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秦淮茹的懷疑(1 / 1)
棒梗這人屬於典型的欺軟怕硬。
許大茂現在牛的,老丈人和媳婦都在南方經商,家裡大把大把的錢。
棒梗很清楚自己的斤兩,許大茂就是用錢砸都能砸死他。
所以他慫了,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許大茂一眼便扭頭回家去了。
秦淮茹還是比較聰明的,剛剛李有旭和許大茂的話讓她隱隱感到一點不安。
什麼叫傻柱很快就能回去當廚子了呢?
傻柱的味覺丟失了,如果味覺不能恢復的話,肯定沒辦法當廚子了。
但李有旭都那麼說了,有很大的機率不是瞎說的。
也就是說,傻柱的味覺是有可能恢復的?
想到這裡,秦淮茹的心情已經開始變得忐忑了。
如果傻柱的味覺真的可以恢復,那她和賈家豈不是放棄了一座金山銀山?
秦淮茹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開口問李有旭:“李有旭,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柱子他很快就能回去當廚子了?你瞭解柱子的情況?
我和柱子是上大醫院看過,醫生當時已經說了柱子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期,基本不可能恢復味覺了。”
李有旭並沒有正面回答秦淮茹的問題,他和回答何大清時是一樣的:“你這麼想知道,你去問一大爺不就好了嗎?
你們家和一大爺的關係好,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剛剛我已經跟何叔說過了,這個事一大爺比任何一個人更瞭解,自然也比我更瞭解。”
秦淮茹對李有旭賣弄關子故作玄虛的做派很不滿,但她不能也不敢拿李有旭怎麼樣,所以就算不爽,也只能在心裡憋著。
事件結束後,秦淮茹回到賈家,隱隱感到不安,對家裡人說:“我感覺有蹊蹺,李有旭那人肯定不是隨口說說那麼簡單的。
或許柱子的味覺真的有可能恢復,不行,我得去找一大爺問問到底怎麼一回事。”
“媽,你就是想太多,你不都說了,你親自和傻柱去過大醫院嗎?
連大醫院的醫生都說傻柱那廢物沒得治了,你認為李有旭那狗東西說的話比醫生說的話都靠譜?
你是信大醫院的醫生呢,還是相信李有旭的那張破嘴呢?”
棒梗不屑一顧,只當這是一個冷笑話。
“對,棒梗說的很對,傻柱已經是一個廢物了,神仙都救不了他。”
賈張氏認可道。
“話是這麼說,但我覺得還是應該找一大爺問一問。
只是去問幾句話而已,又耽誤不了什麼事。”
秦淮茹疑心很重。
李有旭的那幾句話已經讓她起疑心了,如果不搞清楚的話,她今晚可能都睡不著覺。
賈張氏和棒梗也懶得管秦淮茹,只是嘀咕了幾句秦淮茹想太多。
“一大爺,您在家嗎?”
秦淮茹來到易中海家門口敲門。
剛剛賈張氏和傻柱鬧起來的時候,她沒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其實是易中海故意躲在家裡不出去,裝做自己不在家。
所以秦淮茹也不確定易中海家裡到底有沒有人。
過了大概十秒鐘,屋裡傳出易中海的聲音:“門沒鎖,進來吧。”
易中海根本沒鎖門。
因為他判斷傻柱看清秦淮茹和小當槐花的真面目後,心情一定會很糟糕,有很大的機率會來找他談心,所以他沒鎖門。
沒想到傻柱沒到,反而把秦淮茹等來了。
易中海倒也想聽聽秦淮茹這個忘恩負義之徒要跟他說些什麼。
投資賈東旭和秦淮茹真的是他這輩子做過最虧的一筆投資。
當年聾老太太說的沒錯啊,賈家的人就沒有一個可靠的,真正能給他養老送終的人,只有傻柱。
當時他貪了,想著要什麼雙保險,根本沒聽聾老太太的話,結果白白浪費了幾十年心血和數不清的錢。
秦淮茹確定易中海在家後心頭一喜,推門進入易中海家再回身把門帶上。
“一大爺,原來您在家啊。
剛剛外面鬧的那麼厲害,你怎麼都不現身呢?”
秦淮茹疑惑道。
“哦,我午睡睡過頭了,剛剛外面發生了什麼?應該不是什麼嚴重的大事吧?”
易中海裝作茫然不知的模樣,演技好及了,都可以那小金人了。
秦淮茹對易中海到底有沒有睡著不感興趣,她來的目的是想從易中海的口中打探傻柱的具體情況,傻柱的味覺到底能不能恢復。
聊了幾句,感覺差不多了,秦淮茹便開始旁敲側擊,想從易中海的口中套話:“一大爺啊,柱子已經把自己關在後院半個月了。
除了吃飯的時間,平時我都很難看到他的人。
我聽人家說最近柱子和你走得很近,你偶爾請他到外面吃早餐。
柱子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味覺的事?我很擔心柱子的情況。
他一直把自己關在後院,到底怎麼了又不跟我說,我擔心時間長了,他會把自己關出毛病。”
這番又當又立的發言讓易中海很想笑。
真以為他不瞭解秦淮茹和傻柱最近怎麼了嗎?
除了飯點,秦淮茹見不到傻柱的人,傻柱自己把自己關起來了?
這種話秦淮茹都能說出口,真是臭不要臉。
明明是秦淮茹自己冷落傻柱了,都不想搭理傻柱。
在剛剛徹底鬧翻之前,傻柱都是盼著秦淮茹回後院的。
秦淮茹直接顛倒黑白,把她自己作的惡說成是傻柱的問題。
易中海本以為自己已經算臉皮很厚的人了,跟秦淮茹這冰晶玉潔的白蓮花一比,他反而算臉皮薄的。
只能說賈家能培養人,在賈家待的時間長了,一個個都能得到進化。
“你說柱子,柱子不是跟你去大醫院看過了嗎?醫生不是說柱子的味覺不可能恢復了嗎?
你自己已經知道的事,為什麼要來問我呢?
柱子因為味覺丟失的事很傷心很痛苦,他根本不跟我提這方面的事。
我看柱子已經夠難受了,我也不想問他。
所以你應該比我更瞭解才對。”
易中海開始裝傻。
明天傻柱和秦淮茹要到民政局領離婚證。
在傻柱和秦淮茹把離婚證拿回來之前,他可不能自爆。
剛剛躲在家裡不出門的他聽到李有旭和許大茂跑出來說那些話,他都想跳出去把那兩個孫子罵一頓。
這不是給他添堵嗎?
萬一秦淮茹有所警覺,打算暫時不跟傻柱領離婚證了該怎麼辦?
“一大爺,你別忽悠我了,李有旭說了你才是最瞭解柱子情況的那個人。
他都讓我跟何叔來問你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和我們家是什麼關係啊,你跟我還賣關子啊,是不是柱子不讓你跟我說?
你放心,我答應你,我不會跟柱子說就是了。”
秦淮茹不死心,繼續追問。
提到李有旭,易中海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道:“李有旭就是一個壞種。
表面看著比誰都正派,其實最壞的那個人就是他,肚子裡裝的淨是壞水。
他說的話能信嗎?上次拆你們家防震棚的時候,他還說是主動帶領大家去街道辦舉報的呢。”
為了證明李有旭說的話都是扯淡,易中海拿出防震棚事件增加說服力,試圖把秦淮茹穩住。
秦淮茹能把傻柱栓到死,還把好名聲賺到手,她不是賈張氏那種沒腦子的蠢貨。
她根本不相信易中海的這套說辭。
易中海不肯定對她說明實情是吧?好啊,她便拖一拖,和易中海玩是一玩。
“我的婆婆和棒梗都認為當不了大廚的柱子沒用了,他們逼著我跟傻柱離婚,怕傻柱會拖累到我們家。
思來想去,我覺得做人不能這麼忘恩負義。
柱子這些年來幫過我和孩子那麼多。
如果柱子出了點事我就不管不顧了,那我跟卸磨殺驢有什麼區別?
我決定反抗我的婆婆,暫時不要跟柱子領離婚證了。
我要抗爭到最後一刻,除非我支撐不住了,不然我都不會拋下柱子不管。”
秦淮茹看著易中海那張老皺的臉,非常認真的說出這番話。
既然情況有變,易中海不跟她說,她拿捏不清楚當下到底怎麼回事,那她就先拖一手,看看後續會不會有新的變化。
易中海瞳孔地震了,李有旭和許大茂那兩個孫子真是不當人,他們只顧著看戲,完全不管他和傻柱的死活了。
本來傻柱都可以徹底擺脫秦淮茹了。
因為李有旭的一句話讓秦淮茹起了疑心。
這下好了,秦淮茹嚷嚷著暫時不跟傻柱離婚了。
傻柱很快就要去李有旭開的酒樓上班了,到時候傻柱味覺沒丟的真相會被秦淮茹得知。
秦淮茹發現傻柱有價值,還能放過傻柱嗎?肯定又會想方設法要把傻柱栓住。
傻柱那種人會不會再度被秦淮茹拿下他心裡沒底。
沒辦法,誰讓這人的名字叫傻柱呢?
秦淮茹說話的時候死死盯著易中海的臉看,她已經察覺到易中海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了,這讓她進一步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果然有事瞞著她不想跟她說,她這一步走對了。
“一大爺,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有些得意的望了易中海一眼。
還好她聰明,知道來易中海這邊探探口風。
如果真的草率和傻柱領了離婚證,說不定她真的會像許大茂說的那樣,後悔一輩子。
秦淮茹剛從易中海家出去,傻柱緊接著拿著幾瓶酒上易中海家來。
正如易中海猜測的那樣,傻柱被秦淮茹和小當槐傷透了心,在後院裡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覺。
所以帶著酒來到易中海家,要跟易中海喝幾杯,順便談談心。
“一大爺,秦淮茹怎麼到你家來了?我剛剛看到她了。”
傻柱進了門後把酒放下,問了易中海一個問題。
易中海嘆了口氣,跟傻柱直言:“都怪李有旭和許大茂多嘴,在秦淮茹的面前說了你很快就能回去當大廚了。
秦淮茹起了疑心,來問我你的實際情況。
我當然不能跟她說你丟失味覺的事是假的,結果被她看出破綻了,她決定短時間之內不跟你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了。”
易中海都快恨死李有旭和許大茂這兩個攪局的人,這不是壞他的養老大計嗎?
別看傻柱之前在賈家門口狠話放的那麼兇,一回到後院他就開始後悔了。
秦淮茹可是他的女神,他和秦淮茹結婚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多,卻沒有真正意義上和秦淮茹睡過覺。
就這麼離婚了,他有些不甘心。
聽易中海說秦淮茹決定暫時不跟自己離婚,傻柱的心裡居然有些小欣慰,他那顆舔狗的心又在作祟了。
“我已經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就算她不跟我領離婚證,從今往後我也不會給她一分錢了。
其實這跟離婚了沒什麼兩樣,我不怕她拖著。”
傻柱滿不在乎道。
易中海氣得翻白眼:“柱子啊,要斷就得斷的徹底,哪能藕斷絲連呢?
你和秦淮茹一天不把離婚證領了,你就屬於秦淮茹的丈夫,棒梗他們的父親。
哪天你出了點意外,最大的受益人是他們,你的一切財產都會留給他們,你明白嗎?”
傻柱根本沒把易中海的話聽進去:“喝酒喝酒,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說這些。
就我這體格,活到八十歲都不是問題。
你看我爹,都多少歲了,還想著找相好呢。
我這體格比我爹都強。”
易中海心很累,聾老太太確實沒有忽悠他,傻柱是能給他養老的人,可是傻柱這貨真的太蠢了。
尤其是碰到秦淮茹這個名字,傻柱的智商真的可以用負數來形容。
秦淮茹回到家後,站在玻璃窗後往易中海家的方向看。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易中海怎麼跟你說?傻柱的味覺是不是恢復不了了?”
坐在床上納鞋底的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鬼鬼祟祟,跟做賊似的,有一點不爽。
“易中海什麼都不肯跟我說,不過我看得出來,他肯定有事瞞著我們。
自從那回易中海被你敲詐勒索後,他和我們家就不是一條心了。”
說起上回賈張氏敲詐易中海的事,秦淮茹就有怨氣。
她的這個婆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目光怎麼那麼短視呢?
跟易中海搞好關係,她能把易中海的老本一點點挖出來。
賈張氏倒好,直接把易中海整怕了,順帶著把她的面具撕扯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