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生命的盡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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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小英雄。他的名字叫宇智波空。那一日,他正和隊友把物資來送,卻不妨,前路就是砂忍的傀儡師在埋伏。一行人,懵懵懂懂入了圈套……”

咿咿呀呀,一板一眼的唱腔從不遠的地方傳入耳中。

矯揉造作的拿腔作調,聽的宇智波青有些頭大——這是忍界特有的一個劇種,稱之為“螚劇”。

宇智波青是不喜歡,可忍界的人,上到大名、一村之影,下到鄉野的村夫,卻都很喜歡聽。

這一幕,唱的,正是三戰時期關於以為犧牲在了木、砂戰場上的宇智波小英雄的故事。

宇智波空是10歲的時候,還沒有畢業,就拿起了苦無,踏上了戰場的。

然後,就一去無回。

在這一場遭遇戰中,他被敵人用起爆符炸的屍骨無存,後來還是同伴獲救之後,大家才知道了他的故事。

在螚劇的舞臺下方,有幾個十六七歲的年輕忍者一邊聽,一邊抹淚……

他們,正是昔年的同伴。

“空……對不起,一直以來,我竟然忘記了來看你,看你的家人……”

“對不起,我們辜負了你的囑託,對不起……”

他們低聲的叨唸著心中的愧疚。

沒有過來看望,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實際上主要還是因為九尾之亂引發的,村子對宇智波的警惕,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和宇智波有過多的交集……

活人,畢竟要比四人更加重要。

他們的身邊,許多人也都被劇情感染,抹著眼淚,感慨:

“原來宇智波為了木葉,付出了這麼多……”

“我一路走過來,宇智波一族死去的英雄,排滿了大街小巷,每一個都那麼年輕。他們真的太偉大了。”

“是啊,宇智波犧牲了那麼多,光是三戰,就……”

“四代目的時候,和宇智波之前的富嶽族長關係很好呢。他們的妻子還經常一起逛街……哎。”

“要我說,九尾那件事肯定有蹊蹺——你想想,倆人關係那麼好。富嶽會殺死四代目?怎麼也說不過去。”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話題也敢說。”

一個人阻止了同伴,左右看一看,才放下心來。

其實,他們卻是有些杞人憂天了,這一方面的“禁忌”宇智波青早就和八代商量過,是秉持著一種開放的姿態的。

無論他們是詆譭宇智波,還是質疑什麼,維護治安的人就只是維護治安,不會因為他們說什麼九尾之類的,就請去喝茶的。

拾音說:“你聽,他們都在說宇智波偉大呢!”

“嗯……”宇智波青說:“所以,這些英雄的事蹟,還是要精彩提一提的。就像是這個宇智波空的故事,你看大家都很喜歡,是不是?”

“空上戰場的時候,你剛上忍校,是吧?”

“嗯。我們這些人運氣好,要是早一些,也上戰場了……我們班,我記得好像有一個蠻天才的學生,叫什麼來著。哦,對,千葉風雷。他就提前畢業,參加了三戰。然後,聽說他死了。被敵人用一柄長刀,從下面刺入,直接穿過了內臟、頭顱,死掉的……太可怕了。”

拾音想象了一下,一個人被這樣用刀穿透的慘烈,不由一個激靈。

“是啊,太可怕了。”

宇智波青笑了一下,將手一攤,說:“你看,有時候忍者的才能糟糕一些,也不是什麼壞事——如果,我當時擁有天賦,那麼可能死在戰場上的,應該就是我了。”

拾音篤定的說:“一定不會的。”

“為什麼?”宇智波青問。

拾音在他身上掃了幾眼,信誓旦旦的說:“某人那麼狗,那些天才哪兒有某人的穩重呢。可以有苟命的機會,肯定能苟住。

“就算是真到了要拼命的關頭,大概也有不知道什麼樣子奇妙的想法,透過智謀來保住性命……”

宇智波青:……沒想到,自己在拾音的心目中竟然這麼厲害的。

心說:“苟住性命,那前提是當時我已經穿越了。”

二人在螚劇這裡駐足了片刻,就繼續走。

一路到了香燭店,就見香燭店也是人流川流不息,等了一會兒才排隊進去。

“青,拾音。你們怎麼過來了?青你要買香燭去神社?”

“不是,大嬸兒,是這樣的。”宇智波青整理了一下說辭,就將四方長老的情況說了一下,“我過來,就是讓你這裡準備準備……等到時候,我直接過來拿東西。”“行,到時候你過來拿就行。”

大嬸兒應下,又感慨了一句,“長老怎麼一下子就不行了呢……前些日子還挺健碩的。”

“人老了嘛,就是一下。這樣也挺好的,不至於在床上痛苦。”

說了一句,宇智波青和拾音就離開了——香燭店的生意很忙,二人也不好多耽擱大嬸賺錢。

接著,二人就又去了棺材鋪。

棺材鋪倒是很冷清,守著鋪子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見了二人,就抬一下頭,直接問:“是給四方長老打嗎?”

“是。”

“哦。”一聲簡簡單單的“哦”之後,老頭兒就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老頭才說:“行了,到時候你們過來通知一下,我親自給長老送過去。”

總算辦完了瑣事,二人穿過熱鬧的街,漫無目的的走著。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青才問拾音:“接下來……咱們去哪兒?是去訓練場,還是再逛一會兒?”

拾音折中了一下:“逛一會兒咱們再回訓練場吧。然後和他們說一聲,回家。”

“嗯,好。”

宇智波青就陪著拾音在街上又轉了一陣,便去了訓練場。

一眼就見到了宇智波一龍他們弄的建議鋼絲網。

拾音點點頭,說:“不錯,你們繼續吧。”

說完,就在八人一頭霧水中,牽著宇智波青的手,回去了……就這麼回去了……

“咱們這算不算是被三個指導老師拋棄了?”

亂雲張大嘴,半晌才說出一句。

香菜說:“你不要亂說,肯定是因為有事情。”

拾音其實不想這麼早回家——可是,卻又不得不回。

四方長老現在的情況,雖然腿腳還靈便,依舊是活動自如的。

可是,身邊已經沒辦法長時間離開人了。

她不想面對這個樣子的四方長老,看著四方長老那已經沒了生氣,死氣撲面的老臉,就心裡難過。

可是,老人卻總需要照顧的……

二人先去看了四方長老,四方長老正在睡覺。

二人做好了飯,就將四方長老叫起來,吃過飯後,四方長老就坐在那裡睡著了。

過了十分鐘之後,又清醒過來,和二人說:“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小鬼,叫我長老、長老……”

可惜,夢的細節記不清了。翻來覆去的說了幾句,夢顯得荒誕,前言不搭後語。

二人只是聽著。

等四方長老去休息的時候,拾音就和宇智波青商量:“青,咱們兩個分段照看長老吧……這個樣子怕是……”

“嗯,你怎麼說,就怎麼辦。”

下午的時候,宇智波青就睡了一覺,晚上一夜沒睡。

一邊守夜,一邊將元神集中於處在止水眼球之中的念頭之上,一種強勁的“吸收”的意念主導之下,眼球之上已經長到了一寸長、一毫米多一點粗的芽呈一種很嫩的嫩黃色,在空氣中舞動。

空氣中的能量被吸收,滋潤了眼球。返觀內照的狀態裡,經脈、穴道都也清晰起來。

在返觀內照的“中央”位置,則是投影出一個模糊的人形,呈現出暗淡的金輝……

粗糙的,就像是遠古人用於是雕刻的一樣。

僅僅是粗略具備了一個人形,能夠看得出頭和身子。

宇智波青猜測:“須佐能乎嗎?”

心頭一動,處於眼球中的念頭,就集中過去。

元神集中的力量,一下就注入到了中央——中央所在,本來就是他那一個念頭的心之所在,這一下就是在返觀內照的基礎上,再一次的回光。

收斂到了中心。

一下子,止水眼球中的這一個念頭就感覺自己的情緒,像是一下被放大了。

不論是開心、悲傷、憤怒,都被放大,明明很小的情緒,竟然一下子讓人傷心、難過。

索性,他只是一縷念頭,其它的衍生念頭並不會受到它的影響。

與此同時,宇智波青也感受到了一種力量……

整個眼球,彷彿是溼潤了一樣。宇智波青詳細的,用這一個念頭感受這種奇妙的,情緒被放大的感覺。

因七情六慾而溢位的力量,在眼球中蔓延開。

“瞳力——實質上,瞳力是可以放大情緒的嗎?讓人變得易喜易怒,變得暴躁、極端……它的本身,並不是一種情緒啊。能夠放大情緒,那麼它是一種激素力量,還是一種內在的,精神力量呢?”

宇智波青沉心靜意的思考,卻不曾發現:

此時此刻,他的對面正盤坐著另一個擁有金色的查克拉經脈,整體暗淡的近乎透明的影子。

這個影子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只是眉宇之間,卻因情緒的變化而顯得邪異,彷彿是一尊邪神一般。

等到宇智波青結束了思考,元神撤離之後,任由那一縷念頭主導眼球,對面的近乎暗淡的宇智波青也就消失了。

等拾音起了之後,二人一起去訓練場晨練,八個宇智波和二人練了一會兒,就再次被二人拋棄。

拾音照顧白天,宇智波青便睡了一覺,照顧晚上——

白天的瑣碎多一些,卻不怎麼熬人。夜裡沒什麼事,卻熬人。

就這樣一個白天,一個夜晚……

這一夜,大概是夜裡的十一點鐘。四方長老的生命突然定格了。

而四方長老的靈魂,卻也在定格的同時,消失了。

“淨土……”

宇智波青唸了一句“淨土”,就忙去通知拾音,二人給四方長老穿好了衣服,便又去通知了八代、鐵火、稻火等人,一會兒功夫,一個一個宇智波的忍者、平民,就都聚了過來。

眾人一起動手,在院裡搭好了靈堂,一應喪葬的物品也都送過來,佈置妥當。

第二天,就舉行了葬禮。

一些本來是參觀宇智波的英雄事蹟的人,也都聞訊過來,進行了簡單的悼念。

這個時候,這些人才知道。原來宇智波一族還有一位從戰國時代走過來的長老,今天,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

猿飛日斬是上午十點多鐘得到的訊息,而後就火急火燎的來了一趟,對老人進行了悼念。

於公於私,這樣一位高壽的老人去世,他這個做火影的也都應該來悼念一番。

一來這是身為一個同村的晚輩應該做的。

二來這位老人可是戰國時代的人物,是和初代目火影、宇智波斑同齡的人。

他的壽命以老死的方式結束,這是對他的執政的一種肯定——

因為他主政木葉,所以才會出現老人的壽終正寢,而不是老弱之軀,卻在戰場上死去。

“四方前輩,一路走好。”

猿飛日斬脫下火影的帽子,低頭鞠躬。

火影走後,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先後過來進行了悼念。

再便是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很穿著一身很規矩的衣服,很規矩的鞠躬。用足了禮數。

宇智波青、拾音作為家屬,在一旁不斷的回禮。

這一忙碌,就是一天。

一直到了半夜時分,二人都是滴水未沾,粒米未進。

人都走了之後,宇智波青就去弄了一些清淡的,端著兩碗粥,一碗遞給拾音。

不等拾音拒絕,就說:“多少吃一些,不要餓壞了。無論想不想吃,都要吃完它。”

第二天一早,四方長老的棺槨就被抬到了功德林,在一眾宇智波的矚目下安葬。

“好好陪陪拾音……”八代拍拍宇智波青的肩膀,一句話,飽含了許多、許多。

“我知道。”

再次回到了四方長老的院子——院子裡就少了一個人。

一下子感覺空落落的。

宇智波青提議:“拾音,咱們一起出去走走怎麼樣?”

“青,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走了……”

宇智波青便拉著拾音出門。

他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只知道,當一個人不願意走出來的時候,那就拉著她出來。

拾音表現的興趣乏乏,就連平日裡喜歡的三色丸子,都提不起絲毫興致。

在大街小巷轉了一圈,宇智波青乾脆就領著拾音去了警務部隊。

八代一見二人,就問:“你們來做什麼?”

宇智波青說:“我來視察一下工作,看看你們把工作都落實了沒有。”

八代:……

宇智波青問:“負責教導開眼族人的老師都安排了沒有?這事兒你要拖多久?”

八代說:“最近忙於紀念活動,人手嚴重不足,哪兒能有餘力安排人手呢?”

宇智波青和拾音挑眉,說:“你看看,這警務部隊沒了我,做什麼什麼不行。這不行,那也不行。”

拾音終於笑了一下。

八代問:“你有好辦法?”

宇智波青聳聳肩,說:“好辦法沒找到,賴辦法倒是有一個。”

“什麼辦法?”

“就是我們那個訓練場的辦法——一龍他們弄出的那個簡易的鋼絲網陣知道不知道?”

“呃?”

八代一臉懵。看錶情就看得出來,對此他是一無所知的。

宇智波青說:“那,有時間了,你就去看一看。我以為,這種訓練可以全族推廣。

“在所有的訓練場,建設難易程度不同的網陣。

“天才有天才的,普通人也可以有普通人的,難度降低一些,一樣可以達到體術訓練的效果……

“這個,是不需要老師的。甚至簡單難度完成了,可以繼續挑戰困難難度,天才難度,不是麼?”

“嗯,有道理。”八代點頭。

宇智波青又指一下拾音。

八代和拾音都不解的看宇智波青。

宇智波青說:“第二件事……有感於族內忍術教育上的水平。我給你推薦一個人才——拾音在這方面是很厲害的。完全可以出一套相關的教材。我,可以輔助。”

“教材?”

“確切的說,是教輔材料。是正經教材的一種補充。帶動學生進行思考,讓學生學會學習方法的一個東西……”

“哦。”

“我給你舉一個例子。就比如查克拉的吸附——這本身是一個總綱一樣的課程,是可以應對各種場合的,對吧?”

“查克拉吸附是什麼?”

宇智波青:……

八代的這個問題一問出來,他一下就詞窮了。

當他以為八代應該會知道這個嘗試的時候,八代卻壓根兒不知道。

“咳,就是踩水、爬樹這一系列東西。嗯,除此之外,還有體術上的一些表現。比如一拳砸在地面之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宇智波青取了一張紙,在上面畫出了一個簡單的大坑,大坑的形狀就像是碗口一樣,裡面是整齊的,被衝擊後,形成的擴散痕跡。

一拳砸下去,砸出這種爆炸物爆炸形成的坑,是不正常的——

除非,那個砸下來的東西不是拳頭,而是特別大的隕石,才會形成衝擊坑。

一拳,如果力量足夠,砸下去,只會砸出一個洞。

就是拳頭粗細,深度差不多到小臂的洞。

力量再大,也不可能變成衝擊狀的。

“這說明了什麼?”

……

“八代大叔,你上課都用來睡覺了嗎?”宇智波青靈魂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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