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劉海中的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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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把小皮鞋擦的油光鋥亮,再戴上一支小手錶,高高興興的出門去了。

這身行頭是之前他靠著飯店賺到錢置辦的行頭,一身下來幾千塊。

這是他的門面了,平時出席重要的場合都穿這一身,給自己漲點兒臉。

棒梗穿著漂亮衣服來到前院後,雖然已經有意壓著嘴角了,但還是能從他的臉上看出嘴角微微翹起一丟丟喜悅的弧度。

“你們要去醫院看劉海中嗎?你們也要去的話,我們正好一塊。

本來我是要出去跟人談生意的,但我奶奶說劉海中畢竟我們家幾十年的鄰居。

他出事了,我們家應該關心關心。”

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棒梗說的是騙鬼的話。

大家都是在四合院裡住了幾十年的人,誰不知道賈家和劉家之間有矛盾呢?

劉海中出事了,賈家會主動關心劉海中的安慰?

這就跟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性質差不多,沒安好心,是奔著看熱鬧來的。

當然,在這方面,其實大家也沒辦法譴責棒梗。

因為像傻柱、易中海這些人,他們其實和棒梗一樣都是看樂子的。

他們特別希望劉海中能出點事,只要不出人命不會牽聯到他們,這事越大越好。

“棒梗,你有這樣的心是好事。

這樣做才對嘛,平時或許大家有一點小矛盾。

但真正出事了,還得是自己的鄰居靠譜。”

易中海很虛偽的誇讚了棒梗的行為。

許大茂冷哼了一聲,似乎有些鄙夷易中海和棒梗。

這麼多年來,他打心裡瞧不起四合院裡這些又當又立的偽君子,真的噁心。

都說他許大茂不是好東西,說他是一個小人,他起碼坦蕩,幹一件壞事情的時候敢明著來,承認自己就是這麼幹的,根本不怕外人說他什麼。

比如今天,他明擺著告訴大家他就是看劉海中笑話的。

反觀易中海這些所謂的正人君子,其實他們也是為了看劉海中的笑話,卻編出為了鄰居好的虛偽藉口。

古話說寧可得罪真小人,不願得罪偽君子是有道理的。

後者明顯比前者更加陰險,而且很會隱藏自己,會給自己樹立牌坊。

易中海和棒梗當然察覺到許大茂鄙夷不屑的微表情。

易中海畢竟是老江湖,他很多年前就知道許大茂瞧不起他了。

許大茂算是四合院裡為數不多能看清他真面目的人之一。

然後許大茂就遭到他的針對和打壓。

從前許大茂只要和傻柱發生衝突了,他都會拉偏架站在傻柱那邊。

他想跟當年趕走老許一樣,把許大茂這個不安定因素趕走。

但許大茂明顯比他爹更能忍,而且吸收了他爹被人趕走的教訓,結交了大爺之一閻埠貴和比較有實力的李有旭,他的算盤便一直沒能實現。

棒梗年紀不大又小心眼,他沒有易中海這種老江湖沉得住氣。

他的眼睛裡很快流露出兇光,但他的實力趕不上許大茂,又不敢輕易得罪許大茂。

除了用我很不爽的目光瞪許大茂幾眼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許大茂就不一樣了,他可不怕得罪棒梗。

更何況他知道棒梗的內心對他恨之入骨,當仇恨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時,多增加一點和多減少一點都無所謂了。

所以許大茂果斷選擇鄙視棒梗。

“棒梗,你爸爸在這裡,我們院可是尊老愛幼的文明之院,你怎麼見了你爸爸都不跟你爸爸打聲招呼呢?

你這樣可不行,我們充滿正義感的一大爺得批評你知道嗎?”

這一幾句話不僅攻擊了棒梗一個人,順帶著掃射了傻柱和易中海。

“許大茂,你說什麼呢?我的父親只有一個,他的名字叫賈東旭,很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棒梗的臉都快氣歪了。

許大茂戲謔反問:“是嗎?要不你回家把戶口本拿出來讓我看看,在戶口本里傻柱是不是你的父親。

你和你媽那天不是說好了要跟傻柱離婚的嗎?怎麼又不離了?

是不是聽說有旭要花八百塊請傻柱到酒樓裡當廚子,你和你媽貪圖傻柱的八百塊錢,所以又不想跟傻柱離婚了?

真的瞧不起傻柱,真的要離婚你們都是趕快啊!

看不起傻柱,又想要傻柱兜裡的錢,吃著飯罵娘,真有你的。”

許大茂的這番話可以說把棒梗摁在地上狠狠摩擦了。

難得的是,傻柱居然沒有站出來反駁許大茂。

因為他覺得許大茂說得很對,棒梗就是一個純純噁心人的東西,喂不熟的白眼狼。

這些年來,棒梗整了他無數次,他信任了棒梗無數次。

到最後他才發現,從頭到尾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不管他對棒梗多好,棒梗都不會接納他,反而會越來越恨他。

易中海有些不耐煩的說:“行了,都不要再吵了。

老劉被送到醫院裡都不知道怎麼樣了,你們還在這裡吵架。

要吵改天再吵,現在都給我閉上嘴。”

許大茂無所謂,反正他已經爽完了,閉嘴就閉嘴吧。

棒梗就很不服氣了,他都氣壞了,然後易中海讓他閉嘴不要說話了?他恨不得連易中海一塊刀了。

感受到棒梗那都快著火的炙熱目光,易中海冷冰冰的說:“棒梗,你要是不想跟大家一塊到醫院看老劉你可以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不要去,沒人逼著你去。”

不讓棒梗吵架了,棒梗對他不滿?

不滿又怎麼樣?不服氣忍著。

他和傻柱差不多,都已經看清賈家人的真面目覺醒了。

剛剛聽許大茂把嘲諷開到最大,易中海的心裡聽著挺爽的,截止到許大茂沒有陰陽怪氣他之前。

要是許大茂沒有帶上他,他可能會晚一點讓兩人閉嘴,讓許大茂多羞辱棒梗幾句,好讓自己過過癮。

“我奶奶讓我去醫院看看劉海中,我必須得去。”

棒梗堅定的道。

他被許大茂弄得很不爽是一碼事,要到醫院裡去看劉海中倒黴是另一碼事,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如果因為許大茂噁心了他幾句,他就不去醫院看劉海中倒黴了,他的這身漂亮衣服豈不是白換了?

一行人來到醫院後,在通道里看到坐立不安的劉海中媳婦。

“老劉媳婦,老劉怎麼樣了?有結果了沒有?還有劉光福和劉光天呢?

我不是讓人順子去通知他們了嗎?他們沒來?”

易中海非常困惑。

他們都到醫院裡,劉光福劉光天兩個當兒子的居然不來,真是太孝順了。

說順子,順子到。

順子跑著來到大家面前,喘了幾口粗氣緩過來了,才對大家說:“一大爺,我按照您的吩咐,到劉光福和劉光天家找他們了。

他們的不肯來,他們說劉海中出事了要花錢了,憑什麼從小時候起好處拿盡的劉光齊不來,要他們兩個天天捱揍的人來。”

劉海中媳婦一聽這話,差點跟劉海中一樣被氣暈。

劉光福劉光天的回答很絕情,但仔細深究起來會發現其實沒毛病。

被劉海中捧在手心的當寶貝的劉光齊都不來,憑啥要求他們兩個來呢?

像他們家這種情況,劉海中老兩口出事了,應該盡孝的是劉光齊,因為好處都讓劉光齊拿光了。

國內的部分地區就有這樣的習俗,家裡有幾個兒子的話,繼承父母最多遺產的人負責給父母養老。

“老劉媳婦,老劉都已經暈倒了,你可不能再暈了。”

易中海趕緊把劉海中媳婦攙扶住。

來醫院裡看熱鬧的棒梗看到這樣的一幕心裡都樂開了花。

讓你劉海中跟我們賈家作對,遭報應了吧?這就是你跟我們家過不去的下場。

你暈倒了送到醫院裡來了,你的兒子們都不肯來看你。

眾人在醫院裡等了許久,劉海中的命是保住了。

醫生說他是中風,還好送來醫院及時,不然真的有可能小命不保。

不過即便已經保住了小命,對於劉海中來說,依舊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

因為他落下了偏癱的毛病,面癱了,說話磕磕巴巴,而且有時候會不受控制的流口水。

就他這個樣子,別說當領導了,連在四合院裡關起門了過領導癮的機會都失去了。

誰會聽一個說話磕巴流口水的人講話呢?

當不了領導了,對於劉海中來說,可不是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嗎?

得到這個答案後,棒梗心滿意足的回到家裡跟賈張氏分享這個好訊息。

賈張氏得知劉海中已經偏癱了,高興的起舞。

“棒梗,讓你媽去買點好吃的東西回來,今天大喜日子,我們要吃一頓豐盛的。”

賈張氏叮囑說道。

自從賈家的飯店沒了之後,賈家的伙食質量直線下降。

習慣了大魚大肉的賈張氏現在一個星期只能吃兩頓肉,感覺嘴都快淡出個鳥了。

今天必須得加餐,要好好慶祝慶祝。

棒梗和賈張氏其實是一類人,都好吃懶做。

他大力贊成賈張氏的話,說道:“不用等我媽了,我馬上去菜市場割幾斤肉回來。

等我媽下班了,天都黑了,菜市場裡都是賣剩下的菜,還能有好東西留給我們嗎?”

在隔壁易中海家,易中海接著今天劉海中的事對傻柱進行又一輪的教育,或者說洗腦。

“柱子,老劉今天暈倒了,你是親眼看著他從暈倒,親手把他送上救護車,又親眼到醫院看了他,你有什麼感想?”

易中海問傻柱。

傻柱的心裡確實感慨萬千。

劉海中可是有三個兒子啊,劉海中都偏癱了,三個兒子居然都沒來看劉海中一眼,不來的理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很難不讓人唏噓。

“一大爺,看來養孩子也不靠譜。

劉海中的兒子夠多吧?今天他出事了,他的兒子都不管他。

老太太說的沒錯,劉海中和他媳婦以後死了,可能都沒人抬他們的棺材。”

傻柱感慨說道。

“老劉三個親生兒子,他老了都是這個下場,柱子你覺得你老了會有什麼下場呢?

你和淮茹的關係還沒斷掉,我覺得你老了,遇到老劉一樣的事了,你的下場甚至都不如老劉。

老劉的兒子是不管他了,但他的媳婦可是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到現在人家還在醫院裡照顧老劉。

你有自信認為,等你有你一天了,秦淮茹能這麼對你嗎?

棒梗能同意秦淮茹這麼對你嗎?棒梗今天跟許大茂說的那句話你應該聽清楚了吧?

他只有一個父親,是早就死掉的賈東旭。”

易中海的每一句話都是暴擊,把傻柱內心僅存的最後一絲幻想擊的粉碎。

傻柱啞口無言,不得不認真思考自己的晚年會是什麼樣子。

劉海中今天的遭遇實在太慘了,他的遭遇似乎真的會比劉海中更加慘。

“一大爺,你的意思是……”

“該斷就斷了吧,你和賈家都已經撕破臉了,還不離婚等什麼呢?

我說一句難聽的,哪天你真的得了重病暈倒了,你信不信棒梗和秦淮茹會幫你扒了輸氧管,讓你死了算了。

你死了,你的所有東西都是他們的。

趕緊離婚吧,離婚了是好事,你平時多攢一些錢,我哪天走了也能剩下一些錢和我這間房子給你。

等你老了,實在沒人管你,你花點錢僱一個傭人照顧你都比秦淮茹靠譜。

院裡這麼多鄰居,傭人虐待你大家會幫你。

讓秦淮茹和她的兒女照顧你,哪天把你玩死了,你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易中海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就看傻柱這二愣子能不能聽進去了。

傻柱陷入了沉默,易中海見傻柱還是優柔寡斷無法作出決定,他再次輸出暴擊:“我再說一句你可能不愛聽的難聽話,就算你和秦淮茹不離婚,我問你,你能幹嘛?

十幾年前棒梗的一串鞭炮已經把你炸成活太監了。

別說秦淮茹了,給你一個從天上下來的仙女,你能幹嘛?天天摸手過日子嗎?”

“……”

傻柱的心哇涼哇涼的,易中海這些話說的太扎心了。

偏偏還全部都是不爭的事實,不管他想不想承認,這些都是已經發生,且沒辦法改變的事實。

“一大爺,我聽你的,等秦淮茹下班回來了,我就讓她明天跟我去民政局辦離婚。”

傻柱把心一橫,終於支稜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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