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這個朋友不簡單(1 / 1)
梁家家主叫梁有為,工部左侍郎,正三品。
梁風竹剛進家門不久,便迎來了母親一個巴掌。
“你瘋了嗎?為了一個夢境,為了一個男人便置梁家人於不顧,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以後你梁家的女子還怎麼嫁人,讓她們如何自處?”
梁風竹這個女兒是她老蚌懷珠四十歲那年生下來的,為此全家上下都捧著女兒,導致讓她任性至極。
梁南氏叫南爾若,一個出了五服閒散郡王的庶出女兒。
她一生要強,卻不想人到老年是她的寶貝女兒讓她顏面盡失。
女兒這樣做也僅是為了一個夢。
為了一個夢死活要嫁給一個陌生男人,甚至不惜拋棄家族和他們?
梁風竹捂著臉,不敢相信疼愛她的娘竟然打了她。
“娘,這不是一個夢……”
梁風竹想說:這不是一個夢,這是她上輩子經歷過的事,親身經歷過的。
唯一不同的是這世的牧郎成婚了,而且比前世早了六年高中,身子也好好的。
前世牧郎雖然英年早逝,但一生不可謂不精彩。
27歲那年高中,一連“三元及第”。
後來陛下派他去昌州上任,他僅用了三年就把昌州那個貧瘠之地治理得繁榮興旺。
後來國庫大半銀子也是出至於昌州。
牧郎44歲那年離逝,走前他說服西絨和夏朝簽了個百年‘檀淵之盟’。
六王爺南雲霆後來上位,之長子為太子,繼位後封牧郎為帝師。
此前牧郎為夏朝做了許多貢獻,並且給後世的學子留下大量的書籍以供學習。
牧郎是她前世看得見摸不著的人,也是她後來只能藏在心裡難以啟齒的天光。
與其再嫁給一個凡夫俗子,渾渾噩噩地過一生。
不如跟在自己愛的人身邊,為奴為婢也好。
牧郎為何與前世不同,她猜想可能牧郎跟她一樣,重來了一世。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緣分,能讓他們再次相遇,能讓她和她愛的人再續前緣。
此刻,南爾若見女兒一副羞紅臉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她到底生了什麼玩意兒?
南爾若冷著臉甩袖出去,跟女兒身邊伺候的人說:“再讓你家小姐出門,你們也不必活著了。”
院子裡的丫頭媽媽都臉色一白,夫人這是動真格的了。
“娘——”
梁風竹驚的一叫,這怎麼可以。
她還要在陛下/下旨讓牧郎去昌州之前把她和牧郎的婚事定下來呢!怎麼可以讓她不出門,這不是要她命嗎?
南爾若頭也不回跟身邊的人說:“把房間封起來。”
“是。”
話音剛落,跟在南爾若身邊的媽媽朝一個方向揮人,霎時,出來了很多人,這些人手上拿著木板和工具。
梁風竹見了要叫,想叫母親把主意撤回去,卻不想被幾個身邊的丫頭給攔住了。
院子的大門關上,緊接著下人在外面用木板把窗和門堵上了,梁風竹心如死灰。
外面的南爾若同樣也不好受,如果女兒愛的那個人沒有妻兒,也只是個普通人,那她想嫁就嫁了。
可牧修遠已經娶妻生兒,且聽丈夫說陛下很看重這屆的進士,上面已經下旨,殿試比往年提前了。
再者女兒已經把事情鬧大,她就是想棒打牧修遠和他那位的姻緣也不成了。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梁家,但凡她今天真的敢這麼做了,明天就會有人參梁家一本。
所以她不敢冒這種險,梁家也不是梁風竹一個人的家,還有老爺和兒子的前程呢。
南爾若氣女兒不爭氣,又氣牧修遠勾引女兒,否則女兒能被人騙成現在這樣?
她寒著臉叫人把院子看好,轉身就走了。
*
殿試提前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但好在只提前十天,索性也不妨事。
而且奇怪的是近幾天沒再見到那輛馬車,沒等林雪薇細想,家裡來人了。
來的人有牧四和林家夫婦,家裡的幾個男孩兒女孩兒跟兩個大小姑子全來了。
小小的院子原本還挺寬,一下子就變得小了。
“我們商量好了要來這裡開幾家店,你婆婆知道後就想讓他們出來見見世面。”
丁氏跟女兒說:“你大姑子被縣裡的人上門問了一次,她不想嫁,索性你婆婆就叫我們順便帶出來了。”
牧小花接過話不好意思說:“我是自己想出來的,待在家裡天天有人上門來說親,煩都煩死了。”
牧大花比較拘謹:“我們是不是給弟妹添麻煩了?”
林雪薇在客廳裡坐著,聽到家裡幾個女孩兒在外面歡呼雀躍。
慶祝她們再次相遇,一下子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
牧家人都好相處,她並不排斥,反而很喜歡一家人在一起的這種感覺。
林雪薇笑道:“不麻煩,只是家裡現在有點小了,得再買個大房子才行。”
林雪薇雖是這麼說,但手上卻是真的有個大房子。
房子的地契是蘇歡顏送的,還是因為那兩條魚。
五進的院子,原本想這兩天去看的,卻不想老家來人了。
林天富笑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好好養身子才是要緊事,看你都瘦了不少!”
丁氏也說牧修遠:“她減肥你也不說說,看人都瘦成什麼樣了!”
1米68,90斤不算瘦,很正常的身材,但在父母看來已經是皮包骨了。
牧修遠苦笑不說話,娘子要是聽他的話他做夢都會笑。
“小弟也瘦了。”牧大花打圓場說:“定是弟妹日夜照顧他,把人累瘦的。”
接下來當然是聊牧修遠高中的事情了。
按例應該是留京三年,現在人又多,以後可能也要招待客人什麼的,所以這個小宅明顯不夠用了。
又休息了兩天,林雪薇就帶他們去看了那座宅子。
宅子很大,還是全新的,有幾個花園和假山,拎包就可以入住。
丁氏轉了一圈後跟女兒說:“你這個朋友不簡單。”
林雪薇深以為然,把魚的事情說了。
母女倆默契的沒有再提,卻對另外一事有疑慮。
“元滿中了進士,以後再往上走肯定會有不少人巴結,你要做好理準備。”
丁氏思慮再三還是沒有忍住和女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