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錢生錢的搖錢樹(1 / 1)
牧修遠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這事的第二天,得知娘子把大姐安排在閒居住,他抱著林雪薇感動得不行。
“大姐這個時候正是需要空間的時候,閒居這裡最多也只是幾個孩子來,娘子這個做法好極了,讓大姐可以靜下心來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離婚在現代尚且都被人看不起,更何況還是在這個封建的時代。
林雪薇拍拍他說:“我能做的只有這個,剩下的還得看大姐如何想開了。”
牧修遠點點頭,他們能做的也只是給大姐一個屋簷遮雨,外面的紛擾還得她自己想開。
夫妻兩人在房間裡說了一會兒話,外面大娃說奶奶叫小叔叔去老宅商量事情。
林雪薇和牧修遠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在聊上了,牧有田見了他就問道:
“親家給你的錢是這幾個月的分紅?”
牧修遠扶著娘子坐下才說:“是,他知道家裡要蓋酒廠,怕錢不趁手就叫我拿回來了,一共三百三十四兩。”
剩下不知情的人聽他這麼說都吸了口氣,三百多兩銀子在農家一輩子都掙不到。
有了這錢在鄉下當個地主都使得,沒見童家才分了一百多兩銀子人就飄了嗎。
“這麼多?”王氏吃驚道:“這個酒竟這麼掙錢嗎?”
她想到當初因為婆家人拿錢出來支援弟妹做酒,她不屑的事情就一頓臉紅。
誰敢想到這酒竟是棵錢生錢的搖錢樹!
“主要是靠岳父的關係酒才賣的這般好,要不然現在我們還是無頭蒼蠅到處鑽呢!”牧修遠嘆氣說。
“你岳父知道我們錢不趁手才叫你拿回來的?”
牧修遠點點頭就說:“岳父說他在外邊賣酒,自家後院不能起火了,要我們有難處的話就開口。”
秋氏瞭解兒子,就問他,“這事可是你跟你岳父提的?”
牧修遠沒有否認,“與其你們滿世界去借錢,還不如我同岳父開口呢。”
林雪薇也說:“這事沒什麼不好開口的,我爹也想我們把酒做好,現在有錢了,精力不用分出去,多好。”
秋氏嗔她一眼,笑道:“我又不罵小五,你這麼急著幫他說話做什麼。”
林雪薇乾笑一聲,她把牧修遠當成自己人了,下意識的就想護。
牧修遠笑了一下,桌子底下兩人的手十指相扣。
牧有田卻是很高興,正如兒子兒媳所說,有了錢之後他們就不用有顧慮了。
牧修遠見氣氛好,就把大姐的事情也說了:“昨天去了衙門一趟,我把兩個外甥女的姓也改了,改姓牧。”
牧修遠正色大姐說:“你還是我們大姐,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兩個外甥女更不是外人,以後讓她們跟著娘子學點東西,有我們兄弟在,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委屈。”
牧大花流著眼淚點頭,牧二也說:“大姐放心在家裡住,我們兄弟就是你的依靠。”
秋氏邊給女兒擦眼淚邊說:“你看你兄弟都是好的,前邊那個就別想了,以後娘再給你找一個。”
林雪薇都無語了,大姑子現在這情況怕是都恨不得出家了吧。
手糙得不像話,人老了十多歲,吃了這麼多苦,誰還敢找男人啊!
正如林雪薇所想,牧大花拼命搖頭說不想嫁了,以後在家裡侍奉奶奶孝敬爹孃。
秋氏當然不願意女兒守活寡,剛想勸,林雪薇拉了婆婆衣袖一下就問牧修遠。
“外甥女的名字你也改了吧,既然姓都改了,乾脆讓她們把名字也改了。”
“改了。”牧修遠說:“立春叫:牧微塵。穀雨叫:牧微末。”
花娘在口中把這兩個名字嚼了幾遍就說:“大姐跟二姐還沒有名字,乾脆就讓她們四姐妹排一個字,今天小五也給姐妹倆取個名字吧。”
牧修遠看兩個嫂子,她們都沒有意見。
外人來找小叔子取名字那都是要給錢的,今天她們也是沾了光了。
牧修遠低垂一下,看了眼大姐就說:“大姐就叫微光,二姐叫微雨吧。”
有光有雨還有塵,牧修遠這是打算要種啥呢?誰也不知,也無人去問。
*
牧大花在孃家的日子從忐忑不定到默然接受,她以為回來後會被王氏冷嘲熱諷,卻不想不止沒,相反的日子還過得特別有盼頭。
兩個女兒平時跟著幾個表妹表弟做點家務事,閒下來的時候就跟著小五媳婦讀書習字。
家裡每個人都很忙,她也不例外,酒廠剛起,哪哪都需要人手,小弟說在他明年出去讀書前把家裡安排好。
她還聽娘說現在家裡有錢了,明年三個小侄子也跟小弟一起出去讀書。
她在這樣的日子裡完全想不起來童家,更想不起來童大壯這個人。
她只覺得回到孃家後處處都好,人有勁兒了,前方的路有光,吃得飽,也沒人給她委屈受。
兩個女兒也沒有幹不完的活,家人之間偶爾有點小別扭,但好在所有的人心全是擰成一團的。
這樣的日子她覺得美極了,真是神仙也不換。
一晃來到年底。
林雪薇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陪的情況下過年,她前世也不是沒有朋友,但她們都有家人,所以她記事起每年過年都是冷冷清清的。
後來有了女兒,好是好了點,但這麼熱鬧的卻是沒有過。
“聽說城裡今天不宵禁,嫂子,”牧小花問道:“不宵禁肯定好玩吧。”
林雪薇回憶道:“街上的燈亮如白晝,有很多人,很多花燈,還有很多節目,畢竟一年一次嘛。”
牧修遠抓著她的手覺得愧疚,原本娘子也可以在外面玩的,現在只能在這裡陪他了。
王氏說:“今年噸噸陪著丁嬸他們過年,林家今年就不會這麼冷清了,往年就他們兩個人過年,實在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過來的,多可憐吶!”
若是以前大家都覺得王氏這話是故意說的。
這半年來她的改變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從前說話總是帶著刺的人現在像是換了一個人,變得爽朗了不少。
牧四雖然只跟在林天富身邊幾個月,卻是多多少少了解老叔這個人的。
“老叔他們可不像鄉下人有兒萬事足,雖說沒兒子,但人家看得開,該怎麼過還怎麼過,我回來那天老叔訂了永珍樓最好的席面,一頓幾十兩銀子呢,用來大年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