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比壑山忍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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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劉坊主面容悽悽,哭得是聲嘶力竭。

周圍眾人也都是臉色一變!

在剛剛的戰鬥中,馬本在可是眾人之中絕對的主力,如果沒有他那多種多樣又效果強大的法器與機關造物,眾人恐怕難以對抗這一群突然出現的倭國刺客。

但是就馬本在這樣強大的異人,居然在這場戰鬥中突然,甚至可以說是突兀的喪命了!

眾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一時間大家都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許墨也皺著眉頭,遠遠觀察著馬本在的狀態,在他的感知中,馬本在已然沒有了生命跡象:

口鼻沒有呼吸,胸膛沒有起伏,一切就跟死亡沒什麼區別。

可是……

許墨總感覺有些蹊蹺,他知道馬本在未來將要掌握八奇技之一的神機百鍊,這樣的重要人物,怎麼可能會突然死去?!

另一邊,劉坊主還在痛哭:“老馬啊——”

“別哭了。”這時候,一隻手搭在劉坊主的肩膀上,寬慰道。

“不用勸我。”劉坊主開口,“我自幼在天工堂修行,雖然有師傅教導,但更多時候都是馬師兄帶著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就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

“馬師兄沒了,我怎麼能不哭啊!”

“我說你別哭了。”

身後的聲音再次傳來,但劉坊主的情緒卻愈發激動:“馬師兄死了,我怎麼跟師傅交代啊!”

“嗚嗚嗚,老馬,老馬啊——”

劉坊主又嚎了兩嗓子,但是哭著哭著,他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身後的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這麼親切呢?

劉坊主轉頭一看,只見又一個完好無損的馬本在就站在他的身後,一臉的無奈。

“馬師兄,你沒死?!”

劉坊主破涕為笑,又驚又喜的大喊一聲。

“嗯,我沒死。”馬本在點了點頭,接著走向了那具重傷倒地,已經掛掉的“馬本在”。

“咔。”

馬本在將插在“馬本在”胸膛裡的匕首抽出來,上面還嵌著幾塊或是木質或是金屬製的零件。

“竟然是機關人偶?”

周圍的眾人見狀,都是眼睛睜大,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剛剛一直在跟一具人偶交談以及戰鬥,所有人都將其當做真人,無一人發現其中端倪。

這具“馬本在”人偶做得幾乎與真人別無二致,若非其機關術造詣登峰造極,是斷然造不出這樣精巧人偶的!

另一邊,馬本在絲毫沒有因為眾人的驚歎而感覺驕傲自滿,臉上反而充滿了愁悶的神色:

“機關人偶的防禦力太差了,一把砍刀只要砍中中樞構件,就可以輕鬆讓其失去行動能力,可是使用堅固的材料,就很難兼具其靈活性和功能性……”

看著馬本在旁若無人的研究機關人偶,許墨也是鬆了一口氣。

果然,他就說馬本在不能這麼輕易就領便當了。

不過這具機關人偶確實精巧,而且幾乎與馬本在真人一模一樣,在人偶的外貌製作這一塊,他幾十年後的孫子可就遠遠不如了,如花人偶可能戰鬥力很強,但是外貌上屬實是一言難盡。

而就在馬本在研究人偶,眾人準備收拾殘局的時候,又是一陣痛呼聲傳入許墨的耳朵:

“嘶——”

“痛!太痛了!”

許墨心神一動,只見一旁趙老闆的不少保鏢都痛呼起來,有人握著自己的手臂,有人抱著自己的大腿。

“是毒!”

異人保鏢中的領頭人臉色一變,剛剛襲殺他們的倭國刺客相當陰險,不管是武器還是暗器上都塗了毒。

一場激戰下來,要說沒人被武器傷到是根本不可能的。

“該死的,不是已經剜掉傷口處的肉了嗎?怎麼還是中毒了?”

有人喊了一聲,他們為了防止中毒,都將受傷後毒發的爛肉給切除了,但還是中招了。

“這群孫子!”有人怒罵了一聲,“快找大夫!”

“哪裡有醫館?揹著他們去醫館,這樣更快!”

一開始被人保護的趙老闆也是起身,看著因他而受傷中毒的幾名保鏢,臉色難看,連忙喊道。

一旁的劉坊主見狀也是開口:“這江州城內還有幾位異人醫師,我馬上替諸位去請他們過來。”

“那太好了!快快去請,診金我來付,價格好說!”

趙老闆臉色一喜,急切開口。

就在大堂內因為保鏢中毒而亂做一團的時候,許墨徑直走到了之前跟自己說過話的一個異人保鏢面前,他此刻也痛苦地倒在地上。

在他的左肩後方有一道不長的傷口,此刻已經發黑潰爛,並且毒素還在迅速朝著全身蔓延。

許墨招手,身體炁勁變化為十幾根炁針,直接打在這異人保鏢身上。

他打算出手治療這些中毒的保鏢,一是因為醫者仁心,二是因為這些人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打鬼子才中的毒,稱得上是義士,沒理由不救。

“兄弟,你……”

炁針入體,哪怕是因為中毒有些神志不清的保鏢此刻也清醒了幾分。

“怎麼回事?!”

許墨這邊的行動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趙老闆,劉坊主還有保鏢頭目都轉頭看了過來。

“我夫君就是大夫嘞,他幫忙治病,那些人就都沒得事咯。”

馮寶寶走過來,替許墨攔住了想要上前的幾人,並且替許墨解釋道。

“他是醫師?”

幾人都有些驚異的看向許墨,他們並不認識許墨,唯一的交集就是剛剛許墨出手,幫助眾人拿下了即將逃跑的倭國刺客首領。

這讓大家都以為許墨僅僅是一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心異人。

但現在,沒想到許墨居然還有醫師的身份!

“深呼吸,不要運氣抵抗。”

許墨將這異人保鏢從地上扶起來,隨後操縱炁針,運轉起華陽針法,將保鏢體內的毒素逼回到左肩傷口的位置。

“噗!”

許墨呼叫炁勁,讓所有炁針再次入體一分。

“哼!”異人保鏢悶哼一聲,緊接著一道黑紅色的血箭從他左肩處呲出,落在一旁的石磚上,形成一小灘黑紅的血漬。

血漬冒著黑煙,接觸地磚後還時不時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音,一看就相當危險。

“呼——”

許墨身側的異人保鏢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輕嘆,就如同便秘好幾天之後一下子享受到了順流直下的暢快感一般。

一個字——爽!

接著,許墨順手掏出一貼治刀傷的金創藥,“啪”地貼在這異人保鏢的肩膀傷口上。

“嘶——”

異人保鏢原本舒暢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就如同原本排出體外的消化物又被塞回去了一般。

從極爽到極痛,只需要一瞬間。

“你體內的毒已經逼出去了,傷口別沾水,靜養兩週就能好。”

許墨囑託一句,聽見這話,原本因為許墨而痛苦無比的異人保鏢還得謝謝許墨:

“兄弟,你居然還會醫術,多謝了!”

“杜騰,你沒事了?”趙老闆關切地詢問。

“應該…沒事了,那位小兄弟說已經幫我解毒了。”保鏢杜騰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剛剛毒發的時候他渾身上下翻江倒海的疼。

被許墨解完毒後,自己現在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應該是沒事了。

一旁的保鏢頭目直接撕開原本許墨貼在保鏢杜騰傷口上的金創藥,看著裡面不再發黑的傷口,有些驚歎的開口:“這毒確實已經解掉了!那位兄弟手段不簡單!”

“嘶——”

貼在傷口上的金創藥被揭開,讓保鏢杜騰忍不住發出了酸爽的倒吸涼氣聲音,肩膀處的每一絲神經末梢都在向他的大腦傳遞疼痛的訊號。

這樣的疼痛讓杜騰忍不住回頭看向保鏢頭目:

“老大,你幹嘛啊?”

“幫你檢查檢查毒素到底解了沒有。”保鏢頭目開口道。

“那你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啊,這樣撕開很疼的。”

“好,下次一定。”保鏢頭目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又把金創藥貼了回去。

“嘶——”

杜騰又是一陣倒吸涼氣。

另一邊,許墨如法炮製,利用華陽針法替幾個受傷中毒的保鏢逼出了體內毒素,隨後起身。

趙老闆,以及保鏢頭目等人全都向許墨道謝。

“多謝兄弟出手相助,敢問兄臺名諱?”

“許墨。”

許墨開口。

“原來是許兄弟。”聞言,趙老闆點了點頭,“這一次趙某遇襲,還要多謝許兄弟仗義出手。”

“若不是許兄弟,趙某人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必客氣。”許墨擺了擺手,“比起這個,我更好奇趙先生為何會被這群小鬼子刺殺。”

從剛剛的東洋語,加上炁勁波動,許墨很確信這群此刻就是小鬼子那邊的異人。

而這樣的異人,對於瞭解一人世界這段歷史的許墨來說,大概能推測出他們的來路——比壑山!

而眼前的趙老闆能夠讓比壑山忍者出手刺殺,讓許墨不由得多了幾分細想:

姓趙的商人…被疑似比壑山的忍者追殺…難不成自己面前的趙老闆就是當初請唐門出手刺殺忍頭的趙老闆?

許墨越看越覺得面前的趙老闆就是劇情中的趙老闆,但是他還不能完全確定。

一是許墨不確定那群黑衣刺客是否就是比壑山忍者,畢竟東洋那邊很可能不止比壑山這一個異人組織。

二是他不確定當前的時間線:

唐門現在是還沒刺殺比壑山忍頭,還是已經完成刺殺,亦或是說連比壑山下戰書也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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