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再不然就叫姐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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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修遠想的美,對未來也抱有憧憬,卻不想很快就被人打臉了。

跟他們同一屆的狀元叫‘方蒙’,他是土生土長的洛京人士,且家裡的父母也是做官的。

這樣的人家中了狀元,肯定是要大擺宴席的。

宴席上就又有人提議了,乾脆組個局,讓這一屆中了的人聚個會,拉近一下關係,以後大家有個難事,也好知道誰家的門往哪開嘛。

宴席開了,牧修遠也帶著自家娘子去了。

進去後男女分開坐,所以夫妻倆人定了個時間什麼時候碰面,就分開走了。

林雪薇剛進去時還挺受歡迎的,畢竟長得好看,可等她介紹自己的身份後那些夫人就開始遠離她。

初始她不明白,直到叫綠意去打聽了。

“小姐。”綠意在她耳邊義憤填膺道:“這些人不知從哪裡聽說姑爺被陛下放棄了,所以才冷落我們的。”

林雪薇霎時就明白了,也理解她們,畢竟都是陌生人,開始就是衝著利益來的。

人家在他們身上撈不到好處,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精力來應付你了。

你問林雪薇為什麼不主動一點和人交談?

林雪薇覺得沒有必要。

牧修遠馬上就要外放,就算現在她去討好人家,這關係三五年內他們用不上。

而且就憑這一天人家能和你好到哪兒去?

再說三五年後人家都不一定還認識你,這之中大家也都會有變化。

所以她也覺得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去處一些對自己目前用不上的關係。

此次外放什麼都還不好說,至少目前來說參加這種聚會對他們來說是多餘的。

林雪薇帶著綠意去跟主人告別,在女主人別有深意的目光中走出院子。

此時的牧修遠早已等在外面,正想叫人去叫娘子呢。

他這邊坐了冷板凳,夫妻同利,娘子那邊又能好多少?

牧修遠想到自家娘子一人孤零零坐著,他心疼。

這個宴會怎麼也待不下去,所以就出來了。

林雪薇到門外時看到他少見的來回踱步,眉頭也皺著,就猜想著自家小相公在那邊肯定受委屈了。

牧修遠抬起頭時看見她,夫妻倆個都不想對方擔心,下意識朝對方笑。

林雪薇走上前,牧修遠拉著她的手跟她對視,林雪薇先說話了,她偏頭含笑道:

“昌州那邊風沙大,太陽也曬,我想多買點護膚品過去,要不然以後皮膚變粗糙了怎麼辦。”

牧修遠也笑說:“那邊的情況我也是兩眼一抹黑,正打算這兩天去買點書,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牧修遠說完夫妻倆人相視而笑,不提宴會,一切盡在不言中。

牧修遠拉著娘子上馬車,先陪著她去逛街買東西,之後再去買書。

不過讓牧修遠失望了,娘子滿載而歸,而他什麼都買不到,關於昌州的書,洛京似乎都沒有。

難得的好日光,他們牽著手走在街上,西陽傾斜,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牧修遠聽說娘子想聽曲兒,就帶著她去聽曲。

聽她說想遊夜船,牧修遠就帶著她遊夜船。

洛京不宵禁,男人帶著女人夜不歸宿的大把,但相公帶著自家娘子夜不歸宿的牧修遠是頭一個。

這一玩他們五天都沒有回家,兩個人沒有負擔,在洛京想去哪就去哪。

這天才進家門,林雪薇捱了老孃一記白眼。

牧修遠幫她擋了半個,林雪薇伸手去抱兒子,卻不想兒子有些認生了。

一歲的孩子早就長了牙,還顫顫巍巍地能走幾步,又個個都寵著他,所以多寶的脾氣很大,見陌生人要抱他,小拳頭就揮上來了。

丁氏嗔怪道:“活該他不認識你,都當孃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貪玩,一去就去這麼多天,噸噸她們也有樣學樣,找你爹拿錢聽曲兒去了!”

這個時候林雪薇都通常裝傻不說話,因為有人幫她說。

果然,母親話音剛落,牧修遠就解釋道:

“不關薇薇的事,是我不回來的,她來洛京半年就沒好好去玩過,之前要照顧多寶,後來又照顧我,辛苦得不行,人都熬瘦了……”

丁氏看女婿護犢子的樣子覺得好笑,我又不是後孃,瞧你護成什麼樣了!

而且出去才五天,怎麼回來稱呼也變了,以前都叫她‘娘子’,現在怎麼跟他們一樣叫‘薇薇’了?

林雪薇聽到牧修遠這麼叫,抬手掐他的腰,並且怒視警告他,“沒大沒小……”

牧修遠抓著她的手,只笑不說話,他以後都要這麼叫,再不然就叫姐姐。

他可沒有忘記那天情到深處時叫了聲姐姐,跟娘子在一起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她臉紅,整個人都有趣極了。

丁氏見狀也伸手去打女兒,她暗道:你才沒大沒小,元滿再怎麼說他是你相公,怎麼叫你都行。

女婿拉開女兒不讓她打,丁氏心裡是高興的,但嘴還是說到:“加起來都多大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

想起這兩天蘇歡顏送的丹,丁氏就說了。

蘇歡顏從來不送她書的,想到牧修遠需要的東西,她拉著牧修遠徑直去書房。

後面丁氏又說:“你公婆來信了,也放在書房裡。”

林雪薇應了一聲。

進到書房,林雪薇先去找信,牧修遠則去找書。

不多時夫妻倆人同時抬頭,林雪薇說:

“爹孃知道你高中很為你高興,叫你不必浪費時間回家,家裡有他們打點,老師那裡爹孃也去拜訪過了,他們在家裡也挺好的,叫你好好的……”

牧修遠點點頭也說:“這些書全是關於昌州的書,我用得上。”

林雪薇上前,把書信給他,拿過他手裡的書翻開看。

蘇歡顏的身份其實只要他們出去打聽肯定都會知道,但他們沒有去打聽,也對這個人有了幾分猜測。

人家想告訴他們的時候自然會告訴,現在不說,他們也當是個朋友處著了。

牧修遠看著信,信中的事情剛才娘子只說了一半,還有另外一半話。

他伸手把娘子抱進懷裡,拿著手裡的信認真對她念。

信讀完了牧修遠在她耳旁問她,“我爹孃叫我不許有花花腸子,也不准我納妾,更不準有什麼通房,還說我要是負了你便打斷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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