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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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淑波食知無味,眼角掃到謝婷月側目過來的打量目光,莞爾的勾了勾唇角,她有了身孕,也就謝婷得了信過來了,說是來祝賀她,可說了一下午的話,也多是想透過她有身孕的事情打擊李元娘。

與謝婷相比,謝婷過的實在是太好了,自己雖是丞相府的嫡女,卻事事要靠自己謀算,而她卻是被兄長和母親寵著長大的,哪怕沒有父親,自己有父親也沒有得到父愛,這也是平日裡自己嫉妒她的原因。

可那又如何?這種大宅門的後院裡,謝婷就像溫室裡養的花,跟本活不長久,嫁了人那就意味著苦日子的開始,男人再長情也避免不了三妻四妾,謝婷這樣的脾氣,又哪裡哄得住男人。

想到這個,張淑波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一連吃了兩碗飯,要不是桃花怕她吃多了,讓她停下來,她怕是還會再吃一碗。

外面又下起了下雨,謝婷沒有回去,張淑波也知道侯爺回來了,可是卻沒有過來,聽說直接回了清蘭院,這在意料這中又在意料之外,聽著雨聲心情也越發的煩燥起來。

清蘭院這裡,謝宣回來後,陪著元娘一起用過了晚飯,聽元娘說起張姨娘有身孕了,只嗯了一聲,並沒有過去,元娘也不消做表面功夫裝賢良,反正兩個人也不過是彼此利益走到一起的夫妻,那些虛的也不用裝。

外面下著著雨,謝宣讓清枝拿了棋過來,元娘直說不會,最後仍舊硬著頭皮跟謝宣下起棋來,清枝跟平兒在一旁服侍,元娘覺得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一盤棋下來,急得滿得是汗,放眼望去整個棋盤上都是黑子,白子零星幾個,她雖不會下,卻也知道這棋下的太臭了,謝宣卻朗聲的笑了起來,房間裡不時的傳出笑聲來,讓這冷意的雨夜裡多了一份溫暖。

元娘從來沒有想過會與謝宣‘琴瑟和鳴’的時候,心底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燭光下晃得一旁的清枝臉比白日裡白了幾分。

清蘭院門口處,張淑波由桃花打著傘,但是衣裙處還是被淋溼了,也沒有察覺,只聽著隱隱的笑聲從正房裡傳來,她從來沒有聽過侯爺的笑聲,原來侯爺竟也會笑,還笑的這麼開心,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神色來,又閃過一抹嫉妒和不甘。

桃花到是在想旁的事情,“姑娘,夜深了,咱們回吧,聽說侯爺回來的時候天也黑了,才沒有去看姑娘吧。”

“桃花,你聽侯爺笑的多開心,我嫁進來半年,從來沒有見過侯爺笑過,侯爺到底喜歡她哪裡呢?我真的不明白,我懷了孩子,是侯爺的孩子,為何侯爺不過來看我呢,是不喜歡我嗎?可是在床上,侯爺摟著我時,我是知道侯爺是喜歡我的、、怎麼會這樣?”

“侯爺剛剛大婚,要陪著少夫人,不然傳出去對名聲也不好。”桃花聽了心裡澀澀的,“少夫人的弟弟是侯爺帶出來的,現在又在西北平番亂,侯爺對少夫人多一份耐心也說得過去,姑娘這麼好,侯爺一定是看得到的,只是規矩擺在那裡,侯爺又是重規矩這人,姑娘更不要多想才是,如今有了身孕,要好好的養胎才是,到時給侯爺生下個長子來。”

說到這,桃花一咬唇“奴婢說句不中聽的,姑娘是妾,少夫人是妻,這自古沒有妾比妻先有身孕的,可姑娘有身孕了,老夫人沒有一句責怪,還送了補品過去,可見是極重視子嗣的,又看中姑娘的,不然侯爺那般重規矩之人,豈能亂了這樣的規矩?”

張淑波身型豐滿,年過十四已有著傲人的身材,緊緊的下巴秀氣的臉,正是人們所說的那種富人相,一雙美目帶著天生的媚氣,雙唇像熟透的紅櫻桃,偏生母張夫人一張馬臉,又一副刻薄相,身材偏瘦,緞面的衣裙像掛在衣架上,看不出一點富貴相來。

張淑波不喜歡母親,因為母親太笨,不會阿諛奉承的算計,所以才讓催姨娘爬到頭上,她決不會做跟母親一樣的人,聽了桃花的話,又重撿信心,“你說的對,原本我還想著有身孕的訊息傳出來之後,要有一場戰要打,現在看看老夫人沒有責罪,侯爺也沒有指責,我還求什麼,這不就說明了一切嗎?李元娘那般精明,也該看得出來,我就不信她現在是真的笑得起來,不過是強顏歡笑罷了。”

“姑娘這樣想就對了,夜深了,別溼了身子,咱們也回吧。”桃花適時的附和。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張淑波靠到枕頭上,睡意全無,一時之間屋子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外面的雨聲。

夜裡,元娘輾轉反側的睡不著,索性坐了起來,哪知道把謝宣驚醒了,看得出來謝宣也沒有睡,“那就看會書吧。”

謝宣提議開了口,兩人就由床上挪到了外面的軟榻上,要不是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元娘一定要推開窗戶,不過她到是想起了一件事情,然後就莫名其妙將心裡想的說了出來,“妾身喜歡聽雨淋芭蕉葉的聲音,明年開春可不可以讓人在窗下種些芭蕉?”

謝宣從書頭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元娘,“你喜歡怎麼弄就怎麼弄,這也是你的院子。”

一句話,元孃的腦子就變成了一片空白。

她想了半宿,怎麼就突然把想的話說出來了呢,難不成只因為謝宣拉她下下棋,她就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夫君?然後就所以顧忌的把想到的就都吐了出來?

元娘其實也算是個直性子,只是重活一世,上一世又慘死被算計,這一世才不得不警惕起來,裝自己武裝,而注意著每一處的動靜。

眼前一晃,謝宣的臉驟然放大到眼前,元娘回過神來,藉著微弱的光,打量著謝宣,刀削出來的臉頰,帶著銳利之色,薄薄的唇先讓人想到了冰山,這是一個久居上位者才能擁有的,而她竟真的嫁給了這樣的男人。

“本侯長的可入夫人的眼?”低啞帶著笑意的聲音,將元娘拉了回來,轟的一下,臉也燙了起來。

“是妾身失禮了。”她竟然盯著一個男人發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打量。

一定是今晚下雨的原因,她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失神,才會犯這樣的錯誤。

元娘剛一開口,下一刻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她忍不住低撥出聲,待看清眼前時,整個人已被帶到了床上,身子一壓,謝宣已壓了上來。

“侯爺、、、”他不會又想要吧?

元娘用力的回想著自己哪裡做錯了,竟引得這火又燒了起來。

“噓,今夜東間可有下人守夜。”謝宣多年在軍中,耳機靈敏,馬上就聽到了東間有動靜。

他的一句話,元娘嚇的不敢出聲了,就是氣都忘記了喘。

紅唇,含水的眸子,就像晨露中盛開的花一樣嬌美。

“喘氣。”謝宣已低低的笑出聲來。

元孃的臉又一紅,卻聽話的大呼起氣來。

真是太丟人了。

在西北那種地方的女子,多強壯,那女子也不例外,身子很豐滿,並不像懷裡的妻子有著盈盈一握的腰肢。

這樣的夜晚,真是難熬啊。

想不到有一天,他竟也會遇到這樣的難題,回想在軍中與將士扯的葷段子,嘴角升起一抹苦笑,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笑話他。

活了三十年,竟為了一個小丫頭而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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