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許大茂被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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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有些騎虎難下了。

他被李有旭的激將法激得夠戧。

可他還是下不了決心,這事都沒跟秦淮茹商量過呢,這可是十年的合同啊。

就跟易中海那天說的一樣,這個合同跟舊社會的賣身契沒什麼區別。

這頂多是一個工資待遇比較好的賣身契。

“柱子,你和淮茹沒領離婚證呢。從法律層面來說,你和她還是夫妻。

這麼重大的事件,你不跟淮茹商量一下就打算自己做主?”

易中海蔫壞,他的本意是讓傻柱暫時不要籤這份合同,先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再說。

之後等李有旭走了,他再給傻柱可個小差,爭取不讓李有旭佔到便宜。

可易中海不會想到,他耍心眼有點兒自作聰明瞭。

他的這句想要搞破壞的話恰恰成了助攻。

傻柱本身就是一個特別好面子的人。

李有旭剛剛把傻柱捧得挺高,說了傻柱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傻柱暫時不想籤這份合同,但被李有旭給捧上去了,他從面子上說就不太好拒絕。

易中海的助攻讓李有旭繼續使用激將法刺激傻柱:“哦?原來是因為沒跟秦淮茹商量,所以拿不定主意啊。

傻柱,你可真是給我們京城的爺們丟臉。

我們京城的爺們在家裡都說說一不二的,大事都是爺們拿主意,哪裡用得著聽娘們吱吱歪歪呢?

況且秦淮茹昨天都已經跟你翻臉了,人家明著告訴你,人家已經不想跟你過日子了。

秦淮茹的婆婆和兒子更是把你的尊嚴都踩在腳下用力摩擦了。

就這,你做決定還得考慮秦淮茹的想法,得看秦淮茹的臉色?

傻柱,你可真是這個,真是有能耐極了。

要是傳到外面去了,大家都得叫你一聲四九城純爺們。”

李有旭在說話的過程中豎起大拇指,對傻柱的嘲諷都拉滿了。

傻柱的臉臊成猴子屁股,都快繃不住了。

他急眼了,有些磕巴的反駁道:“誰誰……誰告訴你我怕秦淮茹了?

我做事情需要看她的臉色?你不要搞笑好不好。”

“這不是一大爺說的嘛,一大爺剛剛說你一個人做不了住,得找秦淮茹商量。”

李有旭把火引到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臉立馬黑下來,氣得想罵娘。

他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李有旭這人果然一肚子的壞心眼,那顆心都是黑的,怎麼能曲解他的話呢?

傻柱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衝易中海說:“我說一大爺,你能不能不要亂說話?

我做決定什麼時候需要問秦淮茹了?你這不是給我招黑嗎?

得虧許大茂那孫子不在家,要是被他聽見了,他指定拿著大喇叭到處宣傳。”

“我……我失言了?”

易中海一頭黑線,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不知道在心裡面咒罵了李有旭多少遍。

“傻柱,你不要東扯西扯了,你直接說今天這合同你能不能籤吧。

不能籤的話,你直接告訴我原因,我不強逼你。

我當我自己倒黴,跟一條言而無信的狗打了個賭就完事了。”

李有旭又道。

傻柱一聽這話眼睛都瞪圓了:“李有旭,你怎麼能侮辱人呢?誰是狗了?

你剛剛不是說了我是說話算數的人嗎?我何雨柱的人品你不放心?

我敢跟你打賭,我認輸了肯定會認。”

傻柱心想李有旭這孫子實在太氣人了,有這麼瞧不起人的嗎?他會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在什麼地方簽字,你告訴我,我馬上籤給你看。”

李有旭見傻柱已經被他的激將法弄上頭了,立馬指了一個位置,讓傻柱趕緊簽名。

傻柱簽了這條名,未來十年,賈家別想從傻柱的身上吸太多的血,有的是賈家憋屈的時候。

看著傻柱簽下‘何雨柱’三個字後,李有旭非常滿意,他收起合同,誇獎傻柱說:“我果然沒看錯人,我就知道傻柱你是一個言出必行的真君子。

你都已經簽字了,那麼這件事情就定下來了。

未來十年,你都是我們酒樓的首席大廚。

什麼時候上班等通知就行了,反正從這一刻開始算工資,工資一分錢都不會少給你。”

看著李有旭那燦爛的笑容,傻柱突然變得有些後悔了。

草率了,他應該再猶豫猶豫的。

可是現在木已成舟,合同都已經被李有旭收起來了,他總不能從李有旭的手裡把合同搶回來然後撕掉吧。

如果站在他對面的人是許大茂,或許他可以鼓起勇氣那麼幹。

但站在他對面的人是李有旭,他是真的不敢,因為他不是李有旭的對手。

在這一點,傻柱心裡是很有數的。

“傻柱,你繼續吃你的油條吧,我先走一步了。”

李有旭心滿意足準備開溜。

“李有旭,我……”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傻柱,你有什麼話想說就直說吧,我趕時間。”

李有旭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傻柱。

“沒沒……沒事,你忙的話就先去忙吧。”

傻柱最終一聲嘆息,還是沒有把反悔的話說出來。

他好面子,都已經把合同簽了,如果再反悔,那他跟他自己鄙視過的許大茂有什麼區別呢?

況且李有旭開出的待遇確實非常不錯,並沒有坑他,一個月給他八百塊工資呢,連沒上班這兩三個月都給他發工資,絕對稱得上一句良心老闆了。

傻柱只能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親眼目睹李有旭走遠了,易中海把門關上,痛心疾首的對傻柱說:“柱子,你糊塗啊,你中了李有旭的激將法了。

你幹嘛要跟他籤這份合同呢?這是賣身契,你簽了幾個字,你十年的自由就沒有了,你知道嗎?”

看著易中海那種痛苦的五官扭曲的面孔,傻柱道:“一大爺,你的反應有些誇張了吧?

是賣身契不假,但算是一份很不錯的賣身契。

李有旭這小子鬼點子多,但為人還算厚道,一個月給我開八百塊,比閻解成請我爸還多了三百塊。

對於我個人來說,八百塊根本花不完。”

確實,李有旭確實沒有坑傻柱,可易中海的如意算盤徹底沒戲了。

他打算開一家飯店讓傻柱幫他賺錢,將來舒舒服服享受晚年生活。

虧的人不是傻柱,是他,他的反應又怎麼能不大呢?

“柱子,你糊塗啊,當時我把秦淮茹拿出來說,就是想提醒你可以用秦淮茹當藉口暫時拖住李有旭,我們之後再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破解。

你倒好,唉,你都已經簽字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易中海越說越痛心。

李有旭你小子真是太壞了,他辛苦了這麼久,反倒成全了李有旭。

傻柱被易中海說得心裡有點難受,說不後悔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是已經反悔不了了。

他除了接受這個事實外別無選擇。

……

“娥子娥子娥子,別打臉……”

“啪!”

屋外傳來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在吵架聲中混雜了幾道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原本心情低落的傻柱聽到屋外一男一女的聲音頓時振奮了,整個人都來精神了。

那男的公鴨嗓,一聽就是他的老仇人許大茂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他照樣很熟悉,那是婁曉娥。

“一大爺,先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許大茂那孫子在外面跟他媳婦打起來了,我要去這小子倒黴。”

傻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好啊,來得實在太及時了。

他的心情正鬱悶呢,然後他的仇敵出事了,有什麼比這更能調節他糟糕的心情呢?

易中海知道大局已定,再說傻柱也沒用,所以搖搖頭從傻柱家出來,想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他全程眉關緊鎖,時不時唉聲嘆氣,心情糟糕透了。

屋外,許大茂被婁小娥抽了好幾個耳光,那張長馬臉的兩面都成了紅色,比猴子的屁股都紅。

傻柱站在門檻上吃著油條看許大茂的笑話:“精彩啊,真是太精彩了。

婁曉娥,你給我用力抽,狠狠抽這孫子。

你要是沒力氣抽不動跟我說一聲,只要你開口,我幫你抽他。”

許大茂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傻柱,恨得牙都咬碎了。

傻柱這孫子真不是東西,他正吃苦頭呢,這孫子居然在旁邊添油加醋。

“娥子,我跟你說,我們是夫妻,有什麼話我們回到家裡關起門慢慢說,不能讓傻柱這種外人來看我們家的笑話。老人說的話,家醜不宜外揚。”

許大茂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可婁曉娥根本不怕家醜外揚。

她是婁家的千金,是讀過書的,也就是那些年對她們這種出身的人不太友好,不然她早就上大學去了。

許大茂都懂家醜不宜外揚的道理,她又怎麼會不懂呢?

她是故意在外面怒打許大茂的,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看見,所有人都聽見。

“許大茂,什麼家醜不宜外揚,我不怕丟臉。

你大聲跟大家說你都幹過些什麼混蛋事。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就在這裡解決,我和你已經沒有家了。”

婁曉娥態度決絕的道。

“許大茂,你說說你都幹了什麼混蛋事,說出來聽聽。”

傻柱一副吃瓜看戲的嘴臉,恨不得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許大茂越遭罪,他的心情就越美。

“娥子,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在外人面前給我留條底褲吧,回到家裡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全憑你處置。”

許大茂已經非常卑微了,就差沒給婁曉娥跪下磕頭了。

換作以前,他敢跟婁曉娥幹架。

因為婁曉娥的出身有問題,是大資本家的女兒。

現在時代變了,借許大茂一萬個膽子,他都不敢對婁曉娥動手。

別說動手了,連被婁曉娥罵了他都不敢還嘴。

更何況這一次是他做錯了,還被婁曉娥捉住把柄了。

“許大茂,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來幫你說。都有臉幹,為什麼沒臉說呢?

在我和我爸南下建廠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拿著我的錢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而且找的還不止一個。

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你在家裡用我賺的錢養女人,你說你還算個人嗎?”

說著,盛怒之下的婁曉娥又抽了許大茂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許大茂慘叫連連。

“呸,你這孫子真不是個東西,放以前,你這叫耍流氓知道嗎?”

傻柱非常鄙視痛恨許大茂的這種行為。

憑什麼許大茂可以花天酒地呢?他連秦淮茹都沒能拿下,真是越想越氣。

要不是打人犯法,他都想上去踹許大茂幾腳洩洩憤。

婁曉娥繼續說道:“一大爺,你做個公證人,是許大茂對不起我在先,我要跟他離婚。”

婁曉娥之所以在外面鬧,從一開始就是奔著離婚去的。

她當年嫁給許大茂是因為大環境,可不是因為什麼真愛。

她嫁給許大茂後,前面三年一直生不出孩子,許大茂把鍋扣在她的身上,當時院裡的所有人都認為不能下蛋的人是她。

連許大茂的母親,她家當年的傭人都甩臭臉給她看。

許大茂鄉下村村都有丈母孃的事就更不用說了。

之前她不敢離婚,都忍了。

到了如今,許大茂還敢出軌,她還能忍許大茂嗎?這婚必須得離。

“婁曉娥,離婚事關重大,你得考慮清楚,你和許大茂畢竟幾十年老夫妻。”

易中海不太想管這事,他又撈不著好處,他要是真當了什麼見證人,很有可能會得罪許大茂,而且是把人得罪死那一種。

傻柱倒是一點兒都不怕得罪許大茂,他對易中海說:“一大爺,你沒聽到這孫子幹了什麼事嗎?

就這你還勸和不勸分呢?要我說,婁曉娥就該跟這孫子離婚,而且早該離了,等到今天才離婚已經算晚了。

一大爺你不當這個見證人我來當。

婁曉娥,你儘管鬧,鬧到婦聯也好,鬧到街道辦也好,我支援你跟許大茂離婚。”

許大茂不就是仗著媳婦和老丈人有錢才能耀武揚威嗎?

買了一屋子高檔電器穿著名牌衣服天天在他的面前顯擺,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今天必須得支援婁曉娥休了許大茂,看這孫子沒了媳婦和老丈人,將來怎麼在他的面前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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