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奪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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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南賀川的小屋,宇智波青放下香燭,就攀上了屋頂。

南賀川安靜的像是一個撫子,水流溫和的流淌,浸潤著周圍的土地。

宇智波青的目光漸漸落在了南賀川和宇智波聚居區的必經的節點上,從屋頂一躍而下,取了三隻碗和一條板凳,將板凳在肩膀上一扛,右手拿了碗,便到了那一處節點。

宇智波青將板凳橫陳,做攔路狀,又將三隻碗盛了南賀川的水,一邊走一邊擺放,三隻碗形成弓形,一角在必經之地,一角則是探近了木屋……

“我預先準備,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再派出一隻小鬼,隨時注意止水動向,一旦他和團藏進行會面,就讓小鬼第一時間報告……屆時,我便將這陣法發動,借來南賀川、借來北側的巖壁,如果止水要逃,就必然只能來我這裡一途,到時候……”

宇智波青心頭算定,就開始在床上坐下,調呼吸、定心意。

遂令小鬼:“你去看住宇智波止水,一旦他去和團藏會面,立報與我。”

派遣出去後,便閉目養神,以待結果。

那小鬼,乃是他隨意拘遣的。

這忍界之中,戰亂不休,冤魂眾多,光是根部培訓,自相殘殺,便不少被殺死的冤魂。

這小鬼就是其中之一,生前乃是孤兒院的孤兒,在根部的考核時候,和自己的同伴捉對廝殺,被同伴殺死了,以至於一口怨氣不散,不入淨土,成了孤魂野鬼,在木葉盤踞。

依宇智波青看來,木葉之所以各種事故頻發,實和這些孽債脫不了干係……

只可惜,此世之人,卻不懂得超度,也只能任由大自然的力量,來逐漸磨合、消弭這些怨氣了。

小鬼得了令,就順著止水的貼身信物找到了止水,此時止水正在訓練場中,不斷的演練刀術,一個、一個的分身,如同對映一般,鋪滿了訓練場。

他的身形在分身中快速的轉移,虛實變化,無有終極。

小鬼貪婪的看著,感覺:“若我活的時候,有這樣的能力,也不至於死了……宇智波,太厲害了……嗯,當然,主人更厲害!”

畢竟,宇智波止水的刀再厲害,也只能殺死活人。

但是他的主人,卻能夠拿捏他們這些鬼魂,生殺予奪,令鬼生不出絲毫反抗。

止水彷彿不知疲倦一樣,一整個下午都在不斷的重複這一過程,雖如病癆鬼一般,瘦脫了形骸,卻依舊那麼的犀利、決絕。

而在小鬼的眼中,這一切就變得更加的震撼了——

它看到的,是宇智波止水身上揹著三個大山一樣的火影巖頭像,初代、二代和四代的巨大頭像,就壓在他的身上。

而他的命火,就像是風中飄搖的燭火,已經到了隨時都要熄滅的程度,卻偏偏沒有熄滅。

這是一個即便生命到了最後一刻,其實力依然處於巔峰,可以一刀將人殺死的忍者,瞬身止水。

他的刀可以讓水停流,可以讓生命定格,當敵人看到了他一閃而逝的身影之後,生命便也在這一刻定格了。

夕陽將落時,一支苦無突然從遠處飛來,攜了一個紙條,釘在木樁上。

止水停止了練習,大口的喘息。

緩了一口氣,就取下苦無,拆開紙條。

木葉森林,座標:中心三公里,南偏西15°。

落款是一個獨屬於暗部的標誌。

止水收拾了一下,就朝木葉森林中,紙條標記的座標趕。

他的速度飛快,小鬼乾脆抓住了他的衣服,被止水帶著跑。

不多時,就抵達了預定地點。團藏一身黑衣,拄著拐,背對著止水。

“你來了?”

團藏緩緩轉身,一隻獨眼看向止水。

止水從樹上躍下,恭敬的單膝跪地:“團藏大人!”

“嗯,止水……之所以叫你過來,是關於宇智波的。火影他,太過於軟弱了,優柔寡斷,就是他最大的缺點,至少在宇智波這件事上……”

團藏走近了止水,止水低著頭,只是看到了一雙大腳靠近,眼睛的視線被一個身影充斥了。

“團藏大人!”止水說:“我已經和火影提出了建議,火影大人……”

他還要說什麼,團藏的左手就已插進了止水右眼的眼眶,一隻眼被生生摳了出來。

止水的臉上滿是錯愕、不解,以及被挖下眼睛的痛苦。

“為什麼?團藏大人!”

“你的另外一隻眼睛,也給我吧!”團藏的語調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抬手便朝著止水另一隻眼睛戳過去。

止水卻已經從錯愕、不解中反應過來,第一時間施展了瞬身術,又以火遁阻了一下,便不要命的跑……

“主人、主人,止水去見團藏了!”

小鬼在確定了地點之後,就立刻回來報告。

宇智波青從養神的狀態中脫離出來,點點頭,說:“很好,你稍微等一下。”

宇智波青戴上一雙乳膠手套,從一個塑膠盒子裡取出一張紙,將之疊成了一個飛機的形狀。

“你帶著它,找到團藏,將這個紙飛機落在他手裡的眼睛上,明白嗎?”

“是,主人,保證完成任務。”

小鬼忙附身在紙飛機上,一股不大的旋風就卷著紙飛機,飛了出去。

宇智波青看著紙飛機飛出的方向,嘴角勾起意思冷意。

這個紙,可是他為了這一天,刻意準備的,用濃硫酸泡了又泡,又晾乾——一旦當它和水接觸,就會立刻將眼球燒燬,神仙都救不了。

而他,現在就在這裡,等著止水自投羅網。

止水跑出了森林,就看到了南賀川,他沿著南賀川一路奔跑,不時回頭看一眼,見無人追擊,心頭不免放鬆了很多。

他卻不知道,自己逃跑的軌跡實際上已經偏倚了……

“我必須要找到鼬,目前的宇智波一族,能夠託付我的理念的,就只有鼬了。而且,我被奪了眼睛這件事,一定不能夠讓族人們知道,否則只會加深村子和家族的矛盾,甚至有可能引發直接的衝突。我必須要想辦法……我……”

宇智波止水一邊跑,心裡一邊想,整個人的思維就像是沸騰了一樣,那一隻完好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呈現出了手裡劍的圖案。

濃霧不知不覺,就籠罩了南賀川的水面,朦朧的月色將夜色籠罩的一片朦朧,一種溼冷的感覺擴散開,冷的入骨。

止水不自覺的停下來,他已經辨別不出方向了……

因為他看到的迷霧,並不是水霧,而是一種籠罩在人的心頭的迷霧,是一種神通法術形成的東西——心看不破,就是不破。

“怎麼起了這麼大的霧?”

他在原地停下,就感覺有人在他背後吹了一口涼氣,可一回頭,卻又不見蹤影。

然後,脖子再次一涼……一涼、再涼……搖曳的命火,越發的微弱,終究還是在那契而不捨的涼氣中,熄滅了。

宇智波青自迷霧中走近,蹲下身,扣下了止水的左眼,將之裝進了一個玻璃瓶中。搖搖頭,感慨一句:

“哎,若非是先受了一番驚嚇,大患傷神,只怕我這些小小的鬼蜮伎倆,至多也只能是讓你大病一場……時也、命也。

“不過,你終究還是死了——這幾口陰風鬼氣,就算是壓死你的最後一根稻草吧!

“你說,你要是早死幾天,我又何苦費這個功夫呢?接下來,就該是鼬了,我會讓他和你團聚的——畢竟,你們志同道合嘛。

“陰曹路上,我怎麼忍心看著你孤單呢?多少,也算是給你一個補償,送你一個同路人。”

宇智波青的心頭,輕鬆了那麼一丟丟……危及宇智波的因素,終於是少了一丟丟——他,似乎可以喘口氣了。

至少,不會是和之前一樣,全方位的窒息,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光,只是有一個滅族的未來。

現在,至少已經撕開了一道口子,可以讓人在“未來”中看到改變了。

宇智波青看著止水的屍體,心說:“相比原著,你跳入了南賀川,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就再繼續發揮一下自己的餘熱吧!”

宇智波青冷笑,一探手,就抓起了止水的屍體——

這一具屍體是可以大做文章的,對忍者而言,一具完整的屍體,可以透露出完整的資訊。

尤其是對木葉這樣一個擁有山中一族,可以直接讀取人大腦的情報資訊的忍族的村子而言,一個新鮮的止水,無疑可以直指團藏。

止水和團藏說了什麼,團藏又和止水說了什麼,在讀取記憶的秘術下,會變得一清二楚,止水是怎麼想的,也會一清二楚。

在這樣的“鐵證如山”之下,團藏是沒有辦法乾乾淨淨的摘出去的——

而且,團藏是否脫罪本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宇智波意識到誰,是敵人。

躲藏在暗處的根,是可怕的——可一旦根暴露在陽光下,卻很快就會被曝曬,然後枯萎掉。

而擁有警務部隊,掌管了木葉的明面上的治安權力的宇智波,如果是卯足了勁兒針對團藏,針對根,那團藏可能會比死還要難受。

而這,只不過是宇智波青準備的眾多“開胃菜”之一。

再一個,就是宇智波鼬——他倒是想要看看,當他提著止水的屍體找上族長的門,在眾多的宇智波一族忍者眾目睽睽之下,這個二五仔會做出什麼樣可笑的反應——越可笑,就越能夠引起族人的警惕。

若真的警惕了,即便他之後的暗手無法成功,讓他一直殘喘了下去,那麼有著足夠的防備的族人,也不是那麼好滅的。

原著之所以“滅族”那麼容易,其中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就是族人們對宇智波鼬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未來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

一方是精心策劃、謀定後動,滅族的時候先殺誰後殺誰,都想的一清二楚,怎麼殺都推演的完完整整,胸有成竹;

一方卻是毫無防備,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別說是一族了,就算是一村,估計也殺得完。

宇智波鼬的實力本就高出了族人一大截,族人以為他是要過來和自己說話,然後刀子就從後背穿過了前心……就是這麼的利用了族人毫無防備的信任,一個一個的將人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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