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卯月夕顏(1 / 1)
“是一個女孩子,很年輕。”
女孩子……還很年輕……
宇智波青將記憶中,和自己熟悉的,符合“女孩子”“很年輕”這兩個條件的女孩子過了一遍。
然後,並沒有猜出來人是誰。
心說:“我猜個什麼勁兒,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問:“就在外面嗎?”
“是的。”
宇智波青推門出了警長辦公室,在警務大廳中環顧一週,就發現了那個宇智波說的,很年輕的女孩子。
一頭紫色的長髮披散,上身穿了一件灰綠色的高領、無袖的緊身上衣,下身是一件黃綠色的闊腿褲,紮了一條褐色皮帶。
雙手戴著黑色手套,背後背了一柄長刀。
俏麗的面容藏了些許冷豔的內質,鋒芒內斂。
卻正是卯月夕顏。
宇智波青沒想到來找自己的,居然會是卯月夕顏,愣了一下神,便抬手打招呼:
“嗨,夕顏。我剛聽說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來找我,沒想到是你。”
卯月夕顏說:“一起走一走,怎麼樣?”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宇智波青沒有因為她長得漂亮,就放鬆警惕,“你怎麼突然想到找我的?”
卯月夕顏說:“我就不能找你嗎?”
“當然不是……那個,我現在是工作時間,現在警務部隊也正是忙的時候,就怕沒時間。”
只是,宇智波青的話音才落,就聽身後傳來八代的聲音:
“去吧,我給你放假。和女孩子約會,要主動一點哦。”
宇智波青:……
卯月夕顏的面上微紅,看向宇智波青:
這一下還怎麼說?警長都親自給你放假了。
“哦,那沒問題。”
宇智波青回頭,幽怨的看了八代一眼,八代則是給了他一個加油的眼神。
加油……
我加什麼油啊?
出了警務大樓,卯月夕顏鬆了口氣,吐槽:
“警務大樓裡這股死煙味兒,只怕要好幾天才能散開。在這樣的條件下辦公,應該會很辛苦吧?”
“嗯,簡直太慘了……更慘的是,我的辦公桌就在警長身邊,一抬頭就能看見,偷懶都不行。”
一句話,卻是讓卯月夕顏想起了宇智波青曾經是一個“學渣”的事實——這種專座的待遇,屬實是挺慘的。
這大概算是噩夢重演了。
卯月夕顏噗嗤一笑,掩口一指宇智波的方向,說:“宇智波一族的商業街熱鬧,我們去那裡逛逛……暗部太忙,我都好久沒逛街了。”
“夕顏。”
“嗯。”
“看在曾經是同學的份兒上,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宇智波青有些無語,心說:“少女,你尬聊的時候有點兒尷尬啊。你是社交荒漠嗎?”
嘴上說,“咱們什麼關係——你有事兒就直說,真不用這樣……你知道嗎?你這樣,讓我心有點兒慌,七上八下的。”
卯月夕顏:“……真的就只是找你逛街而已,沒別的意思。”
宇智波青則是一臉的不信。“難道說,你是傾慕我的才華?”
“啊對對對!”卯月夕顏連連點頭,心說:“這個要記下來,早知道有這麼好的理由……”
宇智波青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送給卯月夕顏,吐槽:
“是你個頭啊。誰不知道你和月光疾風打小就是青梅竹馬,倆人劍術都是一塊兒練得,眉來眼去。”
宇智波青一臉“你休想晃點我”的表情。
卯月夕顏走到一處賣丸子的攤前,要了兩串三色丸子。
綠色、紅色、白色的丸子穿了一個竹籤,擠上濃稠的果醬,看著就有食慾。
將一串遞給宇智波青,就問賣三色丸子的大媽,“多少錢?”
大媽笑容可掬的說:“不收錢,送給你們了。”
宇智波青無語……很想說:
這你怎麼能不收錢呢?她卯月夕顏的錢,和我宇智波青有什麼關係?
你這是做慈善的啊?
他卻不知道這大媽的心意……眼看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和宇智波青一塊兒,分明是在約會,又怎麼會收宇智波青的錢呢?
小姑娘的就更不能收了。滿心是替宇智波青開心……
“這小子,也有女朋友了啊。看著長得真漂亮。揹著刀,也是一個厲害的忍者呢。”
宇智波青和卯月夕顏走遠了一些,就聽到身後一些細碎……
“啊,那不是,你們看。漂亮吧?青這小子很厲害的——一扭頭就找了個這麼好看的女朋友。”
“青啊,打小就有出息。”
宇智波青聽的腳下一個踉蹌,險些左腳拌右腳,摔個屁墩兒。
這群人實在是太能瞎說了……什麼叫“打小有出息”?
指的是他打小成績墊底,一直以來都是吊車尾嗎?
“嗯,有出息。”卯月夕顏的耳根微紅,拿眼虛宇智波青——
身後那些細碎的,不切實際的褒獎,讓卯月夕顏有一種滿口的老槽想要吐出來,卻又無處下口的感覺。
宇智波青幾口對付了手裡的丸子,順手就把竹籤扔進了垃圾桶。
卯月夕顏也扔掉了手裡的竹籤,拍拍手,笑說:“沒想到,你在族人的心目中,是這樣一種形象。”
宇智波青大言不慚:“我的形象一向不差的。”
走到一個面具攤位前,卯月夕顏拿起一個面具,扣在臉上,問宇智波青:“這個面具怎麼樣?”
“嗯,不太好。其實,我個人建議你儘量選擇那種花裡胡哨的面具,嗯,就是那種看了讓人眼暈的那種。”
說完,就問老闆要了一個未經描繪的,表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雞蛋殼一樣光滑的面具。
這個面具只有兩個眼洞,看不見鼻子的開口。
內襯卻是絲綢的,外面蒙的則是一層緞子。
“這種面具——比那種陶瓷面具更好一些,它更親膚……你試一下。”
卯月夕顏接過面具,扣在臉上感受了一下。
以絲綢、皮革、緞子為材料的面具,柔韌親膚,貼合面部之後,完全沒有那種陶瓷面具的冷硬。
“還真的很舒服呢。”
“如果,在面具外面在綴上一層白毛,眼洞一樣可以掩藏起來,戴上之後,別人就只能看到白色的一團。
“面具後面,你還可以自己接一部分,讓它變成一個頭套。這樣一來,你這一頭醒目的髮色就也可以藏起來了,避免讓人看到你的頭髮,就想到你是誰……”
“嗯,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建議。”卯月夕顏對面具愛不釋手。
宇智波青又要了一些黑白二色的漸變的貼紙,拿過面具貼在了上面,一個一個漸變的方塊,在面具上形成了令人細看就會眼花,精神難以集中的花紋。
宇智波青遞給卯月夕顏:“看一下,感覺怎麼樣?”
卯月夕顏細看一眼,挑眉:“哎呀,真的有意思,集中精神之後,會暈。”
“是吧?”
卯月夕顏又指了一下另一個白板面具,“那個,再給我拿兩個。”
老闆糾結了一下,一咬牙:“小姑娘眼光不錯,送給你了。以後一定要常來。我敢說,這些面具,我們宇智波做的,是最好的。”
一切都是為了青的幸福……這億點點的損失,不算什麼。
宇智波青:……再這麼逛下去,怕是就要成了卯月夕顏來這裡“進貨”了——
天知道這群傢伙還能白送什麼東西。
心中一股說不出的暖意在醞釀、盤亙,宇智波青心想著:“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呢?”
那一種暖意充塞,讓他的鼻子都有些發酸。
宇智波青不得不提議:“要不,咱們換一個地方?要不然……我覺著你的錢可能會花不出去。”
他實在是不想看著這群傢伙繼續“白送”了——
如果卯月夕顏真的是他的女朋友,二人真的是在談戀愛,那也就算了,可分明不是啊。
昨天的時候,二人還沒這麼熟呢。
就算是搞詐騙,感情也不至於升溫這麼快。
可是,這種澄清的話,又實在說不出口:
太傷人心。
這些人聽了傷心,卯月夕顏聽了一樣會不開心——怎麼,自己不配嗎?
卯月夕顏扣上了一個白麵,將另一個遞給宇智波青:“戴上面具,別人就認不出來了。”
宇智波青無語,不過還是接過面具戴上了,“幼不幼稚啊,一個面具,就讓人認不出來了。”
而後,宇智波青就發出了一個靈魂拷問:“夕顏,你說,暗部的人都戴這麼一個面具,意義何在?
“對於不認識、不熟悉的人來說,看到了你的臉一樣不熟悉。對於熟人而言,別說戴一個面具了,就算是化成灰,照樣認識你。
“而且,面具還影響視線、呼吸。”
“……”
卯月夕顏無言以對——宇智波青還真的就發現了一個盲點。
她也從來沒有考慮過,暗部的面具有什麼意義——正如宇智波青說的一樣,一個村子的忍者,彼此熟悉的話,這個面具能起到隱藏身份的作用嗎?
顯然不能。
可,既然不是用來隱藏身份的,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說,是為了什麼?”
宇智波青一臉無辜:“就是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自從暗部確立以來,大家都是戴面具的。大概,就是一個身份的象徵吧!”
因一個“暗部”和“面具”的話題,二人漸漸打通了溝通方面的隔閡,變得熟稔起來,一邊走一邊聊,就出了宇智波一族的商業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