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良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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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新之助看了一眼鈴木的屍體,聲音沉寂。

“將鈴木屍體帶回。另外,夕顏,你去找解析班,讓山中班長帶人過來,讀取一下鈴木的記憶。

“你、你,留在現場,保護好現場。

“卡卡西,你去將被鈴木擄來的孩子帶去警務部隊交接……警務部隊問起,就說是暗部破獲的案件需要保密,適逢其會遇到了這兩個孩子,所以交給警務部隊處理。”

“明白。”

卡卡西點頭,卡卡西雖然年輕,卻也在暗部做老了的,當然知道一些規矩。

卯月夕顏、卡卡西二人分頭行動。鈴木的屍體也被裝進一個存放屍體的卷軸,被一名暗部帶回。

猿飛新之助則是去向三代進行彙報。

“什麼事?”猿飛日斬見來人是猿飛新之助,就問了一句。

猿飛新之助口中有些發澀,過了須臾,才開口:“目標鈴木,就在剛剛,自殺了。鈴木從辦公室進入到藥房之中,選取了致命的注射劑,透過頸部注射的方式,自殺……”

這一個訊息,沒有讓猿飛日斬生出一絲一毫的意外,只是“哦”了一聲。

沉默了好一會兒,猿飛日斬才問:“那,關於鈴木的自殺事件,你怎麼看?”

“鈴木不是自殺。如果他要自殺的話,昨天就應該不會去執行自己的任務,這說不通。”

“嗯。”

“我已讓人去找解析班,準備針對鈴木的記憶進行讀取。”

“嗯,很好,做的不錯。”

猿飛日斬點點頭。

猿飛新之助回到暗部的停屍房,鈴木的屍體就放在地上,很隨意的蓋了一塊帶有防腐封印的白布。

不多時,卯月夕顏就領著山中亥一和一行解析班成員過來。

猿飛新之助說:“亥一,麻煩你了。”

“應該的。”山中亥一點點頭。便走到屍體跟前,將手放在了屍體的頭部……

一干解析班成員也做好了準備,擺開了卷軸。

過了一會兒,山中亥一就皺眉,嘆口氣,說:“記憶無法讀取。他的大腦已經被破壞了。是一種用於及時的治療的興奮類、成癮性藥物。

“這種藥物大量注射,進入大腦之後,就會迅速的破壞神經元結構……我這麼說吧。

“如果,他的神經元原本的結構,就像是蜂窩一樣,那麼被破壞掉之後,重新生長,就變成了千奇百怪的樣子。因為神經元的結構變化,所以,也就沒有辦法透過大腦,來獲得記憶了。”

“這樣啊……麻煩你白跑了一趟,亥一。”

“那我就先走了。”

卡卡西一路進入醫院的活體寄存處。

活體寄存處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這裡寄存的都是一些身患絕症,現有的醫療條件無法救治,或者是因為主治醫生不在,只能選擇寄存的特殊病患。

他們都是活人——只是在等待治療。

“站住,你是什麼人?”

“這裡不能闖!”

看守的護工見卡卡西闖入,就跟著跑進去。

卡卡西直奔目的地,將兩個寄存櫃開啟,找到了兩個小孩兒。

護工大聲質問:“你做什麼?這樣會死人的知道不知道?這裡都是絕症患者,如果身體結束休眠的話,只要不到一會兒功夫,就會死亡……你快放回去。”

卡卡西轉頭,聲音冷漠:“我是火影直屬暗部,奉命辦事。你們看好了,他們不是病患,而是我此行的目標!”

“不可能,這裡的每個人都經過登記。”

“你不能這麼做。”

另一個護工見卡卡西將兩個孩子從袋子裡提出來,立刻阻止。

喊叫聲引來了許多醫護,普通病人也有尋著聲過來的。

眼見人越來越多,卡卡西就覺著有些煩躁。

“讓開。”

卡卡西手裡多出了一柄短刀。

將兩個孩子一個扛在肩膀上,一個夾在胳膊彎裡,“暗部辦事,請你們配合。膽敢阻撓,一律按照……”

話還沒說完。就聽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怎麼回事?讓讓、讓讓……”

一個年輕的身影擠開人群,和一個穿著寬鬆的咖啡色T恤的女子聯袂而來。

“卡卡西?有人報警說有人擅長醫院活體寄存處,怎麼回事?”

來人,卻正是宇智波青、拾音二人。

宇智波青一聽報警,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便出言攬下了這一次出警的差事,拾音自然也跟了過來。

問完了一句,宇智波青就轉身,輕咳一聲,說:

“你們應該都認識我這張臉……最近報紙上應該沒少出現我的一些新聞和照片。

“所以,我的身份,你們不用懷疑。我是木葉警務部隊秘書,宇智波青。剛才接到報警,過來處理這件事。”

說完,就晦澀的和卡卡西點了點頭,才又說:“卡卡西是暗部成員,這件事的確是暗部在執行任務。

“卡卡西,這次還真的多謝你了……如果不是誤打誤撞,我竟然還不知道,昨天失蹤的兩個孩子,竟然被裝進了袋子,放在活體寄存處了。”

卡卡西心頭暗鬆一口氣,說:“我本來是要將人送給警局的——暗部的事情,不方便透露。希望你能夠理解。”

宇智波青點點頭,說:“這個稍後再說。”

解了圍,卡卡西就帶著連個人,和宇智波青、拾音二人一起出了醫院,往警務部隊走。

拾音說:“真出乎意料……失蹤的孩子,怎麼會出現在醫院裡面?這麼看來,一定是醫院的人做的了?”

宇智波青瞥了一眼卡卡西,意有所指:“這些,其實說不說,稍後就都會知道的。不過是一個醫院而已,醫生、護士、患者,就那些人,看看誰出事兒了就知道了……”

“……”

卡卡西很無語的看了宇智波青一眼。和宇智波青這種人走一塊兒,真心累,每一句話都得掂量一番。

不過,宇智波青說的也沒毛病。

卡卡西說:“是鈴木綁架了這兩個孩子——”

“喲,你們怎麼注意到鈴木醫生的?”

卡卡西眨眨眼,不說話了……從醫院作為突破口,進行禁忌實驗的調查,這一個方向還是從這傢伙嘴裡掏出來的。

要說宇智波青不知道,卡卡西是一百個不相信的……這分明就是明知故問。

卡卡西吭吭嗤嗤的回了兩個字:“保密。”

“嗐,那好吧。我可不想知道暗部的事情……不然成天心裡壓著一些秘密,睡覺都睡不好。”

“嗯。”

這句話,卡卡西深表贊同。

心裡的秘密沉澱的多了,又沒有地方找人傾述,不可以說出來,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心想:“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看帶土和琳了啊,今天晚上,就去看看他們吧。”

心裡的沉寂,也只能和已故的朋友述說,才會顯得舒服一些。

進了警務部隊的大樓,宇智波青就直接將卡卡西領進了辦公室。

然後讓警員把兩個小孩帶下去。

八代、鐵火和稻火都覺著新奇……青這是什麼錦鯉體質?

就這麼走了一圈,兩個孩子就找回來了?

“看我做什麼?眼神怪怪的……”

宇智波青和卡卡西說:“卡卡西,我們需要進行一下交接——基於暗部的工作性質,是需要保密的。所以你只需要寫清楚交接流程,存檔就可以了。”

宇智波青讓鐵火跑了一趟,將一份檔案拿過來,指點卡卡西簽字,並且寫明瞭保密。

這種交接的檔案,以前的警務部隊是沒有的。

暗部要帶走什麼人,交接什麼間諜、罪犯,都是直接帶走或者帶來的,根本不會有檔案上的往來。

只需要一句“奉火影大人之命”或者是“奉團藏長老命令”就可以了——

現在當然也可以,但卻需要來人簽字畫押,寫明交接的內容。

這是宇智波青來到警務部隊之後,所帶來的一項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措施之一,之前一直都沒用上:

八代、鐵火、稻火都當這個是沒用的。

結果,今天就用上了。

卡卡西寫完,就走了。

稻火還是有些疑問:“就這一張紙,能有什麼用?”

“雖然看似和以往沒什麼不同——但區別,就是責任不再是我們警務部隊的了。

“我們有清晰的流程,知道是誰帶走了人,知道我們查案子的時候,走到了哪一步被什麼人阻撓叫停——明白嗎?

“這不是宇智波無能,警務部隊無能。是隻能到此為止。出了任何問題,那都是叫停我們查案的人的問題,是以更高階別的權力,調走了嫌疑犯的問題。

“就比如這一次,失蹤案是怎麼告破的?兇手是誰?知道嗎?”

鐵火、稻火搖頭。

拾音看宇智波青,眨眨眼,心說:“剛才卡卡西不是說,是鈴木醫生嗎?”

“這倆孩子回來了,對麼?”

“對。”

“那,家屬問起來的時候,你應該怎麼回答呢?”

“原來如此。”

二人一下懂了。

八代點頭,說:“嗯,不錯。當初弄的這些東西,我還以為這個是你杞人憂天,畫蛇添足了呢。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沒有這一張紙,關於家屬那裡,還真的就不好交代。”

說話的功夫,兩個小孩就醒過來,警員過來告知四人。

四人便忙去看了兩個小孩。宇智波青就簡單的問了一句二人的情況,究竟是怎麼走丟的。

“我跟著人走,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一條小巷子裡,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哦,那條小巷子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宇智波青一邊問,一邊就從桌子上拿起了紙筆,按照小孩子的描述,結合了自己的記憶中木葉的全圖細節,畫出了一個小巷子。

問了一句:“是不是這個?”

“嗯,對。”

“秋道路三巷。”

然後,又問另一個小孩,也得到了一個地址,“山中路第二道巷轉角。”

問完了,就和兩個小孩兒說:“你們在這裡待一會兒,一會兒你們的父母就會過來,接你們回家了。”

四人回到了辦公室,鐵火說:“秋道路三巷,山中路第二道巷轉角……我們可以把人召回,針對性的偵查了。”

宇智波青說:“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盡力就行了。”

於是,正在大撒網排查的警員就接到了訊息,紛紛撤回。

在警務部隊召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之後,就兵分兩路,朝兩個“第一現場”過去。

很快,就獲得了詳細的足跡資訊。

“報告,我們在現場發現線索……這是足跡報告。兩個現場的足跡一致,兇手是同一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間,體重是五十六公斤左右。根據足跡分佈推斷,對方是以瞬身術離開的現場,我們順著瞬身的方向、範圍開始排查,目前還沒有結果。”

“嗯,很不錯。”

八代肯定了警員的工作,又問宇智波青:“接下來呢?直接去醫院裡進行足跡排查?”

宇智波青挑眉,說:“不錯哦,大叔。有時候,這種看似愚笨的辦法,卻是一種最簡單、最快速的辦法。”

雖然已經知道了兇手是鈴木,但還需要排查,收集證據這一個環節。

懷疑,始終只是懷疑而已。

“那,就這麼定了。”

這一命令迅速落實,一隊警員出發前往醫院,挨個對醫護人員、病患的腳步資訊進行採集。

一雙一雙寫輪眼在腳步輪廓、痕跡上開始對比……

整個醫院裡都是安靜的,一根針落到地上,都聽得見聲音。

“只有這些人了嗎?醫院全部的人?”

彙總了資料,鐵火就問了一句。

醫院的院長說:“這已經是醫院的所有人了。”

說完,就想起鈴木醫生,忙說:“本來,還有一個鈴木醫生。只是鈴木醫生不知道什麼原因,自殺了,所以……”

“嗯,明白。那鈴木醫生的屍體呢?”

“被暗部帶走了……”

線索再一次在暗部這裡掐斷——但已經足夠了。

鐵火回到警務部隊,就找到了八代。宇智波青和拾音就待在八代的辦公室裡,等著調查結果。

鐵火抓起八代的杯子,喝光了裡面的茶,才說:“我們去醫院調查過了,所有醫生、護士都進行了足跡對比。鈴木醫生自殺,屍體已經被暗部帶走,所以無法進行對比。”

宇智波青點頭,說:“嗯,這樣的結果。已經可以結案了。只是,該有的程式我們一樣不能少。

“八代大叔,你擬發公函吧。協調一下,就說我們要對鈴木的屍體進行一些檢查、提取足跡什麼的……

“當然,如果暗部直接給我們他們的屍檢結論也行。”

“嗯,可以。”

“那,我這裡就擬通稿了。”

宇智波青擰開筆,寫下了“木葉警務部隊大發神威,保障中忍考試秩序,護衛遊客安全”幾個字作為標題。

然後,就開始寫了一篇小作文,將孩子丟失後,家長的急切,以及警務部隊的高效應對,不畏強權,敢和暗部論長短,所要一個真相的故事寫出來……

拾音:……明明故事裡的事,是確確實實發生的。

可是怎麼看,怎麼感覺宇智波的警務部隊給人的感覺都很高大,而暗部則是成了以勢壓人,不講道理的人了。

比如警員梗著脖子,問“嫌疑犯呢?”暗部回答“無可奉告。”

“這兩個孩子怎麼找到的。”“保密。”

嗯……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

八代隨手拿過了小作文,看的眉飛色舞。

過了幾秒鐘,才想起來什麼:“公函你也擬一下。”

宇智波青:……

茲因孩童走失一案嫌疑人鈴木已經死亡,被貴部帶走。我部需要對屍體進行調查,望貴部配合。

簡單、直接。

反正寫的再漂亮,該不同意的時候也不會同意的。

只是,宇智波青卻小看了猿飛新之助!

當稻火拿著公函,帶著幾個得力的警員到暗部,見到了猿飛新之助後。猿飛新之助竟爽快的同意了,並且還說:“你們做足跡堅定就可以了。其它的關於屍體的報告,我會給你們一份……”

這一個決定,無疑是違背暗部的一些原則的。

可真的這麼決定了,猿飛新之助反倒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父親啊,看來我和二弟,永遠都成不了你那樣的人……一些事,我們真的,無法容忍他發生。無論是什麼理由!”

或許,警務部隊會有一些辦法……畢竟,他的父親說過,警務部隊的宇智波青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可以隔著兩年的光陰,和過去的大蛇丸進行對話,細微的觀察、分析能力,破解了當你大蛇丸故意留下的線索。

那麼……自己手裡透露出的資料,是否又會因此獲得進展呢?

足跡的對比很快——

“隊長,確定嫌疑人鈴木,就是擄走兩個孩子的兇手。”

“嗯,很好。”

關於屍體的調查,就算是結束了。

稻火帶著一堆資料回到了警務部隊,然後警員們就分門別類的看起來……

“致死的藥物,是一種興奮、成癮性質的藥物……死者大腦被破壞嚴重……”

“死者沒有其它異常……”

“死者……身體沒有任何疾病。”

宇智波青點點頭,就做出一個決定:“再去醫院,和醫院的人打聽鈴木的情況……還有,鈴木的居所周圍的鄰居,熟悉的人,都問一問。

“記住,你們不要去判斷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所有的細節都記錄在報告上給我。”

“是。”

“人已經死了,走訪這個不要太強迫自己,我只要足夠細,快慢沒有多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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