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借白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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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音說:“也是吶。就連六道仙人,也都死了。現在留下的,不過是一個傳說。仙人都長生不得,普通人,又怎麼能不面對死亡呢?”

宇智波青說:“作為忍者,四方長老這樣的年紀,可以在家中,自然的老去,走完最後一程。這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拾音,你看,忍村建立之後,經歷了多少的戰爭,又有多少人,死在了戰爭中。就算是和平時期,又有幾個忍者,是可以這樣壽終正寢的呢?”

拾音輕輕的,在宇智波青身畔靠著,細聲說:“是呢……這幾天舉行紀念英雄的活動,我在咱們家族的各個街巷都走了一圈,看到那些戰死的先輩、族人的等身板,還有上面的介紹。

“那麼多人,都是十幾歲的年紀……很多,還都只是不足十歲的孩子,就死在了戰爭中。

“一個叫倉介一的先輩,為了掩護同隊中的後輩,一個人用自己的生命拖住了霧忍。

“他大聲呵斥著,讓那些孩子快跑、跑快一點,而他自己,明明可以用自己的寫輪眼遊走、戰鬥,但為了不讓霧忍分出人去攻擊那些孩子。他選擇了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止敵人的進攻——

“他,是那一隊人裡面,最厲害的一個,是上忍呢。

“一雙眼睛已經是三勾玉的程度,介紹裡說,他的瞳力很強,幻術驚人。可是,他就這樣,為了後輩,犧牲了自己……他,沒有活到老死。”

倉介一……宇智波青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

那些宇智波的英雄的資訊,他是看過的。

在確定中忍考試之前,也由他統籌。倉介一是一個名聲不顯,卻很厲害的忍者,宇智波一族,有太多類似的人了……

他們,是真正的,用自己的生命和鮮血,呵護了後輩。

犧牲自己,將自己當成了樹葉燃燒,火光照亮了宇智波,也照亮了村子。

也是因為強者犧牲,保護了弱者、後輩,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經歷過三次大戰之後,竟變得虛弱不堪——

以至於一族之中,能夠拿得出手的上忍竟只有一隻手都數的過來的那麼幾個。

這是“火之意志”,這也顯得很諷刺。

宇智波青將這些英雄的故事,進行了一些情緒上的渲染:

尊重事實,卻又強調情緒,手下僱傭來的編輯三易其稿,方才有了那些牌子上,寥寥不多的字。

每一句話,都在質樸中透著飽滿的、令人血脈噴張、令人唏噓的情緒。

這個倉介一除了這一個故事,幾乎什麼都沒有留下來……

若非是宇智波青弄了這一個活動,這個故事,大概會隨著歲月,被埋沒進泥土裡:

無論活著的、還是新生的宇智波,都將忘記這個人,忘記這些人……

先輩的犧牲會化作一個模糊的概念,卻無法對應在實際的事和實際的人身上,顯得虛幻而不真實,於是也就無法讓人銘記。

一個家族,到了這種程度……那,大約也就不算是一個家族了。

“倉介一前輩嗎?他可是一個真正的宇智波呢。我相信,所有看到他的故事的人,也都會承認他是一個英雄,他的故事,也會口口相傳,永遠的流傳下去。”

“嗯,我是說……長老這樣,真的很幸運。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而不是傷心的事。”

拾音如此說,可是,過了一會兒,就又忍不住: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如果,以後,這個院子裡沒有了長老,心裡會忍不住去想,去思念。”

“院子裡還有我呢。汪汪!”

宇智波青學了一聲狗叫,逗拾音。

拾音噗嗤一笑,杵了宇智波青一肘,“哪來的小狗?”

黑暗中,猿飛新之助藏身在木葉醫院不遠的一個民居中,聽取報告。

“大人,有一批嬰兒神秘失蹤了。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一名暗部單膝跪地,報告結論。

猿飛新之助陷入到了困局之中……

這是盯梢以來,第一次確定了嬰兒失蹤。可是,卻沒有任何接頭人的訊息,這就……

“繼續盯著。”猿飛新之助迅速起身,留下一個影分身後,就去找火影,當面報告。

猿飛日斬聽罷,也是沉默:“沒有發現接頭人,也沒有什麼動靜,就神秘消失了?”

這種一點線索都沒有的案件,又要如何處理?

他一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就問猿飛新之助:“你的意見是什麼?”

“可否,調請日向一族,以白眼進行監控。我懷疑可能是對方使用了什麼特殊的忍術——

“日向一族的話,白眼可以看到查克拉的經絡、穴道,隔著牆體,也能看清楚是誰、怎麼做的。

“極有可能,我是說——對方極有可能,用了類似於我們中忍考試第二場時候,用的那個東西。

“透過卷軸,構建一個通靈術,然後對上忍進行召喚通靈,讓上忍瞬間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只要儲存足夠的查克拉,這種忍術,是可以反覆使用的……”

“好,我會開具介紹信。”

猿飛日斬點點頭,用筆在白紙上寫下了“茲因暗部事由,借調日向白眼忍者一名,請日向族長日足,酌情推薦。”

而後,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猿飛日斬。

最後蓋上了火影的印章。

猿飛日斬說:“有了白眼忍者,首先就可以第一時間確認對方的身份……不過,你也儘量不要打草驚蛇。為了更多人的生命安全,為了村子,必要的犧牲,是不可避免的。”

“我明白。”

日向日足所居的正院裡亮著燈,燈光下,小小的身影一板一眼的打著柔拳。

日向家的柔拳,分了一掌、二掌、四掌、八掌、十六掌、三十二掌、六十四掌六重境界,分別所指,是一氣貫出,提煉一次查克拉,將之凝練為可以施展柔拳點穴的強度之後,一次性可以進行攻擊的掌數。

這其中,既考驗查克拉,也考驗速度——

通常,速度越快,需要的查克拉就越少,反之,速度越慢,需要的查克拉就越多。

日向雛田雖只是掌握了一掌,但每一下動作,都很標準,查克拉的執行,也是手到、查克拉到,每一次都能凝聚於指尖之上,吞吐欲出。

日向日足就坐在一旁,看女兒練習,不是還滿意的點點頭。

心想著:“果然不愧是我的女兒,在柔拳上天賦不錯。寧次是一直到了四歲,才掌握了查克拉跟隨身形、動作,自然遊走的能力,雛田只是三歲,就掌握了。我的孩子,比日差的寧次,更有天賦。”

正這時,就聽門房一路跑過來,稟告:“族長,外面有一個暗部,說是奉火影大人的命令,有事求見。”

一聽是暗部,日向日足不敢怠慢,點頭說:“你將人請到這裡來。”

而後,就放過了日向雛田:“好了,可以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你們帶小姐回去洗漱一下,休息。”

結束了日向雛田的訓練,吩咐左右的僕人伺候日向雛田離開,日向日足就見到了猿飛新之助。

猿飛新之助很是公事公辦的出示了手裡的介紹信,語氣也是公事公辦的:“麻煩日向了。”

日向日足將介紹信看了一遍,“日向也是木葉的日向,請隨我來。”

日向日足領猿飛新之助到了日向日差的院落外,敲門。

“日差,我是日足,有事找你。”

日向日差過了片刻,就開門出來。

“大哥。”又扭頭看向猿飛新之助,心中疑惑:“暗部?”

“日差,奉火影大人的命令,暗部由事物需要日向進行輔助。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日向日差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說:“大哥,我和家裡說一聲。”

日向日足一臉嚴厲:“胡鬧,暗部的任務,是可以透露出去的嗎?”

“可是。”

“你去吧,我會和弟媳、寧次解釋的。”

“是。”

日向日差跟隨猿飛新之助離開了日向,轉頭就進了暗部的基地。

一路抵達更換衣服,存放個人物品的地方,才開口,說:“日向日差。因為你是臨時借調人員,所以針對這一次暗部調查之事,需要你進行保密。”

“是。”

“聽我說完。保密方法,是會對你種下舌根禍絕之印。這一印,只針對本次案件——在案件解密之後,這一封印會自然解開。但在保密期間,不得將相關資訊透露給任何不想幹的人,明白嗎?”

“舌根禍絕……封印?”

“不錯。”

“如果,只是針對此次案件的話,我可以答應。”

身為忍者,日向日差當然知道這樣的封印的重要性。

何況,他腦門兒上還有一個籠中鳥呢!

和一個只是不允許說出相關秘密的封印比起來,籠中鳥才是真正掌控一個人的生、一個人的死的牢籠。

舌根禍絕,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猿飛新之助領著日向日差去種封印,一邊走,一邊寬慰:“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舌根禍絕之印,不存在任何強力的約束能力,只是當你想要說出相關的情報的時候,會說不出來。”

進入了封印房間,猿飛新之助當著日向日差的面,開啟了舌根禍絕之印的封印書,用筆在一個空白的位置填入了保密內容,又設定了保密期限——

二十年。

“你坐在地上。過程會有一些癢,稍微忍耐一下。”

日向日差依言坐下。猿飛新之助提出查克拉,在封印書上一按。

封印書上的各種符文就像是蝌蚪一樣,從上面遊動,離開了卷軸。

在封印房間裡,滿地的遊動。這些符文遊著遊著,就很自然的匯聚到了日向日差的身上,順著他的大腿、腰臀往上爬。

渾身爬滿了黑色的封印符文,這些符文最終在他的口腔匯聚,集中在了舌頭上,在舌根處形成了一個封印……

而在內裡,這一個封印卻轉化成了一種查克拉的形態,透過查克拉作為載體,化作玄之又玄的資訊流,和大腦交融在一起。

而它的作用機理,也正在這裡了。

這一股資訊流,可以判斷出人的想法,一旦檢測到不允許說的內容,就會觸發封印。

封印會連線大腦的舌頭的相關控制樞紐,使之停止工作,像是啞巴一樣,發不出聲音。

將文字的資訊,透過查克拉作為載體,轉化為一種查克拉訊號,再次變成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精神資訊……

這一個過程,堪稱是妙不可言。

若是宇智波青見了,一定會感慨,查克拉的無所不能。

因為一個查克拉,竟然可以繞過如此多的關鍵環節。

以黑箱的方式,讓一個東西轉化為另一個東西。

簡單且粗暴。

也難怪忍界會出現各種“民科大神”了。

真的就是俺尋思一下,就可以透過查克拉作為驗證,但凡有一點兒可能性,查克拉都會把事情辦的圓潤。

身上的癢,很快就結束了。

日向日差感覺,就好像是剛剛有人在用毛筆在他身上畫了一個清明上河圖,連一片肌膚都沒有放過。

猿飛新之助點頭,說:“走,隨我去換衣服。”

更衣室裡,日向日差換上了一身深色的暗部制服,隨便挑選了一個純白色的鷹臉面具戴上。

猿飛新之助帶著他,到了木葉醫院的外圍……

“你的任務,就是盯住木葉醫院……自己調整一下時間,量力而為。發現了異常情況,就用白眼偵查詳細的情報。不用緊張,也不要過分使用白眼……這個,是你的搭檔。你可以稱呼他為——梟。”

“梟?”

“大家以後就是同事。”梟點點頭,卻不多話。

日向日差就在這裡,開始了沒明沒夜的盯梢……

就在三人不遠處,一隻小鬼坐在櫃子上,晃著腿,很是認真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日向啊,案件有了進展了,我要告訴主人去。”

小鬼火急火燎的跑去找青,一進院子,就有些愕然的看向一個似乎和自己一樣狀態的老人……

“喂,你是四方長老?你這個樣子,是要死了嗎?”

四方長老愣了一下,問:“那你死了嗎?”

小鬼一點兒也不見生,畢竟這位長老他也見過好多好多次了,只是四方長老不知道而已。

“是啊,我很早就死了。團藏那個老小子讓我們廝殺,我被殺死了。幸好,我遇到了主人,我才醒過來,成了一個明白鬼。

“我的那些死去的同伴可慘了,無時無刻,不在重複著從生到死的那一段時光……”

“那鬼……”

正說著,就聽到了青的聲音:“滾進來。說說看,又有什麼訊息了?”

說話間,一股柔和的,彷彿是玉色的光輝,就透過了建築物的牆體,浸染在四方長老身上。

“長老,你怎麼又跑出來了?好好在家睡覺,還不該死的時候呢。”

“青?你真的是菩薩嗎?你可以看到鬼?”

宇智波青心念一動,四方長老的靈體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宇智波青,“長老,您怎麼就這麼好奇呢。我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放心,肯定告訴你的。去睡吧。”

說完,這個宇智波青就消散了,跟著一同消散的,還有四方長老……至於“以後”,等四方長老一覺醒來,根本就不會記得夢裡的事情。

人之將死,元神都難以凝聚、聚散的功能不由心了,醒時糊塗,睡時反倒清醒。

等夢裡的時候,想知道,告訴他就是了。

而在屋子裡,宇智波青則是聽小鬼詳細講述了一番事情經過。

心中琢磨:“找了日向一族嗎?這樣一來,距離下一步動作,應該就不遠了。團藏這一條小尾巴,呵呵……”

第二天一早起來,依舊是被拾音叫起來的。

還是雷打不動的訓練,另外八個人也一個不少,都去了訓練場。

不過這一回,宇智波青就只是爬了一圈鋼絲網,就結束了。

宇智波青說:“你們繼續訓練。”

拾音則是要跟宇智波青一塊兒的,“你們繼續訓練。”

留下八個宇智波面面相覷……

甲提議:“要不,我們也試一試這種訓練方式?”

這種一項是天才用來鍛鍊身法、體術的鋼絲陣,他們說是不想嘗試,那是騙人的。

只是之前,一直都是宇智波青在用,他們也沒有機會。

這會兒,宇智波青和拾音都走了,他們當然想要試一下。

“看我的。”

薙鑽了進去,然後身體還沒怎麼動,就因為動作過於粗礦,胳膊上、鼻子上、臉上就被鋼絲切出了傷痕,流出了一串血珠子。

但,這一點小小的流血和傷口,並不能阻止他。

他開始小心起來……

可是,這密密麻麻的鋼絲網,哪兒是小心了就可以避免的……一會兒功夫,竟然就被困在裡面,進出不得了。

“啊,救命。你們誰救救我……救命。”

剩下七個人:……幸好,他們沒有冒失的進去。

七人圍著鋼絲網一陣支招,指揮著人退,一點點原路返回。

等出了鋼絲網之後,薙依然是心有餘悸的:

“天,剛才我都以為我要死了。就像是蜘蛛網上被蛛絲黏住,然後裹進了蛛絲裡面,正在融化的蒼蠅。就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天,這就是天才的訓練手法嗎?”

“真的不敢相信,青是怎麼在這裡完成騰挪的。”

日月舞目光炯炯的看著鋼絲網,很是冷靜的分析:

“其實,如果我們只是在邊緣位置,應該是可以完成的。只是中心區域的一些地方,太過於密集了。以至於,我們現在,根本無法涉足那裡……”

另外七人聽了,不禁思索。過了片刻,也醒過味兒來——

不錯,可不就是這樣的嗎?剛才薙被困住,還不是因為太過於大意,直接跑到了中心區域。

如果是在邊緣練習……

拓野則是提出了另外一個想法:“我們為什麼不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自己弄一個鋼絲陣呢?

“天才,有天才的。我們,也可以有適合我們自己的。等我們熟悉了難度等級,再將難度提高,不也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嗎?”

眾人都是眼睛一亮。

“嗐,拓野,你的這個主意簡直棒極了。我們去旁邊弄一個簡單的。”

八人的執行力很強,想到了好辦法,立刻就開始在一旁進行佈置。不多時,就用鋼絲拉起了一個低配版的鋼絲陣。

“哈哈,不錯。我們也有自己的鋼絲陣了。”

“複雜的不行,簡單的還不行?我先來。”

新之助哈哈大笑,一頭就紮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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