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預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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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場為期五個晝夜,考驗人的偵查、戰鬥、生存一系列綜合能力的考場上,僅十分鐘多一些,就完成了考試這一件事,在任何的時候,也都是值得吹噓的。

甲說的眉飛色舞、滔滔不絕,一龍也在一旁不時附和。

說到一些地方,還會讓宇智波青出面“肯定”一下,宇智波青也就隨口“嗯”“啊”一聲……

一龍和甲那種炫耀、表達的慾望,他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的心裡也有:

這,是人的一種天性,只是在人類的一生中,不同的階段,表現出來的強、弱不同而已。

“怎麼可能,才十分鐘左右,就完成了考試……”

“天,你們竟然一開始,就知道了所有人手裡的卷軸是天之卷軸還是地之卷軸,然後入場就直接奔向了最近的目標。”

“青的幻術,這麼厲害的嗎?”

鐵火班、稻火班的幾個宇智波一陣驚歎,滿臉都是不可思議。惹得其它小隊的考生紛紛側目。

也有聽到了他們談話內容的小隊,在討論……

“就是那個宇智波小隊嗎?真的假的?”

“那個冒充考官的傢伙所在的小隊……”

“真實的,他們這種人怎麼可能透過考試……”

細碎的聲音,或遠或近,聲聲入耳。

宇智波青將元神在自己的聽覺意識的神經系統凝聚,集中了大量的元神。這一些聲音就一絲不落的進入了耳中,然後被分別處理,一個都不曾遺漏的落在心頭……

目光微不可查的在這些隊伍身上掃過。

“砂忍的三個小隊,竟然都透過了考試。雨忍村竟然也透過了。除了宇智波,木葉另外透過了一隊?一共才透過了四支隊伍……

“怎麼搞的?作為考試中,參加考試人數佔據了絕對優勢的木葉,這透過的人數,有些少啊。”

正想著,忽就聽到了一些輕微的聲響,一個又一個的上忍、考官,出現在了一側的位置。

拾音也赫然在一群上忍之中。

猿飛日斬穿著袍服,戴著火字方形斗笠,站在一群上忍前方。

並足雷同上前,大聲說:“所有考生,安靜。請按照橫六縱四,排成陣列。”

忍者良好的服從性,讓一群考生迅速站好。

宇智波青站在了靠後一些的角落位置——左下角。

這是一個他幾乎沒怎麼思考,就本能的後退一步,站在了別人身後的位置。

這個位置的好處,就在於身體的四周,除了前方、右側有人,左側和後方,都是大量的空地,他可以觀察別人,別人卻沒辦法回過頭觀察他,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並足雷同臉上的疤痕跳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很陽光的笑容:“恭喜你們,完成了第二場的考核。接下來,請火影來和大家說兩句。”

猿飛日斬上前兩步,開口說道:“我是火影三代目,猿飛日斬。能夠在這裡見到大家,這是諸位實力的證明。

“在這裡,我先恭喜大家,透過了中忍考試的第二場考試……鑑於透過考試的人數過多,會讓第三場考試的時長顯得冗長。

“所以,我決定,臨時增加一個預選考核——在這一場預選考核中,將會淘汰一半的人數。

“你們當中,也只有一般的人,可以站在第三場考試正式的舞臺上……”

“為什麼?這不公平!”

“我們已經透過了第二場考試了,為什麼會有預選?”

“安靜。”猿飛日斬呵斥一聲,蒼老的聲音滿是威嚴,“第三場考試,將會在一月之後進行。

“屆時,各個國家的政要、富豪,都會前來觀看。我們必須要將最好的東西,呈獻給他們……

“中忍考試,既是各個國家較量的舞臺,也是展示各自忍村的舞臺。它是關係到一個忍村的經濟命脈的重要活動。

“所以,無論如何慎重對待,都不為過。好了,沒有問題的話,那麼預選賽,就此開始!”

並足雷同行禮:“是。”

隨後,並足雷同就開始宣佈規則:“中忍考試的第三場考試,為單人的模式。所以,以小隊為單位的對抗,已經結束了……你們當中,如果自覺實力不濟,想要退出的,現在可以選擇退出……”

宇智波青聽的心動,正要舉手,拾音就一個眼鏢飛過來,將他老老實實的定住了。

心說:“算了,就打一打吧,我要是敢放棄,拾音會殺了我的。”

另外的八個宇智波,則是心情澎湃,已經準備好了上場盡情施展自己的體術、忍術,展現宇智波的強大了。

宇智波葵的目光在一名砂忍身上掃了一眼……

之前的時候,他們的小隊和砂忍遭遇,雙方彼此都沒有佔到便宜。尤其是這一名砂忍,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

給足了時間,並足雷同見無人放棄,就宣佈:“好,既然沒有人退出,那麼,我宣佈——預選賽,正式開始。

“這一場比賽,我們採取對角取人的模式,即右前、左後這樣的挑選,以此類推……請右側第一排和左側最後一排……”

右側第一的,是一個木葉忍者,18歲,名字叫天魁星。

天魁星的身材魁梧、高大,頭上包了一塊紅頭巾,護額被當成了護頸,掛在脖子上。

一身黃色衣服,雙臂套著金屬的護臂,手上是一雙露出了手指的手套……

他大步上前。

宇智波青也走到了他的對面。

然後,並足雷同就繼續對角取人,兩兩一組。

取完之後,就只留下了宇智波青和天魁星。

“天魁星,宇智波青留下,其他人請到場地邊緣候場。現場上忍,請注意維護考生的安全……好了,第一組選手,可以開始了。”

天魁星雙臂一撞,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動手吧。”

宇智波青輕盈的縱躍,手裡一隻苦無閃出,正持。

順著氣機顯示的一個最明顯、致命的破綻,就攻擊過去。

眼見苦無化作一道烏光切來,天魁星便雙臂格擋。

只是很詭異的,他的雙臂格擋了一個空,宇智波青的胳膊很神奇的從他的下方穿過,苦無連續用手柄在他的腋下、咽喉、太陽穴、後背的脊柱、腰間盤上連續點了一個遍……

二人錯身分開。

宇智波青說:“可以了,你已經死過六次了。我想,這一場比試應該可以結束了。”說完,就看向了並足雷同。

天魁星叫道:“你說什麼?混蛋,需要說大話,我還能戰鬥!”

他當然能戰鬥,畢竟宇智波青剛才也只是用苦無手柄微端的圓環輕輕嗑了一下,連一點淤青都不曾有。

宇智波青卻不理他。

並足雷同深吸一口氣,宣佈:“宇智波青勝!”

“這不公平!”天魁星叫嚷起來。

他的小隊成員也跟著一起叫。“不公平。難道就因為他是宇智波,所以才偏袒宇智波嗎?”

“宇智波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一場比賽還沒有結束……”

而砂忍卻一言不發——他們看這個小隊的幾個人,就像是在看傻子。

偏袒……還是偏袒宇智波?這分明是偏袒他們才對。

並足雷同問:“公平,你們要怎樣的公平?作為上忍,我有資格宣佈這一場比賽的結果。”

“這分明不公平。”

“如果再喧譁,就取消你們的比賽資格!”

幾人一下子偃旗息鼓。天魁星一百個不忿的看了宇智波青一眼,“哼”了一聲,離開了現場。

宇智波青也不在意,走到了屬於勝利者的一側。

接下來,就是第二組,是一個瀧忍和宇智波甲。

待並足雷同宣佈了“開始”之後,甲的瞳孔中紅光乍閃,猩紅的瞳孔中勾玉才轉了一週,就又閉合了。

就是這一週的短暫時間,甲已將短刀放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這名瀧忍甚至沒有來得及施展瀧分身,就已經落敗了。

接著是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的時候,就是兩名宇智波的內鬥。

日月舞和亂雲。

二人一番精彩的體術對決之後,日月舞贏下了這一局。

緊接著就是第六場……十二場預選賽,緊鑼密鼓的進行,也緊鑼密鼓的結束。

最終宇智波六人、砂忍四人,成功晉級。

自此,小忍村和木葉的唯一一個非宇智波的小隊,就都全軍覆沒了。

“恭喜你們,成功晉級。你們,將會代表自己的村子,在一個月之後進入第三場考試的最後比賽。在此期間,你們可以盡情的準備,充實自己的力量,獲得對手的情報。我,期待你們的表現。”

猿飛日斬訓話完畢,就直接走了。

拾音來到宇智波青身邊,說:“表現不錯……”又和一龍、甲、日月舞、葵、新之助說:“你們也一樣。”

五個人心中吐槽:“分明不一樣好不好!”

這裡面的態度上的區別,傻子都能聽出來。

果然,隨後他們五個人就被拋棄了。

拾音牽著宇智波青的手,在森林中一陣縱躍,就出現在了木葉村子裡。

“三色丸子,給我兩串。”買了兩串三色丸子,給了宇智波青一串,自己拿了一串,就吃起來。

過了一會兒,就問了宇智波青一個問題:“如果那個天魁星不認輸,而且並足雷同也不宣佈你勝利,你會怎麼做?”

“我啊……那,我就認輸好了。那種場合,我總不能夠將人殺了吧?”

話是這麼說,可是拾音卻聽出了宇智波青真正的意思——他會殺死天魁星。

所謂的仁慈,給予一次就夠了,如果死皮賴臉的賴一次,就可以有二次、三次、無數次……

所以,第二次的時候,宇智波青就不會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對於不識時務的人而言,他是不會自己意識到問題的。

結果就只有兩個,要麼認輸,避開這種人。要麼,就第二次往死裡打。

只是,這種話聽起來畢竟不正確,所以宇智波青說的很委婉。

可是,那種場合,他又能有什麼選擇呢?

忍者之間的對抗,尤其是那種場合之下,都是拼上性命的。稍有不慎,極有可能命就沒了——哪來的那麼多仁慈呢?

你對對方留手了無數次,對方就可以耍賴無數次,反正我沒有倒下,就沒有輸。

他不顧一切的給你來上一次,你的性命很可能就交代在賽場了。

留手的無數次,和不顧一切的一次,雖然機率不同,但前者饒命,後者要命。

要命的招數,一次就夠了——因為人的命,就只有一次。

拾音“嗯”一聲,點頭,說:“輸不起的人,是夠噁心的。”

宇智波青將丸子擼了一個,在嘴裡咀嚼。

心說:“以後,咱們木葉就會出現一個這麼噁心的……只要別人不把他打死,他就絕對不認輸。

“別人基於同村、同齡的友誼,對他的手下留情,全部成了一種毫不領情的笑話。

“最後,利用自己的超級不要臉和超強的體力,把對手打敗,宣告自己的勝利——美名其曰:

“不服輸。

“事實上,是別人贏了他好多次,他不承認,然後死皮賴臉的贏了人家一次。贏在別人的手下留情,贏在別人的查克拉因為多次而枯竭,他卻還活蹦亂跳……”

沒錯——這個人,就是漩渦鳴人。

雖然他是一個主角,卻是宇智波青極不欣賞的一類人。不是堅持不懈、為了目標而努力、揮灑熱血不對。而是毫無自知之明、輸了不認的玩賴心態,真的很噁心。

但凡別人心狠一些,下了殺手,他連耍賴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管它呢。

宇智波青心說:“只要以後別來噁心我,愛怎麼樣怎麼樣……反正,他噁心的人,也就是犬冢牙和寧次而已……”

想到這裡,心頭就又是一動:“現在,鼬叛逃,富嶽酗酒。也不知道未來佐助的命運會怎麼樣,是不是會和原本的命運相同……”

二人走出了商業街,便往回走。

一回家,就見到了四方長老。

四方長老的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種形銷骨瘦的狀態,那是一種明顯的,近乎要死了的模樣。

四方長老的眼中彷彿出現了一抹溫柔的光,他的眼中,宇智波青的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柔和、明亮的白光,整個人就宛如是用白玉雕琢出的菩薩一樣。

那光,將一旁的拾音的容顏都掩蓋的模糊了。

“菩薩……”四方長老輕喃,只覺著眼前一花,宇智波青身上的光,就斂去了。“哎,我剛才是錯覺了嗎?”

“長老……”拾音上前,推著輪椅,將之推到了陰涼下。

四方長老似乎瞌睡了一樣,竟睡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醒來,“青啊……”

宇智波青說:“我在呢。”

“嗯。”

四方長老拉住拾音的手,將二人的手放在一起,“我的時間不多了……我,能夠感受到身體的遲暮。

“我的體力,已經乾涸了,這兩天一下子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糊塗。

“青啊……你要好好的,照顧好拾音。她和你一樣,父母走的早。你們啊……”

“長老,你說什麼呢?”

拾音臉一紅。

宇智波青卻是一臉正色,握緊了拾音的手,說:“我會的。”

這一個肯定的答覆,讓四方長老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心事一樣……

“青,你說,這個世界上,有菩薩嗎?”

“大概有吧。”

“菩薩,應該會保佑善良的人吧?”

“嗯。”

說著話,四方長老就不自覺的又睡了過去。

二人送了四方長老回屋去睡,過了一會兒,四方長老就又出來了。

只是,這一次出來,卻並不是人出來,而是其神出來了……宇智波青突然回頭,一眼瞪過去。

“睡著了就睡著了,還亂跑什麼?小心出去了,找不著回家的路。回去睡覺。”

一聲呵斥,四方長老的元神一散,就回到了身體。

宇智波青嘆口氣,心說:“意覺已經徹底覺醒了嗎?”

人生之初,人生之終。先天的意識因五感而隱,又因五感而顯。

當五感清明的時候,意識就隱藏了。當五感變得遲鈍,已經無力支援的時候,意識便又會重新成為主導。

但,這兩次的意義卻截然不同。

一頭是生,一頭卻是死。

“看來,四方長老也堅持不了幾天了……就順其自然,讓他一路走好吧。現在還清醒著,好好修養一下身體,等五識迷糊了之後,就不去管它了。到時候,他的元神想去哪裡看一看,了一了遺憾,就讓他去吧……哎。”

拾音聽見聲音,跑出來,問:“青,怎麼了?”

宇智波青搖頭,說:“沒什麼。拾音,這段時間,多陪陪長老吧……長老他,大限已經要到了。想必,你也能覺察到。”

“嗯。”

拾音沉默。

四方長老的狀態,她一樣可以感覺得到。

那是任何一個正常的生命,都可以感受到的遲暮。

“明天我去逛一逛,給長老準備一些東西……長老喜歡吃什麼,儘量讓長老吃,想要喝酒的話……”

“你說,人為什麼要老?為什麼會死?”

“人都會老的,生老病死,是任何一個生命都要經歷的過程……就連神仙,也會有肉身腐朽的那一天,天人五衰,過去了還好,過不去,一樣會丟了皮囊。

“人啊,只要活著的時候,足夠精彩,沒有遺憾,就可以了。長生——誰又能知道,世上有沒有長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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