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自我介紹(1 / 1)
四方長老感覺自己的手又有些癢了,忍不住在自己的柺杖上摩挲。
深吸一口氣,“老夫……真是——”
拾音嗔了一句:“臉怎麼那麼大呢?”
“我這叫‘人貴有自知之明’。對自己的能力和貢獻,有著清晰、準確的定位。”
“真的嗎?我不信。”
拾音魯豫起來,聽得宇智波青頭皮有些發緊。
“要不,咱們打個賭怎麼樣?就賭,你對自己的能力,是一點兒認識都沒有。”
宇智波青期期艾艾:“忍者三戒,作為一名忍者,是一定要遠離黃、賭、毒的——
“我身為警務部隊警長秘書,更應該以身作則,堅決和這些不良習氣作鬥爭,做到持身以正,潔身自好。
“要給廣大的警員,起到模範帶頭作用,充當好一個好領導、好榜樣的角色,對外展示出宇智波人的良好的教養和形象。將躬謙禮讓四個字,刻在骨子裡,烙印在靈魂之中……”
拾音打斷他,激道:“別說這些虛的。你就說,敢不敢賭吧?敢,就說敢,不敢就說不敢。”
“怎麼不敢?你說,怎麼賭?”
“很簡單,”拾音用手指捲起了一縷鬢角的髮絲,在手指上纏繞,“既然是參加中忍考試,那麼你一定會有隊友一起組隊。
“新隊友,彼此切磋一下,是應有之意……畢竟,要做到相互瞭解一下彼此的實力、定位,磨合一下團隊合作的。
“夏季的中忍考試,第一場筆試,第二場生存試煉,考驗的就是忍者在極限環境中生存,完成任務的能力,非常考驗團隊合作。
“所以,切磋是必然的。”
“嗯。”
“我們就賭——你的隊友,在體術上都不是你的對手,並且是遠遠不如。”
宇智波青的體術如何,她以自己為參考,所以也最清楚不過。
宇智波里的這些下忍,絕對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體術上和宇智波青進行對抗的。
就算是中忍,開著寫輪眼……也不太行。
宇智波青或許不會勝——可是,那些中忍,卻也絕對贏不了,拿不下宇智波青。
宇智波青的身識、意識的能力,實在是一種近乎BUG的能力,連瞬身術產生的,瞬間的空氣的排斥,都能感應的出來,還能察覺更為具體的動作。
這就讓“偷襲”變得不可能了。
這其實挺剋制宇智波、日向這種依靠眼睛的能力施展體術的忍者的——
眼睛本身,彌補了他們技巧不足的短板。
但本質上,技巧的不足依舊還是不足的。
和宇智波青進行體術上的戰鬥,實質上眼睛的能力是被限制住的,因為本身就只能夠在技巧上更勝一籌,才能勝利。
單憑眼到、手到,是不行的。和宇智波青戰鬥,給拾音的感覺就像是下棋一樣……
根本就不存在“偷襲”“出其不意”這種可能,最真實的意圖,一定會被感應到。
在對手沒有學會隱藏自己心中的意圖的情況下……
拾音挑眉,繼續挑釁宇智波青:“你就說,敢不敢吧!”
“敢。賭就賭。”宇智波青答應下來,又問:“那,賭注是什麼?”
拾音想了想,說:“我有一件粉色的連帽外套,帽子上還有兔子耳朵的那種……你要是輸了的話,穿著它一星期,一天24小時,睡覺都穿著。”
“那,要是你輸了呢?”
“我輸了,你說什麼都行。”
輸,怎麼可能會輸?
只要那種意覺不為人知,宇智波青想要翻車,也只能翻在上忍那裡。
至少,也要比拾音厲害一丟丟的上忍才行。
四方長老摩挲柺杖的手停了下來,笑呵呵的問拾音:“他的體術,已經很厲害了嗎?”
拾音笑看了宇智波青一眼,說:“青輸定了。”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宇智波青穿著粉色的連帽外套,頂著兔子耳朵滿街晃的樣子……
想想就覺著很可愛。
四方長老問:“你的隊友是誰?”
“甲和一龍。”
“一龍是葬禮上開的眼吧,算是一個老下忍了,基本功很紮實。有了寫輪眼的話,經過適應之後,很快就可以達到上忍的程度。甲雖然才畢業一年多,可本身在學校的時候,成績還是不錯的。”拾音想了想,隨口說。
宇智波青說:“就是的吧?一個小隊裡,就我一個學渣……”
“乖,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拾音給了宇智波青一個摸頭殺,忍笑忍的辛苦。
正說話的功夫,甲和一龍就登門拜訪。
甲留了一根短辮,中長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了個粗短的兔子尾巴。
一龍卻是宇智波里少有的短髮。
二人敲門進來,就看向拾音:“族長讓我們倆過來找青,還有拾音老師。”
一個“老師”的稱呼,讓拾音有些懵,指著自己問:“我,老師?”
甲和一龍忙點頭。
一龍說:“族長讓您做我們的帶隊忍者……另外兩組,是由稻火前輩和鐵火前輩負責的。”
“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成了老師了?”拾音一臉的驚訝,遂又將矛頭對準了宇智波青:“你知道是不是?剛才怎麼不說?”
宇智波青說:“剛才不是沒有來得及說嘛。”
拾音嗔他一眼,便進入了角色,雙手抱著胸,和二人說:“好,既然如此,那麼。宇智波拾音班……就此成立。
“不過,要獲得我的認可,你們是需要拿出自己的實力的!現在,先跟我來吧。”
拾音身形一縱,便出了院子,再行瞬身,朝著常和宇智波青一起訓練的訓練場過去。
甲和一龍對視一眼,忙追上去。
宇智波青則是和四方長老說了一聲,才走。
“長老,我先過去了啊。”
出了門,就不緊不慢的到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拾音站在被手裡劍、苦無扎的千瘡百孔,大概是一米六左右高度的木樁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甲、一龍,還有姍姍來遲的宇智波青。
“你們……太慢了。”
拾音似乎對三人的速度很不滿意。
“既然,人已經到齊。那麼,我們就先簡單的來做一個自我介紹吧……宇智波青、一龍,由你們二人先來。”
一龍和甲聽的一臉懵……怎麼“自我介紹”還是兩個人、兩個人的嗎?
這要怎麼介紹?
宇智波青心說:“拾音說的自我介紹,當然指的就是讓你倆一人把我揍一遍……雖說,不太容易……”
宇智波青認為這二人,或許沒辦法把自己揍一頓,但嬴的話,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咄!”
一聲苦無射入土中的聲響。
一聲,卻是兩隻苦無,一隻在一龍的腳邊,一隻在宇智波青的腳邊。
拾音說:“拿起苦無,你們可以開始了。”
宇智波青拿起苦無,在手裡轉了一下,就以大拇指穿進尾部的圓環,四指緊握,正持苦無。
一龍見了,才有些遲知遲覺的反應過來,也拿起了苦無。
一龍問:“所以,所謂的自我介紹是——實力的介紹?”
拾音說:“這不廢話嗎?大家都是宇智波,住在一起——你叫什麼名字,幾歲了,誰不知道?還用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叫什麼?
“我要看的,當然就是你們的實力。青的實力,我瞭解,主要是看你們兩個人的。”
“那個,青……真的可以嗎?”
一龍看了宇智波青一眼。宇智波青是什麼段位的,宇智波里的忍者也都心裡有數。
畢竟是“吊車尾”嘛……
拾音抿唇一笑,說:“一龍,如果你抱著這樣的想法,會輸的很慘的。拿出你全部的實力。”
又盯了宇智波青一眼,“認真點,你要是故意……嗯哼。”
宇智波青:……
“你們兩個,準備好了沒有?”拾音問了一句,卻不給二人回答的機會,直接宣佈了開始——“好,開始。”
沒有什麼繁瑣的對立之印,只有一個簡單的“開始”。
宇智波青隨之認真起來,氣機的感應中,一龍竟然是有著不下三處的大破綻,這讓習慣了拾音那種氣機中幾乎不存在什麼破綻,難以尋找機會的宇智波青一時間竟然有種選擇困難症——
最明顯的三個破綻,他究竟應該去捅哪個?
算了,隨便選擇一個吧!
一龍的身形才動,腳下往前跨出一步,身形正要躍起。
對面的一條手臂就宛如神來之筆一般,只是一下,就很巧妙的將小臂擊在了他持有苦無的那一條手臂的腋窩處,簡單一撩,就半身麻痺。
苦無“啪嗒”一聲,脫手掉到了地上。
宇智波青扭頭,看拾音,眨眨眼:這是一個什麼情況?
拾音也眨眨眼:什麼什麼情況?
一龍震驚不已,“怎麼會?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輸的太簡單了,也太徹底了。
這,是吊車尾?
什麼時候,吊車尾有這麼匪夷所思的體術了?
拾音說:“剛才,你輸了。青分別在你的肋下、腋下兩處掃了一下,正好掃中了你的尺神經,致使你的身體出現了麻痺。”
簡單說明之後,就對甲說:“現在,輪到你和青了。”
“是。”
一龍有些頹廢的離開場地,甲撿起了苦無。
有了一龍的前車之鑑,甲顯得很小心……
但,在氣機感應之下,這一種小心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甲方才一動,形成的氣機上的疏漏,竟然要比一龍的還大。
一龍畢竟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積年下忍了,在對戰上的經驗豐富程度,遠遠超過了甲。
一招!
依然只是一招。
宇智波青只是隨機選擇了一個破綻,在甲的動作還沒有徹底展開的時候,就已經一腳踩住了甲的腳面,苦無壓在了甲的脖子上……
拾音從木樁上跳下來,說:“好了,你們的實力水平,我已經瞭解清楚了。真的是很差勁誒。”
一龍、甲二人臉紅。
宇智波青:……
拾音笑眯眯的看著宇智波青,湊近了一些,在他耳邊小聲說:“你輸了。一會兒回去,給我把衣服穿上……”
“拾音,要不要換個?總感覺很社死。”
“願賭服輸!”
宇智波青:……
這一波,他自己輸的都有些心驚膽戰、難以置信——實在是太過於容易了。
一龍和甲二人身上的那些破綻,讓他有心想要輸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太難了。
“嗯,今日還有半天的時間,接下來,我們就正式訓練。
“第一項訓練內容,你們先坐在那裡,靜心去想一想,剛才是怎麼輸的。輸在了什麼地方……
“這個問題,如果你們想不明白,那就不會在體術上有進步。”
安排了一龍和甲,拾音就對宇智波青勾勾手指,“你,跟我來。”
拾音帶宇智波青回到了住處,將自己那件粉嘟嘟、毛茸茸的,還連著帽子的兔耳朵外套取出來,讓宇智波青穿上。
宇智波青穿好了之後,拾音就欣賞了一下,覺著蠻可愛的。
“嗯,很不錯的樣子。”
拉起宇智波青的手,就帶著宇智波青到了商業街,自己買了一串三色丸子,又給宇智波青買了一盒冰激凌。
“穿著有些熱,吃冰激凌涼快一下。”
“你也知道會熱啊?”
宇智波青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拿著冰激凌炫。冰涼的冰激凌入口,讓整個人都是一陣清爽……
拾音說:“願賭服輸!”
走在大街上,宇智波青這一身毛茸茸的粉嫩引來一陣側目。
一些熟悉的長輩還拿他開玩笑,說:“喲,青你今天怎麼這樣的打扮,一眼沒看出來,還以為是個小姑娘。”
在街上逛了一陣,宇智波青才說起剛才和一龍、甲二人的體術較量,“拾音……一龍和甲,他們體術怎麼那麼差?我印象裡……”
拾音看了他一眼,說:“不,他們的體術並不差,在下忍中,已經算是佼佼者了。
“只是相比之下,你更強而已。只不過,你之前的體術,尤其是在戰鬥中的那種感知能力,以前你沒有開發出來。現在,你可以將之運用於戰鬥了……
“你可以感知到對方的動作、心思,他想要怎麼欺騙你,怎麼偷襲,要攻擊你哪一個部位,你都有所感覺。
“你知道,所以你可以應對——這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非常的無力的一件事。”
宇智波青問:“那你呢?”
拾音笑彎了眼睛,將手裡的丸子吃完,隨手就把竹籤子一丟,插在了路旁的電杆上。
“我啊……首先,我的體術的確比他們強了很多,這是毋庸置疑的。
“其次,我是知道你的情報的,可以針對你的身識、意識方面,刻意的針對。
“利用忍術掩蓋偷襲的動靜,利用假的念頭、想法,去引導你的意識感受到錯誤的資訊。
“可以說,是一種針對的結果……但即便如此,如果不是我的一些經驗更豐富,我的技巧更完善,那麼在一接觸的瞬間,我也不可能取的優勢。
“就比如,我可以透過技巧,讓咱們接觸之後的直接結果,是我比你多出了一隻手可以用——這,就決定了勝負。”
“嗯……這種技巧,的確是這樣。”
“是吧……”
“嗯。”
二人說這話,就走到了電影院門口。拾音看了一眼展映的影片,還是《佛怒》,就失去了興趣。
“本來還想再看個電影的,沒想到還是這個片子。不如,咱們去河裡划船怎麼樣?”
“故所願,不敢請耳。”宇智波青從善如流。
於是,在一龍和甲反思自己的體術上的問題的時候,宇智波青和拾音二人就去了南賀川。
解開了岸邊的一隻小木船漂到了河心。船槳收了起來,二人任由船在河流中自由的漂流,享受著河面上那種愜意的清涼。
拾音用手划水,一邊劃,一邊說:“青,你應該努力了。無論怎麼樣,也要學會查克拉附著的能力——
“這,應該算是忍者的基本能力之一了。否則的話,你別的能力足夠,也會受到地形的限制。”
宇智波青問:“拾音,我躺下行不行?”
拾音白他一眼,“躺吧,我還能管你坐著躺著?”
“我這不是怕把你的衣服弄髒了……”
宇智波青就在船頭躺下來,帽子的上邊緣便塌下來,剛好遮到了鼻子,兩個兔子耳朵懶洋洋的耷拉下去,無精打采。
宇智波青說:“這是很無奈的事,不是我想,就可以做到的。以後慢慢再想辦法吧。暫時,我倒是有辦法可以彌補,我,會飛啊……”
拾音:“……倒是忘了你和蝠妖王簽訂了契約,可以借用它的能力了。能夠飛行,的確是彌補了不少的缺陷。”
“這個世上呢,人無完人,完美無缺的存在,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還是看開點好……”
“哎哎,你看那不是稻火嗎?”拾音推了宇智波青一下,朝著河邊指過去。
宇智波青順著拾音手指的方向一看,可不就是稻火。
稻火領著宇智波薙、宇智波亂雲和宇智波香菜三個人走到了河邊的空地上。
四人也同時看到了拾音和宇智波青。
稻火和三個隊員示意一下,就揮手打招呼:“青、拾音。你們怎麼在這裡?一龍和甲呢?沒有去找你們嗎?”
“咳……我們只是兵分兩路,在進行特殊的訓練而已。”
宇智波青隨口“解釋”了一句,不管稻火信不信,反正他和拾音是信的。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來河邊做什麼?”
“當然是來進行忍者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