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截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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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了的話,高低買……算了吧,就那賠率,贏了也賺不了多少。

反倒是他的對手,砂忍村的紅卷,贏了的話,反倒是爆冷門。

宇智波青眨巴一下眼,試著問:“所以,關於我的新聞……這裡面有多少,是地下的賭場花錢,買通了媒體搞出來的?”

嘴角扯出一些笑,“這些吹噓、溢美之詞。

“可以很大程度上,左右押注人的選擇。在看到我的賠率、新聞之後,絕大部分人只要腦子沒坑,就會選擇押我。

“我的實力,賭場肯定有自己的情報系統,可以得出一個大致的結論……這也就意味著……”

拾音介面,很肯定的說:“他們要爆冷門。以莊家的身份,暗中下場——押你贏的人,已經感覺自己勝券在握了。”

說完,就冷笑。

“可惜,他們也太看得起砂忍了,也太看不起你了。”

宇智波青右手的食指在鼻樑上蹭了蹭,鼻樑的凹陷處有些癢,“或許,是我確實渣吧。紅卷說不定,還真的有贏的可能……目前為止,紅卷都沒有出手的記錄。他擁有什麼樣的能力,我都不知道。”

“沒有可能!”拾音盯了他一眼,“如果,對方是傀儡師。那很好,咱們宇智波最不怕的,就是傀儡師。

“你可以讓世人知道一下,宇智波一族,為何被人稱為在刀尖上跳舞的玫瑰了。

“如果,對方是一個忍術型忍者……我也相信,他無法一直釋放忍術。”

宇智波青:……“拾音,你越這麼說,我越沒信心啊。算了,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八代也瞪了他一眼,沉聲說:“就憑你的體術,如果還贏不了中忍考試的話——那這個中忍考試,可是要比上忍考試都難了。

“青,你現在,可是明星選手,如果你輸了的話,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用菜葉子、臭雞蛋砸你……”

“難道不是因為他們買了我的注?”

“我也買了。”

“你買了多少?”

“咳,工資比較拮据,所以就買了一千兩的。”

宇智波青上上下下的打量八代,“說好的信任呢?八代大叔,你對我的信任就只有一千兩嗎?”

拾音笑,說:“就是,怎麼也要買個一萬兩。”

八代攤手,“那我也要有一萬兩才行。”

宇智波青繼續翻著手裡的報紙……

“嘖,這個寫的很不錯啊。一看就是強者模板。”

拾音聞言,就把報紙抽過去,看起來。

上寫:

宇智波青從小就樂於助人,每一次都因為幫助別人而導致上學遲到,老師罰站,他也毫無怨言。

他說:上學遲到,是我的錯,不能找理由。他的學習也非常刻苦,每一天都練習忍術到深夜。

他特別的愛護自己的眼睛,因為,那可是宇智波一族的驕傲……

拾音看看這個小豆腐塊,又看看宇智波青。

怎麼都感覺這一段文字和宇智波青對不上。

“你什麼時候樂於助人了?”

宇智波青乾咳一聲,強辯:“我以前的確是樂於助人的,要不然街上的大叔大嬸為何和我關係那麼親近?”

“幫助他人,上學遲到……”

“咳,這不是藝術的誇張手法嘛……”

“還喜歡戴風鏡,保護自己的眼睛……”

“但是這樣的文字,真的很立體啊!”

“……”

拾音無語。

這真的是……這篇報紙的作者敢胡編亂造,這個臉大的傢伙,還敢恬不知恥的認——

就是隔空對上卯了唄。

八代等二人看完了報紙,才又說:“作為宇智波一族新的明星人物,考試之前,多出來走動一下。”

八代的意圖,宇智波青懂,點點頭,說:

“行。”

不就是逛個街嘛。

不過……“活動經費是不是給報銷?比如看電影啊,吃飯啊之類的……”

“滾。”

拾音、宇智波青出了警務大樓。

宇智波青一手遮著太陽,看了一眼瓦藍的天空,天上一片雲彩都沒有。

唏噓一聲:“哎,一想到沒有拿下逛街的活動經費,我這心啊……哇涼哇涼的。”

拾音說:“是有一段時間沒有逛街了呢。”

大街上,木葉英雄的紀念活動還在繼續。

各種的小吃、小玩兒的攤販絡繹不絕。

二人就在街上一陣逛,一直玩兒到了傍晚才回了家。

結束了一天的忙碌,鈴木醫生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歇了一下腰和脊椎。

過了一會兒,就開啟一卷不大的卷軸。

卷軸上顯出一行字跡:實驗室急需年齡7到8歲左右實驗體三名,一週內務必完成。

鈴木眉頭緊鎖,深吸一口氣……

三名實驗體,還要7到8歲的。

這,委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三天,我上哪兒去找合格的實驗體?三天時間,實在是太過於著急了……”

醫院旁的樓內。日向日差的雙眼青筋暴起,眼球上佈滿了血絲,死死的盯住了目標。

口中進行復述:“實驗室急需年齡7到8歲左右的實驗體三名,一週內務必完成……以上……字跡開始變淡、消失了。”

新之助拍拍日向日差的肩膀,“幹得不錯。繼續盯著鈴木,有任何動作,都立刻彙報。”

“是。”

猿飛新之助心念如電,轉過了許多的念頭。

片刻後,就分出一個影分身,本體趕往火影辦公室,向火影進行彙報。

“經過堅持不懈的盯梢,我們有了重大線索。三代目。”

猿飛新之助將日向日差的發現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猿飛日斬點燃了菸斗裡的菸絲,一陣吞雲吐霧。

“是確實的證據嗎?”

“是。你繼續盯著。”

猿飛新之助走後,猿飛日斬又是良久的思索。

一鍋煙抽完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猿飛日斬走進了暗部訓練基地,徑直進入團藏的辦公室。

團藏有些意外,只是意外之色一閃之後,就恢復了鎮靜:“火影百忙之中,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嗎?”

猿飛日斬盯著團藏,半晌不說話。過了許久,才開口:“團藏。”

團藏一聽,心說:“聽這說話的語氣,有事……”面上卻一言不發,等待著下文。

猿飛日斬說:“有關禁忌實驗,早已經被封禁。你為什麼還要偷偷進行?”

團藏的心狠狠跳了一下,語氣依然平靜。“日斬,你胡說什麼?”

日斬……這個稱呼一出,猿飛日斬就確定了。

既沒有往常那種略帶揶揄、不滿的“火影”,也不是公事公辦的“三代目”,而是下意識脫口而出的“日斬”。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語氣嚴厲:“團藏,我的暗部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為了木葉的名聲,你必須立刻停止自己的行為。不要逼著我親自動手。”

猿飛日斬說完,轉身就走。

團藏陰沉的看著猿飛日斬走出了訓練基地,過了許久之後,才招呼身邊的暗部,“去,叫風過來。”

須臾之後,山中風就來了。

“團藏大人。”

“實驗室被火影發現了。你派人調查一下暗部……不要有多餘的動作,一切聽從我的命令。再有——把鈴木處理掉,乾淨一點……”

“是。”

根,深沉的黑暗。

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猿飛日斬回到辦公室,就繼續一鍋煙、一鍋煙的抽,心頭隱隱有些不安……

可是,他卻不得不強迫自己將那種感覺壓下去。

目前而言,自己的選擇,無疑是對木葉來說損失最小的一種選擇。

禁忌實驗這件事是絕對不能夠牽扯到團藏的身上的——雖然,這件事就是團藏做的。

這種事情一旦和木葉的高層產生聯絡,那對木葉的形象的打擊,是很大的。

所以,透過現有的證據,強迫團藏停止實驗,到此為止,就是最好的選擇。

很顯然,猿飛日斬並不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的這一個選擇,他的兒子、兒媳,都會離他而去。

白髮人送黑髮人,這,就是他選擇的代價。

而因此受到牽連的人……又何止是猿飛新之助和兮呢?

“青,快跟我來。”

剛才吃過了早飯,正和拾音一起下棋的時候,門就突然被推開了。

鐵火火急火燎的,“發生了失蹤案——警長讓我來叫你。萬分緊急。”

一聽是失蹤案。宇智波青心頭靈覺一閃,就問:“失蹤的是什麼人?”

“別問我,去警務部隊,到了警務部隊你就知道了。”

說話,拉著宇智波青就跑。幾次瞬身,配合上縱躍,快速到了警務大樓。然後就直接拉著宇智波青進了會議室。

一眾警員見青被拉過來,紛紛起身:“青秘書。”

宇智波青問:“什麼個情況?”

八代示意宇智波青坐下,然後就讓人簡單介紹了案情。

“失蹤的,是湯之國的商人上呂禾綠的兒子,年齡八歲,這是照片……失蹤的具體時間不明。是其父親結束了生意之後,一直找不到兒子,所以才過來報警的。”

宇智波青想了想,問:“不知道現場在哪兒,也不確定是真的失蹤,對吧……”

宇智波青拿過了照片,手指在照片上摩挲。

心意沉浸,元神潛運,冥冥中彷彿有一條無形的,意識的線勾連了手裡的照片。

一條粗大一些的,指向了居民區臨時的租賃區。

那裡是短租的房屋,專門為了外面的商旅、遊客準備的。

一條則是很纖細……模糊的指向了木葉醫院的方向……

宇智波青心頭咂摸:“是在醫院嗎?是不是,到時候查一下就知道了。不過,我該以什麼理由,引導他們去查呢?”

“先把照片多洗幾張,然後去問一下。剩下的事情,在這裡討論也沒有意義——一寸一寸的找,疑似失蹤地點,用寫輪眼進行排查。

“鑑於客流量大,街上的足跡基本上已經被破壞,儘量從居住地和一些僻靜處,人流稀少的地方,分辨足跡。這是目前能夠想到的一個方案。”

八代也不猶豫,就吩咐:“立刻執行。”

“是。”

一眾警員散。

八代和宇智波青說:“青,麻煩你了。第三場考試前,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宇智波青說:“這是對警務部隊的考驗,如果不能處理好的話,對木葉整體而言,都是一種傷害。所以……”

鐵火、稻火都看向宇智波青。

八代問:“青,你想要說什麼?”

宇智波青深吸一口氣,“限時破案。我們必須要抓到真兇——是必須。沒有真兇,就要創造一個,儘快破獲這個案件。人,也必須找到。”

“嘶……”

八代和鐵火、稻火二人都是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宇智波青說出來的,竟然是這麼一個不講究的東西。

鐵火說:“我們宇智波,就算是找不到兇手,也不能這麼做!這是對宇智波榮譽的玷汙!”

稻火也說:“不錯,我們宇智波光明磊落,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堅決不行!”

八代則是沉默。過了一會兒,才問:“必須要這麼做嗎?”

宇智波青點頭,說:“在特殊的時間,發生這樣的案件。如果處理不好,無論對村子,還是對宇智波,傷害都非常大。

“稻火、鐵火,你們聽我說完——這只是暫時的權宜之策。能夠在期限內找到真兇,固然是最好的,找不到,就只能先這麼做。

“先平息事態,是必須的。我們之後又不是不能繼續調查這件事……”

“如果是事後調查,那還行。”二人一聽後續會繼續調查,也就不堅持了。

宇智波青說:“不過,也要有心理準備。這一個調查,很難會有結果的。畢竟,我們連最基本的線索都沒有,目前只能寄希望,找到一些什麼……”

“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吧。”

正說著,就又有警員報告:“報告警長,又接到了一起失蹤資訊。失蹤者年齡七歲,是跟隨母親一起來木葉的,名字叫芥川。父親是川之國稅務官……”

“知道了。”

八代深吸一口氣,擺擺手,讓人先出去。

“稅務官之子……看來,這些人膽子很大啊。我們還能分出力量嗎?分一部分,去調查這個芥川失蹤。把兩個資料同時發給每個人,一起查……”

宇智波青心知肚明,這個芥川,大機率是和前一個失蹤者一樣,都在木葉醫院裡。

稻火提出了一個問題:“兩個失蹤者,都是七八歲,那目的是什麼呢?如果是想要拐賣,這樣的年紀已經大了。如果是……想要抓黑工,也不會在木葉這麼做吧?”

鐵火問:“會不會,是……禁忌實驗?之前青不是說過,禁忌實驗,很可能沒有停嗎?”

稻火一聽,覺著有理:“這個倒是真有可能。只是,人在哪裡?怎麼找?”

木葉醫院外,山中風穿了一身簡約的連衣裙,橘黃色的長髮披散下來,手裡拿著一個相機,東一張、西一張的拍照。

過了一會兒,鏡頭就對準了一棵樹,鏡頭似乎巧合一般的,鈴木醫生出現在了鏡頭中。

“咔嚓。”

相機響了一聲,山中風懶懶的坐下來,軟在椅子上,彷彿睡著了一樣。

一頭橘黃色的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半張臉,顯得風情萬種。

鈴木醫生快步出了辦公室,走近藥房。

在琳琅滿目的藥架上挑選了一支足以致命的針劑,吸入注射器中,一針紮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將所有的藥劑都推入體內。

鈴木的視線隨之模糊……然後,倒下。

山中風自淺睡中醒來,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哎,怎麼就睡著了?一定是昨天太累了……真是的,那個死鬼。”

他扭著胯,搖曳著換了一個地方,繼續拍照。

一路上引得人紛紛側目。

“啊,這個小姐真漂亮。”

“撒浪嘿,撒浪嘿……”

“啊,這個要是我的女朋友就好了。”

“……”

山中風彷彿已經習慣了這些聲音,對此充耳不聞。

一路到了無人處,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一身連衣裙的山中風出現在團藏面前,稟告:“大人,鈴木已經解決了。暗部那裡也有了線索——是火影之子在調查,我在醫院附近,看到了日向日差。應該是他們利用白眼,找到了線索。”

“日向日差……混蛋!該死!”

團藏強忍著怒氣,沒有發作出來。而後就又恢復了根之首領那種無情和冷漠。

“風,你做的很好。”

山中風一走,團藏就再次召油女龍馬前來。

“龍馬,將實驗室進行轉移。資料帶走……至於那些沒有用的東西,就全部處理掉!”

“是。”

與此同時,“什麼,鈴木用針劑自殺了?快。”

一眾暗部快速行動,可趕到之後,鈴木已經完成了注射……死亡,剩餘的也不過是等待而已。

猿飛新之助強忍著怒火,讓暗部將鈴木的屍體帶回。

一個疑問在心頭不停的縈繞:“為什麼……為什麼鈴木會自殺?他昨天晚上,才針對任務,完成了兩個目標。他怎麼可能自殺?這根本沒有動機!”

可是,在日向日差的白眼觀察中,他的確是自己走進了藥房,自己完成了毒藥的注射,自殺的。

猿飛新之助的面具下,神色陰晴不定。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無論怎麼樣,這件事大約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可是,心,為什麼那麼不甘?那麼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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