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謎語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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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眼巴巴看著自家老爹,什麼不用說了。

何大清知道他想說什麼嗎?

他想跟秦淮茹解釋清楚,其實自己並沒有丟失味覺。

他再一次想開口,但再一次被何大清攔住。

何大清用一副我都懂的複雜神情看著傻柱,語重心長的道:“傻柱,你現在經歷的,你老爹我早在津門已經經歷過了。

放棄吧,不要拋棄你的最後一點尊嚴,沒有用的。

她們已經跟你翻臉了,你就是跪下求她們都是沒有用的,已經回不去了。”

傻柱想要反駁,賈張氏如同接力一般,接著何大清的話繼續火力全開:“別跪,我怕折壽。

傻柱,你要是滾蛋,不要再來煩我們家了,我反而敬佩你。

可你要是死皮賴臉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我們賈家不放,呵呵,我真瞧不起你這種自己沒有還拖累別人的窩囊廢。”

傻柱氣得混身顫抖,連眼睛的發紅了。

誰是沒有用的窩囊廢?罵誰呢?

他的味覺丟失是裝出來的假象,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恢復’吃飯的本領。

如果能堅持到三個月,他甚至能贏李有旭的三萬塊錢啟動資金。

有三萬塊錢的啟動資金加上他的一身好廚藝,一年賺個二三十萬跟鬧著玩一樣。

棒梗今天掃大街的時候遭到劉光福兄弟的嘲笑,小心眼的他到現在都還記著,積累在心頭的氣消不下去。

既然他奶奶和她親媽都已經和傻柱撕破臉皮了,他這個賈家最恨傻柱的人,哪能不站出來好好踩傻柱幾腳,讓自己好好爽一爽呢?

“傻柱,我告訴你,在我賈梗這裡,從來沒有一天拿你當父親看待。

你別指望我和小當槐花能給你養老。

在我們的心目中,父親只有一個,名字叫賈東旭。

你傻柱叫什麼名字?我們不認識。

我們都不屑叫你的名字何雨柱,因為你太傻了,你就是一蠢驢,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

棒梗來到傻柱的面前,態度異常囂張,噴了傻柱一臉的口水。

小當和槐花站在賈家的門口並沒有表態。

棒梗的心思傻柱早就知道了。

十幾年前,他的一記絕戶撩陰腿把棒梗踢成一個廢人,從那一刻起,他和棒梗之間的關係就不可能緩和了。

他沒指望棒梗能給他養老送終,小當槐花能給他養老送終不就行了嗎?他和小當槐花的關係才親。

“棒梗,這些話你不需要說了,我早就知道在你的心裡,你是怎麼看我的。

可是你不能把小當槐花代表了,她們和你不一樣,她們有良心,記得這麼些年來,我對她們的好。

她們拿我當父親就行,你無所謂。”

傻柱並沒有因為棒梗的話受到衝擊,只要小當槐花認他是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小當槐花,你們告訴棒梗,我說的對不對。”

傻柱朝小當槐花投去期待的目光,期待他的兩個好閨女能給出一個讓他欣慰的答案。

事實下一秒便給了他一記沉重的耳光。

從小跟著秦淮茹和賈張氏這種唯利是圖的家長長大,上樑都不正,小當槐花這兩根下樑自然是歪的。

“傻爸,我當然認你是父親,不過我更聽我媽的話。”

小當把壓力給到秦淮茹那邊,屬於把秦淮茹的那一套茶藝都學會了。

槐花點著頭,附合道:“我和我姐一樣,我們聽媽的話。

媽讓我們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我們是孝順的人。”

小當槐花的發言鬨堂大孝。

秦淮茹是她們的媽,她們孝順,所以只聽媽的話。

那傻柱呢?傻柱養育她們十幾年。

光靠秦淮茹一個人,養活她們長大都費勁兒,根本不可能供她們兩個上高中。

她們兩個比棒梗享受了更多傻柱給賈家當牛做馬帶來的福利。

現在居然用一句輕飄飄的‘我孝順聽媽話’,開始不認傻柱這個對她們有養育之恩的人了。

只能說賈家的家教真的好,培養的孩子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發揮多穩定呢?

超級舔狗傻柱並沒有怪小當和槐花,他甚至都不認為小當槐花的話有問題。

小當槐花聽秦淮茹的話嘛,只要秦淮茹認她是丈夫,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傻柱看著秦淮茹,滿懷期待的問:“淮茹,你跟棒梗和賈張氏一樣嗎?

你也嫌棄我幹不了廚子老本行了,覺得我沒用了,所以讓我滾蛋,從今往後不想搭理我了?”

“看到了沒有?什麼叫傻子,這種人就是真真正正的傻子。

秦淮茹最近半個月都沒有踏人後院一步,秦淮茹的心裡是怎麼想的,還需要問嗎?傻柱心裡真的沒數?”

許大茂鄙夷道。

一旁的劉光福兄弟點頭附和,表示許大茂說的對。

如今許大茂變得比他們的父親有錢多了,他們兩個成了許大茂的忠實馬屁精,經常在許大茂的面前狂放彩虹屁。

秦淮茹恢復了當年蕒慘的好演技,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傻柱的問題,而是抹眼淚哭了起來。

傻柱見秦淮茹哭了,頓時急眼了:“我又沒兇你,你哭什麼?

幸好這麼多人在場看著,不然大家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何大清抬手捂著眼睛,都已經沒眼看了,什麼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人家的婆婆和兒子都指著鼻子讓滾蛋了,傻柱還能舔,秦淮茹就真的有那麼香嗎?

真那麼香的話,這麼多年了,也不見傻柱好好開發,造一個大胖兒子出來啊。

“柱子,我剛剛衝你發火是真的沒辦法。

棒梗不懂事,之前信了朋友的忽悠,拿了家裡的兩萬多塊錢,又找一大爺借了幾千塊錢。

湊一起三萬塊全部都讓人騙走了,人都跑到國外去了,錢根本要不回來。

那是我和你在軋鋼廠裡幹了這麼多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老本啊。

現在當不了大廚了,我一個月才賺三十多塊,說真的,連維持家裡的開銷都不夠。

我就是想養著你,也是有心無力。”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

她說了這麼多,想表達的只有一個意思。

她衝傻柱發火,和傻柱翻臉都是沒辦法,都是現實所逼,這不是她的心意,其實她也不想這樣的。

“傻柱,你這傻柱還沒聽明白嗎?人家讓你滾蛋,以後不要再煩著他們賈家了。

你賺不了錢了,沒有用了,她們不想要你這個負擔,明白了嗎?”

何大清這個老父親生怕傻柱這個豬腦子聽不懂,還在旁邊當翻譯。

傻柱沉默了半晌,在悲痛中接受了這個對於他來說很沉痛的事實。

易中海和馬華說的居然是真的。

一旦賈家的人發現他沒有用了,就會把他當成一片擦過屁股的衛生紙,毫不猶豫的把他丟掉,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更別說有什麼留戀了。

“秦淮茹,你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直接一句話說完。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賈張氏和棒梗一樣,認為我沒有用了,所以要拋棄我。

你直說就行了,你直說,我一定成全你。”

傻柱的眼睛裡滲著一條條紅血絲,抱著最後的一絲僥倖問出了這個問題。

如果秦淮茹說是,那他的心真的寒了,也徹底死心了。

秦淮茹抹掉臉上的眼淚,點了點頭:“是,我得養婆婆供孩子讀書,我沒有多餘的閒錢養你。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這麼做也是出於無奈,我……”

“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全部交給你保管,一個月只給自己留幾塊錢。

我沒用了,我在家裡躺了半個月,你要跟我翻臉。

我成全你,明天你請假,我和你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

傻柱已經不想聽秦淮茹狡辯了。

他信任了秦淮茹這麼多年,換來的是這麼一個結局。

易中海說的對,幸好他現在提前測試了秦淮茹的真心。

不然啊,等到他老了,秦淮茹到時候再跟他翻臉,他死了都沒地方埋,真正的死無葬身之地。

傻柱答應的這麼幹脆,倒是讓秦淮茹鬆了一口氣。

傻柱不纏著她就好,一個沒有用的人,她不想跟這個人再有什麼幹葛了,早領離婚證早好。

傻柱最後衝秦淮茹撂下一句話:“秦淮茹,你以後別後悔。”

不等秦淮茹回答,賈張氏和棒梗已經搶先跳出來了。

賈張氏一張小人得志的嘴臉,賤兮兮的道:“傻柱,你就甭操心了,我們家是不會後悔的。

我還要謝謝你,謝謝你這個廢人放過我們賈家,以後我少罵你兩句。”

上次防震棚事件,賈張氏的各種小丑操作已經讓她的名聲很臭了。

再加上她得了絕症,她現在是活一天算一天,做事情先讓自己爽了再說別的。

她可不擔心自己這番冷血無情的話說出來會被大家指指點點,她的臉皮早已修煉成城牆的級別了。

棒梗比賈張氏更囂張,他很滿意的對傻柱說:“傻柱,算你識趣。

你自己滾蛋最好,免得等你老了,我把你丟橋洞裡讓你等死。”

傻柱不想跟賈家的人說話了,橫了棒梗一眼,扭頭回後院睡覺去了。

“秦淮茹,我覺得你做的有些過了。

傻柱這些年來幫了你們家多少,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現在你真的不管傻柱的死活了嗎?”

劉海中多管閒事問了幾句,惹來賈張氏的白眼。

“劉大爺,我也不想的,這是完全沒辦法了。

我一個人賺的錢都不夠養家的,傻柱都已經這樣了,我能養他一輩子不成?

我想,但是我做不到。

而且我不會不管傻柱,我還會繼續給他送飯,直到我支撐不起為止。”

秦淮茹依舊在努力維持自己的形象。

至於賈張氏和棒梗的表態影響不到她,院裡哪個人不知道賈張氏棒梗和傻柱的關係很糟糕呢?

賈張氏和棒梗對傻柱不好,他們是惡人,她秦淮茹是好的。

李有旭走到劉海中身旁,勸說道:“不用同情傻柱,傻柱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憐。傻柱很快就能回去當廚子了。”

劉海中一愣:“啥?你說什麼?傻柱他的味覺不是已經丟了嗎?就這還能接著回去當廚子?”

“有旭,能不能說的明白一些?傻柱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何大清問道。

李有旭掃了一眼賈家那群冷血動物,賣了個關子,道:“何叔,你去問一大爺吧,他比我更瞭解傻柱的情況。”

“老易?這裡面有老易什麼事?”

何大清撓撓頭,有些犯難。

上次的防震棚事件,他把易中海整得那麼慘。

他現在跑去問易中海,易中海可能都不想搭理他。

“你們這家人真是鼠目寸光,就這點出息了,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後悔了。”

許大茂這個樂子人和李有旭一樣當謎語人,並且狠狠嘲笑賈家的人。

賈張氏盯著許大茂的那雙眼睛都快噴火了。

說誰鼠目寸光呢?許大茂才鼠目寸光,許大茂長得一張馬臉,看著就晦氣。

“許大茂,閉上你的臭嘴吧。傻柱和你有過節,他完蛋了,你不是應該高興才是嗎?

我幫你收拾你的仇人,說起來你應該好好謝謝我。”

棒梗拿冷眼看許大茂。

“我呸,你懂個屁,你就一忘恩負義的真孫子,你不配跟我說話。”

許大茂沒正眼瞧棒梗這種沒良心的白眼狼。

他和傻柱是仇人沒錯,但他和傻柱鬥了這麼多年,已經有些惺惺相惜了。

他很想整傻柱,只是想把傻柱踩在腳下,證明自己比傻柱強,但是不想把傻柱整死。

因為把傻柱整死了,他會很無聊。

如果傻柱哪天真的在外面的某個橋洞死了,沒人給傻柱收屍,他一定回去給傻柱收屍。

換過來,他哪天落魄了,變得一無所有了。

只要他跑到傻柱的面前一跪,承認自己不如傻柱,傻柱應該也會給他一口飯吃。

說白了,他和傻柱事事都爭,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比對方強而已,雙方都沒下過死手。

哪像賈家,是真的恨不得沒有用的傻柱明天死了算了。

“你……”

棒梗被氣得夠嗆。

“你什麼你,想對你許爺我動手不成?你以為我是傻柱那種看見你媽走不動道的傻子嗎?得罪你許爺,我玩不死你。”

許大茂很不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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