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踩水!(1 / 1)
稻火一步、一步走上河面,走出大概有十米左右,才回轉了身。
“薙、亂雲、香菜……這,就是你們接下來,要進行的訓練。均勻的釋放查克拉,做到可以在水面之上自由的附著、行走,就和在陸地之上一樣——
“要點一,是要根據水流之變化,調整查克拉的流動,要和水流形成抵消……你們也看到了,河水一直是往下游流動的,而我,是站在這裡不動的。
“要點二,是要控制量的變化,無論多了還是少了,都無法站在水面之上,這要比爬樹,難的多。
“要點三,不同區域的多、少是不一樣的、變化的,你們要掌握這種動態的規律……好了,講解完畢,你們先從淺水區開始訓練吧。”
講完了一遍要點,稻火就不理會三人,直接走到了小船旁邊,一屁股坐在了船尾上。
“青、拾音,你倆什麼情況?把一龍和甲扔下,偷偷來這裡划船?小心我告訴八代族長……”
“你懂什麼呢,我們這是心流訓練……要讓心境平靜的如同水流一般,進入到心流狀態。拾音,你說是不是?”
宇智波青和拾音挑眉。
拾音說:“一龍和甲需要單獨的、安靜的環境進行思考……在剛才的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們倆輸了。所以需要反省一下自己輸在了什麼地方。”
“輸了?”稻火很是詫異,問:“輸給了誰?青,還是你?”
宇智波青:……
拾音說:“當然是輸給了青。”
稻火點頭,“那確實是應該好好反省一下,這太不應該了。”
拾音卻不樂意稻火這麼說宇智波青,解釋說:“青還是很厲害的,他們輸本就是意料之中。我之所以要他們反省,是因為他們輸的方式不對……”
“那個,等等……你剛才說的是自我介紹……”
稻火有些遲知遲覺的反應過來,剛才拾音說的是“自我介紹”,而不是“切磋”——這個自我介紹,難道是這樣的嗎?
拾音卻是理所當然:“是啊,我讓他們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讓我心中有數一些。
“嗯,剛才介紹了一下體術,等他們反省過了,明天再看看他們的忍術、幻術方面的能力。
“再接下來,就是綜合能力的自我介紹。全面瞭解了他們的能力之後,我才好針對性的進行訓練。
“不然你以為我讓他們介紹什麼呢?”
稻火撓頭,“我還以為是興趣、愛好什麼的。畢竟大家畢業的時候,帶隊上忍也都是這麼讓人介紹的,不是麼?”
“大家本來就是一個班的,六年下來,低頭不見抬頭見,誰不知道誰呢?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性格怎麼樣,還需要說嗎?
“而且帶隊上忍帶學生之前,也都會進行家訪、考察,會從老師和家長、鄰里的口中,對自己未來的小隊成員進行全方位的瞭解,進行分析。這些可比口頭介紹的詳細多了。”
“……”
拾音說的如此有道理,稻火竟然無法反駁。
“那,你們這樣,也不太好吧?同一個小隊,怎麼也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培養團隊之間的合作和默契才行。”
宇智波青歪歪頭,看著離岸邊不遠的地方,三個人不斷的往水裡衝,然後一次一次變成落湯雞,不由笑了。
問八代:“你讓他們一趟一趟的落水,也是為了培養他們共患難的團隊情誼?”
“只是順帶的而已。”
“只是,他們這樣子,是不是有些蠢呢?”
宇智波青的聲音悠悠的在風中散開,聽得稻火很是無語。
稻火反問:“怎麼就蠢了?”
“嗯,是有些蠢。”拾音也跟著點頭。
稻火看二人,怎麼看怎麼感覺拾音和青兩個人是一夥兒的,合起夥兒欺負他,奚落他的隊員。
拾音說:“一次失敗之後,不應該立刻去進行第二次嘗試。而是要反思一下,自己錯在了哪裡……
“首先,他們就沒有搞清楚一個基礎問題——
“當查克拉從腳下緩慢釋放的時候,人能夠和地面平行站在樹幹上,或者是倒著站在樹枝上吊著。
“再有,能夠站在河面上,原理是什麼……”
稻火聽的一頭霧水,問:“原理是什麼?”
他還是下忍的時候,帶隊的忍者就是這麼教的,他也是這麼練得。
現在,他只不過就是在重複這一個教授的過程而已……
至於原理——他也沒有想過這是什麼原理。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學會了這些忍者才會有的查克拉控制技巧。
拾音手在船舷上一按,身形一拔,便躍起三米多高,後翻了一個筋斗,就落在了十多米外的水面上。
水面平靜的沒有濺起一片水花。
這一下動作的輕盈、利落,讓稻火心中都暗自叫好——
這一下,他做不到。
如果是他做這一個後翻的動作,還是三米多高、十米多遠的後翻,落在水面上是一定會濺起水花的。
“看好!”
拾音說了一句“看好”,以拾音為中心,直徑七米的水面就凹了下去,形狀就像是過去的農村用來炒胡麻、炒油麥的大鐵鍋,淺淺的凹陷。
拾音站在凹陷的中心處,凹陷的邊緣忽而起了一層半米高的水花……
水下彷彿是有一股潛流,在逆時針旋轉。
水花散落,拾音便跳回到了船上,問稻火:“怎麼樣,看懂了嗎?”
稻火問:“那個,怎麼做到的?”
水面是怎麼凹陷下去的?
這一下簡直太過於不可思議了……
眼見自己都做到了這種程度,稻火都想不明白。拾音乾脆就不理他了,反而是問宇智波青。
“你說呢?”
拾音用手扯了一下粉嘟嘟的兔子耳朵。
宇智波青說:“我都不會在水上走……”
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白:
連基礎的行走的能力都不具備,當然也就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了。
拾音用手指戳了戳宇智波青的腰,“這是來自帶隊老師的考驗,你必須說……讓我來抻量一下你的能力。”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你來說說看,忍者為什麼可以站在水面上——你怎麼推測的,就怎麼說。”
“這個問題啊……忍者的體重這一點肯定是無法改變的,根據體積、浮力之間的公式計算,無論怎麼樣,人也沒法子這樣踩在水面之上。
“即便查克拉很神奇——但,查克拉並沒有辦法改變人的體重。要不然,對忍者來說,飛行就不會是一件極少數忍者的專利了。是這個道理吧?”
宇智波青一邊尋思,一邊說。
拾音肯定了這一點,說:“嗯,是這樣的。”
“所以,查克拉改變的,就不是人的體重,而是面積——它橫向的擴散開,像是一張膜一樣鋪在水面上,人站在中央,自然就被支撐住了。
“所以,這裡面的關鍵,實際上並不是查克拉的量大、量小的問題,而是這一張膜,不能漏。”
拾音“嗯”一聲,笑的甜美,說:“你看,這其中的訣竅,不就出來了嗎?
“而如果是在水面上進行高速的移動,那麼,對查克拉的控制能力的要求反倒是會更低的——
“因為當你高速踩過水麵的時候,一個微小的膜,附著於水面之上,就可以完成。
“這一個原理,明白和不明白,差距是非常大的,知道嗎?”
宇智波青看拾音一眼,又看了一眼稻火,說:“不知道訣竅,會憑白耗費很多不必要的查克拉。知道了之後,會將這些查克拉都節約下來。
“兩個查克拉相同的人,一個人不知道訣竅,以為運動反倒需要更多的查克拉,更精細的控制。
“另一個人則是知道快速運動,需要的查克拉更少,控制也不需要那麼精細。
“此消彼長之下,前者的查克拉很快就會被消耗掉,後者卻留有餘力。”
拾音說:“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才說,他們有點兒蠢,學校裡學過的東西,本身都是有用的,但他們沒有在該用的時候用上,反而是以莽夫的方式去學習、練習。可惜了……”
拾音揪著粉嘟嘟的兔子耳朵,“你倒是知道,可是卻沒有忍者的天賦,在查克拉的提煉、控制上,差了太多。”
宇智波青說:“嘴強王者,也是王者呀。”
稻火卻是難以置信:“你們兩個人剛才的話,意思是說,當忍者在水面上高速移動的過程中,實際上只需要更少的查克拉、更稀疏的控制就可以了?”
宇智波青說:“如果,你足夠的快,沒有查克拉膜都可以!”
稻火的屁股離開船,就在河面上試驗起來。
兩個相互干涉的漣漪從他左右腳散開,交織出粼粼波光。
過了一陣,稻火就突然啟動,在水面上奔跑起來,快速的奔跑,起先的時候,他的腳下還沒有水花,後來水花越來越大,發出了“啪”“啪”的擊水聲。
片刻之後,又跑回來,臉上透著興奮。
“真不可思議——竟然真的是這樣。真的只是比站在水面上更少的查克拉,就做到了這一點。”
拾音指了一下南賀川的上游巖壁,一川瀑布遙遙可見。
“如果,你對自己有信心,還想要更進一步的話。可以試一試,從瀑布下面,一步、一步的,順著瀑布走到上原去……”
這一個提議,聽起來就讓人感覺離譜。
不過,有了剛才的經驗,稻火也不敢認為這個建議離譜了,心裡反倒是琢磨:
“從瀑布的下面走到上面,這真的是人可以完成的修行嗎?”
他很不確定的問拾音:“這個,真的可以嗎?”
拾音點頭,說:“當然。”
而後,拾音便划著船靠岸,和宇智波青一起離開。
重新回到了訓練場,一龍和甲已經結束了反省——實在是反省這件事,太過於無聊了。
而且,他們也沒感覺到自己有什麼需要反省的。
拾音問了一句:“你們反省好了?”
一龍一臉的失落,說:“對不起,老師,我實在沒有反省出什麼東西。想不出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
“你呢?”
甲說:“我,我也一樣。”
“算了,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們吧。也就是中忍考試臨近了,沒有時間讓你們自己去思考,否則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們自己想明白的。”
拾音走到二人近前,居高臨下的看二人。
“第一錯——你們的寫輪眼呢?剛才和青戰鬥的時候,為什麼不開啟你們的寫輪眼?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在戰鬥的時候,還敢不用全力,不去重視對手。這一錯,就是傲慢。”
甲反嘴道:“可是,青也沒有開啟寫輪眼……”
拾音反問:“青是否開啟寫輪眼,和你們是否開啟寫輪眼,有關係嗎?他開不開,是他的事。你們開不開,是你們的事。
“而事實就是,你們輸了,輸在了你們沒有全力以赴上。這是訓練場,輸了還可以繼續重來,被打倒了一次,還能爬起來,重新戰鬥……
“如果是在執行任務,是在戰場上,你們這樣只會死的很慘……
“接下來,是你們的第二錯——冒失。
“攻守的時候,缺乏意識,動作的時候破綻都露出來了。也正是這些破綻,讓你們輸了……”
一龍和甲二人被拾音說的低下頭去。
拾音說完,就搓搓手,將目標對準了宇智波青。
“好了,不要做出這種表情……接下來,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戰鬥,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你們稍微離的遠一些。青——”
宇智波青先問了一句:“衣服劃破了怎麼辦?要賠不?”
“你試試看。”
拾音抿唇一笑,隨手擒了三個手裡劍,朝著宇智波青就射過去。
宇智波青方循著冥冥中氣機預留出的破綻躲閃過去,拾音整個人就以一隻苦無封住了破綻。
“叮。”
苦無撞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卻是一觸即分。
拾音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突兀的瞬身到了宇智波青身後,宇智波青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玄之又玄的劃出一道軌跡,接住了拾音的苦無。
“叮。”
拾音身形再動。
巳、未、申、亥、午、寅。
豪火球之術!
“豪火球之術!”
“不好!”
一旁觀戰的一龍和甲大驚失色——他們打一開始,就帶入到了宇智波青的角色,想著拾音的進攻應該怎麼防範、怎麼反擊,身形應該怎麼移動等等……
只是,宇智波青的動作卻在二人預料之外,詳細一咂摸,卻又覺著宇智波青的這種應對方式,竟然是更好、更妙。
信手拈來的動作就像是妙筆生花一般,可以化腐朽為神奇。
火舌舔舐。
一個直徑足有七米的火球翻滾出來,一瞬間就吞沒了過去。
火焰的高溫,將二人的面龐炙烤的熾烈、乾燥,眼睛都一些睜不開了。
但他們依然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戰鬥的細節。
“叮——”
視野的盲區中,苦無交擊的聲音再次傳來。
“叮!”
“叮!”
伴隨著火球的散去,宇智波青和拾音已經在短暫的接觸之後,再度分開了。
宇智波青盯著拾音,額頭上的髮絲粘著汗,神情有些狼狽。
拾音站在三米外,開口說:“你,識破了我的意圖?”
宇智波青展顏一笑,頗為炫耀的說:“拾音,當你在琢磨如何應對我的時候,我也在琢磨,應該如何應對你。我就在想,你在欺騙我的同時,我應該怎麼防範……”
“所以,這就是你的辦法?”拾音的聲音裡滿是躍躍欲試,整個人都充滿了振奮。
宇智波青點頭,說道:“不錯,這就是我的辦法。我無法準確的知道你要怎麼做,甚至可能知道的是錯誤的。但是——”
拾音問:“是什麼?”
宇智波青笑,說:“但,你的目標,是我啊。我,可以引匯出你的動作,讓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動——我露出一些破綻,你總要選擇一個。
“人不可能沒有破綻,有一些破綻一閃而逝,就看你是否要放過那個機會。很顯然,是我賭贏了。”
拾音走近宇智波青,取出紙巾給他擦了一下額頭上、臉上的汗,“但你依舊存在很大的問題——雖然防禦有餘,進攻卻不足。
“另外,基本功和一些意識依舊差。你洞悉了又如何?你總是無法做出最佳、最有利的招法進行應對。”
“是。”
宇智波青欣然受教。拾音說的這些話,無一不是事實。
一龍和甲卻依舊沉浸在難以置信當中——
宇智波青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在剛才的戰鬥中,拾音不僅僅用了體術,而且還用了忍術。
如果換成是他們,拾音的第一下攻擊,他們就可以投降了。
拾音也不忘了二人,又和二人說:“剛才的戰鬥,你們也看到了——你們的實力,還差得遠。
“所以,記住我的話,多思考、多反省,找到自己的問題,然後改掉它。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吧。
“明天早上起早點兒,自覺來這裡訓練……
“好,散吧!”
一龍問:“拾音老師,我們小隊沒有集體活動嗎?比如一些集體的任務?”
拾音說:“沒有。”擺擺手,就牽著宇智波青的手,往四方長老的家走。
一龍和甲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一龍問:“咱們是不是成電燈泡了?”
甲卻是說:“青的實力……他真的是吊車尾嗎?”
如果這是吊車尾的話,那麼他們又算是什麼呢?
“甲,你要回去嗎?”
“我還想再練一會兒。”
“我也一樣……不如,我們來對練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