平靜,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一點想笑。
還是他聰明,讓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想要搞事情的人走在最前面,他縮在最後面不發表任何意見。
不然估計他也會被許大茂噴得狗血淋頭。
都什麼年代了?大爺算個屁啊!還想跟以前一樣拿道德當打錘敲打人?
閻埠貴只想說劉海中和易中海還是死腦筋,還活在過去。
話可能有點難聽,但絕對是客觀事實,現在這年頭有錢有勢的人材是爺。
什麼狗屁一大爺二大爺屁都不是。
“老劉啊,該說的我已經說了,現在時代變了,許大茂不賣我這個一大爺面子,我也沒辦法。
之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用再跟我說了,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易中海表示劉海中你愛怎麼跟許大茂玩你就怎麼玩吧,反正我是不打算插手了。
許大茂你傢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傻柱憋了一肚子的氣。
先前他被許大茂譏諷沒有兒子就已經破了大防了,都已經回到家裡睡覺了。
劉海中倒好,非要裝逼,拉他起來說要幫他收拾許大茂,鬧了半天就這水平?
許大茂一點事情都沒有,反而導致他又被許大茂給嘲諷了。
要不是劉海中的臉色比被人揍了一百遍都難看,他都覺得劉海中和許大茂故意聯合起來戲弄他。
在出門前,易中海勸傻柱在劉海中的面前說話要客氣一些。
傻柱一開始覺得既然劉海中是來幫自己出頭的,讓一讓劉海中可以。
結果發現劉海中這人是一個純小丑,傻柱的那張臭嘴就開始不受控制了:“劉海中,我在被窩裡睡的好好的,你非要把我拉起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
結果許大茂的把你罵成孫子了,也不見你能拿許大茂怎麼樣。
下次再幹這種丟臉的事情不要叫上我了行不行?你臉皮厚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害臊。”
說到害臊兩個字,傻柱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拍的啪啪響,可以說侮辱性很強了。
原本就很惱火的劉海中聞言更加惱火了。
不僅許大茂讓他下不來臺,連傻柱都嘲諷他?
劉光福哥倆這個時候表現的非常賣力。
劉光福第一個搶先站出來臭罵傻柱:“傻柱,你真是個沒有良心的東西。
我爸好心幫你出頭,就算沒能成功,也是有苦勞的吧?
你不僅不跟我爸是一聲謝謝,還說這種風涼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就是,下次你再遇到事,我們搭理你一下都算我們輸。
我呸!幫了一條狗都知道搖搖尾巴呢,幫你真是白幫了。”
劉光天附合說道。
“劉光福劉光天,你們別把你們的霸道爹說的多偉大。
真以為你們是好心才幫我出頭呢?說到底,你們爹不是為了一己之私嗎?
拿我當藉口打壓許大茂罷了。
明明是為了個人目的才幹的事,還給自己貼上正義的牌匾,真不要臉。”
傻柱和劉光福哥倆對噴起來一點兒都不虛。
他有沒有兒子這個致命的缺陷,在許大茂的面前敗下陣來,難道還收拾不了劉光福兄弟倆?
劉光福哥倆很不服氣,正準備和傻柱開噴,劉海中伸手示意他們兩個先閉嘴。
劉海中走到仰著一張臉牛逼哄哄的傻柱面前,放下豪言說:“傻柱,你睜大你的狗眼腈好好看吧。
我說了能把許大茂玩死就一定能把許大茂玩死。
許大茂依仗的不就是婁曉娥和他老丈人嗎?
婁曉娥和他老丈人都已經拋棄他了,他現在屁也不是,拿什麼跟我比。”
劉海中這些話說得很大聲。
他必須得把許大茂整下去,不然他的臉面都沒地方擱。
把許大茂整完之後,下一個他要整的人就是嘴臭的傻柱。
“柱子,少說兩句吧。你不是說要睡覺嗎?快回去睡覺吧。”
易中海拉著傻柱往傻柱家的方向走。
進了傻柱家後,易中海連忙把門關起來。
劉海中都被許大茂整得下不來臺了,傻柱在剛剛那種時候跑上去嘲諷劉海中,生怕劉海中不恨死他是嗎?
劉海中那人的秉性易中海太瞭解了,回頭肯定要整傻柱。
許大茂雖說沒了婁曉娥和老丈人這座靠山,但人家爛船還有三斤釘,兜裡有不少錢。
傻柱還不如許大茂。
回頭如果劉海中啃不下許大茂,不得拿傻柱洩憤嗎?
“柱子,你太沖動了。我不都說了讓你少說兩句不要招惹老劉嗎?你非不聽。
你剛剛看到了吧?他的牙都快要碎了。
他那麼記仇的人,將來肯定要打擊報復你。”
易中海恨鐵不成鋼的道。
傻柱一副無所謂的吊兒郎當樣:“劉肥豬而已,我會怕他?弄不動許大茂就來弄我?
我抽不死他,以前他整了我那麼多年,我都活得好好的,根本沒吃什麼虧,將來也是一樣。”
“少一事總比多一事好吧?”
易中海對傻柱這種四面受敵的行為感到心累。
傻柱根本不想聽易中海在他耳朵旁邊碎碎念,躺在床上一被子蓋過腦袋,有些不耐煩的說:“一大爺,你回去吧,我困了,我要睡覺了。”
易中海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傻柱,搖了搖頭,沒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屋外,劉海中和他的兩個兒子還沒回去,易中海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代替傻柱給劉海中賠個不是便回中院去了。
“爸,我覺得傻柱那個蠢貨比許大茂都噁心。”
劉光福特別討厭傻柱。
劉海中知道輕重緩急,傻柱可以放後面收拾,許大茂必須得第一個收拾。
“先不要管傻柱,傻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要收拾他易如反掌,我們得先拿許大茂開刀。
你們兩個在外面不是認識人多嗎?找人查一查許大茂在外面幹過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婁曉娥今天說許大茂在外面勾搭女人,而且勾搭的不止一個。
你們把那些女人挖出來,請人傳遍整個四九城,讓他的名聲爛大街,讓他以後想再娶媳婦都娶不到。”
劉海中腦子不怎麼好,但心絕對夠狠,下手絕對夠毒辣。
許大茂年齡又不大,將來肯定是要再婚的。
劉海中認為自己這一招打在許大茂的七寸上,一定可以把許大茂整得很難受。
同一時間,許大茂在家裡拿出小本本和筆開始幹他的老本行,寫小報告。
當年他靠著李有旭幫忙牽線,成功混成宣傳科的副科長。
有一定文字功底的他偶爾會幫李懷德寫一些演講稿或者各類報告。
時代真的變了,李懷德已經離開軋鋼廠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原本在軋鋼廠裡掃地的楊廠長翻身了,重新當回廠長。
在這樣的背景下,許大茂和李懷德一樣,決定離開軋鋼廠。
但許大茂寫報告的功夫沒有落下。
他要用小報告把劉海中整死。
劉海中說他沒有能耐,只是吃媳婦的軟飯而已。
許大茂承認,他確實是吃媳婦的軟飯,但吃媳婦的軟飯合理合法合規,有什麼問題呢?
反觀劉海中來錢的路子就不一定合規了。
劉海中的徒弟藍廠長可是國企的廠長,螺紋鋼可是很緊俏的貨源,只要你能拿出來,有多少都能賣出去,大把人搶著要。
劉海中能從藍廠長那裡弄到緊俏的螺紋鋼當二道販子賺差價,這螺紋鋼的來路肯定不太合規。
許大茂決定寫他個十幾封信送上去舉報藍廠長。
藍廠長能當上廠長,肯定不是泛泛之輩,或許有能力把事情擺平,不會丟掉廠長的位置。
但劉海中以後還能不能舒舒服服靠著藍廠長的關照躺在家裡收錢就不一定了。
藍廠長被他舉報了一回,還敢給生意劉海中做嗎?
沒了藍廠長的關照,劉海中屁都不是。
他許大茂沒了婁曉娥和老丈人靠著腦子一樣能活得滋潤。
許大茂熬了一個晚上把小報告寫出來了,第二天一早馬不停蹄要去舉報藍廠長。
劉海中想弄死他?看誰先弄死誰,看誰下手的速度更快。
“孫賊,你昨晚偷雞摸狗去了?黑眼圈這麼重。”
傻柱發現許大茂的黑眼圈很重,感到有些奇怪。
許大茂昨晚把劉海中罵的狗血淋頭,按理說都爽翻了,怎麼可能會失眠睡不著覺把自己整成熊貓眼呢?
“呵,傻柱,不該你管的事你不要管,你許爺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許大茂有正事要辦,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也不想搭理傻柱。
許大茂花了一個晚上時間寫出來的十幾份匿名小報告每一份都是不一樣的。
他寫給藍廠長本人看的不一樣,要投送給其他單位的又不一樣。
許大茂蒙著臉來到藍廠長所在的鋼廠,把舉報信往門口的保安亭裡一丟就跑了。
他在黃皮信封的外面寫了藍廠長親啟的字樣。
那封信會不會被保衛科的人當做垃圾扔掉許大茂不得而知。
反正他做了許多手準備,就算藍廠長本人看不到他的那封信,他的十幾封小報告全部撒出去,總有一封會被該看到的人看到吧?
事實上,進展遠比許大茂想象的要更順利。
他丟到保安亭裡的那封小報告到了下午就被送到藍廠長的面前。
早上保衛科的人看到那封小報告,以為是別人的惡作劇,根本沒當回事。
你讓拿給藍廠長看就拿給藍廠長看嗎?藍廠長工作那麼忙,你讓看就得看的話,藍廠長哪裡忙得過來?
保衛科的人把信丟進垃圾桶裡,由於工作挺無聊,所以又撿回來拆開看看裡面寫得到底是什麼內容。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紙上的內容說藍廠長把緊俏的螺紋鋼交給劉海中幫忙倒黴是不合規的,讓藍廠長好自為之。
保衛科的人看到裡面的內容後拿給保衛科的科長看。
保衛科的科長肯定了解一些藍廠長的事,他知道小報告裡的內容並不是空穴來風,是真的存在的事。
於是保衛科的科長便把那封小報告帶到藍廠長的面前。
藍廠長看到這封小報告後同樣嚇得不輕。
他讓劉海中幫忙賣螺紋鋼,劉海中賺了錢,真因為他沒賺錢?
劉海中賺的只是小頭,他拿到的才是大頭。
有人已經寫小報告送到他的面前警告他了,往外倒騰螺紋鋼的事得停一停了。
誰知道寫這玩意的人有沒有給別的單位舉報呢?
抱著謹慎的態度,藍廠長立刻給劉海中打了一個電話。
劉海中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坐在家裡跟大老闆似的,享受著有人服侍的好生活。
唯一讓他不舒服的是昨晚沒能把許大茂弄下去。
聽到電話響了,他挺著大肚腩來到電話前,接起電話,把聽筒放在耳邊:“喂,哪位。”
“師傅,是我,螺紋鋼短時間以後不能賣了。
有人寫了警告的書信送到我的面前,說掌握了我把螺紋鋼交給你,讓你幫忙拿去賣的證據。”
藍廠長的聲音有些急促。
“什麼?有這種事?”
劉海中如同聽到晴天霹靂,整個人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