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今生我配得上你(1 / 1)
林雪薇裝模作樣地看信,假裝替他憤怒道:
“我相公這般好,怎麼會幹這種事,定是有人在爹孃面前瞎說什麼話了。”
牧修遠很認真地嗯了聲,再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捏她的臉就笑了:
“林雪薇,我就不信這話岳母就沒有跟你說過,要不然你會這般淡定?”
“沒大沒小……”
林雪薇話音未落,牧修遠單手摟住她的脖子親上唇角。
“能不能叫……”
林雪薇不說話,溫柔地撫摸他的髮梢,直視他,主動吻上去。
“有什麼不能叫你,你想叫什麼都行。”
*
一連好多天沒見過樑家人,林雪薇以為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她們應該也放棄了,卻不想人家卻主動找上他們。
這天,林雪薇和蘇歡顏有約,一早起來就去赴約。
牧修遠也沒在家裡閒著,約了人去酒樓吃酒,順便打聽一下昌州目前的情況。
林雪薇和蘇歡顏在湖上泛湖,還帶了家裡的幾個女孩子都來了。
說來也奇怪,林雪薇發現蘇歡顏特別喜歡小女孩,就愛看她們玩鬧。
兩人在船艙裡聊天,蘇歡顏喝著茶說:“遊街那天梁家的主母去找你,我們圈子裡的人現在都在看她笑話呢。”
說到這個林雪薇也挺無語的,她也很不明白。
“一個嫡女上趕著做妾,梁大人就不說什麼?”
“怎麼沒說。”蘇歡顏端起茶杯撇了口茶沫子說:“陛下都過問了,以前梁大人有多寵梁風竹,現在大概就有多氣她吧,梁家人也因為她,家族裡訂了婚的姑娘讓人家給退回來了,你說氣不氣?”
林雪薇沒見過樑風竹這個人,今天來也是想跟蘇歡顏打聽一下她這個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林雪薇還想了解對手,卻不想此時的正主已經找上牧修遠了。
牧修遠剛把客人送走,正準備回去的時候被一個姑娘找上門來了。
且那姑娘看他的眼神像只餓犬看到了久違的肉包子似的,目光黏上甩都甩不掉。
“牧郎……”
梁風竹眼眶裡含著淚,沒忍住,叫了他。
牧修遠第一反應是後退幾步,第二反應反省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上她了。
反省片刻後,他得出來一個結論,這個女人他根本就不認識。
“姑娘,你找錯人了。”
牧修遠說罷想走,卻被她堵在門口走不了。
“姑娘,讓一下。”
梁風竹沒讓,她還傷心死了,太后不同意賜婚,父母兄弟說她丟盡家族的臉面,也要把她送走。
今天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就是想來告訴牧郎,想讓他帶她走。
“牧郎,我好想你……”
忽然,牧修遠腦海裡閃過一個名字,這個人就是那個姓梁的?
“姑娘可是姓梁……”
牧修遠話音未落,梁風竹眼睛登時一亮,她笑了。
但牧修遠卻是又往後退了幾步,心裡還同時給她打上了一個瘋子的標籤。
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人竟這般瘋狂,可不就是個瘋子?
牧修遠此時完全忘了他當初第一次見自家娘子時也是要死要活的想把人娶回家。
但此時此刻牧修遠只想遠離梁風竹這種人。
他深知,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裡,到時候就算是他不想娶,只怕也由不得他了。
“牧郎,你認出我來了嗎?我是風竹啊!”
梁風竹一直把牧修遠當成和她一樣的人,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的,就怕驚擾了他。
前世她嫁的夫君跟牧郎是朋友,她時不時能見牧郎一面,心也早就隨著牧郎的變化開始慢慢愛上牧郎。
甚至在牧郎離逝後她對他茶飯不思,後來也跟著去了。
現在重來一世,她什麼都不要,只要能和牧郎在一起,做牛做馬都行。
之所以她沒有找上林雪薇,那是她覺得林氏做不了牧郎的主。
她的牧郎說一不二,在這個世上就連陛下都聽他的。
所以林雪薇算什麼,她只是運氣好,肯定是牧郎的父母以孝道之名逼著牧郎娶她的。
娶她的目的無非就是傳宗接代罷了。
她吃林雪薇的醋,畢竟她是牧郎的第一個女人,但她也清楚,林氏為牧家開枝散葉了,她趕不走她。
無奈,只能接受了。
“牧郎,我心繫於你,你帶我走吧,我們一起去昌州,遠離這裡,今生我未嫁人,我還乾乾淨淨的……”
梁風竹說到這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發亮的,她還清清白白的,她現在配得上牧郎。
‘今生’?
牧修遠敏感的從她嘴裡聽到一個詞。
什麼意思,難道姓梁的真的瘋了嗎,要不然怎麼可能用到‘今生’這個詞。
難不成還有前世嗎?
想是這麼想,牧修遠沒打算理她,畢竟誰會和一個瘋女人計較。
牧修遠再次重複,面無表情,冷漠地說:“姑娘,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牧郎我怎麼會認錯人呢!你可是我夜夜夢裡都能夢見的人啊!”梁風竹目光纏綿眷戀地凝望著他。
牧修遠被她的話噁心到了,臉上溫潤的表情不加掩飾地閃過不耐煩。
“姑娘自重,我已經有娘子了,我很愛她,也很愛我們的家,我的心裡除了她,不會再容下其他的女人。”
梁風竹被他的‘很愛她’刺激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牧郎怎麼可能愛一個女人?
這不可能的。
前世牧郎無妻無子,連父母都沒有,聽說有兄弟,但和兄弟的關係已經破裂。
他連離逝那天都是孤零零的,他怎麼可能會愛人?
“你騙我的對不對?”
梁風竹身上搖搖欲墜,說話聲音顫抖。
牧修遠不厭其煩地說:“姑娘應該是病了,要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應該找個大夫好好看看,而不是在這裡破壞別人的名聲。”
“不可能的,你怎麼會愛人呢,你怎麼會愛上林氏,你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那個女人只是個小門小戶的婦人,她也只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她怎麼值得被你愛……”
牧修遠聽到她這麼形容自己的娘子,臉頓時黑了,也沉寂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