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說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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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就是我的職責,您不用和我說對不起。”絡腮鬍子暗部如此說。

猿飛日斬嘆息一聲,看著他——

這個暗部和其他的暗部不同,因為他是他的大兒子,猿飛新之助。

兮則是猿飛新之助的妻子,腹中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猿飛新之助、猿飛兮,是他的左膀右臂,一直都在暗部中幫助他,兢兢業業。

“自從結婚以來,你們二人一直在暗部忙碌,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天,整日東奔西走,執行一些危險的任務。

“木葉丸再有幾個月就要出生了……等這一次事結束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你們也該過一段正常的生活了。有了孩子,再做這些暗部的事,多少有些不合適。”

基於一個老人對後輩兒孫的樸素的期待,他是希望自己的孫兒可以平平安安,快樂長大的。

暗部的事情,多多少少會損一些德行,只怕會對孩子不利……

關係到了孫子,猿飛日斬也不得不“迷信”了一下。

猿飛兮說:“三代目。”

“兮,摘下你的面具吧……從現在起,你就不是暗部了。這一段時間,好好休息。我啊,還等著抱孫子呢!”

猿飛日斬命令,語氣中卻滿是溫和。

猿飛兮摘下了面具,面具下是一張頗為精緻的臉,留著一雙彎眉,額前是一大捧燙過後,膨起來的大坨劉海,髮型很是特立獨行。

猿飛兮說:“父親大人,我會好好修養的。”

戴上面具,她便是抹去了身份、名字的暗部,是火影手中的鋒刃,按照火影的命令去執行一切的指令。

摘掉了面具,她是猿飛新之助的妻子,是火影的兒媳。

“兮啊,你先去吧。”等猿飛兮走了之後,猿飛日斬才又說:“如果是案件陷入到了僵局,你可以去警務部隊把宇智波青調去暗部,協助你們。”

“宇智波青?”

之前,他和妻子帶人追擊宇智波鼬,有關宇智波青晉升特別中忍一事,卻是不知道的。

今天,這還是他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猿飛日斬開啟抽屜,取出了宇智波青的資料,遞給猿飛新之助,“你現在要調查的事情,和他也有一些關係……

“因宇智波鼬叛逃一事,宇智波富嶽辭去警務部隊警長一職,由宇智波八代擔任警長一職。

“履職當天,宇智波八代是帶著宇智波青一起來的……他說,青是一個心思縝密,擁有著文職方面的特殊才能的忍者。

“所以希望可以讓青進入警務部隊擔任其秘書……”

猿飛新之助一邊聽三代目的介紹,一邊看手頭的資料。

資料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介紹了一些宇智波青的履歷——

下忍,執行過7個D級任務。

指導上忍評價:忍者才能一般,體術才能一般。

忍者的八項能力,也都處於一種下忍中不上不下的程度,看著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宇智波。

“特殊才能嗎?”這一張表格上,是一點都沒有體現出來。

能夠看出來的,就是宇智波青——很普通。

普通的就像是許多平民家庭,缺乏了基礎的血脈條件,勉強進入忍者學校畢業的下忍。

猿飛日斬點燃了菸斗,抽了一口,回憶著:

“……嗯,他,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宇智波八代說他有文職方面的才能,心思縝密,善於分析,於是我當時就決定,以此作為考核。

“當時,試卷所用的素材,就是有關大蛇丸的禁忌實驗被一步、一步發現的線索……

“他單從案宗上,就發現了蛛絲馬跡,做出了正確的推斷。那是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

“但這個猜測的結果,卻和現實發生的,不謀而合。而依據他的這個推斷,就不難得出一個結論:

“禁忌實驗,在木葉的某一個地方,依舊在進行。

“所以,我讓卡卡西他們進行了調查,剩下的,就是你看到的了。”

“所以,透過這個,可以反向印證,他推測的內容為真?”

“不錯……當時,大蛇丸是實驗研究人員之一,但作為木葉的三忍之一,尤其是善於研究,掌握了木葉眾多的禁術、秘術,還有眾多的情報秘密的忍者。

“大蛇丸,是接受了舌根禍絕之印的封印的。

“你應該知道這個封印,一旦設定了不允許透露的內容,那麼他就無法說出相應的情報。

“這些情報,對他而言,就是不可以宣之於口的東西。”

舌根禍絕——這一個封印,本就不是一種常規意義上的封印。

它從出現的那一刻,就是為了針對特定的情報進行保密,直接從源頭上杜絕,讓人說不出來。

大蛇丸能夠學到眾多的禁術,知道那麼多的禁忌、情報,這一個封印就是代價。

在地球,想要獲知一個秘密,首先就要簽署保密協議。

在這個忍者的世界,則是需要一個封印——木葉有舌根禍絕,其它的村子,則有別的封印,都是針對情報保密的。

大蛇丸“舌根禍絕”的物件,是禁術、秘術、禁忌研究方面的,並不對團藏負責。

和團藏濫用封印,使得根部的下層都人手一個舌根禍絕,不允許說出自己的情報,是兩回事。

說白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根部下層,知道個毛情報,用在這種人身上,純粹就是資源的浪費。

“所以,他透過了一種較為隱蔽的方式,故意露出破綻,對村子的警務部隊、暗部做出了提醒。

“按照青對當時的案件梳理,大蛇丸提醒了足有七次,一次比一次明顯,最後一次,終於被抓住了。

“而後,大蛇丸就選擇了叛逃……

“我們當時以為,這件事已經解決了,但實際上並沒有。我們只是搗毀了實驗室,卻並未深入的去挖掘這一件事,大蛇丸留下的線索,都被忽略了。”

“嘶……”

猿飛新之助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都透著一種不可置信——

他不覺著大蛇丸可怕,而是感覺到了宇智波青身上那種令人絕望、窒息的氣息……

一份陳年的卷宗,尤其還是隱蔽了許多資訊的情況下,竟然就可以從蛛絲馬跡中,得到這麼多的東西。

那一雙眼睛……

這還是一個人嗎?

猿飛新之助不由做出了一個假設:“如果,當時大蛇丸叛逃一案,是由這個宇智波青來主導的話……那這一個禁忌實驗,當時就應該會被徹底處理乾淨吧?”

“嗯,的確是令人驚歎的才能呢。”猿飛日斬說了一句,就又抽了一口煙。

那一種隔著時空,處於現在的位置,和過去的大蛇丸進行智慧上的互動,宛如掌握了命運一般的智謀,的確令人害怕。

這是奈良一族都不具備的智慧——

他在宇智波青成為了特別中忍之後,還特意找過奈良鹿久,針對同一個卷宗進行了分析。

兩相對比之下,很容易的就發現了奈良鹿久、宇智波青之間的差距。

奈良鹿久在具體的細節的把控上,更強,但在宏觀的演算、判斷上,卻差了很多。

如果非要用一種相似但區別明顯的詞語來進行區別的話,那麼奈良鹿久,就是一個智商高超的忍者,而宇智波青卻是一個智慧高超的忍者。

智商和智慧,一字之差,卻謬以千里。

“我明白了……如果,遇到困難,我會調他過來的。”

父子二人的對話,到此結束。

宇智波青在陰涼處支開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稿紙,手裡是一份枷杭之術的卷軸……

手,不時的放下卷軸,摸一摸鼻子。

在鼻樑的位置不時的,就會癢一下,這讓宇智波青一陣鬧心。

癢,並非是皮膚受到了刺激,而是意識資訊被海馬體覺察之後,引發的一種連鎖反應……

這,是有人在談論他。談論什麼,意覺察覺不出來。

他的修為還沒有到那種別人提到他的名字,他就能一下清晰的知道對方是誰,善意還是惡意,具體說了什麼的程度,只是僅限於一種察覺。

“意識和另外五感還是有些混,容易牽連……我的六識的分辨能力還是不足,什麼時候,能六識可以彼此互通,卻又各自安分,不會侵擾。整體如一,但各自又涇渭分明,這一步功夫也就算是成了……

“如果,能夠做到別人一提我的名字,我就能察覺具體的人,還能逆推其心意、言行,知道他對我究竟是什麼態度,想要幹什麼。

“那我,大約也就相當於小說之中,聖人那種不可被人言說的層次了……這個狀態,還差了很多啊。”

拾音端了一盤切好的菠蘿過來,每一塊菠蘿上面都紮了牙籤,還撒了白糖。

“來,吃菠蘿……這個枷杭之術,研究的怎麼樣了?”

“嗯,有些收穫。這個枷杭之術本身並不如奈落見之術神奇,但是它……”

“怎麼樣?”

“它,只要瞳力足夠的強,就可以足夠的強。本質上,就是一種精神力量的比拼!”

同樣——這也是一個和宇智波青借來火影巖壓止水的方法原理一致,也最相似的一個術。

都是“借”來的神韻。

只是宇智波青借的是火影巖,而枷杭借來的,是固定人,用來刑訊的木樁,以及用來扎入人體,將人固定在木樁之上的木楔——以此神韻,達到將人固定的目的。

嗯,就入手難度來說……這個很適合宇智波青……

但很可惜,用神通施展此術,後患也更大。

以神通這種意識和意識直接互動的方式,虐人、傷人、殺生,是會直接在人的心頭留下痕跡的,易滋生心魔,令人墜入人心鬼蜮之中,不能善處之,必然是要承受這種惡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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