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十年合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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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把她的猜想告訴家裡人。

賈張氏怒目望著賈家的方向,狠聲道:“這偽君子真不是個東西。

我上回也沒有要到他的錢,他又沒吃虧,有必要跟我們家斤斤計較嗎?

他這些年來已經幫過我們賈家這麼多回了,這次居然背叛了我們,明明知道一些東西卻不肯說,打雷天的時候怎麼不劈死他呢?”

“棒梗,最近這段時間不要用剛剛那種口吻跟柱子說話了。

我們得先摸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一個情況,他的味覺到底是徹底丟了,還是可以恢復的。

在沒有徹底搞清楚之前,你可千萬不要胡來。”

秦淮茹知道棒梗特別痛恨傻柱。

之前棒梗能夠容忍傻柱,是因為傻柱有利用的價值。

就剛剛,棒梗覺得傻柱已經沒有價值了,就開始攤牌不裝了,說的話多麼放肆呢?

現在情況又變了,傻柱的情況到底怎麼樣,恐怕只有傻柱本人和易中海知道,她拿捏不準。

像這種情況,就得讓棒梗別惹事了。

說不定傻柱的味覺真的恢復了,又能回去當廚子了。

……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專門在四合院的外面等著李有旭。

他知道李有旭每天早上會準時到外面吃早餐。

李有旭從院門出來,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附近盯著自己。

他看過去,這人不是易中海嗎?

一開始,李有旭只是跟易中海打了一聲招呼,便準備先走一部。

易中海不依不饒,跟在李有旭的身邊,搖搖頭有些無可奈何的道:“李有旭,你昨天為什麼要在秦淮茹的面前說柱子很快就能回去當大廚了。

你是不知道,就因為你的一句話,把我和柱子都害苦了。

秦淮茹這人有些多疑,聽了你那話,決定暫時不跟柱子領離婚證了。”

聽易中海說話的語氣便知道他的怨氣不小。

李有旭選擇無視易中海的問題,而是選擇了反問回去:“我說一大爺,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道理,你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的人了,你都不懂嗎?

再說了,傻柱娶不上黃花大閨女,娶了個帶著三孩子的秦淮茹,恐怕你的功勞不小吧。

你為什麼以前極力撮合,現在又要一手把人家拆散呢?

撮合人家的是你,要拆散人家的也是你。

光憑你的一念喜好就插手影響人家的婚姻,你管的很寬啊。”

“……”

易中海被李有旭的這席話直接幹沉默了。

他確實前後矛盾,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傻柱是喜歡秦淮茹沒錯,做夢都想拉幫套。

但以傻柱的智商,看電視劇就知道了,沒有外力的幫助,傻柱得等到長白頭髮了,才能把秦淮茹娶回家。

所以傻柱能夠娶到秦淮茹,易中海恐怕得佔七成功勞。

易中海當然不會承認,他騷紅著臉辯解道:“李有旭,你是傻柱和秦淮茹的鄰居,你會不知道傻柱當年喜歡秦淮茹。

東旭沒死之前,他就看上秦淮茹了,只是有色心沒色膽。

東旭死了之後,他有機會了,他做夢都想把秦淮茹娶回家當媳婦。

那是他自己的主意,都是新社會了,可以自由戀愛了。

他自己要娶寡婦,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一大爺,你自己都說了,我是傻柱的鄰居。

我能不瞭解傻柱的為人嗎?就傻柱在寡婦面捉急的智商,要是沒有你和聾老太太出謀畫策,他十年都娶不上秦淮茹。

所以說,一大爺你就不要謙虛了。

這些年院裡發生過什麼事,我看的一清二楚,我的眼睛又沒瞎。”

李有旭很不給面子,說的都是大實話,把易中海的臉打得啪啪響。

而且李有旭並沒有要停的意思,繼續說道:“一大爺,你剛剛有一句話說得特別好。

都什麼時代了,早就提倡自由戀愛自由婚姻了。

那麼我想問你一句,傻柱自己想跟秦淮茹離婚嗎?

那該不會是你自己的意思吧?你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傻柱。

你這不是強行拆散人家甜蜜的小兩口嗎?你這可是大罪過。”

易中海沒想到李有旭居然會把他剛剛說過的話還給他。

他的嘴很硬,已經明顯劣勢了,就是不肯服輸:“當然是柱子的意思啊。

你沒聽到昨天柱子在秦淮茹家門口說了要跟秦淮茹離婚。

當時我都沒有在現場,你怎麼能說我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傻柱呢?”

“一大爺,還擱這裝呢?你口口聲聲說是傻柱自己的決定,絕對不是你的個人意志。

要不我們現在回頭,到後院找傻柱去,就說要請他喝豆汁。

我會問他,讓他自己親口說出他到底想不想跟秦淮茹離婚。

如果他沒正面回答,或者乾脆不吭聲,今天的早餐一大爺你請,反之我請客。

怎麼樣?一大爺,你敢跟我打這個賭嗎?”

李有旭戲謔的望著易中海,看這偽君子敢不敢接招就完事了。

最終果然不出李有旭所料,這個偽君子是不敢接招的。

說起來,傻柱這個人都是易中海一手培養出來的。

傻柱是什麼樣的德行,他的心裡真沒數嗎?

昨晚傻柱帶著幾瓶酒來他家喝酒,他讓傻柱不要拖著,要趕緊跟秦淮茹把離婚證領了,傻柱就沒聽進去。

真和李有旭掉頭回去把傻柱叫起來,他會輸的很慘。

“算了,柱子昨晚喝到很晚才回後院睡覺,這個時候估計都沒起床呢!

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休息了,我吃了早餐回去的時候會給他捎兩根油條。”

易中海選擇了認慫。

一場必定會輸的賭局,他可不敢跟李有旭玩。

他琢磨不透李有旭這麼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李有旭要阻撓傻柱和秦淮茹離婚呢?李有旭本人能從中獲取到什麼好處?

他撓破頭都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他當然想不明白,因為李有旭只是想讓傻柱和秦淮茹這對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傻子配綠茶組合徹底鎖死,順帶攪黃易中海這個偽君子的養老大計。

說起來李有旭都得謝謝易中海。

如果不是易中海給傻柱出了一個測試小當槐花的餿主意,他又怎麼能讓傻柱答應來他的酒樓幫他幹十年活兒呢?

傻柱給賈家人打工,賈家的那幫白眼狼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李有旭直接把傻柱榨乾了,讓傻柱沒辦法賺到太多的錢,賈家的人就不能過得那麼輕鬆了。

沒能擺脫秦淮茹和賈家的傻柱,不可能有餘力給易中海養老,易中海的養老大計也黃了。

在外面吃完早餐回到四合院,李有旭和易中海一塊來到後院。

“李有旭,你跟著我來後院做什麼?你來找許大茂?”

易中海感到有些困惑。

李有旭搖搖頭:“我不是來找大茂的,我和你一樣,是來找傻柱的。

一大爺你是見證人,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和傻柱之間是有賭約的吧?

當初我和傻柱都說好了,如果三個月之內,小當槐花和秦淮茹沒有嫌棄他,我免費給他三萬塊,供他開自己的酒樓。

如果秦淮茹跟他翻臉了,那麼我開一家酒樓,他得給我打十年工。”

易中海的臉色非常難看。

李有旭沒忘記這茬呢。

他原本想著讓傻柱和賈家決裂,他把自己的棺材本掏出來給傻柱開一家飯店。

飯店賺的錢他捏著,將來老了隨便僱用幾個人伺候自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結果讓李有旭這個陰險狡詐的人截胡了,他白乾了一場。

他一會兒會給傻柱一些暗示,希望傻柱那傻子能聰明一回,可千萬不要認賬。

只要傻柱不認有那回事,他這個見證人跟著裝傻,看李有旭能怎麼樣。

這種口頭承諾又沒有法律作用,李有旭還能起訴他和傻柱不成?

“一大爺,你怎麼來了。”

傻柱家的門開了。

毛巾搭在傻柱的肩膀上。

傻柱的手裡拿著牙刷和水杯,是要出門洗漱了。

易中海笑著說道:“柱子,我剛剛和李有旭到外面吃早餐了。

這不是尋思著你早上沒吃東西嘛,所以順帶給你捎兩根油條回來。”

傻柱皺眉,有些不悅:“一大爺,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你和李有旭一塊出去吃早餐,怎麼都不叫我呢?

這油條得剛出鍋才香,你給我拿回來早就涼了,沒有剛出鍋那個味了。”

“傻柱,你就不要挑剔了。一大爺不叫你是為了讓你多休息。

你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喝到很晚才睡覺。

一大爺想讓你多睡一會兒覺才沒有叫醒你,你怎麼還反過來說一大爺呢?你都不理解一大爺的良苦用心。”

李有旭這話一說出口,旁邊的易中海眼珠子都睜大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李有旭居然會幫他說好話?

傻柱聽完李有旭的話感到有些愧疚,嘿嘿乾笑了兩聲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我不知道這些。”

“行了,柱子,我和你什麼關係,我能跟你計較不成?趕緊刷牙洗臉把油條吃了。”

易中海非常大度的說。

傻柱洗漱好要回屋了,李有旭對站在傻柱家門口不走的易中海說:“一大爺,你來後院不就是來給傻柱送早餐的嗎?

早餐都送完了,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

易中海警鈴大作,心想李有旭這傢伙果然憋著壞。

這是嫌他待在這裡礙眼了?

他偏不能讓李有旭如願,他就要賴在這裡不走,看看李有旭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有機會的話,他還要隨機應變搞破壞,不能讓李有旭的詭計得逞。

“我有一些事要跟柱子商量,你呢?你該不會也要跟柱子商量事吧?

你是做生意的,我知道你趕時間,我一退休老頭,我不著急。

你先跟柱子商量吧,等你和柱子商量完了,我再跟柱子商量。”

易中海給自己找了一概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把先跟傻柱談話的機會讓給李有旭。

李有旭還得謝謝他這個大好人呢,要把他趕走的話,那屬於李有旭不懂事,得好好批評批評。

李有旭哪裡不知道這個偽君子的心思呢?

不得不承認,耍心機易中海確實是專業的一把好手。

不過他的心機可能白耍了,因為李有旭壓根就不怕被他看見自己和傻柱談判的內容。

“那一大爺請便吧,我要跟傻柱聊正事了。”

傻柱不再搭理易中海,直接進了傻柱家。

易中海立馬跟了上去,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李有旭來到正在吃油條的傻柱對面坐下,問傻柱:“傻柱,你忘記當時答應我的事吧?

我可是用了三萬塊當賭注跟你賭這一把,你要是賴賬的話,我可瞧不起你這個人了。”

李有旭精準拿捏住傻柱這種人的心思,這種人極好面子,最怕的就是被人瞧不起。

果然,傻柱的表現正中李有旭的下懷。

“李有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瞧不起誰呢?

我何玉柱敢跟你玩,我就輸得起。

你以為我是許大茂那種言而無信的孫子嗎?”

傻柱急眼了,著急為自己辯解,不忘記內涵一下許大茂。

“好,我就知道傻柱你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

酒樓的地址我已經選好了,大概兩三個月後就能完工,到時候你就是酒樓的首席大廚。

來把這份合同簽了吧,十年的合同,我給你開的公司是一個月八百塊。

如果你沒幹夠十年中途跑路了,你得給我賠償二十萬違約金。

你在合同上籤個名字,這合同就生效了,你這空閒的兩三個月,我照樣給你發工資,夠意思吧?”

李有旭笑著跟傻柱說。

傻柱挑剔不出什麼東西來,連不用幹活的兩三個月都給發工資,確實是良心老闆。

一個月八百塊工資也很高了,比他爹何大清都高了三百塊,他真挑不出毛病。

只是他有一點猶豫了,他給李有旭打工,都沒問過秦淮茹的意見,秦淮茹以後會不會生氣呢?

李有旭見傻柱遲遲不吭聲,又使出激將法:“傻柱,剛才還誇獎了你一言九鼎,吐出來的吐沫都是釘子,說一不二。

你自己剛剛也鄙視了誰誰言而無信。

一轉眼的功夫,你就要自己打自己臉了?

這可不想是我印象中那個說話算數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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