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賈家的家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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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旭的話讓賈張氏瞬間炸毛,跟踩到她的尾巴似的。

“李有旭,你還是不是個人?你怎麼能說出這種惡毒的話呢?

我家已經夠窮了,你還讓傻柱找我家要錢。

你幹這種害人的事,你不怕死了以後上不了天堂要下地獄嗎?”

作為從舊社會過來的人,賈張氏非常迷信。

動不動詛咒別人挨雷劈下地獄,召喚賈東旭和老賈更是保留節目。

李有旭回答道:“賈張氏,我現在乾的是大好事,我怕什麼下地獄?

傻柱這些年賺的錢全部都交給秦淮茹保管了,傻柱身上的錢只夠買菸酒。

我只讓傻柱要回一半,沒有讓傻柱把錢全部要回來已經非常公正了。

還有,就算我以後真的要下地獄了,你到時候帶著老賈和賈東旭在下面等著我,我都不帶怕的。

你們生前都是失敗者,死了之後就能翻天了?不還一樣是失敗者。

“呸呸呸,你才下地獄,你全家都下地獄。我家東旭和老賈都是好人,死了之後能上天堂。

只有你這種壞到腳底流膿的壞單蛋才會下地獄,而且是十八層地獄。

我更可能走在你的前面,我長命百歲。”

賈張氏都氣壞了,心想李有旭這傢伙嘴巴怎麼那麼毒呢?

說老賈和賈東旭在地獄,還說她下地獄,罵誰呢?她這樣的好人肯定能活滿一百歲,然後上天堂享福。

可是許大茂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欺騙自己的賈張氏破了防:“賈張氏,你可拉倒吧,你就不要自己欺騙自己了。

你都得絕症了還想活一百歲,我建議你讓秦淮茹給你買個好點的枕頭,夢裡啥都有。”

賈張氏根本爭論不過李有旭和許大茂,所以改變思路,根本不跟兩人吵了,咬咬牙對傻柱說:“傻柱,你別想從我家拿走一個子。

錢進了我賈家就是我賈家的錢,你說破天了都不好使。”

傻柱屬於那種脾氣不好的人,你好好跟他說話,在他面前服個軟,再拍拍他的馬屁,他一高興一上頭可能就吃虧了。

時候事後好面子的他為了面子,也不好意思反悔。

可是你要說話難聽的話,脾氣暴躁的他可能要跟你硬剛到底。

賈張氏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

在傻柱眼裡,賈張氏不就是在挑釁嗎?

看不起誰呢?進了你賈家的錢都是你賈家的,我連一個子都要不回來?我還真就要拿回來給你看看。

“賈張氏,我就看不你這張臭臉不順眼。

奔著讓你不舒服,我也得把我的那一份錢要回來。”

傻柱冷聲說道。

都已經離婚了,他對秦淮茹沒有幻想了。

賈張氏的嘴臉又過於噁心,他氣不過,必須得重拳出擊,讓賈張氏難受難受。

況且他覺得李有旭說得很有道理,他把他的錢要回來一半很合理吧?民政局那邊肯定都站在他這邊,認同他的要求。

“傻柱,你還是不是人?你還有沒有半點良心?

你打了棒梗,我還沒讓你賠醫藥費呢,你怎麼好意思反過來跟我們家要錢呢?

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這錢你就不應該要了,當是賠償給我們家的醫藥費。”

賈張氏強詞奪理道。

傻柱都氣樂了,他是傻,但他也不會傻到連他的一半工資和一筆醫藥費哪個多哪個少都分不清楚。

他冷聲說道:“賈張氏,這些年我交給秦淮茹保管的工資少說得有一兩萬,秦淮茹怎麼也得還我個八九千吧?

我剛剛不過打了棒梗幾個耳光,幾個耳光想抵償我的八九千塊?你怕是在做夢吧?

這樣,等秦淮茹把我的錢還給我了,我拿出一千塊給棒梗當醫藥費,怎麼樣?我夠大方吧?”

傻柱只要叫真起來,他的嘴皮子其實很厲害。

劉海中和閻埠貴輪番上陣,曾經都被他懟的啞口無言。

現在的賈張氏就和當初的劉海中和閻埠貴一樣,被傻柱嗆的都不會說話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樣不捨得掏錢,她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試圖博得傻柱的同情:“柱子,你我不管怎麼說,都是十幾年夫妻感情。

我都同意跟你離婚了,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我家的情況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目前我家就我一個人賺錢養家,棒梗找不到工作,一直在家裡待著,小當和槐花還在上學,需要學費。

你是真的想把我逼上絕路不成?

之前棒梗做生意被人騙了三萬塊,你的工資早被人家騙走了,我現在渾身上下連一個子都沒有。”

看著秦淮茹蕒慘,李俞都覺得有些好笑。

“秦淮茹,棒梗被騙三萬塊的時候,當時你家還在開飯店呢。

當時你家飯店的利潤少說有一萬塊一個月,你家的飯店開了有半年多。

棒梗虧的三萬塊對於你家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飯店早就幫你們把三萬塊賺回來了。

三大爺,你是我們院裡肚子裡墨水最多,最會算賬的人,要不你來估算一下賈家有多少身家。”

李俞當場拆穿秦淮茹的謊言,並讓布衣神運算元閻埠貴給大家認真分析一下。

閻埠貴舉起他的搪瓷杯喝了口茶潤潤嗓子,開口道:“既然有旭讓我分析,那我就分析一下吧。

有旭說的,你家的飯店一個月利潤一萬以上。

開了得有半年時間,所以一共賺了六七萬塊利潤。

去掉棒梗虧掉的三萬塊錢和棒梗敗掉的,我算四萬好了。

光是飯店這一塊,你們家少說賺了兩三萬。

剛剛有旭已經說過了,棒梗虧掉的錢其實飯店已經賺回來了。

所以你說的,傻柱的錢被棒梗虧掉了其實不存在。

兩三萬加傻柱這些年的工資一兩萬塊,你們家少說有四萬萬塊存款。

這還不算傻柱這些年幫人家做酒席賺回來的外快。

光是算能夠看見的,你們家就有四五萬家底,算上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你們的家底只會更厚。

就這,你好意思說你們家沒錢?

看看你們家的人都長什麼樣吧,一個個面色紅潤,賈張氏都被你們養到兩百多斤了,走兩步路都大喘氣。”

計算著賈家的財產,閻埠貴都有一些羨慕了。

賈家的家底真厚,可把他給羨慕壞了。

要是他也有這麼多錢就好了。

事實上,閻埠貴的計算是準確的,賈家的家底比這還要更厚一些。

因為閻埠貴統計飯店收入的時候多少有點保守了,只算了一個月一萬塊錢。

事實上,方式飯店的收入要在一萬塊以上,收入最高的一個月都快到兩萬了。

要是真的家底都快空了,秦淮茹能縱容棒梗一直在家裡躺屍?

就算秦淮茹不說棒梗,恐怕棒梗自己都躺不下去。

棒梗心安理得在家裡躺著,說明賈家的家底夠吃很久。

在萬元戶都算富戶的年代,賈家絕對算得上富戶中的富戶。

“閻埠貴,你血口噴人,我家窮得叮噹響,連一點錢都沒有,哪有你說的四五萬塊?”

賈張氏其實也被嚇到了,賈家的大部分錢都被秦淮茹捏在手裡。

要不是閻埠貴和李有旭這兩個外人分析,她這個賈家人都不知道自己家原來這麼有錢。

她氣壞了,不僅氣閻埠貴和李有旭,還氣秦淮茹。

明明家裡有那麼多錢,寧願放著發黴都不願意花錢給她治病,真的太過分了。

易中海聽完也是非常不爽!

之前棒梗創業的時候,秦淮茹是跟他借了幾千塊錢的,到現在都沒有把錢還給他。

他曾經提過一嘴,秦淮茹立馬以棒梗虧了三萬塊為由賣慘。

他也是今天聽李有旭和閻埠貴一通分析才知道原來賈家居然這麼富。

秦淮茹之前裝窮賣慘是不想把他的幾千塊錢還給他。

明明家裡大把錢卻不捨得還錢,真的噁心!

“行了,秦淮茹,你別說那麼多了。

你說了不算,你說了也沒有用。

你離婚後要不要把錢還給傻柱,由街道和婦聯說了算。

我幫柱子做決定了,明天去民政局之前先去一趟街道和婦聯,我讓公道的人來評評理。”

易中海面色陰沉。

他的幾千塊想拿回來肯定是沒有指望了。

不過秦淮茹居然噁心他,他肯定不會讓秦淮茹好過,他得幫傻柱把錢要回來,狠狠割下秦淮茹的一塊肉,讓秦淮茹嚐嚐疼痛是什麼滋味。

撂下狠話後,易中海拉著傻柱走人了。

秦淮茹心都在滴血,這下子真的要完蛋了,要是真的把傻柱的錢還給傻柱,哪怕只還八九千塊,也是一個相當大的數字了。

一斤豬肉才幾毛錢,八九千塊都夠賈家吃很多年了。

秦淮茹回到家裡,對棒梗說:“知道你媽我為什麼不跟傻柱離婚了吧。

你看看,離個婚,得賠出去八九千塊,八九千塊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媽我一個月在軋鋼廠裡累死累活只能賺二三十塊錢,八九千塊得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攢下來?”

棒梗雖然覺得虧大了,但他依舊不認為逼秦淮茹和傻柱離婚有錯,他說:“就算要掏錢這婚也得離,你沒看到許大茂那些人是怎麼羞辱我的嗎?

他們說傻柱是我爹,只要你跟傻柱離婚了,以後就不會有人這麼說了。”

“秦淮茹,你別說棒梗了。要我說,這婚可以離,不過我們一個子都不會掏。

你要把錢給傻柱,你不如把錢給我,讓我存起來。

傻柱要錢的話讓他來找我拿,看他能拿我怎麼樣。”

賈張氏說道。

“媽,你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這錢是你想不給就能不給的?

你沒聽一大爺剛剛是怎麼說的?明天要到街道和婦聯找人主持公道。

傻柱這些年賺的錢交到我這裡了,院裡所有人都知道。

傻柱僅僅只是要回一半錢,街道和婦聯肯定是會支援他們的。

我們不給錢,名聲都臭到街道和婦聯了。

還有,有了街道和婦聯聲援,我們不給錢,傻柱來我們家裡搬東西,搬夠八九千塊為止,你覺得街道和派出所會幫我們嗎?

到頭來和上次的防震棚一樣,名聲壞了,好處沒撈到。”

秦淮茹的頭腦還算清醒。

上次的防震棚事件還歷歷在目呢,賈家在防震棚事件當中都虧麻了,賈家和易中海交惡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秦淮茹不希望再復刻一遍防震棚事件了。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話後破口大罵傻柱和易中海是混蛋,搶賈家的錢。

連半夜做噩夢被嚇醒了,都要再罵傻柱幾句。

第二天,秦淮茹請假和傻柱易中海跑了一躺街道和婦聯,果然街道和婦聯都是站在傻柱這邊的。

沒辦法,傻柱任誰看都像一個大冤種,和秦淮茹結婚十幾年了,連個子女都沒有,都被耽誤成絕戶了。

現在兩人要離婚了,傻柱只是要求要回自己那份錢的一半,這非常合理,絕對要支援。

早上在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到了下午,秦淮茹帶著存摺跟傻柱和易中海跑了一躺銀行,取了九千塊交給傻柱。

秦淮茹非常惱火,看著傻柱手裡的九千塊錢,她的心都在滴血,她衝傻柱放狠話說:“傻柱,從今往後你我一刀兩斷,沒有任何關係了。”

“一會兒我還得去一趟你家兌現承諾,不,乾脆等今晚大家都下班了之後吧,我讓一大爺幫忙開全院大會,把院裡的所有人都叫來,我有話要跟你們家說。”

傻柱說道。

“你還想做什麼?”

秦淮茹恨得不行,她有預感,傻柱讓易中海開全院大會沒安什麼好心,很有可能是奔著整她們家去的。

“沒什麼,只是想讓賈張氏高興高興而已,我今晚我要給你們家好處的。”

傻柱回道。

傻柱當然是要整棒梗。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秦淮茹離了婚,他看棒梗比看許大茂更加不順眼。

以前有秦淮茹在中間當緩衝帶,他可以容忍棒梗。

現在他和秦淮茹都鬧翻了,棒梗在他的眼裡已經成為仇人了。

想起以前棒梗對他做過的各種事他就窩火。

回想起來,他發現以前自己就是一個傻逼。

棒梗幹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以前他居然沒跟棒梗計較,真是那啥蟲子都鑽進腦子了,讓他的智商都掉沒了。

現在他得爭回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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