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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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假如,是對外執行任務的話。這個面具還是有些用處的。

“當暗部在外行走,面具可以有效的掩蓋大致的身份資訊——

“雖然不一定是很熟悉那種,但如果是暴露出面部特徵,那麼,對方獲得相應的情報的難度,也就越容易。”

面具,倒也不是一點兒用都沒有的。

卯月夕顏想到了一個“有用”的理由。

宇智波青則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出發……

“你知道,面具,是什麼嗎?”

“面具,就是面具啊……”

“不對,面具,是一種身份。當一個人,戴上面具的時候,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宇智波青瞥見街角的一張公共長椅,椅子上方還搭出了一截這樣的屋簷,“那裡有椅子,我們去坐一會兒。”

“嗯。”

卯月夕顏“嗯”一聲,二人便快走幾步,進了陰涼下,在椅子上坐下來。

卯月夕顏雙手放在大腿兩側,用手掌的掌根撐著身體,戴著面具的臉揚起來,看向街面和天空,半截屋簷遮住了視線,形成明暗交替的構圖。

“如果,是下雨的話,坐在這裡,看著淅淅瀝瀝的雨從天空落下來,那一定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卯月夕顏有些憧憬,女生總是會對這種轉角處,稀落的雨感興趣……

那,很浪漫!

宇智波青看了一眼天色,隨口說:“大後天會下雨。上午十點鐘左右,雨有些大。如果你想要看雨的話,那個時候正合適。”

“哈?”

卯月夕顏愣了一下……你天氣預報嗎?

宇智波青瞥她一眼,輕佻的說:“可別不信。我啊,從小就特別靈驗。

“我說下雨,就一定會下雨的——這是天賦神通。嗯……剛才說到哪兒了?戴上面具,就不再是自己了,對麼?”

宇智波青又絮絮叨叨的,繼續說起了“面具”——

面具的出現,和神靈是分不開的。

它,最初便是一種人類溝通神明的工具。

當祭祀戴上代表了某一個神明的面具,展開儀式,那個神明就會降臨在祭祀的身上。

面具,即“神靈”。

而這一寓意,是一直可以延續到暗部的職能上的——

戴上面具之後,即代表一個忍者放棄了自己具體的身份,而是代表著一種具有特殊的職能的機構。

戴上面具,你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忍者,而是村子的刀——

用以除滅一切的禍患,不問是非,只是執行的刀。

而握刀的人,就是火影。

“嗯,這麼說,也有道理……不過,通常來說,暗部的任務蠻無聊的。”

“停、停——”宇智波青不得不“求豆麻袋”,關於暗部的任務,這是可以說的嗎?

他極具保密意識的提醒,“夕顏,咱倆雖然以前都是僅限於認識,可也沒仇對吧?

“你這麼自爆,是想咱倆分一個小黑屋在裡面雙宿雙棲嗎?我不聽我不聽……”

宇智波青捂住耳朵,樣子有些滑稽。

卯月夕顏:“……”

“那個,你說——”

“什麼?”

“如果,是一個很久之前的案子,曾經的線索已經沒有了。嗯,我一直在想,你說的那個人口失蹤案……

“隔了這麼長時間,如果重新調查的話,該怎麼查呢?線索什麼的,都沒有了。”

卯月夕顏的聲音裡有一些困惑、無奈。

宇智波青虛了卯月夕顏一眼,心說:“合著又是逛街,又是談感情的……這兒等著我呢?

“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問,所以就弄了這麼一些前戲?

“姑娘,你這麼委婉的繞彎兒,耽誤事兒啊。

“看來,是我的話起作用了,三代目那個老頭讓他們重新調查禁忌實驗……

“呵,團藏啊。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已經徹底板上釘釘,被大蛇丸的暴露、叛逃,完美的掩蓋下的事情,竟然會這麼重新泛起……”

而重新泛起的緣由——竟然是他青某人進行了一次“特別中忍”的資格考試而已。

這一支冷箭,來的毫無根據,突然而然,直接就給團藏來了一下。

而更有意思的是,現在,團藏對此是一無所知的。

“嗯,這個嗎?”

宇智波青將話在心頭多打了幾個滾兒,斟酌著應該怎麼說:“……他們應該是想到了檔案,但是,宇智波鼬一把火把警務部隊的檔案都燒了。

“所以,一年多以前的失蹤人口,是沒法兒查的。不對,也不是沒法兒查——可以透過警員的回憶、走訪,大範圍的拉網。

“可是這樣一來,暗部的調查也就變成了明察了。一定會被人察覺,這是不行的。

“嗯,如果是實驗的話,那嬰兒應該才是主要的活體材料,如此一來……”

心頭想好了,才說:“可以透過人口的檔案去調查,這是一個渠道。另外一個渠道,就是醫院!”

“醫院?”

“對,醫院,各種出生人口資訊,還有各種絕症之類的……如果有人做那種實驗的話,醫院就是一個很好下手的地方。

“偽造嬰兒夭折資訊,將嬰兒帶走。因為是剛出生就死亡,所以這個嬰兒是會被直接帶走的……

“再一個,就是絕症。一些本身沒有絕症的人,透過偽造資訊,讓他變成絕症,然後簽署一些實驗的條款。

“說是有一定的機率治病,實際上卻淪為了某一項實驗的實驗品。方法是很多的……順著這條線索,應該會摸出不小的瓜……”

假如……那個禁忌實驗是真的還在進行的話。

“去醫院查這個?我懂了。”

卯月夕顏得到了答案,站起身,揮了一下拳頭,一個瞬身術就沒影了。

宇智波青有些傻眼,張張嘴:……

嗐,要不您老人家還是多演一下吧?

這種用之即來,不用即丟的做派,弄的好像我真的是你男朋友一樣。

宇智波青想著,就摸一下自己的臉:“哎,就是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都沒個過程,就直接到了用完就扔的程度了嗎?如膠似漆呢?甜甜蜜蜜呢?”

有一說一,和美女一起逛街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宇智波青施施然站起身,用力伸展了一個懶腰,心情卻是好極了。

他就這麼頂著一張面具,回到了警務大樓,八代站在辦公室門口,抱著胸揶揄:

“喲喲,捨得回來了?還戴著個面具,沒臉見人?”

“你才沒臉見人呢。你們也真是的——夕顏又不是真的和我約會,她其實就是想要問一問……”

八代打斷他的話,說:“我懂、我懂。這年輕人嘛。約會這種東西,哪兒有什麼是不是的?

“鞋合適不合適,腳知道。你穿著走兩步,或許感覺還不舒服呢。可你要穿著一個月,那合適不合適就清楚了。

“年輕人嘛,多接觸……什麼戀愛不戀愛的,接觸接觸,感覺自己就有了……那個,我覺著夕顏這個小姑娘不錯。

“你看,性格上話不多,有些內向,又很獨立。作為伴侶的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八代自顧自的數著卯月夕顏的優點,自動將自己帶入到了公公這一角色——公公相看兒媳婦,自然有一套標準。

宇智波青心裡吐槽:“嗯,八代大叔,你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人家可是有青梅竹馬的。”

他又不是什麼人形自走炮,見了女人走不動道那種——

更不會飢不擇食,見著了性別女,可以艹就不顧一切的上,讓牲口屬性主導自己。

人之別與禽獸,就是在於人是可以控制自己這一方面的慾望的,擺脫了時令的桎梏,不需要用自然去控制本能——

因為人本身就是可以控制自己的,什麼時候可以,什麼時候不可以,都是一種“自我意志”。

“可是,我們以前真的也就侷限於認識。”

“這不重要!”八代按在宇智波青的肩膀上,“我和你嬸子以前也是侷限於認識——甚至結婚前都沒說過一句話。

“一個宇智波里,也住的不遠,都不說話。現在不也是夫妻了?”

……

這種真實案例的現身說法,宇智波青無力反駁。

事實勝於雄辯。

“可是,夕顏是上忍誒……你不覺著這個很可怕嗎?”

宇智波青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婚後出現家庭矛盾的情景……

打不過,完全打不過,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

卯月夕顏……她會跪在自己的身前,哭著讓自己不要死吧?

八代捏著下巴,說:“嗯,上忍啊……那可是很優秀的。你的確有些配不上。不過別灰心,愛情這種事情……是可以跨越實力的鴻溝的。”

我們說的是一回事兒嗎?宇智波青無語……

八代說:“嗯,拾音的實力,好像也達到了上忍。如果你可以和拾音……”

宇智波青捂臉,示意八代別說了……

扎心。

正說這話,稻火、鐵火二人就聯袂過來。

被八代灌了滿腦子的戀愛成分的宇智波青一看二人這樣子,就問:“你倆這是約會了?”

“混蛋,你瞎說什麼?我們可是很純潔的關係……”

“青,你個混蛋。這話要是讓惠子聽到,會和我分手的。

鬧著進了辦公室,八代就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咳……好了,說正事。”

鐵火說:“族長,關於止水的葬禮,我們已經做出了流程,你看一下,沒問題,我們就這麼辦吧。”

鐵火開啟資料夾,將一份流程拿給八代。

葬禮的流程很簡單,分成了“遺體告別”和“追悼”兩部分。

更多的,則是要邀請的人員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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