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定調(1 / 1)
僅是不長時間,去打探訊息的暗部就回來了。
戴著貓臉面具的暗部單膝跪地,稟告說:
“火影大人,已經打聽清楚。剛才的喧囂,是宇智波一族在召開族會……是關於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宇智波止水昨晚被人殺死一事的階段性調查結果公佈,另外,他們將嫌疑人鎖定為……”
暗部有些猶豫——因為接下來的話,實在是有些過於大逆不道。
猿飛日斬腦仁兒“嗡”的一下,一瞬間空白。
短暫的失神後,就想起了前日的時候,就在火影的辦公室裡,他還和止水見過面,聽止水說著“阻止宇智波叛亂”的大計……
怎麼好好的一個人,這才兩天功夫,就沒有了?
“嫌疑人鎖定了誰?”
“是,是您、團藏大人和另外兩名顧問。根據情報,宇智波一族查到了第一案發現場,發現現場有宇智波止水單膝跪地行禮的痕跡,另外現場還留下了一些兇手的足跡……
“而且,宇智波一族族長,稍後就會找火影大人,希望獲得您的授權,針對高層的嫌疑人進行傳喚、調查。”
猿飛日斬點起了一鍋煙,一個勁兒的“吧嗒”“吧嗒”的抽。
明滅的煙火升起嫋嫋的煙氣,那煙氣隔開了猿飛日斬的臉,讓他的表情也變得明滅不定,雲遮霧繞。
過了許久,猿飛日斬才起身,和諸人說:“你們繼續在這裡處理任務。”完後,就匆匆離開任務大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命暗部召兩位顧問和團藏來。
暗部去傳召的時候,他就又點了一鍋煙,一邊抽一邊思考——這件事的矛頭既然指向了高層,實際上答案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二人雖有顧問職權,但卻並不染指暗部,對暗部也沒有呼叫的權能。
且二人的“顧問”也真的就只是“問一問”,並沒有什麼實權。
再剩下的就是自己和團藏了……
那麼,既然不是“我”做的,自然就只能是“你”做的了。
猿飛日斬很清晰的意識到: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會給木葉帶來多大的傷害。
這件事,不允許宇智波進行調查不行——人家死了族人,還是最重視的天才族人,怎麼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呢?
做人不能太無恥,止水的死,宇智波一族已經夠傷心、難過的了,為之群雄激憤,想要一個真相,又有什麼理由不讓人查呢?
可是團藏……團藏掌握著木葉的根,是暗部中的暗部,少了一個團藏,誰來把握這一份力量?
猿飛日斬是認可團藏的根部的能力的——甚至因此,他都原諒過團藏對他的刺殺行為。
一切為了木葉。
他能為了木葉,犧牲自己的“公道”原諒團藏,犧牲自己的兒子、兒媳……這還是“公心”。
“私心”上,止水是他很看好的後輩,更是鏡這個老朋友的後輩。
誰能告訴他,該怎麼做呢?
“日斬,宇智波越來越——”團藏推門進來,張口就是“宇智波越來越放肆”的話,只是“放肆”還沒說出口,就被猿飛日斬打斷了:“宇智波止水——是你做的?”
“你在說什麼?”
“哼……宇智波一族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再過一會兒,他們就會來找我授權,針對嫌疑人進行調查。團藏,在證據面前,你還要抵賴嗎?”
“老夫可以和宇智波當面對質!”
證據?他根部行事,怎麼可能會留下證據?
在暗殺、栽贓、消滅證據這種事上根部可是專業的——即便是走的匆忙,他也不可能留下什麼證據。
所以,團藏認為是猿飛日斬在“日常敲打”,在詐他。
認,是不可能認的。
難道他們彼此的交情,還不足以信任嗎?
所以,團藏的話,底氣十足。
只是一想到那隻損壞的眼睛,就心生鬱氣,好好一隻萬花筒寫輪眼,竟然被一個莫名出現的紙飛機巧之又巧的碰了一下,然後一隻眼珠子就化成了水。
那紙面上附著的強腐蝕的物質,差點兒讓他手跟著一起腐蝕,不是鬆手松的快,都成雞爪了。
這顯然是被刻意針對的,他被人盯上了。顯然,對方知道他挖了止水眼睛的全程。
不然不會這麼巧。
紙的忍術……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二人也很快過來。轉寢小春一進門就問:“有什麼事,這麼著急?”
水戶門炎卻沒有說話,只是扶了一下眼鏡,等待猿飛日斬說話。
“事情是這樣的……”
猿飛日斬便將止水之死,以及宇智波的警務部隊找到了相應證據,矛頭指向了四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水戶門炎聽完,說:“所以,這件事是因為團藏殺死了止水引起的,是嗎?”
團藏獨眼盯了水戶門炎一眼,冷嘲熱諷:“哼,不要以為你長得和那個宇智波八代很像,髮型也一樣,就以為你們是親戚了。你可別忘了,老師曾經不止一次的和我們說過,宇智波一族是邪惡的一族——你怎麼可以向著宇智波說話?”
水戶門炎無語……雖然、但是,他的確和宇智波八代挺像的,可你團藏這麼說話就太過分了。
“團藏你什麼意思?”
“我可是為了村子——身為木葉的暗,自然要為木葉除掉不安定的因素。”
這一下,團藏也乾脆不否認了。
“宇智波止水,就是一個極為不穩定的因素。他覺醒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名為‘別天神’,並且諫言,等到宇智波一族政變前夕,就利用那雙眼睛控制住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阻止政變的發生……
“你們聽聽,這樣的話,你們相信麼?我看,他真正的目的,是控制住我們吧?只要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就可以透過別天神,控制住我們中的一個,從而配合家族,完成政變。”
轉寢小春搖頭,說:“團藏,你的這個說法太過於離譜了——止水可是鏡的後輩,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可是他也是宇智波!解決家族和村子的矛盾,路不止一條,讓他的家族主宰村子,也一樣!”
團藏針鋒相對,絲毫不讓。
“叩”“叩”“叩”
猿飛日斬用菸斗敲桌子,“好了,停止這樣無意義的爭吵吧。我們時間不多,現在……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的後續?”
水戶門炎說:“配合調查是必須的。不過,團藏畢竟是暗部訓練基地的負責人,如果處理的話,會引發很大的麻煩。失去了根部的威懾,村子外面的威脅就會接踵而來……”
團藏“哼”了一聲,心說總算你個老小子說了一句實話,咱的根還是勞苦功高的。
木葉的和平,是根部忍者默默無聞的用自己犧牲了親情、愛情,失去了人類的一切感情,將自己當成工具奉獻出來的。
真要沒了根,整個木葉都會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惡意是多麼的大。
轉寢小春說:“這件事,不好處理。”
“事情,終究要有一個結果的。不過團藏——類似止水的事,以後不要再發生了。”猿飛日斬終於還是有了一些決斷,“具體情況,我們稍後再說,還是要等看到了詳細的報告再做決斷——這時候,任何的多餘的動作都會顯得可笑。另外,積極配合警務部隊進行傳喚調查。”“那,就這樣吧。”
火影辦公室中,四個人完成了協商,也定下了調子。
轉寢小春、團藏和水戶門炎也不走,就在這裡等著。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宇智波富嶽就來了。
還不等宇智波富嶽開口,猿飛日斬就擺手阻止,一副“我已經知道了”的態度。
“富嶽,關於止水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們剛才也正在討論這一件事。這件事裡蹊蹺很多,極有可能是外村的間諜所為。詳細的報告帶來了嗎?”
“是,火影大人。”
宇智波富嶽將詳細的報告上交。
猿飛日斬看完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暗歎:
“不怪團藏大意啊,當時的現場,對於常規的忍者而言,的確是沒有了痕跡了。但對於宇智波一族,只要運用寫輪眼,一些本身不存在的痕跡就會顯露出來。
“腳印、單膝跪地、火遁……死亡原因……”
看到了屍檢上的死亡原因,猿飛日斬就鬆了一口氣——不是被直接殺死的,而是逃跑之後,力竭而死,油盡燈枯。
這樣處理起來,方法就多了。
“現場提取的腳印資訊……這個腳印,嗯——團藏,是你嗎?”
畢竟是合作了多年的搭檔,團藏的反應很快。
搖頭:“不,不是我。我和鏡可是隊友,咱們之間的友誼,我會傷害鏡的後輩嗎?我看這件事,一定是間諜乾的好事,就是要挑撥木葉高層和宇智波一族的關係,以此達到漁翁得利的目的。
“火影,我建議這件事,一定要嚴查——不僅僅警務部隊要動手,暗部也要出動。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於惡劣了一些……”
“好,著暗部,協同宇智波一族,針對止水被害一事進行調查。七天之內,我要一個結果!”
“老夫這就去辦。”
團藏提起柺杖,跑的飛快。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和猿飛日斬說:“那,我二人就先告辭了。”
辦公室中只剩下了火影和宇智波富嶽,猿飛日斬就安慰了一句:“逝者已矣,節哀吧。止水是一個好孩子啊,是我一點點看著長大的……我一直都為鏡能有這樣的接觸後輩,後繼有人而高興。
“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富嶽啊,你放心,止水的事情,一定會真相大白的。我們,絕對不會放過危害村子的兇手。我,以火影的名譽發誓。”
“三代目!”富嶽的兇臉上滿是感動,保證:“我會好好安撫族人的情緒,不讓他們做出過激的行為的。”
“嗯,好。”
宇智波富嶽從火影之家出來,就直奔警務大樓,召集了警務人員,開會,將這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告知了族人。
“這一下,大家可以放心了,火影大人不僅支援我們的調查,還派出了暗部進行聯合調查。止水的事,一定會調查的水落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