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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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可教也。

易中海終於把傻柱這二傻子說通了。

隔壁賈家,秦淮茹下班回來後發現傻柱居然買了幾斤豬肉和一條魚回來。

她感到很意外:“今天是什麼大日子啊?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劉海中偏癱了,我們家可不得吃點好的慶祝慶祝嗎?”

賈張氏笑著回了秦淮茹一句,接著肚子咕咕叫,她便催促秦淮茹說。

“行了,你趕緊給我和棒梗做飯吧,有什麼問題等到了飯桌上再問,我都快餓死了。”

“……”

秦淮茹真的很想吐槽。

她一個在上班的人都沒說餓肚子,賈張氏一個每天吃飽了躺著什麼事都不幹的人怎麼好意思在她的面前說餓呢?

考慮到賈張氏這人就是飯桶,她也懶得跟賈張氏爭論,應了一聲都不休息就開始做晚飯。

剛動手活面,就有人來賈家敲門了。

秦淮茹大聲喊道:“媽,棒梗,你們開個門看看誰來了,我正在活面。”

棒梗有些不耐煩的小床上爬起來,擺出一張臭臉來開門。

“誰啊?”

開了門棒梗才發現站在家門口的人竟然是傻柱。

一時間,原本就有些不爽的他變得更加不不爽了。

要說整個四合院裡他最恨的人是誰,傻柱絕對能排榜一。

傻柱的一腳絕戶踢把他都踢報廢了,他的一生都被毀掉了。

“我們家不歡迎你。”

棒梗面色陰沉,用力砸門。

傻柱的動作很快,伸出一隻手撐住門板。

棒梗非常惱火,又推了好幾下門板,但他的力氣哪能跟傻柱比呢?

門在傻柱的單手支撐下他根本推不動。

站在傻柱身後的易中海藉機說道:“棒梗,火氣這麼大做什麼呢?不管怎麼說,柱子現在都是你的父親。

當兒子的要懂得盡孝,你這樣對自己的父親可不太合適。”

易中海這麼說話有兩個目的。

第一,單純有意氣棒梗。

因為賈家都是一群沒良心的白眼狼。

這麼多年來,他給賈家提供了那麼多的幫助,賈家全家上下居然沒有一個人懂得知恩圖報,其中棒梗是最負心的那一個。

第二,羞辱棒梗,說傻柱是棒梗的父親,對傻柱和秦淮茹離婚有幫助。

棒梗遭受到這種羞辱,他為了以後不再被人羞辱,肯定會逼著秦淮茹和傻柱離婚。

秦淮茹就是有不離婚,打算繼續吸傻柱血的心,但連她的兒子都反對她,她應該挺糟心的吧?

“易中海,閉上你那張臭嘴。今天我已經說過了,我的父親只有一個,他的名字叫賈東旭。

傻柱算個什麼東西?他只是我們家的一頭牛,一條狗罷了。

我們靠近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從他的身上弄錢回來給我們話。”

棒梗幾句話下來讓傻柱紅了眼。

拉幫套實至名歸啊!

人家寡婦都已經承認了寡婦找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他拉幫套的傻子頭銜怕是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紅了眼的傻柱把棒梗從屋裡拽了出來,抽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不管怎麼說,我都養了你這麼多年。

以前我很少打過你,今天我偏要打你一頓。

不管你承認不承認,在戶口本上,我就是你的父親。

起碼在你媽沒跟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之前,我都是你的父親。

父親打兒子,天經地義的事。

捱了打你給我憋著,不服氣可以到派出所告我,看人家答理不搭理你就完事了。”

已經覺醒的傻柱怒抽棒梗好幾個大耳刮子。

抽完之後他覺得爽透了。

果然,只要拿出勇氣邁出第一步,剩下的路就好走了。

以前傻柱害怕秦淮茹生氣,哪怕棒梗用燒紅的水壺蓋子躺他的屁股,他都不敢對棒梗動手。

現在他對秦淮茹已經徹底失去幻想了,打棒梗再也沒有心理負擔了,只剩下一個爽字。

他心裡甚至希望棒梗多嘴賤幾句,他好捉住機會再抽棒梗幾個大耳刮子。

可惜,棒梗是個欺軟怕硬的慫炮。

在面對不會傷害自己的人面前,棒梗才敢耀武揚威,嚷嚷著必須要弄死對方。

碰到真正會弄死他的狠茬,你看他敢不敢放一個屁就完事了。

“不想當我兒子,就讓你媽麻溜跟我到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知道嗎?”

傻柱把已經不敢吱聲的棒梗推到牆上,啐了他一句。

屋裡的賈張氏和秦淮茹聽到屋外的動靜了。

關係到賈家唯一的男丁棒梗,秦淮茹和賈張氏都非常關心。

秦淮茹終止了活面的動作,朝門口方向走來。

體重已經兩百多斤胖得跟球一樣的賈張氏艱難從床上爬起來。

來到家門口一看,棒梗被傻柱和易中海堵在牆角里,棒梗臉上出現了幾個鮮紅的巴掌印,明顯是捱了揍。

賈張氏勃然大怒,居然敢打她的寶貝孫子,易中海和傻柱這兩個人是瘋掉了。

“傻柱、易中海,你們兩個混球什麼意思?你們為什麼要打我家棒梗?”

“因為他嘴賤,所以我打他,有什麼問題嗎?

棒梗是我的兒子,兒子不會說話不懂事,我這個當父親的教訓他很合理吧?

賈張氏,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何雨柱了。

如果秦淮茹不跟我去民政局離婚,以後棒梗稍微惹我不爽了,我就抽他。

父親打兒子,只要打得不嚴重,棒梗到派出所告我都不會有人搭理他。”

傻柱牛逼哄哄的道。

傻柱在秦淮茹的面前真的支稜起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秦淮茹的面前對賈家的人這麼硬氣。

賈張氏張牙舞爪想上來抓傻柱,傻柱從褲兜裡掏出一瓶酒,噔著牛眼衝賈張氏大喝:“賈張氏,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回憶一下被點的滋味。

你撓我一個試試,你敢撓我,我就敢把酒潑你身上把你點了。”

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賈張氏下一秒就蔫了。

她不禁回憶起上一次被傻柱用火點的恐懼。

當時她身上的衣服著火了,易中海這些人把她摁在地上狠狠踩,在水沒有打來之前,她被人踩了幾十腳。

火滅了之後又去了一趟醫院拿藥膏,她都痛了好幾天,好幾個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見賈張氏不敢造次了,傻柱很滿意,冷聲道:“以前讓著你,你把我當傻子。現在我不讓你了,你啥都不是。”

賈張氏不敢吭聲,躲在秦淮茹的後面再也支稜不起來了。

“柱子,你這是要幹嘛?平白無故打棒梗,又兇我的婆婆,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淮茹開始進入白蓮花模式,開始扮委屈。

易中海怕傻柱在面對秦淮茹時智商會掉的只剩負數,他幫傻柱說:“秦淮茹,柱子他不想怎麼樣,他只是想跟你離婚而已。

你和你的婆婆兒女都看不上柱子,你為什麼要拖著他呢?

明天早上你不要去上班了,請假吧,你請假半天的工資我補償給你。

我帶著你和柱子一塊到民政局,不要再拖了,把離婚證辦了吧。”

“對……對,一大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既然都已經過不下去了那就離。

如果你不跟我離的話,那我就是棒梗的父親。

以後被我發現棒梗給我甩臭臉了,看到一次我收拾他一次。

你和我把離婚證辦了,大家沒關係了,以後各走各路。”

站在易中海身邊的傻柱猛點幾下頭。

秦淮茹看看態度堅決的傻柱,又看看非要拆散她和傻柱的易中海,感到非常痛苦。

難道真的要離婚,以後都吸不到傻柱的血了嗎?

家裡只有她一個人賺錢,沒有傻柱給她家輸血,她怎麼養得活一家子人呢?

這時,李有旭、許大茂、閻埠貴三人有說有笑從前院進來。

發現傻柱和賈家又幹起來了,他們三個立馬上前看熱鬧。

“老易,怎麼了?傻柱又跟賈張氏起衝突了又要點了賈張氏?

還是不要了吧,上次為了撲滅賈張氏身上的火,我的鞋底都踩脫膠了。”

說著,閻埠貴的臉上不禁浮現出痛苦之色。

多好的一雙鞋啊,脫膠了再粘回來,也沒有以前完美了。

東西還是原裝的好。

“老閻,什麼把賈張氏點了,你不要亂說話。

這是柱子的家務事,之前賈張氏和棒梗不是讓秦淮茹跟柱子離婚嗎?

那天秦淮茹都已經同意了,柱子覺得既然都貌合神離了,就沒必要拖下去了,拖下去對大家都不好。

柱子剛剛在跟秦淮茹商量,讓秦淮茹明天早上請假跑一趟民政局。”

易中海跟閻埠貴解釋道。

“不對啊,商量事情為什麼會打起來呢?一大爺,我們的眼睛又不瞎,我們能看出來棒梗的臉被人打了好幾下。

看看,那臉都紅成啥了,比公園裡猴子的屁股都紅。”

許大茂用戲謔的口吻說出這番話,明顯是在笑話棒梗。

棒梗大為惱火,憤恨的盯著許大茂看。

許大茂覺得很好笑,直接懟棒梗說:“你盯著我看做什麼?是我動手打你的?

誰動手打你,你有能耐找誰去,沒出息的慫炮一個。”

“行了行了,許大茂,現在不是你和棒梗吵架的時候,柱子和秦淮茹離婚的事更加重要。

你們那些不重要的事就先不要說了,改天你們自己約個時間慢慢吵,吵得昏天黑地都沒人管你們。”

易中海有些不耐煩的道。

他和傻柱跟秦淮茹說正事呢,許大茂這傢伙搗什麼亂呢?

“一大爺說的對,許大茂你這孫子就閉嘴吧,今天沒你的事。”

傻柱罵道。

李有旭看著傻柱和秦淮茹,覺得挺有意思。

傻柱真的下得了決心跟秦淮茹離婚?

傻柱居然擺脫秦淮茹了,真是一大奇蹟。

不過傻柱這輩子都已經被秦淮茹和秦淮茹的家人給毀了。

現在傻柱都已經四十多了,擺脫了秦淮茹又能怎麼樣呢?一樣不會有好下場。

“秦淮茹,你不要裝傻,你倒是給個準信啊,你明天能不能跟我到民政局辦離婚?

一大爺都答應把你請假的工資補償給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傻柱見秦淮茹遲遲沒有回答,急性子的他有些受不了了。

棒梗這個時候說話了,咬牙切齒說:“離,必須得離,我現在看到傻柱這個人就倒胃口。”

“誒,別啊,棒梗,傻柱可是你爹啊,傻柱當你的爹的時間比賈東旭當你爹的時間都長。

你和傻柱這麼多年的父子感情怎麼能離呢?你要繼續讓傻柱當你爹。”

許大茂可以說損到家了,每一句話都是對棒梗的巨大侮辱。

棒梗弄不過許大茂,也弄不過傻柱,但窩裡橫,對不會傷害他的人發脾氣是他最擅長乾的事。

他不敢對許大茂和傻柱發脾氣,難道還不敢向秦淮茹發脾氣嗎?

“你對得起我爸嗎?非要幫我和小當槐花找個爺爹。

你如果真是我們賈家的人,就應該跟傻柱離婚,跟這個王八蛋斷掉往來。”

衝秦淮茹說完這話,棒梗便生悶氣回家裡了。

秦淮茹很無奈,怎麼連棒梗都不瞭解她的一片苦心呢?

真以為她和傻柱結婚是喜歡傻柱,是給賈東旭帶綠帽子?

傻柱那張臉二十歲長得像四十歲,她看著就倒胃口。

傻柱的脾氣也不好,嘴臭得不得了。

要不是生活所迫,她都不會搭理傻柱這種人。

她和傻柱結婚,只是為了榨取傻柱身上的每一滴血輸回賈家。

棒梗是從中受益最大的人。

棒梗吃掉了最多的好處,現在居然反過來兇她,說她做的不對,真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猶豫來猶豫去,秦淮茹覺得再這麼下去這個家都得散。

所以哪怕她再不捨得放棄傻柱這個血包,但在自己的兒子都反對的情況下,她沒有辦法,她只能同意傻柱的要求。

“行,明天早上我會先到軋鋼廠裡請假,等我回來了,我回帶上戶口本身份證跟你到民政局離婚,滿意了沒?”

秦淮茹冷著臉衝傻柱說。

“滿……滿意了。”

傻柱點點頭。

他是滿意了,不過也替自己感到不值。

這麼些年來,他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連個孩子都沒有,什麼好處都沒有拿到。

這時,看戲的李有旭突然插嘴說了一句:“傻柱,既然都已經離婚了,這些年你交給秦淮茹保管的工資應該要回來吧?離婚起碼也得要回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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