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上趕著給男人做妾(1 / 1)
梁風竹還在繼續,用發瘋似的表情看他,動作也不似常人,魔怔道:
“她一個二手貨,還是你名義上的嫂子,怎麼值得你這樣的人愛她,她哪一點配?”
牧修遠被她的話激怒了,也不再躲開她,目光沉沉看著門外的大葵說:
“把她捆起來,我親自上樑家一趟。”
大葵解下自己的褲腰帶,木著臉上前,認識自家姑爺快三年,頭一次見姑爺這般不給人面子。
“我不要回去,牧郎,他們會把我送走的,我不回去,我錯了,我不應該吃姐姐的醋……”
梁風竹跑到牧修遠前面跌坐在他的腳下,抓著他的袍子,聲淚俱下地祈求他。
牧修遠覺得噁心,把袍子扯回來。
他脾氣是好,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他有軟肋,這個軟肋就是林雪薇,觸及者,必死。
從梁家出來後牧修遠直接去了趟吏部,拿了自己要去昌州上任所有相關的文書。
他以為要三五天才拿到,卻不想前後不過一個時辰。
“牧大人,一路順風。”
牧修遠從那人手裡接過文書時覺得詫異。
詫異一個正五品官對他一個正七品的這麼客氣。
牧修遠彎腰拱手,“借大人吉言,告辭。”
林雪薇帶著幾個女孩兒到家時正看到大家在收拾行李。
牧修遠還沒說話呢,丁氏就氣沖沖地跟女兒說:
“嫌我們家小門小戶,自己家裡倒是個大戶了,也不見他們能把女兒教好,這般不要臉的上趕著給男人做妾,簡直聞所未聞。”
牧修遠在旁邊點點頭,贊同岳母的話,林雪薇一頭霧水,望向自家小相公。
牧修遠把中午梁風竹來找他的事情說了。
林雪薇不解地看忙前忙後收拾東西的人,問道:
“那我們這是要走?”
“不走等著那個女人又找上門來嗎?”
丁氏特別有經驗說:“我們再不走,下次人家就該直接把自個送上門來了!”
牧修遠覺得那畫面恐怖,下意識往娘子身邊旁。
“這樣匆匆走,似乎有些太狼狽了。”林雪薇說:“又不是我們的問題,憑什麼要我們走?”
丁氏想說話,旁邊的牧修遠苦笑說,“不走不行,今天我親自把梁風竹送到梁家了,梁大人看著很生氣的樣子,我怕他事後報復我們。”
小相公這麼兇,這是林雪薇沒有想到的。
牧修遠此舉已經是當眾打梁家人耳光了,難怪要走呢!
林雪薇聽他這麼說,還怕他覺得沒面子,就安慰他:
“胳膊擰不過大腿,你的做法是對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們現在勢弱,走也是一種策略。”
牧修遠聽她這麼安慰好笑不已,頭埋在她的肩膀上笑。
林雪薇掐他的胳膊,心道:老孃在給你挽回點面子呢,有什麼好笑的?
丁氏看到這一幕,怎麼說呢,是徹徹底底的安心了。
“我老爹呢?”林雪薇問道。
“去找鏢局了。”丁氏說:“這麼多人上路怕不安全,找隊人馬護送。”
丁氏還催促女兒,“去把你們的東西收一收,能不要的別要了,等你爹找到人護送,我們立刻就回家。”
“回家?”林雪薇詫異道。
“元滿說了,反正還有時間,回家望一眼親家婆。”
林雪薇這才想起來,奶奶今年已經七十多,如果牧修遠要連任,按古代人的壽命下次再見面只怕都不好說。
旁邊的牧修遠也說:“以後再盡孝就難了,就想著帶多寶回家再看一眼老祖宗。”
林雪薇握上他的手,點點頭,她轉頭叫容媽媽,讓她代替她去跟蘇歡顏道聲別。
來洛京半年多,她就這一個朋友,這聲道別還是很有必要的。
當容媽媽再次進王府的時候覺得恍如隔世。
蘇歡顏正在和南雲霆用晚飯,聽完容媽媽的話後氣笑了,她放下筷子就怒道:
“梁家竟這般不要臉了,我就不信他們連自己的女兒也看不住,定是南爾若故意把人放出去的,她這是以為牧修遠和別的男人一樣,見是個女人就收,噁心誰呢。”
“慎言。”
南雲霆等妻子把話說完才說這話,南爾若雖然出了五服,但對他們怎麼說也是長輩,萬一叫人聽去了……
南雲霆揮手叫下人退下,蘇歡顏這才瞪他。
“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但這話不能在人前說,要謹小慎微……”
南雲霆還想再說兩句話,梁風竹卻是不想聽了,剛才聽容媽媽的意思是他們有可能明天就要走。
昌州貧瘠,她要去給她們收拾點藥材,萬一用得上呢。
想到梁家把人逼到這個份上,梁風竹又不免一頓生氣。
南雲霆拉著她,問道:“飯沒吃完,幹嘛去呀?”
“梁家真噁心。”蘇歡顏氣說:“本來以為她們十天半個月再走,我叫人去尋了幾味藥材,現在還在路上呢!”
“昌州那個地方,氣侯不好,我給她們母子備點藥。”
“我私庫有,待會你找自忠拿鑰匙。”南雲霆想也不想說:“以後我私庫你管著。”
“……你這是幹嘛?”蘇歡顏不解。
“信你才讓你管了。”南雲霆攥緊她的手堅定說:“我們是夫妻,一條心才對。”
蘇歡顏笑了,搖著他的手撒嬌,“你陪我去拿。”
“不行。”
南雲霆輕輕彈了她的額頭,小聲說:
“牧修遠要提前走,我現在要進宮一趟跟父皇說一聲,父皇上次還在猶豫給不給牧修遠昌州的人手。
牧修遠一介書生,昌州現在很亂,如果沒有人手幫忙,他很難在那裡站穩腳跟。”
“那你去吧。”
蘇歡顏馬上放手,牧修遠如果出事了,林雪薇母子能好?她還想她們以後見面呢,所以她們母子必須要好好的。
“沒良心。”南雲霆狠狠的颳了她的鼻子。
第二天清晨,當牧家人準備要出發的時候,家裡突然迎來了一頂低調的轎子。
牧修遠把來人請到書房,此時的書房已經空蕩蕩,來的人是一位老太監。
在牧修遠好奇的目光中太監從袖子裡拿出一塊令牌。
“這令牌可調動昌州城兩千人馬,陛下對牧大人的期許大人可不要辜負了啊!”
牧修遠當即跪下,怔然地雙手接過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