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張讓到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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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朱禹的說法,劉郃派人去了朱府,果然拿到了那一本賬本。

當這幾個人匆匆離去之後,卻沒有發現,又有人在朱府書房對面的柴房裡,將這一幕看在了眼裡,並悄然地從側門離開了朱府。

沒過多久,張讓在府上,便收到了這些訊息。

這一本賬本,自然不是真的。

在當初,朱禹在看到了劉郃程璜的瘋狂之後,就已經預料到自己會出事。

畢竟,朱禹跟程璜的關係極差,程璜想要動手的話,肯定會找他的茬。

而張讓,在這一次的事件中,同樣也存在著危機。

正是因此,朱禹事先就與張讓商量好,一旦他被抓拿,並有劉郃的人過來朱府拿這一本賬本的話,那便說明,劉郃與程璜,已經要對張讓下手。

如果張讓選擇放棄朱禹,那樣的話,朱禹為了免遭酷刑,可能會透露出一點什麼出來。

但如果張讓選擇營救朱禹,那麼,朱禹屆時將會直接反口,把程璜跟劉郃拉下水。

張讓與朱禹之間,存在著許多的利益干係,自然不會讓朱禹出事,免得把他自己給牽扯進去。

在發現劉郃派人去朱府拿賬本的時候,張讓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要說劉郃這人,小心思很多,但大本事有限。

缺了陽球這樣嚴苛的人在旁相助,劉郃完全成了程璜的打手,做事的時候,甚至還超出了程璜預計的範圍。

想要對付劉郃這樣的人,其實也不難。

說起來,劉郃最為主要的,就是佔了他兄長劉倏當年的功勞與情分,讓陛下感懷,才會給了劉郃出仕且一帆風順的機會。

可如果劉郃做的事情,踩到了陛下的底線,那麼,陛下也絕對容不下劉郃的。

那一本賬本,哪裡是他私吞陛下錢財的賬本啊?

如果劉郃敢拿著這一本去作證,並留著朱禹的活口,那麼,到時候絕對夠讓劉郃喝一壺的了。

不過,在處理劉郃之前,他得先找程璜算一算賬。

想了想,張讓直接站起身,準備親自往程府去走一趟。

此時,程璜正優哉遊哉地在府上喝酒作樂。

這段時間以來,他諸事都很順利,心情自然不錯。

只要劉郃把朱禹的案子做成了鐵證,再給弄死,那麼,張讓那一邊,將會受到不小的打擊。

到那個時候,在宮中勢力的劃分上邊,他也能夠再佔到更多的好處了。

只是,劉郃辦案的能力,確實是沒法跟陽球比啊。

他得想一想,是不是把陽球從北地給弄回洛陽來呢?

正當程璜想著這一些的時候,府上家奴匆匆趕了過來,行禮之後,低聲稟道:“侯爺,張常侍來了。”

已經喝了不少的美酒,程璜有些微醺。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程璜很是不悅地問道:“誰來了?不知道本侯正在飲酒,誰來也不見!再敢來打擾的話,直接給本侯淹死在酒缸裡好了。”

家奴雖然被程璜的話給驚得一身的冷汗,但知道張讓不好惹,不好得罪,更不希望程璜在事後來找自己算賬,還是硬著頭皮,再次稟報:“侯爺,是張常侍來了,正在前廳等著見侯爺呢?”

這一次,程璜是聽清楚了一點,覺得有些不對勁。

皺了下眉頭,程璜的思緒恢復了一些,這才問道:“你說誰?張讓?他怎麼來了?”

見程璜有些清醒了,家奴這才繼續稟道:“回侯爺,正是張常侍來了。”

閉上了眼睛,讓自己能夠再清醒一點,家奴的話,這才讓程璜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猛地站了起來,程璜指著家奴,再次問道:“你說張讓那廝親自到府上來了?”

得到家奴肯定的答覆後,程璜這酒意,也總算是完全清醒了。

他與張讓不太對付,基本上無事是不會到對方府上去的。

可這個時候,張讓卻是親自來了,顯然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再一想到被女婿劉郃關在了北寺獄的朱禹,程璜更是搞不太清楚。

若張讓真的是為了朱禹而來,那麼,他不應該直接去請旨就可以辦了嗎?怎麼還反過來到自己府上來了呢?

不過,不管如何想,既然張讓親自來了,他總是得去看看對方的來意才能安心。

稍微整理了一下,程璜踉蹌了幾步,才算是走穩了,便快步往前廳走去。

沒過多久,程璜便來到了前廳。

往裡邊看一看,果然看到了懶散坐在那裡的張讓,程璜這下子是徹徹底底的酒醒了。

甩了甩腦袋,程璜伸手揉了揉臉,讓自己的表情自然起來,堆上了職業淡笑,這才往裡走去。

這進了前廳後,程璜微微笑著說道:“是張常侍啊。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呢?”

把茶盞放下,張讓冷著一張臉,不鹹不淡地應道:“程常侍好興致啊。乃是你女婿颳起的風,把我給吹來了。”

聽到跟女婿有些干係,且看張讓這並不客氣的樣子,程璜心下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不過,程璜依然面不改色,反問道:“哦,既然是季承的事情,那張常侍何必親自跑來蔽府呢?有什麼事情,張常侍直接派個人過來說一聲,不就可以了?”

聽了程璜的話,張讓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程常侍,你確定要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你就不怕會後悔?”

先坐下之後,喝了一點茶水潤潤嗓子,讓自己舒服一點,程璜這才笑著問道:“哦,有什麼大事,是不能夠被外人知道的呢?”

只不過,張讓也是不客氣地低聲說道:“那,要是關於程常侍私扣太后錢財事情所記下的賬本,程常侍也不怕被外人知道嗎?如果是這般,那倒是我多管閒事了。”

張讓的話,讓程璜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這一次張讓過來,是要以此來威脅他的嗎?

先平靜下情緒,程璜即便再心慌,也還是淡然地說道:“還有這樣的賬本?那可真是奇了。為太后辦差,我向來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私心,又怎麼會私扣太后的錢財呢?這等有心人做下誣陷的事情,想來是難以讓人信服的。就是不知道,張常侍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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