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操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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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音站在入口處,雙手抱著胳膊,一雙眉毛禁不住揚起。

剛才宇智波青和宇智波甲的戰鬥過程,她看的一清二楚,心頭亦有所直覺……

“那一下手裡劍的擊虛就實,當真玄妙。配合他進一步的動作,恰好形成了一種動態的局面,將甲的行為,都趨於既定。

“如果不是甲動起來,這個破綻,簡直讓人看不出來。”拾音不禁去更進一步的琢磨,“如果,是我面對這一下擊空,我應該如何去針對呢?”

帶入了一下,拾音發現——如果宇智波青的對手是自己的話,是根本不可能出現這一招擊實就虛的。

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在那裡出現破綻,宇智波青的意覺並不能發現她真實的意圖,只能用笨辦法進行猜測。

甲輸的快,根源還是在其所有的戰術、想法,都在動念之間,被宇智波青覺察了而已……

而之所以能被覺察。嗯,寫輪眼功不可沒。

當甲開啟了寫輪眼之後,寫輪眼釋出的瞳力浸潤之下,使其精神力大漲,也因此導致了他的每一個念頭、每一個想法,都變得更強、更好被感知了。

拾音眸子裡閃爍了一下紅芒,一雙三勾玉寫輪眼,一閃而逝。

“我如果動用寫輪眼,心裡的想法,就會難以約束,被青覺察。想要欺騙,也會暴露出真實的意圖。這方面的修行,卻是要加強了呢。否則被青用體術打敗,可就太丟臉了。”

宇智波青似有所覺的轉過頭,看向入口處的拾音。

拾音抬起右手,衝著他揮揮手。

“下面,請上兩場勝者,入場。”

日月舞、拓野二人就入場,朝著宇智波青走過去。

宇智波甲則是退場,和二人交錯的時候,拓野就問了一句:“剛才,和青戰鬥,是什麼感覺?”

宇智波甲想了想,走出十多步,才停下,說:“很絕望。”

雖然明明對面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同一個小隊的成員。

可當他真正的站在了宇智波青的對立面之後,才驚愕的發掘,那不是一種面對強敵的感覺。

縱然是面對強敵,如火影一般的人物,也不能讓他生出無措之感。

或許不可戰勝,但卻能夠做出還擊,即便是死,也有信心呲對方一臉血。

可是,面對宇智波青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那,簡直就是一種被天、地厭棄的絕望。那種絕望,是從內而外,從各個方向壓迫過來的。

彷彿自己所思所想的每一個想法,做出來的每一種行為,也都是錯誤的。

那,就是一種命運——命運讓一個人死亡的時候,無論這個人如何掙扎,也不會改變一丁半點。

命運不會因此放緩腳步,也不會因此被絆住……

很絕望的命運。

“絕望……”日月舞、拓野二人咋摸著這個詞,滿心疑惑。

想著,二人就走到了宇智波青的身邊,在宇智波青旁邊站好,面對雷門雷虎,站成了一排。

雷門雷虎說:“宇智波青、宇智波拓野、宇智波日月舞。恭喜你們,順利完成了本次中忍考試——接下來,請火影大人、風影大人登場。為取的中忍考試資格者,頒發中忍證書。”

“走吧,該我們登場了。”猿飛日斬說了一句,便一個瞬身術入場,瞬間出現在三人前方。

羅砂不緊不慢的起身,一股柔和的風將人裹住了,似有意無意之間,再一次顯現,就已經處三人之前,猿飛日斬的身邊了。

他所用的,卻是一種基於風遁的瞬身術——風遁瞬身。

將自身化作風的一部分,迅速出現在應該出現的地方。

這一下瞬身,竟然不在宇智波青的意覺、身覺中突兀。

它給人的感覺,就彷彿是應該如此的一樣……全程,就是很絲滑的一種感覺。

一名忍者端著一個托盤進入現場。

托盤上是兩本光禿禿的證書和一支筆。

猿飛日斬拿起筆,在一本證書上寫下宇智波拓野的名字,貼上了照片,將之交給宇智波拓野,拍了一下拓野的肩膀。

“這一場比賽,表現的很不錯。”

羅砂則是拿了另外一個,寫了宇智波青的名字。

“宇智波青……我,很期待你的未來。”

宇智波青接過了中忍證書。

火影則是將最後一份證書給了日月舞。

頒發證書的儀式結束,這一場中忍考試也就算是落幕了。

諸人有序離場,他們這些選手,卻走的更早一些。

接下來,就該是一場屬於他們的狂歡了。

鐵火、稻火二人攔住一行人,說:“別急著走。接下來,可是要犒勞你們一下——這次沒有成功晉級,你們也不要著急。

“明年春季還有一次村內的考核……這一次,我們宇智波,可以說是滿載而歸。”

宇智波青看拾音,拾音笑了一下,牽著他的手,說:“集體活動,一起去。”

鐵火揶揄了宇智波青一句:“行不行啊,這也要問拾音的意見?”

宇智波青說:“我怕活動結束了,回不去。”

“……”

一行人便回到了宇智波一族,在南賀川旁邊擺開了陣勢。

篝火、燒烤,一樣不少。

一直吃喝到了深夜。散場之後,宇智波青和拾音就回到了家,各自去睡。

第二天的時候,又休息了一天,宇智波青的工作就又恢復了。

“父親大人……”兮將一份財物報表呈給猿飛日斬:“這是家族這一次的收穫,在第三場、第一組的押寶中,原本的一億兩本金,翻了七倍。宇智波青勝負的押注上,押注失敗了,不過損失不多……”

猿飛日斬點頭,說:“這不是你們的錯。青的實力,的確有些超乎預料。這個——實話說,我也沒想到,走眼了……”

“那,父親……”

“資金就全部帶回家族。記住,告誡家族的人,一定要保守秘密。”

“是。”

原來,這第三場考試之前,針對宇智波青鋪天蓋地的宣傳、吹捧,乃至於是考試一開場,就由宇智波青、紅卷這一組熱門選手第一場進行比賽,這都是猿飛日斬定好的。

其目的,不過是操縱地下賭場,讓地下賭場按照這些資訊開盤,而後讓通曉內部資訊的猿飛一族參與進去,獲得高額的賠率……

這一番操作,卻是讓猿飛一族賺的盆滿缽滿,一下子就贏了將近六個億。

兮告退。

猿飛日斬就開始沉吟家族更進一步的發展……

有了這些資金,猿飛一族,便可以更進一步的發展壯大,已經可以自己迴圈了。

又過了一陣,便聽到了敲門聲。

“叩”“叩”“叩”

“進來。”

猿飛日斬隨口讓人進來。

宇智波青推門而入。

“三代目。”

“青啊……不知你來,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三代目……宇智波一族,之前不是有一些族人開眼了嗎?我找您,就是為了這些人。

“我想,請您針對這些人特事特辦一次——允許他們參加下忍的畢業考核。您看……”

“下忍的畢業考核?”

“是的。”

猿飛日斬想一想,也就同意了。這一個提議,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訊號。

這群宇智波,如果參加了考核,那就是明面上登記在冊的忍者,是在自己的視線中的。

如果不考核,那麼天知道,宇智波一族中,究竟有多少……

放在了明面上,這對他、對宇智波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彼此少了一些猜忌,便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猿飛日斬點點頭,說:“這個,沒有問題。你到時候讓他們去報名、參加就可以了……這樣吧。”

大概是想到了讓一群宇智波混在忍校學生裡面去參加考核不太好,就改口說:

“還是我單獨讓老師去宇智波,針對那些族人進行考核吧。這樣效率也更高一些。”

“那,就多謝三代目了。”

宇智波青回到警務部隊,一進辦公室,八代就問:“事情辦的怎麼樣?”

“很順利……等春季,畢業的時候,三代目就會派出老師,去咱們族裡,單獨對宇智波進行考試。”

“春季?”

“我考慮到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了,宇智波實在沒有必要為了四五個月的時間,去求火影行事太多的特權。也正好,這幾個月好好學習,爭取明年春季,把下忍、中忍的考試,一併過了。”

“嗯,說起來。你什麼時候把上忍考了?”

“我才剛成了正式的中忍——這還沒熱乎呢。”宇智波青無語。

八代語重心長:“總不能拾音人家成了上忍了,你還是中忍吧?這樣說出去,也不好聽。”

宇智波青想一想,這的確有些不好聽……別人一見,不是說他軟飯男,就是說拾音眼瞎,心想:

“上忍還是要考慮一下的。不過,慢慢來吧,也不急於一時。單純戰鬥方面,我現在倒是不那麼擔心……可是上忍那一大坨理論知識,才是真的要命啊……”

作為一個學渣,一想到那些理論書籍,宇智波青就頭大。

如果是沒有考試,讓他慢慢學,那當然沒問題。他現在不就是在學習那些幻術卷軸嗎?

可是,這種“學習”和被考試逼著學習,去生硬的啃書,完全是兩回事。

八代看他的樣子,也不多說,只是說:“你自己考慮一下。”

出了木葉,綱手回望一眼木葉,便一轉身,“靜音,走了。”

靜音慌忙跟上去……背後的木葉,越來越遠,直到消失。

綱手身上的變身術也消失了,恢復了一頭金色的雙馬尾髮辮,綠色袍服的造型。胸前的大不易令人看一眼,就知道其中的深不可測,神秘誘人。

靜音也變回了本來的樣子。“綱手大人,我們去哪裡?”

綱手吹了一聲口哨,說:“出了木葉,就是忍界。我們隨便一走,可以是任何地方。所以,有什麼好考慮的呢?當然是走到哪裡算哪裡。”

二人也不著急趕路,夜裡的時候,就施施然到了一個小鎮。

木葉結束了中忍考試,木葉英雄的紀念活動又持續了幾天,就陷入了尾聲。

淤積在木葉的客流,也開始紛紛散了。

不過,宇智波一族所在的邊緣地區的許多獨棟的、靠近了森林的小院,卻賣出去不少,成為了掛著某個家族、某個名字的住宅。

更多的,用於之前活動,短租的房屋,卻空下來。

新一次的族會上,八代就談起了這件事:

“關於族內在活動期間,新建的民居,我有些想法……一個,是針對咱們族內的族人銷售。

“價格要比族外的人優惠一些。我和青商量過,價格定在正常價格的九成。”

“嗯,這個族內範圍,我們之前小範圍探討了一次,我的意思,是包括那些一直在宇智波的區域居住,和我們關係密切的外族人。他們在這裡生活,和宇智波也沒多少區別。”

宇智波青補充了一句。

關於這些房屋的處置方案,他、八代、鐵火、稻火和拾音五個人討論的時候,他就提出了這麼一條。

只不過,因為涉及到了外族的人,所以也就很謹慎的待議,決定放在族會上問一問大家的意見。

“他們住的再久,也是外族的人,我們宇智波的優惠,怎麼能給外族人?”

“對啊,就算是優惠,他們的力度也不能和宇智波的力度等同。如果一樣了,大家會有意見的。”

有反對意見,自然也有贊同宇智波青的,說: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平時也沒說你是宇智波,我不是宇智波,和自己家人有什麼區別?”

“就是,人家也是一直和咱們宇智波在一起的。之前,在中心區域,他們住在那裡。

“後來,咱們搬到了邊緣,人家也跟著一起來到了邊緣……說是和宇智波一起共患難,也不為過吧?”

“對。”

“宇智波不是不知道感恩的。”

“安靜。”八代壓下了眾人的聲音,說:“那麼,這件事,我們投票,大家沒意見吧?”

一眾人都沒意見。八代對鐵火點點頭。

鐵火就將兩隻碗放到了八代身前。然後,又取出了兩個小口袋。小口袋裡一個裡面裝的是紅豆,一個裝的是黃豆。

他將袋子的口開啟,放好。

八代說:“同意的,就取一顆紅豆,放在碗裡。不同意的,就取黃豆,放在另一個碗裡。”

然後,就從前往後,參與會議的忍者一一上前,投下自己的一顆豆子。

投票過後,都不需要宣佈結果——只是一看,就一目瞭然,紅豆的數量明顯要比黃豆多得多。

八代點點頭,說:“好,那麼,對內九成價格,面對的物件包括了一直和咱們住一起的外族人這一點,透過……”

“族長。”角落裡,宇智波富嶽鼓足了勇氣,突然開口。

他一開口,在場的所有宇智波都閉嘴了,彷彿死一樣寂靜。

八代點頭,說:“什麼事?你說。”

“美琴……和我說過幾次,想要搬離現在的居所。我已經不是族長了,再住在那裡,很不合適。而且孩子也……”

“富嶽,你是想要搬到新房那裡嗎?我們可以給你置換……”

“不是,八……族長。”宇智波富嶽說:“我們一家,打算搬出宇智波……這樣,或許會好一些。”

“什麼,搬出宇智波?你這是什麼意思?”有人一聽,就心生怒火。

宇智波富嶽一臉的頹然,嘟嘟囔囔的:“我的兒子,背叛了宇智波……我們在這裡,每天面對著大家,實在是心中有愧。

“太過於煎熬了。尤其是佐助還小,美琴希望可以給他一個新的環境……我,對不起,大家。”

有人陰陽怪氣,“喲喲喲……你醉酒的時候,說什麼鼬是一個好孩子,我們可沒有一個人跟你計較。

“你喝醉了,我們還會送你回家——你就說說,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沒有幫你?

“誰看著你流落街頭不管了?你說太過於煎熬?宇智波,有對不起你一家人嗎?”

“就是,我們大家,誰對不起你了?”

八代嘆口氣,說:“好了,都少說兩句吧。富嶽,這件事,你再考慮一下吧……”

大家的群情激憤,他是能夠理解的。

富嶽的痛苦,他也能夠理解一些,想一想,一睜眼就是那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這裡每一處不僅僅有宇智波的影子,也同樣充滿了宇智波鼬的影子。

怎麼說,再是叛徒,那也是他的兒子。

人心啊,是肉長得,該為此傷心、難過的時候,睹物思人,卻又因為這個人是一個叛逆,就更讓人心裡五味雜陳了……

或許,新的環境,的確是一個好選擇。

但,大家如此的群情激憤,也有自己的道理——

宇智波鼬叛逃,他們沒有遷怒在宇智波富嶽一家的身上,努力剋制著自己,本身已經難得了。

宇智波富嶽要搬走,這無疑是顯得自己很委屈……

那,他們的委屈,和誰說?

“哎……何苦相互折磨呢。”宇智波青心頭暗歎。

不過,這種無關大局的小事,他卻並不想開口,參合進去。

稻火說:“富嶽……大家也說的有道理。你要搬走,這的確不合適。你這樣做,是在把大家的心意,往地上摔。

“鼬的事情,大家都很痛苦,但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有美琴,還有佐助——該走出來了。別忘了,你還是一個忍者。”

忍者,總是要比普通人更加能忍,更加堅強,更加堅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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