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什麼是情趣(1 / 1)
意歡彷彿被人抽走了靈魂,也已經忘記了反抗,閉上眼睛,靜等事態發展……
“住手!”
忽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意歡猛的驚醒,恢復所有意識,一把將元塵述推開!
雙手緊攥著衣領,魂不附體衝他吼道,“你想做什麼!”
而她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從她的身後一躍而出,手持長進向著元塵述刺過去。
意歡這才看清來人,不正是跟隨著賀蘭長蘇的那個勁衣護衛嗎!
是賀蘭長蘇的人來了,她有救了。
藉著二人爭鬥的空閒,轉身即跑,沒有一會兒便恢復了實境。
此時的她正深陷山林之中,腳下的路崎嶇不平,四周全是昏暗而又陌生的環境。
這個是什麼地方?
她想高喊,卻又擔心暴露行蹤,只能一邊咬著下唇一邊摸索著快速下山。
情急之下,她換成了貓身,在黑夜中沒了命似的奔跑。
不知跑了多久,回頭看了一眼後方的情況,還好沒人追上來。
卻一不留神咚的一下,好像撞到了什麼硬邦邦的物體,伴隨著熟悉的體香,緊接著她就被人攬在懷中。
“意歡!”
賀蘭長蘇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意歡驚中抬眸,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之後,不知是喜是悲還是激動,淚水奪眶而出,一秒幻成人形,也不顧及賀蘭長蘇是否能夠接受,就緊緊的擁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我今天要死在這裡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再也不到處亂跑了。”
意歡邊哭邊說,賀蘭長蘇也緊緊擁著她的肩膀,並寵溺的扶著她的小腦袋。
不斷安撫,“沒事了,沒事了,是我不好,不該與你生氣的。”
意歡把頭埋的更深,心有餘悸道,“我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你了,那個元塵述好可怕……”
賀蘭長蘇的一雙劍眉緊緊湊在一起,深幽的目光不斷的盯著遠處。
久久沒有動靜,才低頭安撫懷中的人,“好,先不說了,我們先回去。”
意歡連連點頭,賀蘭長蘇一個公主抱將人抱起快步下山。
許是驚嚇過度,依偎在這熟悉的懷抱中,意歡很快就睡了過去。
直至二人下到山腳處,忽然被黑色的身影攔住去路,賀蘭長蘇的眸子更加深沉。
“齊王殿下,你懷中抱的是何人?”
宋天寶快步上前,剛要準備幫忙,一看懷中的人連忙收手,臉上驚的無措,“齊……齊王妃!”
賀蘭長蘇沒有接話,身上泛出令人窒息的寒意,宋天寶下意識後退兩步。
“既是王爺的家事,我們也不該多管,打擾了。”
李司楓也忽然出現在一側,在宋天寶疑惑的目光中,賀蘭長蘇帶著人離開。
宋天寶抬手指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滿是疑惑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這……這,這不是該風月公子的嗎?怎麼成齊王妃了?”
“笨死算了!”李司楓冷冷的接話,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目光惆悵,“如此一來,可就不好辦了。”
兩人也相繼下山。
宋天寶還是不明,抬手抓著腦袋滿是疑惑,“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風月公子怎麼就變成齊王妃呢?”
“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怎麼死的?”
“如果豬知道餵它的那個人就是殺它的那個人,它還會吃食物嗎?”
宋天寶被說的更加迷惑,腦中就像是一團漿糊般絲毫找不到頭緒。
“這個故事跟齊王妃他們有關係嗎?”
“齊王妃就是風月,風月就是齊王妃,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真是白跟我這麼些年。”
宋天寶被震的外焦裡嫩,忽然停下腳步,快速斟酌一番又覺得哪裡不對,連忙跟上。
“不對呀老大,那天我去齊王府的時候,明明見到齊王妃在那裡用早飯,隨後又見到風月公子在書房,這兩個人怎麼會成一個人呢?”
“你還記得咱們一開始對齊王妃的猜測麼?”
經過起點,宋天寶總算開了點竅,明白過來。
“風月他真的是妖!”
李司楓不想再與這種人搭話,便加快了腳步,快速消失在前方。
宋天寶則是整個人都不好了,愣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過如此一來,他倒是想通了很多事情,為什麼風月公子會和齊王殿下那般親近。
人家本就是夫妻……
又想到他曾經對齊王妃勾肩搭背,就恨不得把這隻多事的手砍下來。
老天爺,他都做了些什麼!
房中燭光搖曳,意歡緊闔雙眸,雙手還緊握著賀蘭長蘇。
“殿下,男女之間的情趣是什麼?”
賀蘭長蘇被意歡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心口一緊,抬手為其掩了掩被子,話語溫柔,“為何這麼問?”
意歡撒嬌似的把小臉依附在賀蘭長蘇的手掌中,“那個元塵述說要教我點男女之間的情趣,還說我什麼都不懂,會掃了他的興。”
此話一出,賀蘭長蘇的心頭彷彿被針紮了一樣,深深的刺痛。
強行壓制住內心殺人的慾望,嗓音都變了,“然後呢?”
意歡神情落寞,悠悠道,“沒有然後,我不知道他要對我做什麼,就是感到莫名的害怕,後來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了,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跟隨著你的那個護衛驚醒的,我當時害怕極了,趁著他倆打鬥的時候,我轉身就跑出來了。”
賀蘭長蘇收起了殺人的怒意,滿是溫柔的用手扶上她的臉頰。
安慰道,“沒事了,真的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至於他所說的什麼情趣,等你想好那天就會知道的。”
“想好什麼?”意歡眨著一雙大眼,靜靜的看著他。
賀蘭長蘇被問的喉嚨一梗,不自覺的紅了耳根,氣氛也有些尷尬。
“就是……就是想好要一直與我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在分開的那天,我親自教你男女之間的情趣。”
意歡一個翻身趴在床上,雙手支著下巴皺了皺眉。
“現在不能教我嗎?為什麼非要到那個時候呢”?
賀蘭長蘇掩嘴輕咳,以此來掩飾內心的不安,“現在不行,這種事情只能兩個親密無間的人才能夠傳授,所以……你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