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傻柱主動遞刀(1 / 1)
“娥子,我們二十幾年的夫妻感情,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許大茂如喪考妣,變得惶惶不安。
他太清楚自己的斤量了。
他不就是仗著婁曉娥和老丈人在南方做生意賺大錢,他在京城的小日子才能過得滋潤嗎?
在外面很多人都給他面子,見了他管他叫許總。
離了婁曉娥,他這個許總屁都不是,還有誰會管他叫許總呢?還會有誰賣他面子呢?
他是一萬個不願意跟婁曉娥離婚。
他還衝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傻柱喝道:“傻柱,你沒看到你連個兒子都沒有嗎?
知道你為什麼沒有兒子嗎?就是因為你的缺德事幹得太多了。
我拜託你給自己積點德,別挑唆我和娥子的感情了。
我和娥子多年夫妻,感情比大海都深。
要是因為你的那張破嘴導致我和娥子散夥了,你當心哪天出門被車撞死。”
傻柱是那種你越不讓他幹什麼,他偏要幹什麼的人。
許大茂不讓他插話,他非要插話,他非得把許大茂和婁曉娥拆散了不可。
“孫賊,你自己不都說了你和婁曉娥的感情比大海都深嗎?
這麼深厚的感情會因為我的三言兩語散夥了?不是我說你,你也太不自信了吧?真愛是真金不怕火煉的。”
傻柱繼續插話,懟完許大茂,他又對婁曉娥說。
“婁曉娥,要離婚是吧?我跟你去民政局。
你掌握了這孫賊出軌的證據就行了,我給你當證人,證明這孫賊以前待你多差。”
婁曉娥鬧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有人站在她這邊給她作證,幫助她甩開許大茂這個人渣就行。
“傻柱,光是你一個人可能不夠,你能不能讓更多鄰居來給我作證。
以前我懷不上孩子,許大茂這王八蛋和他老孃是怎麼對我的,你和鄰居們應該都看在眼裡。
還有,他在外面勾三搭四,跑到鄉下放電影勾搭女人,你肯定也知道。”
婁曉娥可不是跟許大茂玩假的,這一次她是真的要跟許大茂離婚。
傻柱來精神了,當場向婁曉娥承諾:“婁曉娥,你等我一下,我這就去把人叫來。
這孫子行事過於囂張,人緣很不好,在院裡看他不慣的鄰居不在少數。
我隨便喊一嗓子,絕對有一幫鄰居來給你作證。”
許大茂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他的人緣有多差,他的心裡能沒數嗎?
除了李有旭和閻埠貴家外,他和院裡的其他人家關係都不怎麼好。
這是從他爹老許那一輩遺留下來的問題。
老許當年可是工人的老銀幣,做事情比許大茂都腹黑。
許大茂的內心有優越感,他自以為自己看透了四合院裡的情況,不屑於和鄰居們修復關係。
再加上最近兩年婁家到南方經商賺了不少錢,兜裡有了錢的許大茂在四合院裡經常炫富,看他不爽的鄰居更多了。
正如傻柱說的那樣,傻柱到中院很前院吼一嗓子,便有很多人願意來作證,看許大茂的笑話。
反正是大家一塊作證的,許大茂只會記恨傻柱一個人,是傻柱牽的頭。
“許大茂,你真是我們院的敗類。你慶幸自己活在好年代吧,放二十年前,我一定拉著你到外面遊街。”
劉海中火力全開,指著許大茂的馬臉一通臭罵,唾沫星子都噴到許大茂的臉上了。
劉海中老早就看許大茂不順眼了。
四合院裡有錢的人只能是他一個人,許大茂比他還要有錢,弄得他都不好在院裡炫富裝逼。
許大茂把婁曉娥給得罪了真是一件好事啊。
必須得讓婁曉娥休了許大茂,以後院裡就少了一個阻礙他的人。
另外一個同樣有錢的李有旭,他不敢動,今天先把許大茂扯下去。
“劉肥豬,你算什麼東西?我和娥子的事是我們老許家的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敢在許爺我面前指手劃腳?
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威風凜凜的二大爺呢?”
許大茂對劉海中那種居高臨下的說話語氣非常不爽。
劉海中有什麼資格來批評他呢?劉海中算個什麼東西。
劉海中心裡也有數,他知道自己是不佔理的,所以改口說:“我不是在對你指手畫腳,我是在幫婁曉娥說話。
我就看不慣你這種敗類人渣。
你有能耐說服婁曉娥跟你回家裡關起門談,那我就閉嘴。
我不僅閉嘴我還給你道歉。
婁曉娥不想忍了,她就要當著大家的面跟你攤牌,我就要幫婁曉娥罵你。”
“你……”
許大茂瞬間啞火了。
關鍵點在婁曉娥的身上,是婁曉娥要鬧,劉海中打出幫婁曉娥的旗號,他還真沒法說什麼。
除非婁曉娥跟大家說不用大家幫忙。
可問題是婁曉娥已經打定主意要跟他離婚了,婁曉娥會說那樣的話嗎?
許大茂都已經絕望了。
婁曉娥趁熱打鐵,懇求道:“大家跟我去一趟民政局,今天我必須要跟許大茂這個人渣離婚。
如果民政局因為許大茂不同意離婚做不了主,我們鬧到派出所,鬧到婦聯去,鬧得整個四九城人盡皆知。”
“行了,娥子,我怕了你了還不行嗎?我同意跟你離婚了,你不要鬧了,給我留一點面子吧。”
許大茂做了一番痛苦的思想鬥爭,選擇了服軟。
看婁曉娥的這個架勢,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他再怎麼掙扎,也改變不了結果。
真鬧到婦聯、鬧到派出所、鬧得四九城人盡皆知,他的名聲就爛大街了,到時候吃大虧的是他。
大家只會罵他許大茂不是個東西,不會有人罵婁曉娥。
因為確實是他幹了對不起婁曉娥的事情。
與其徹底鬧翻雙方撕破臉皮,不如認慫服軟,答應離婚,讓婁曉娥給他多分一些錢。
婁曉娥是大資本家的女兒,出手還是比較大方的。
婁曉娥的目的達到,既然許大茂已經服軟了,她就不想繼續鬧了。
畢竟那麼多年夫妻,她也不想鬧得太過難看,能體面離婚的話,還是體面離婚好。
吃瓜吃的正歡的傻柱見好戲突然結束了,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頓時不高興了。
“鬧啊,怎麼不繼續鬧了呢?婁曉娥,你忘記許大茂這孫子以前是怎麼對你的嗎?
你嫁過來的頭三年,他可是把不會下蛋的鍋扣在你的身上,說是你的問題。
都要離婚了,以後就是路人了,你還給他留面子?
要我說啊,應該鬧得我們四九城每一個人都知道,讓這孫子以後出門都被人笑話。”
傻柱說出了這番不合時宜的話。
要不怎麼說他這人的情商很低呢?根本就不好說話,也不會看局勢。
人家婁曉娥都接受了許大茂的服軟,同意不繼續鬧了,傻柱還說這些話做什麼呢?
改變不了什麼東西還得罪人。
“柱子,你就閉嘴吧,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易中海搖搖頭是真的心累。
傻柱這傢伙真是比笨驢都笨。
“誒,我人都幫她叫來了,大家都已經做好鬧到民政局的準備了,結果告訴我不鬧了。
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嗎?大家不是白來了嗎?真沒勁兒。”
易中海已經讓傻柱閉上他那張臭嘴不要再說話了,可傻柱還是喋喋不休,可以說很招人煩了。
許大茂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心想和婁曉娥的事情了結後,他要是不報復傻柱這孫子,他把姓給改了。
許大茂和婁曉娥回到家裡進行談判。
婁曉娥念及二十多年夫妻,出手還是很大方的,承諾離婚後可以給許大茂五萬塊,這可是五個萬元戶,妥妥的土豪了。
許大茂不甘心,覺得自己拿得少了,但婁曉娥一句再拖拖拉拉連五萬塊都沒有了,讓許大茂徹底認清現實。
“娥子,星星呢?他是跟我還是跟你?”
許大茂說的星星是他的兒子許星星。
許星星高考成績很好,被婁曉娥送去港島那邊讀大學了。
婁曉娥是很開明的人,她不會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兒子,說道:“看星星自己,星星想跟誰就跟誰。我可從來沒說過不讓星星認你這個爹。”
婁曉娥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雖然許星星並不是許大茂的親生兒子,但這些年許大茂對許星星確實沒得說。
不讓許星星認許大茂,這種事情婁曉娥覺得自己幹不出來。
“那就好。”
許大茂松了一口氣。
已經不需要問許星星了,許星星肯定是跟婁曉娥比較好。
跟婁曉娥比跟他這個沒出息的爹強多了,只要婁曉娥讓許星星和自己這個父親往來就好。
就算許星星和他不在同一本戶口本上,那又有什麼所謂呢?
誰不知道許星星還是姓許,誰不知道是他兒子呢?許星星也認他是爹,沒什麼好挑剔的。
“娥子,星星的戶口跟你吧。”
許大茂說道。
婁曉娥對此當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兩人協商好後,一塊到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雙方好聚好散,算是和平離婚,彼此沒有撕破臉皮。
只是從民政局出來後,許大茂的心情很低落。
沒了媳婦和老丈人,他只剩下五萬塊了,把五萬塊錢花光了他就是一個窮光蛋了。
這兩年隨意揮霍的好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
心情極度糟糕的許大茂需要找到一個發洩情緒的點。
傻柱成了這個點。
誰讓傻柱這孫子多管閒事呢?婁曉娥說要跟他離婚,傻柱那孫子比過大年都高興,就差沒有敲鑼打鼓放鞭炮了。
許大茂認為,如果沒有傻柱添油加醋,他和婁曉娥不一定會離婚。
都怪傻柱,害得他沒有大富大貴的好日子過了。
最損的是傻柱這孫子似乎有意要嘲笑他,弄了把小板凳放後院家門口,專門等著他回來。
“嚯,這不是我們的大資本家的女婿許大茂許總嗎?
怎麼樣?去了一趟民政局回來,以後還能當許總嗎?
何爺我現在一個月工資八百塊,沒了媳婦和老丈人關照的你一個月能掙到這個錢嗎?”
傻柱可沒忘記許大茂春風得意的時候是怎麼在他面前裝逼的。
什麼一身的名牌,法蘭西貨,一身西裝叫什麼皮爾卡丹,一身下來能抵他一年的工資。
現在許大茂有能耐再嘚瑟一個給他看看啊。
在賺錢這方面,許大茂已經不如他了,他在這方面勝過許大茂了。
許大茂的那張馬臉比鍋底都黑。
傻柱這傢伙這麼快就開始踩他了,真是小人得志太猖狂。
“傻柱,你在我面前嘚瑟個屁啊。
就算我沒了老丈人和媳婦,你在許爺我面前照樣連屁都不是。
你許爺我現在存款十好幾萬,你一個月才賺八百塊好意思在我面前顯擺?
你一個月拿八百塊得吃喝吧?你幹到黃土沒過頭頂那一天,你都攢不了十幾萬。”
許大茂這些話是有水分的。
婁曉娥承諾離婚後給他五萬塊錢,加上他之前的一些錢可能有個六七萬塊,遠沒有他說的十幾萬。
不過傻柱又不瞭解他的經濟狀況,還不是隨便他吹嗎?
他說多少就是多少,在氣勢這方面絕對不能輸給傻柱。
傻柱有點意外,婁曉娥真是個厚道人啊,都跟許大茂離婚了,還給許大茂留那麼多錢。
傻柱見在錢這方面沒辦法把許大茂踩在腳下,立馬改變思路:“孫賊,我很想知道許星星以後到底是姓許能還是改姓婁呢?
你這個當爹的沒點出息,就算兜裡有十幾萬現金,也是吃老本,沒有半點出息。
我要是你兒子,我都不想跟你這個垃圾爹,我會選擇去跟婁曉娥。”
傻柱很天真的以為他的這番話能傷到許大茂。
沒想到許大茂一點兒都不受傷,反而笑得非常開心,因為傻柱這蠢蛋把刀子遞到他的手上了。
“傻柱啊,你四十多歲長得跟五十多歲一樣,你這麼老的兒子我可不要。
我兒子星星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兒子不會改姓,以後還叫星星。
退一萬步講,就算星星真的改姓婁了,那也是我的兒子不是嗎?他的身上流著我的基因我的血。
你呢?你有兒子嗎?不姓何的兒子你都沒有吧。
哦,忘了,你有一個叫姓賈的兒子,名字叫賈梗。”
許大茂聊著聊著居然聊自信了。
傻柱這蠢貨居然跟他聊兒子,這跟送臉上來找打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