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元塵述(1 / 1)
“住嘴!”李司楓低聲呵斥,你知道什麼!”
宋天寶聲音不大,卻被賀蘭長蘇聽了去,不自覺的勾了勾唇。
“那風月可回來了?”
李司楓話風一轉,再次詢問賀蘭長蘇。
賀蘭長蘇搖頭,眉目間泛起上了幾絲愁雲,“沒有,難道他此時不在大理寺嗎?”
“咦,我見他跟一男的在路邊吃飯,都這麼久了,還沒回來嗎?”
“男的?”賀蘭長蘇的拳頭下意識握緊,“什麼時候,在哪裡?”
“就在吉慶街的街口老張那裡的餛飩攤。”
宋天寶直言不諱,卻沒注意到李司楓此時的目光也沉得厲害。
賀蘭長蘇起身就欲離開,卻被李司楓攔下,“人已經不見了,而且他們留過的地方有妖氣。”
賀蘭長蘇一個眼神看過去,“你怎麼知道?”
問了這個問題就覺得有些白痴。
李司楓深夜前來,就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這個時候還問他原因,簡直就是可笑。
李司楓起身,複雜的目光看向遠方,一番斟酌,“我只是懷疑他的失蹤和深潭火龍有關。”
賀蘭長蘇長袍下的拳頭緊繃到了極致,既然如此,他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匆匆出了門,李司楓對著宋天寶使了個眼色,宋天寶也連忙跟上。
聽著腳步聲遠去,直至消失不見,李司楓才進入了後堂。
七拐八尋的找到賀蘭長蘇與意歡的寢房,看著漆黑一片,便詢問路過的下人。
“齊王妃可是歇下了?”
下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驚了一下,連忙道,“回李少卿的話,齊王妃今日不在王府。”
李司楓滿目深意的點頭,這樣一來,一切就都對上了。
可既然齊王妃是隻妖,為什麼要幫他們呢?
難道真的和死去的南庭襄有關係?
百思不得其解。
李司楓走出齊王府,剛出門沒多久就和遠處過來的宋天寶打了個照面。
“老大,齊王順著郊外的那條小路上後山了。”
“後山?”李司楓垂眸,“為何不跟上?”
“說來也怪,我本來想跟上的,可忽然間山上就起霧了,一眨眼就不見人了。”
李司楓抬眸看了眼浩瀚星辰的夜,這麼晴朗的夜裡,怎麼會起霧呢?
最近也沒有下雨,天也沒有轉寒,這霧也起得著實奇怪……
另一個空間裡的意歡心頭越發不安。
本來以為黑衣少年是衝她來的,可從她到這裡就再沒見過那個少年的身影。
她有理有懷疑,她只是那個少年的誘餌,最終目的還不得所知。
而與她走的近的除了大理寺就是賀蘭長蘇,難道說那個少年和這兩個人有著什麼關係?
可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如果真的有了危險,那兩個人不管是誰都不會管她的。
如今之計,唯有自救。
意歡強行讓自己定下心神,閉目隨心而走。
反正她走了這麼長時間,四周沒有任何變化,乾脆就循著流動的氣流看能不能出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彷彿是一陣微風吹來,在耳邊呼呼作響,意歡即刻順著風向開始摸索的前行。
忽的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絆了一下,一不留神就跌入了一個結實的懷中。
那個懷抱似城牆般堅硬,撞的她額頭疼痛。
意歡揉著額頭起身,看清男人之後,心瞬間緊在了一起,“你終於肯出現了,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看來畫皮怪的靈丹真不在你身上,蠢貨。”黑衣少年淡淡的說著,話語中的輕蔑顯而易見。
“能不能好好說話?”意歡也不慣著他,“我又沒有騙你,你有必要說我蠢嗎?”
“哼。”黑衣少年冷哼,“連提升修為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如何去做,不是蠢又是什麼?”
“你!”意歡氣急,一緊拳頭一對毛茸茸的耳朵赫然出現在頭頂,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黑衣少年被忽如其來的一幕逗笑了,這小妖怪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你笑什麼?”意歡崩著一張小臉,貓耳朵也隨著她的生氣裡外轉動。
“笑你可愛。”黑衣少年唇角上揚,勾出邪氣的弧度,還輕撫了一下意歡頭上的耳朵。
意歡這才注意到自己暴露了原型,連忙後退,並抬手一縷將耳朵掩下。
“你把我帶過來,到底想做什麼?”
“就你那點修為還不夠塞牙縫呢,既然沒有靈丹,總得用你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黑衣少年話語充滿著深意,意歡皺眉不解,“什麼是有意義的事?”
黑衣少年掩嘴輕咳,並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拂上意歡的下顎。
“你不是齊王妃嗎?既然嫁給了男人,多少應該懂點情趣,在這裡裝什麼純呢?”
“什麼情趣,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只是一隻涉世未深的狸花貓,除了打架報仇之外,沒有對任何一隻公貓產生過愛情。
根本就不懂什麼情趣。
黑衣少年唇角冷揚,覺得意歡在跟他開玩笑。
“是嗎?既然不懂那就聽話一點,讓我好好調教調教你。”
說著黑衣少年忽然一步向前將意歡攬入懷中,霸道的姿勢不容她有任何掙扎,並將頭抵在意歡的脖頸處,噴灑出溫熱的呼吸,惹得意歡一陣心癢難耐。
“你做什麼?”
意歡僵著腰背,厲聲質問。
黑衣少年笑的邪魅,聲音低而溫柔,“讓你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說著,大手已經扣住了意歡的後腦勺,低沉的呼吸讓意歡的心提在了嗓子口,手也握成了拳。
隔著衣服傳來的熱量,更是讓她的內心躁動不安,彷彿有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她必須阻止,即便阻止不了也妖拖延時間,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有什麼轉機呢?
抱著這種僥倖心態,意歡忽然睜起雙眼。
“等等!”
黑衣少年身形僵了一下,停下手中動作。
“怎麼了?”
“你是誰?”
意歡詢問。
雖然顯得有些多餘,但她還是想要知道她是栽在誰的手裡?
“元塵述。”
說這句話的時候,元塵述幾乎已經貼上了意歡的耳朵。
“記住我的名字,我能成為你第一個男人,你應該感到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