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劉海中的算盤(1 / 1)
原本許大茂沒了媳婦,在傻柱的面前是處在劣勢的。
沒想到傻柱非要跟他扯兒子,聊著聊著,把他都聊自信了。
傻柱被許大茂的話弄得破了大防。
許大茂卻沒有要停止攻擊的意思。
先前婁曉娥嚷嚷要跟他離婚,傻柱的那一張破嘴可是沒有停過。
他得報仇雪恨。
“傻柱,你說你現在一月能賺八百塊,我一個月一分錢都不賺,只能吃老本。
我覺得你說的實在太對了,你賺的錢比我多。
麻煩我們偉大的何爺您帶著您每個月賺到手的八百塊錢到街上找人問問誰家有賣兒子的。
你哪怕買回來一個不跟你姓何的兒子,我許大茂都服你,以後我看見你都繞著走。”
傻柱繼續破防,都已經惱羞成怒了。
明明是優勢局,偏偏被他玩成劣勢局,他自己都想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自己是不是傻?自己一個沒兒子的人幹嘛跟許大茂這個有兒子的人扯兒子呢?
許大茂大獲全勝,大笑著回了他家,每一聲笑聲都像對傻柱的嘲笑。
“孫賊,別太猖狂,早晚有你求我的時候。”
傻柱無能狂怒,放了一句不痛不癢的狠話回屋裡睡覺去了。
身處何家穿著西裝打領帶的劉海中站在自家的玻璃窗後面,把許大茂和傻柱的罵架看在眼裡聽在耳裡。
“這傻柱真對得起他的名字,根本就是一個沒腦子的廢物。
居然主動跟許大茂提兒子,這跟自取其辱有什麼區別?”
劉海中忍不住吐槽,這傻柱真的太愚蠢了。
劉海中為什麼會關注這個事呢?
因為他對許大茂當時罵他劉肥豬的事耿耿於懷。
自從他靠著徒弟藍廠長倒賣羅紋鋼賺到錢後,院裡的哪一個人不是對他笑臉相迎呢?
唯有許大茂這傢伙在他面前的態度最為囂張,好像從來沒把作為成功人士的他放在眼裡。
許大茂有什麼資格在他的面前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呢?
嚴格說起來,許大茂都不如他。
許大茂之前有錢是因為許大茂自己有能耐嗎?攤上一個好媳婦罷了。
婁曉娥在南方做生意賺了很多錢,給許大茂提供了猖狂的資本。
其實許大茂有什麼可神氣的,說到底不是狗仗人勢嗎?
他賺的沒有許大茂多,但給他錢賺的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他才是靠自己賺來的錢,不比許大茂強多了。
劉海中就是這種心態,覺得自己比許大茂強很多,為許大茂平時不尊重自己感到不爽。
以前許大茂的靠山是婁家,他得罪不起。
所以哪怕看不慣許大茂囂張的態度,他也不敢付出實際行動。
現在不一樣了,婁曉娥已經跟許大茂離婚了。
失去了婁家這個最大的靠山,許大茂算什麼破爛玩意兒?
老許怎麼樣?許大茂的死鬼老爹,當年四合院裡公認的老銀幣,比許大茂的段位高多了,不還是被他和易中海等人聯手趕走了嗎?
老許他都弄得動,他會弄不動老許的兒子?
“光福光天,你們去把老易和老閻叫到後院來,我要好好幫傻柱出一口氣。”
劉海中跟一個大領導似的,對自己的兩個兒子(下屬)發號施令。
他當然不會真的那麼好心會幫傻柱出氣。
他看許大茂不官,和傻柱的關係一樣不和。
幫傻柱出氣只是他打出來的旗號罷了,為的只是打著這個旗號明目張膽欺負許大茂而已。
劉光福兄弟現在靠劉海中賞飯吃。
對於劉海中下達的命令,他們哥倆自然不敢忤逆,選擇乖乖去執行。
劉海中對兩個兒子恭恭敬敬的態度非常滿意,他很享受這種驅使人的感覺。
他眯著眼睛看著許大茂家,心想這回我必須把你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不多時,劉光福哥倆便把易中海和閻埠貴請到後院來了。
他們兩個從劉光福哥倆口中得知劉海中打算收拾許大茂。
“我說老劉,人家許大茂被婁曉娥休了已經夠慘了,你還落井下石找他的麻煩不太好吧?”
易中海對劉海中這號人非常瞭解,知道劉海中這是在公報私仇。
他可不願意配合劉海中滿足劉海中的一己私慾。
他白費了力氣沒得到好處,豈不是大冤種?
劉海中這人別的能力沒有,栽贓陷害,捏造假事實是一把好手。
他不怕易中海不配合他。
“老易啊,你以為我收拾許大茂是為了什麼?我是為了傻柱出口氣。
你知道剛剛許大茂跟傻柱吵架時都說了什麼嗎?
許大茂說傻柱是個絕戶,絕戶的人都是天生的賤人賤種。
他還說傻柱一個月能賺八百塊錢那麼多,為什麼不上街問問有沒有人賣兒子的,讓他有能耐買一個回來……”
“許大茂做得太過火了,怎麼能這麼羞辱自己的鄰居呢?”
易中海的怒氣值在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裡瞬間飆到最高點。
劉海中是的那些話是許大茂送給傻柱的,但易中海聽完之後覺得有被冒犯到。
他和傻柱一樣,也是一個絕戶。
絕戶怎麼了?絕戶就該死?絕戶就是天生的賤人賤種?
許大茂那傢伙欺人太甚,絕戶又沒吃他家的大米,用得著這麼欺負絕戶嗎?
劉海中幾句添油加醋的話讓易中海直接破防。
原本不想配合劉海中打擊許大茂的易中海在短短的幾秒鐘裡改變主意了。
必須得重拳出擊狠狠批評許大茂這種對絕戶這種弱勢群體抱有很深惡意的敗類。
易中海以後都不想聽到有人這樣羞辱絕戶了,他怕自己氣到血管爆炸。
“真是豈有此理,沒有兒子是柱子的錯嗎?哪個人不想擁有自己的孩子呢?
有一部分人因為現實的種種原因,沒能留下火種把香火傳承下去已經夠可憐了。
許大茂居然以羞辱踐踏可憐人為樂,真是我們院的道德敗類。”
易天尊三言兩語把許大茂定性為道德敗壞之徒。
喝了二兩酒窩在床上睡覺的傻柱被易中海從被窩裡拽了出來:“柱子,你大爺覺得許大茂做得太過了,決定幫你討好公道,快起來吧。”
“劉肥豬?他會有這麼好心?”
傻柱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海中一向跟他不對付,怎麼會這麼好心幫他報仇呢?
對了,許大茂那孫子雖然不是個東西,但給人起的外號倒是非常貼切。
劉海中肥的跟豬一樣,可不就是劉肥豬嗎?
傻柱跟著許大茂,把劉海中稱呼為劉肥豬。
易中海見傻柱口無遮攔,連忙往屋外看了一眼,確定劉海中和劉光福哥倆沒有站在門外才鬆一口氣。
劉海中是什麼人?睚眥必報的人。
讓劉海中聽到傻柱他叫劉肥豬還得了?將來肯定要給傻柱使絆子。
“柱子,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許大茂給老劉起了這個外號,然後他就被老劉記恨上了。
你以為老劉真的只是好心幫你出氣,狗屁啊,他只是公報私仇罷了。
你說他劉肥豬要是被他聽到了,他收拾完許大茂可能要對你下手。”
易中海好心提醒道。
劉海中一直以來都喜歡整人。
以前當大爺的時候喜歡利用手裡的一點小權力整人。
現在兜裡有錢了更喜歡整人了。
傻柱得罪劉海中,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傻柱滿不在乎的道:“我會怕一頭豬?他老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他能拿我怎麼樣?我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
對於非常自信的傻柱,易中海只能說這人心裡沒點逼數。
傻柱這些年來沒被劉海中整死,真的是傻柱自己能耐很大嗎?要是沒有他這個一大爺偏袒,就傻柱那臭脾氣和腦子,早被人家玩死一百遍了。
“行了,總之一會兒你在老劉面前別說什麼難聽的話。
人家這回可是幫你收拾許大茂了,和你是站在一塊的。”
易中海最後提醒幾句。
“行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沒腦子的人。什麼時候應該說什麼話,我的心裡有數。
今天看在劉肥豬還算識趣的份上,我讓一讓他,不跟他作對了。”
傻柱有些不耐煩的道。
傻柱和易中海來到外面後,劉海中牛逼哄哄對傻柱說:“傻柱,你去敲開許大茂家的門把他叫出來,我和老易還有老閻今天給你找回公道。”
閻埠貴和許大茂的關係其實還不錯,他可不想因為傻柱和許大茂交惡。
他擺擺手說:“老劉和老易你們兩個一出馬,肯定可以把許大茂收拾的服服帖帖。
我不重要,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易中海暗罵一聲老狐狸。
劉海中也知道閻埠貴的心思,但他沒說什麼。
因為閻埠貴說的這番話他很愛聽,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恭維的感覺。
傻柱看不慣劉海中這囂張的模樣,但考慮到劉海中今天是來幫他收拾許大茂的,他選擇先忍一忍。
和劉海中這頭肥豬相比,他還是更加痛恨許大茂。
“孫賊,別躲在屋裡裝死,出來吧,劉海中找你麻煩來了。”
傻柱用力敲打許大茂家的門板,弄得很響。
屋裡聽歌的許大茂很不高興,傻柱又要幹什麼?要是弄壞了他的門,他跟傻柱沒完。
“傻柱,你又找你許爺做什麼?你不知道許爺我是很忙的嗎?
你要是這麼有空的話,可以帶上你的八百塊錢到街上問問有沒有賣兒子的。”
許大茂的攻擊性很強,一開門就譏諷傻柱沒兒子。
“孫賊,你再給我說一遍。”
傻柱大怒。
“說你怎麼了?絕戶還不讓人說?明明有條件娶正經的姑娘,非要跑去給寡婦拉幫套,最終落得一個絕戶的下場,你就是下賤。”
許大茂繼續譏諷。
別說傻柱很不爽了,就連易中海都很生氣,那一聲聲的絕戶雖然不是在說他,但這個詞卻跟一把把刀子一樣,刺痛他那顆脆弱的心。
“許大茂,大家都是鄰居,你說話用詞用得著這麼惡毒嗎?
一口一句絕戶,絕戶招你惹你了?”
易中海實在沒忍住。
閻埠貴和劉海中看到易中海急眼了,他們很不厚道的偷笑。
絕戶這個詞對於傻柱和易中海來說殺傷力很強,對手他們兩個毫無殺傷力。
因為他們都有兒子,而且不止一個,根本體會不到絕戶的滋味。
“一大爺,我又沒說你,我說的是傻柱,你著什麼急呢?
還有,現在你知道跳出來當理中客了?
當年我和娥子生不出孩子,傻柱在軋鋼廠裡在全院大會上笑我和兒子不會下蛋,你在什麼地方?
難道那個時候你不會一大爺?還是說那個時候你啞巴了?
為什麼你那個時候不站出來跟傻柱說嘲諷自己的鄰居是不對的。
就許你的乾兒子羞辱我,不許我羞辱你的乾兒子是吧?
以後四合院改名吧,別叫四合院了,就叫夜郎國,你易中海來當國王,封傻柱當太子算了。
反正除了你們兩個以外,別人都是錯的不是嗎?”
大爺現在已經沒有用了,給面子叫一聲大爺,不給面子屁都不是。
現在和當年已經不一樣了,所以許大茂一點兒都不怕易中海。
他兜裡有好幾個萬元戶,他在四合院裡完全可以橫著走,需要看人臉色受氣?
易中海很生氣,對劉海中說:“老劉,你說說他。”
不得劉海中發話,許大茂先開口了:“劉肥豬,傻柱剛剛說你要找我的麻煩。
你想找我什麼麻煩?靠著你那當廠長的徒弟賺到幾個臭錢,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所以想把我許大茂踩在你的腳底下?
你連院裡的大爺都不是,你在我許大茂的眼裡是個屁。
今天你在娥子面前衝我放的那些話,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還敢來惹我。
你信不信我隨便動動腦子就能把你玩死。”
劉海中被許大茂一頭臭罵,感覺很沒面子。
他要是不反擊回去,他恐怕會變成笑話。
“許大茂,怎麼跟長輩說話的?還玩死我?就你?
你不就是靠著媳婦和老丈人弄到了不少錢嗎?你就一吃軟飯的,在我面前神氣什麼?
現在你的媳婦和老丈人不要你了,你才是屁都不是。
識相的話,你趕緊給我、老易還有傻柱道歉,不然我玩死你。”
劉海中咬著槽牙放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