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懸偶草人和約德爾人(1 / 1)
按理來說,趙老闆被刺殺應當發生在刺殺忍頭後,但那時候保護趙老闆的人中應該有唐門的人。
透過剛剛的戰鬥,許墨很確信這個趙老闆身邊的保鏢沒有唐門的人,若是有,也不可能讓那群黑衣刺客摸到近前才發現。
這兩個矛盾的點讓許墨不能確定趙老闆的身份。
而時間線的問題,原本許墨可以透過當下時間來判斷這件事是否發生。
但是原本應該1944年出現的馮寶寶提前四年來到他的身邊,讓許墨知道他穿越後的一人世界雖然跟原世界大體相似,但並非完全按照原世界劇情時間線推進的
因此,許墨一時間不敢直接武斷的用當下時間去推測一些一人裡的大事件是否發生。
所以,許墨打算聽聽趙老闆自己的說辭,看看他對於被刺殺這件事怎麼想。
“這個……”趙老闆話語一頓,“這群傢伙刺殺來得突然,我也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恐怕需要花點時間才能調查出結果。”
許墨微微頷首,神色如常,趙老闆也許是真不知道,也許是知道什麼但不方便跟他這個陌生人說,總之,許墨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就在許墨跟趙老闆閒聊的時候,一旁的保鏢頭目走到趙老闆身側:
“老闆,這群鬼子刺客突然襲擊,目的不明,有些危險,咱們還是儘快回旅館,一是可以調動更多人手保護您,二是追查這群人刺殺的目的,以及有無同夥。”
聽見保鏢頭目的勸告,趙老闆也是點了點頭,接著臉上露出幾分歉意,看向許墨:
“許兄弟救命大恩,趙某人理應厚報,但是如今情況有些危急,在下不能跟許兄弟多聊了。”
“無妨。”許墨擺了擺手,他出手的目的主要是對付這群鬼子異人,救趙老闆只是順便,不是為了什麼回報。
聞言,趙老闆又是衝著許墨抱有歉意一笑,轉頭又跟劉坊主,馬本在二人說了相似的話,便在一眾保鏢的擁簇下匆匆離開了。
大堂內只剩下許墨,馮寶寶夫妻和劉坊主,馬本在師兄弟四人。
一旁的劉坊主正招呼幾個門人處理寶雕工坊內因刺客而引起的騷亂,之後,他轉頭看向許墨:
“我代表寶雕工坊,也多謝許先生仗義出手。”
接著,劉坊主看了眼滿地的刺客屍體,繼續開口:“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許先生不如移步裡屋,交流一二?”
“可。”許墨點了點頭,他來寶雕工坊,鑄造銀針的正事可還沒辦呢。
很快,許墨,馮寶寶,劉坊主,馬本在一行四人走到了寶雕工坊深處的一間房內。
“在我寶雕工坊內出了這檔子事,讓許先生見笑了。”
劉坊主最先開口。
“劉坊主不必自責,這件事的起因是那群小鬼子,不過他們已經為此事付出代價了。”
許墨開口道。
“哈哈,不管怎樣,若非許先生實力強大,醫術高超,恐怕今天的事,沒那麼容易收尾。”
劉坊主唏噓一聲,趙老闆要是真死在寶雕工坊,不管是誰殺的,他麻煩都不小。
劉坊主又向著許墨道了幾聲謝,連不大說話的馬本在也道了句謝,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對了,許先生,你跟夫人一起來寶雕工坊,應該是對法器或者機關之類的道具有所需求吧?”
劉坊主開口道,他沒提寶雕的事,那些東西都是天工堂給普通人打造的,用來賺錢的觀賞品。
許墨這樣的異人來他們天工堂據點,肯定是需要異人相關的煉器。
“為了表示感謝,許先生你們二人需要的東西,只要是我寶雕工坊能拿出來的,能打造出來的,都可以直接贈予您二位。”
劉坊主大氣開口,在異人界一件法器或者機關的價值可是不低,而且經常是有價無市。
“既然劉坊主開口,那在下就直說了。”許墨也沒有墨跡,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意:
“我受諸葛雲輝諸葛先生推薦,前來貴坊想要打造一套銀針法器,以及…改良一把鏟子法器。”
許墨一邊說,一邊看向馮寶寶。
馮寶寶這些天對於工兵鏟這件武器的喜愛他也看在眼裡,既然有了打造武器的機會,許墨也不會只想著自己。
“諸葛雲輝,諸葛…那位諸葛先生是武侯派的人吧?”劉坊主想了一下,接著微笑開口:“武侯派的人精通武侯神機,有時也會派人來跟我們交流機關術。”
“既然是武侯派推薦,許先生又幫了我們大忙,打造法器這件事包在我們工坊這邊,保證打造出讓許先生和貴夫人滿意的法器。”
劉坊主開口道,許墨要求的法器或許對別的勢力來說有些困難,但是他們天工堂就是幹這行的,打造兩件法器算不得什麼難事。
不過就在這時,一旁的馬本在挑了挑眉,臉上來了興趣:“銀針法器?我記得你剛剛為那些保鏢解毒的時候,似乎是以特殊的法門施展了炁針對吧?”
“對。”許墨點點頭,他施展華陽針法的時候,眾人都看在眼裡,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所以你要銀針法器,也是為了配合那套炁針法門使用!”馬本在一邊說,一邊兩手比劃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要法器的威力發揮到最大,我還需要你的炁針功法,量身訂造……”
“馬師兄!”馬本在說到興起的時候,一旁的劉坊主發覺不對,連忙捂住馬本在的嘴,接著面帶歉意看向許墨:
“抱歉,許先生,我師兄他一說到煉器就容易犯這個毛病,他並沒有什麼惡意。”
在異人界,各家各派的功法那都是安身立命的手段,輕易不外傳,哪怕傳承給本門弟子有時也需要各種條件和考驗。
馬本在這樣上來就要人功法的行為,很容易被誤解成覬覦他人的功法,所以劉坊主才趕忙捂住他的嘴和向許墨道歉解釋。
“無妨,馬師傅一看就是醉心煉器的匠人大師。”
許墨微笑開口。雖然這是他第一次見馬本在,但是馬本在的為人他還是瞭解些的。
他要是借煉器之名偷師別家功法,那在通天谷裡也悟不出神機百鍊。
另一邊,馬本在也扒拉開劉坊主捂嘴的手:“劉師弟說得也不無道理,我直接要你功法確實有些忌諱。”
“不過你想要銀針法器契合度高的話,我還是需要儘可能瞭解你施展炁針的手段。”
“劉師弟,你去把我的‘懸偶草人’拿來。”馬本在隨手指使著劉坊主,對方也立刻照辦。
一邊說著,馬本在一邊轉頭看向許墨:“一會劉師弟把‘懸偶草人’拿過來,你就對著‘懸偶草人’施展你那套炁針即可。”
許墨微微頷首,聽效果,馬本在的“懸偶草人”應該就是個沙袋作用的機關或者法寶。
劉坊主去而復返,前後也就幾分鐘時間。
許墨轉移視角,很快便看見了劉坊主,以及飄在他身後的“懸偶草人”。
草人的大體模樣形似平常稻田裡驅趕鳥類的稻草人,不過頭部,四肢,關節處都綁著一根近乎透明的絲線。
每根絲線都散發著淺淺的炁勁波動,反重力的朝著天空下垂,將整個草人給吊了起來,然而絲線上方的末梢卻是空無一物,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提著這些絲線一般。
“介個就是‘懸偶草人’嘛?”許墨身邊的馮寶寶滿眼好奇的打量著劉坊主帶回來的這件法寶:
“它滴帽子挺有個性嘛。”
經馮寶寶這麼一說,許墨這才注意到“懸偶草人”還戴了頂帽子,一頂淺綠色的探險帽。
不僅如此,“懸偶草人”還穿著衣服,甚至臉上還用碎布和針線縫了個笑臉。
不知為何,許墨感覺這“懸偶草人”長得像極了一位英俊到爆的約德爾人。
“可以開始了。”
馬本在朝著“懸偶草人”一招手,這草人就自行飄到了他和許墨的身旁。
“許先生,需要我回避一下嗎?”
劉坊主開口詢問,雖然馬本在不再要許墨的炁針功法,但是展示炁針能力同樣也會暴露許多門派手段。
“不用。”許墨擺了擺手,他這華陽針法乃是一人世界裡獨一份,而且也不是什麼殺手鐧,別說看了,就算有人學去,許墨都不會在意。
“馬師傅,我要動手了。”許墨伸出右手,五指張開,一道金色的炁針在手中逐漸成型。
“嗯。”馬本在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睜大,聚精會神的打量著許墨的動作和手中炁針。
聞言,許墨也不拖沓,手中炁針化為一道金色的利箭,猛地飛向不遠處的“懸偶草人”!
華陽針法這一手段是許墨最早獲得的能力之一,其應用範圍也是極廣,主要手段分為“封”、“激”、和“散”。
“封”之法,以銀針為引,啟用炁勁,可封鎖人體穴脈。對敵人可以封鎖其關節行動,炁勁運轉,喪失反抗能力,對病患可封鎖毒素傳播,阻攔病灶轉移,延緩傷勢。
“激”之法,銀針入體,強化人體代謝。對敵人可以銀針下毒,然後使毒素快速活化,讓人毒發身亡,對病患可以啟用體內生命力,以人體自愈能力治療疾病。
“散”之法,以銀針為口,散去敵人周身炁勁,讓其從異人變為普通人,可以說是華陽針法最為強悍的手段,對於自己和病患也可以散去體內的毒素和外力,達到驅毒辟邪之效。
當然,這一切的手段,都必須以銀針為引,否則即便用炁針作為代替,威力也會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