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夜色下(1 / 1)

加入書籤

宇智波青絮叨的像是一個老媽子,事無鉅細的囑了又囑。警員們雖覺著有些太瑣碎了,卻也不敢顯出不耐,只是聽著。

稻火、八代和鐵火三人,是看過止水的記憶報告的,倒是覺著這一個囑咐特別的必要。

正是因為止水的主觀的判斷、認為,給予高層和家族的溝通結果,才會那麼離譜……

故而,讓這些警員不要自性判斷,自以為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掐頭去尾,才能夠確保採集的資訊的準確,才能夠保證其真實性,不會漏過一些細節。

八代點頭,附和說:“不要認為青的囑咐嘮叨、麻煩——這些可是很要命的東西。你們必須要嚴肅起來對待。”

稻火說:“不錯……很多時候,你們可能會認為某一個細節不必要,這句話就不用寫了,那句話,我簡單記一下。

“卻不知道,你只是不用寫、簡單寫,卻會忽略掉很多的東西。就像我說一句話。你可真行。

“然後,你自行理解,說稻火隊長點名批評了我。另一個人有另一個人的理解,說稻火隊長誇我厲害。

“那麼,我怎麼說的?前面發生了什麼?後面發生了什麼?明白了沒有?”

“……”警員們一臉無辜。

拾音眨眨眼,左手拉著宇智波青的手,還特意將手指一根一根張開,和宇智波青的五根手指緊密的鑲嵌在一起,用手指肚在宇智波青的手背上一起點。

同時,還會用力,想要夾宇智波青的手指……

拾音問稻火:“稻火大哥,那,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稻火無語……揮揮手:“行了,行了。散、散。”

打發了人出去,就隨意收拾了一下桌子。

“一起去吃點兒怎麼樣?八代,你說呢?”

八代點頭:“嗯,不錯,一起吧。”

幾人又叫了鐵火,便出警局。

大片的火燒雲在頭頂翻卷,整個木葉都被紅光籠罩,風和夕陽的紅霞一起落在了人的身上,涼的沁人心脾。

宇智波青吸了口氣,說:“這個時候,真舒服啊。”

八代說:“你倒是愜意……中忍考試結束了,趕緊滾回來。警務部隊少了一個人,一下子就忙了……”

“那不行,考試後順延一天——我今天可是等於工作了。而且,今天一天的工作量,可比之前好多天都大。”

宇智波青討價還價。

說話,五人就在路邊的一個露天攤坐下來。

攤主一見是警務部隊的大爺,當然不敢怠慢。端著一盆煮毛豆上來,點頭哈腰,問要吃些什麼。

“拾音,你點吧。”

拾音便挑挑揀揀,點了幾樣。

宇智波青看了一下選單,就又加了一個烤雞蛋……嗯,是煮好的雞蛋剝了,用刀劃開口子烤的,味道意外的不錯。

一根籤子上,一顆雞蛋。品嚐了一下,就一人又要了幾顆。

吃過了飯,聊的差不多了,五人才各自回去。

“青,問你一個問題。”

“嗯。”

“我們明明知道了兇手就是鈴木,為什麼還要做那些多餘的事情呢?它的意義是什麼?”這是拾音想不通的問題。

宇智波青搖搖頭,無奈一笑,說:“因為,這是武力所不能解決的問題啊。或者說,是透過武力來解決,要付出的代價太過於巨大的問題。

“所以,我們不能那麼做……一個村子,可以維繫,是因為它講求一個共同的、基本的原則,並且大家在這個原則下辦事。

“只要這個框架還穩定,它就可以存在。而這個框架,如果出現了問題……”

拾音聽懂了,說:“框架出現了問題,被人破壞,那麼這個體系,就可能會崩壞,是嗎?”

“可能——但不是一定。就好像一把椅子,你用刀將它的框架都切開了豁口,但是,框架並沒有斷裂開。小心翼翼的坐著,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一旦動作大一些、力量強一些,一個猝不及防,這個椅子就壞掉了……”

“哦。”過了一會兒,拾音才說。“你懂得真多。”

“嗐,這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宇智波青吹噓。

夜色在院子裡存了溫涼,很是舒服。

拾音挨著宇智波青一起,坐在過道旁的護欄上,看天空。

天,很深,很遠,像是沒有盡頭。

被木葉的霓虹擴散,大片的夜色都變成了一種橘紅的光膜籠罩的色彩,也看不見幾顆星星……

“以前的時候,沒有電燈,晚上還能看到星星呢。現在,村子亮了,天空卻這麼灰濛濛的。”

同樣的夜色下,猿飛新之助一口、一口的抿著酒,兮在一旁幫他夾了幾口菜,說:“不要喝了。夜都深了,你早點兒休息。”

猿飛新之助不說話,只是一口、一口的喝,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嘆口氣,和妻子說:“兮啊……今天的事,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終歸是……”

“新之助,我相信你的。你做的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只要問心無愧的話。”

“嗐……也不知道,我弟弟現在怎麼樣了。阿斯瑪好像是參加了什麼守護忍……真的好幾年沒見了。”

“阿斯瑪以後應該還會回來的吧?”

“嗯,也是。終究還是會回來的。畢竟,木葉才是他的家。一個人流浪過了,終究會想家的。”

兮不知道丈夫做了什麼,又因此開始想念自己的弟弟,她只是很溫柔的在一旁陪伴……

兮能夠感受到猿飛新之助這一刻的孤獨。

山中風從根部出來,雖然已經是後半夜,木葉的街上卻依舊是熱鬧的。

外來的商旅、遊客,徹底讓木葉變成了一個不夜城。

如果是從高空鳥瞰,就更會發現,在木葉的邊緣的地段,宇智波一族所在的地方,更是熱鬧的離譜。

彷彿那裡才是村子的中心一樣。

他腳步輕快的穿街過巷,一路回到了山中家。

山中家的人多已經睡下了,顯得很安靜。

他走到了自己的屋子前,取出鑰匙開門。

“嗯?”

門,竟然是開的。

山中風愣了一下。就聽屋裡傳出了大哥山中亥一的聲音:“風,你回來了嗎?”

山中風推門而入。“大哥,你,在等我?”

山中亥一坐在屋裡,一旁就是一個小桌,桌子上還放著茶。

嫋嫋的茶香在屋子裡瀰漫。

喝了一口茶水,山中亥一緩緩開口:“暗部今天找我協助,去讀取鈴木醫生的記憶。鈴木據說是自殺,我檢查發現,他的大腦都被破壞了,是過量的興奮、成癮類藥物導致的……”

山中風的動作和表情都是一滯,“大哥,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咱們兄弟,在家裡就不要說工作上的事情了。”

“風,我只是提醒你。”

山中亥一點到為止。

山中亥一喝完了手裡的茶,就走了。只留下山中風一個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的暗殺手法隱秘。家族的秘術更是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線索的——

大腦不被破壞,都看不出來,何況被破壞了呢?

不僅僅秘術本身,他本人還經過了化妝。

化妝成為一個金髮女子,到處拍照,藉助了照相的掩護,鎖定目標,再透過心傳身控制對方的行為,偽造出自殺的假象,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山中風卻未想過:他的手法,是天衣無縫的,可是鈴木的整體的行為,卻是不會自殺的……

一個不會自殺的人,自殺了,而且還沒有任何的痕跡。

別人或許看不出什麼來,但山中亥一作為山中一族的族長,對家族秘術之瞭解,卻是會很自然的聯想。

離開了山中風的住處,山中亥一走到了院子中間,就停下了腳步,看向天空。

心裡琢磨著:“團藏,究竟是要做什麼呢?之前,宇智波止水……現在,又是鈴木……”

可惜,這些他只能自己想,沒法和任何人去說。

就算是自己的枕邊人都不行。

這些東西洩露出去,也不知山中家要何去何從了……

“團藏……三代目,應該是知道的吧?不過就憑三代目……”

山中亥一搖搖頭,對此不抱任何希望。

拾音靠著宇智波青的肩膀,頭不自覺的就枕在了肩頭,過了一會兒竟睡著了。

宇智波青搖了一下肩,“拾音,醒一醒……在這裡睡會著涼的,回房休息吧。”

“啊,我睡著了嗎?”拾音迷瞪了一下,心裡想著剛才一恍睡去的安逸,想著:“剛睡著的感覺,真好呢。”

很令人安心,只是眯了一會兒,都讓人覺著精神了。

拾音撩了一下頭髮,和宇智波青說:“那,就回去睡吧。天色也真不早了呢。明天、後天,後天就開始第三場考試了。你好好調養一下狀態。真不能熬夜了。”

“……”宇智波青無語。心說:“要不是你這塊絆腳石,我早就回去睡覺了。”

二人各自回房去睡。

宇智波青躺下來,例行公事一般的取出止水的眼球觀察了一下“生長”的狀態,見眼球的後半截上,那一條一條的黃芽漲勢良好,就放回去,閉眼睡覺。

“叩”“叩”“叩”

一個大早,拾音便來叫他起床。

宇智波青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就去開門。

“拾音。”

目光在拾音的身上打量了一眼。紫色的緊身衣,百看不厭。

拾音揚了一下下巴,說:“走了,訓練去。雖說要修養狀態,可每天的訓練不能少。”

二人去了訓練場,就見一龍等人已經在訓練了。

他們在簡易的鋼絲網中進行騰挪,臉上、鼻子上、手上,到處都是被割傷的痕跡。

宇智波青皺了一下鼻子,還聞到了一丟丟的血腥味兒。

“你們這樣蠻幹可不行,來,我教你們。”

拾音將人叫過來,口述了一下如何將查克拉分佈在身體表面,和爬樹、踩水一樣,用查克拉去感知而不是吸附,又如何滑行……

“好了,技巧,就這些。不過,這個是需要長時間的練習的。你們現在還是準備明天的考試為好。”

“知道了,拾音老師。”

可是,他們依舊對這一訓練樂此不疲。

宇智波青的功課依然是爬鋼絲網,在密密麻麻的鋼絲陣中爬呀爬,既不快也不慢,很是悠然的完成了訓練。

“拾音老師,青為什麼總是這樣不快不慢的?他應該可以更快吧?”

“這樣訓練的意義是什麼?”

幾個人卻是對宇智波青的行為充滿了好奇……

嗯,在他們看來,這個行為是很迷惑的。

拾音聳聳肩,“說了你們也不懂,去訓練你們的。”

心裡卻說:“這可是青的秘密,才不會告訴你們呢。不過……青,越發的靈動了啊。

“就像是一個原本機械、僵硬的東西,被賦予了生命一樣。

“能夠將體術中的身法,聯絡到這樣的境地,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是身識和意識可以做到的嗎?”

宇智波青卻是沉浸在了神遊六虛,周行六識的奇妙之中,元神在眼耳鼻舌身意之間,順應著一種玄妙的、無法言喻的勢而執行,時而順之,時而逆之。

六根六識之中,一種玄妙的斥、納的感覺,就像是發動機的連桿一樣,連線元神,讓元神不斷的衝程、執行,生生不息……

出了鋼絲陣,宇智波青也退出了那種狀態,心裡也有了一個想法:

“或許,不去求助於數學。目前這樣,我就是在接近一種動態的完美。當我的元神過分集中一個感官,其它感官就會拉扯,這樣的力量,會讓我無法繼續集中過去,卻是一個讓元神執行的過程。

“這是一種常——它不極限,卻是一種極為健康的狀態。之前我思考的度量衡,應該就可以用這樣的標準,來試探一下了……”

不過,現在卻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怎麼也要等中忍考試之後,才好。

“笑的那麼開心,今天收穫不錯?”拾音問。

宇智波青點頭,說:“是啊,很不錯。是一種很難說出來的進步——就是一種感覺,我感覺到了自己的進步。”

“哦。”

拾音挑眉,一隻苦無就射向宇智波青。

宇智波青只是一抬手,苦無就被一招飄逸的雲手接住,反手就回射出去。

宇智波青腳下一頓,整個人縱躍而起,緊隨苦無朝著拾音衝過去。

拾音的心頭隱隱生出警惕,幾乎本能的避開了一步。

宇智波青手中出現了一隻苦無,一抹寒光卻落空了……宇智波青的氣機感應中,拾音身上那一抹為數不多的破綻,一下子就被覆蓋了。

宇智波青不再繼續,只是感慨:“拾音,你的警惕性真的高啊。竟然感受到了我的意圖。”

拾音點頭,說:“青,你越來越陰險了。”

“承蒙誇獎。”

說完,二人的身體又同時一動,苦無交織出一道玄妙的軌跡,撞擊在一起。

“叮。”

二人再次一分。

拾音建議說:“青,我感覺,你要是有一柄短刀。或許會比苦無更好一些。苦無,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你。”

宇智波青說:“以後再說吧。”

短刀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可是,短時間內卻未必。

從一把苦無到一把刀,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來熟悉、改變。

不過,宇智波青也記下來,想著:“刀,倒是挺不錯的,以後買一把,也不是不行……可重新去修煉刀術,似乎很不必要啊。太過於浪費時間了……”

在刀術之上浪費時間,是有些不必要的。

而後,幾個宇智波就看著二人沒頭沒尾的結束了訓練,離開了。

幾個人都是一頭霧水。

亂雲問:“你們誰能告訴我,青和拾音老師,他們這算是一個什麼情況?誰贏了?”

“你看不懂,我也看不懂……大概、應該算是平手吧!”

宇智波青和拾音二人回了住處,拾音去準備早餐,宇智波青則是將院子裡的花草簡單修建了一下。

吃過了早飯,二人就拿了一份卷軸一起看,宇智波青一邊看一邊在稿紙上記錄,拾音則是不時的指點一些其中關節,相互配合之下,不知不覺就中午了。

下午的時候,又繼續研究一番……一天就過去了。

晚上的時候,宇智波青早早的就睡下了。

雖然他抗議“睡不著”,但拾音卻不吃這一套,“明天可是大日子,你養好精神。一定要用最好的狀態贏得比賽。”

“還沒開始,你就感覺我贏了?”

“你敢輸一個試試?”拾音兇巴巴的。

宇智波青吞了一口唾沫,說:“這是我敢不敢的問題嗎?”

拾音插著腰,指著他:“少廢話,你給我閉眼、睡覺。不聽話,我就把你敲暈。”

宇智波青:……

這簡直太兇殘了。

木葉的商業街,綱手變身成了一個黑色短髮的娟秀女子,標誌性的兇器也藏起來,變成了平板一塊。

她在這裡一直逛到了深夜……

從今天的下午回來,一直逛到了現在。

靜音也變化了一下外貌,頭髮變成了金色的,眼睛、臉型也變化了一些。

和綱手相反,她特意變大了一些,很是快樂且煩惱的體驗著那種“大不易”。

綱手幾次回頭,看見她的大不易,都想一拳把它打爆。

懷裡的小豬則是像死了一樣,四腳朝天,不住的哼哼。

豬豬心裡的苦,誰知道啊家人們:

這兩個女人根本不是人,逛街硬生生差點把它逛死。豬生不易啊。

下輩子再也不當豬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