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粉身碎骨(1 / 1)
“那我不管。”林雪薇拿過兒子手上魚食往下撒,“我醋性大,家裡一個妹妹都不能有。”林雪薇頓了頓,“大不了把這件事情當事業幹了。”
這個時代的女人不就是管著後宅那點事!她還不信她管不了牧修遠納妾了。
林噸噸接話,氣昂昂道:“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蘇歡顏好笑地看她們母女倆,抬頭時正好看見牧修遠摸著鼻子迴避了。
“正好。”蘇歡顏說:“今天上門就是來跟你說件事兒的。”
林雪薇都不用想,“有人榜下捉婿看上牧修遠了。”
蘇歡顏知道她這個好友聰明,也不賣關子了。
“有個女孩兒,今年滿十八,名叫梁風竹……”
說到這裡蘇歡顏似乎在回憶什麼,“這個女人半年前有一次去上香,回來的路上頭被磕過一次後人性情就大變。
她是家裡意外得來的孩子,全家所有人都寵著她,之前也不是沒有給她張羅婚事,只是她都看不上。”
“自從你們進京後她似乎特別注意你們。”
蘇歡顏指了外面說:“你家出去不遠處有家米鋪,鋪子是我的嫁妝,裡面的人杜媽媽也熟。
他們告訴我,米鋪對面經常有輛轎車停在那,時間也恰好是你們散步的時候,你說巧不巧?”
林雪薇轉頭問她,“車裡的人是梁風竹?”
“我已經幫你打聽過了,裡面的人正是她。”蘇歡顏停頓了下,“而且我得到了一個訊息,她求太后給她賜婚,賜婚的物件正是你家小相公。”
蘇歡顏說到這裡已經有點看戲的意思在了。
林雪薇讓蘇歡顏失望了,她本人倒是挺淡定的。
“一個名門望女如此不要臉,她的家人不管?”
“管了。”蘇歡顏說:“但他們管不住,也不可能讓她幹出搶人夫婿這種醜事,宮裡的太后跟她死後的奶奶有些交情,所以她進宮去求的。”
“此事你們不知也正常,但在我們的圈子裡大家都知道,都在看她的笑話呢。”
“那你說這婚能賜成嗎?”林雪薇問她。
蘇歡顏搖頭,“不好說,畢竟人老了想法一時一樣,誰都不好猜。”
蘇歡顏今天來告訴她這件事情是想讓她做好準備,梁風竹說了,她可以做平妻。
平妻是什麼東西,那是一種在夏朝律法上沒有人承認的身份。
只是民間的商賈用來哄騙外面女人的甜言蜜語。
說白了,平妻還是個妾,只是好聽一點而已。
梁風竹一個嫡女如此不要臉,當真是丟盡了洛京名門望族的臉。
蘇歡顏走時已經是傍晚,牧修遠習慣性地要拉著她出去散步。
林雪薇聽到那樣的事情後心裡還是膈應的,她把蘇歡顏跟她說的事情告訴牧修遠。
卻不想牧修遠第一反應是抱著她撒嬌,“娘子說的沒錯,外面的女人都好可怕。”
若是平時林雪薇肯定會打趣一番。
但現在卻是沒有心情了,任誰知道自己的老公被人窺探、覬覦都不會開心的吧。
“我們沒權沒勢,處於下風,這事如果成真,上面賜了婚,你當如何。”
這事林雪薇已經想好最壞的打算,但她要聽牧修遠怎麼說,畢竟他才是主角。
牧修遠捋了捋她的頭髮,肅聲看她說:“只當家裡養了條狗,把她關起來,我們過我們的日子。”
林雪薇登時仰頭看他,什麼時候牧修遠變得這麼兇了?
牧修遠抱著她不讓她看,他知道自己是有點壞,但這是他心裡的真實想法。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如果梁風竹真敢破壞他的姻緣,他不介意把她當條狗來養。
懷裡的人不說話,牧修遠忐忑不安,問她:
“娘子可是怕了!”
嗅著她的味道,牧修遠還有點委屈,“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我不允許有誰站在我們之間,誰都不行。”
牧修遠少見地叫她的名字,俯視她:“林雪薇,你明白嗎?”
林雪薇仰頭看他,正想說話,牧修遠就親了下來,他似乎不想聽她表達她的想法。
這一吻很溫柔,但林雪薇連呼吸也是他給予的。
他霸道的不讓她反抗,強勢的態度讓林雪薇頭一次覺得這個男孩兒已經長大,他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了。
“林雪薇,這次你聽我的,嗯?”
林雪薇被他吻得眼含淚珠,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牧修遠抱著她的腰親密地相抵,鼻尖相碰,吻上她的眼角,目光在她臉上留戀。
“林雪薇,我好愛你,你知道嗎……”
林雪薇啟唇,牧修遠已經吻上了她帶笑的唇。
“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牧修遠哄著她,“好嗎。”
林雪薇大腦缺氧,竟被一個小男生哄著點了頭。
“你說的,”牧修遠眼角泛紅,親親她的唇說:“林雪薇,不要騙我,我兇起來我自己都怕。”
林雪薇手捧上他的臉,調笑道:“你兇一個我看看。”
話音未落,房間裡是衣裙被撕破的聲音,她的裙子在牧修遠手中成了碎片……
“我想……做。”
林雪薇看這架勢有些害怕,“還要出去散步呢……”
牧修遠打斷她,把她放在書桌上,撕著她的衣裙,吻著她,喘息冷笑道:
“不出,再也不出了,我只是娘子的,她算個什麼東西……”
牧修遠沒再讓她說話,他們誰也不提,房間裡也只剩下兩人激烈的心跳和喘息聲……
門外遠外,梁風竹等到太陽落山也沒有等到她想見到的人,她失望地放下簾子。
一旁的丫頭小心翼翼問:“小姐,我們要回去嗎。”
梁風竹一雙好看的瑞鳳眼眨巴眨巴的,臉上是悲傷的神色。
前世牧修遠一生無妻,她得不到他,今生她回來了,牧修遠卻又已成婚。
他們真是沒有緣分嗎?
這麼想著她很快否認了,牧修遠今生已經娶妻,說明他還是喜歡女人的,要不然怎麼可能生了個兒子?
她放下尊嚴和一切,就不信今生還謀不了他身邊的一個位置。
妾、奴婢,都行,她只要牧修遠能看她一眼。
梁風竹掀開布簾,再次看了眼那個巷子,此時的她已經是淚眼婆娑。
她沒有退路了,她一定要成為牧修遠的人,哪怕眾叛親離,粉身碎骨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