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風起了!(1 / 1)

加入書籤

“意思是,只要我們在木葉做了什麼,你就知道了?”

綱手、靜音二人也不是傻,自然聽出了宇智波青這一句話中的內涵。

他的“知道”或者“不知道”,就要看二人在木葉是否老實:

只要老老實實的,那麼他們在木葉之外是什麼身份,並不重要。

單純來玩兒,也就是普通的遊客而已,那木葉就會拿出對遊客的態度,來對待她們。

如果,他們針對木葉,要做什麼,那,就會拿出對敵人的態度,來對待她們。

這一句話乍一聽很軟,但細一琢磨,卻又很硬。

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自然就只有獵槍了。

綱手撥出一口氣,和顏悅色的說:“那是,我們可是本本分分的遊客,就是為了看這場考試的。那個,青,我可以叫你青嗎?”

“可以。”

“可以給我籤個名嗎?”

綱手取出一個小本本,翻出了空白頁。

翻動的頁面上,記滿了欠債、還賬的記錄,有一些被勾掉了,有一些卻還留著……

宇智波青不經意就都看到了,心說:“這麼漂亮的兩個女人,怎麼會欠這麼多賬?”

正想著,一支筆就塞進了手裡。

宇智波青順手在本子上籤下了“宇智波青”四個字,字跡工整、漂亮,結構間透露出一種整體的美感。

“謝謝。”

綱手說了聲謝謝,就收了小本本。

二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靜音就說:“綱手大人,你幹嘛要簽名呢?”

綱手“哼”一聲,說:“回頭剪個小人,把名字貼上去,抽他丫的——害我輸了這麼多錢。”

綱手翻開小本本,看了一會兒宇智波青的名字,“不過,你還別說,這小子的字還挺好看的。”

賽場之上,青絲和日月舞的戰鬥,也進入到了尾聲。

日月舞手中刀光翻卷,身形快速突進,大量的頭髮紛紛揚揚的落去,卻卷不到日月舞。

最終,日月舞的刀,就架在了青絲的脖子上。

“結束了。”

“我輸了。”

青絲也倒是光棍,直接認輸。

二人的對決結束之後,就有一行穿的花花綠綠的人,上了賽場。

須臾,就搭建起一個簡易的舞臺。接著就在舞臺上表演了一出螚劇——

是最近,極為火爆的《倉介一傳》,講述的是宇智波一族犧牲的英雄倉介一的故事。

綱手有些口是心非的嘀咕了一句“無聊”,視線卻不曾離開過舞臺。

一直將一整個曲目都看完了,才回過神來。

雷門雷虎再次上場,大聲說:“今日考核的十二進六,到此結束。下午兩點鐘,會開始前六名的競技。下午的時候,大家可以憑票入場,繼續觀看……”

於是,就此散場。

宇智波青、拾音二人便回了家中。

拾音說:“你待一會兒,我去做飯。”

宇智波青說:“一塊兒吧。”

“你待著就好——下午還有考核,務必養好狀態。只要能夠再勝一場,中忍就穩穩的了……”

這會兒,宇智波青倒是信心十足。說:“沒有意外。”

拾音又指了指他,宇智波青就只能從善如流,老老實實等著了。

一個不知何地、不知晝夜的實驗室裡,數百名研究人員穿著白色的隔離服,安靜的忙碌。

無聲無息,秩序井然。

一些高大的玻璃器皿中,滿是人身體上的器官,被分割開,放在不同的液體中浸泡。

還有一些玻璃器皿中,泡著的,則是活生生的人……

一些黑色的蟲子從牆體的縫隙中出現,越來越多。

漸漸匯成了粗大的,宛如頑固的黑色汙漬一樣的痕跡……

當蟲子爬滿了角落、縫隙之後,就突然間向實驗室中的人發動了攻擊。

蟲子密密麻麻的將人的身體包裹,隔離服根本無法阻止。

蟲子咬破了隔離服,鑽進去,又咬破了這些實驗人員的皮肉、鑽進了血肉。

“啊……”

“救命!”

“哪來的蟲子……快,找……啊……”

僅是頃刻之間,實驗室就再次安靜下來。

黑色蟲子的身體內,特殊的毒素,讓這些人的血肉化成了濃水。

蟲子紛紛從只剩下了骨頭的屍體上離開,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人。

這個人和油女龍馬長得一模一樣——這是油女龍馬的蟲分身。

蟲分身看了一眼周圍,將實驗的資料搜尋了一遍,裝入一個卷軸之中。

又將數百起爆符貼在了實驗室各處。

爆!

離開大概數秒之後。起爆符就被油女龍馬引爆了……

火光,將實驗室吞沒了。

實驗室中的屍體、樣本、一切的痕跡,都在起爆符的爆炸下,煙消雲散。

整個實驗室的空間,都被四周的牆體擠壓、塌陷,變成了實心的,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雨之國的雨,經年不停。這樣的陰雨、溼冷,是大蛇丸很喜歡的環境。

大蛇丸喜歡雨……只是,雨中的監控讓人分外的不舒服。

就像是吃著美味的雞蛋羹的時候,突然吃出了一隻蒼蠅一樣。

“嘶……”

大蛇丸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他的舌頭很長,長長的一截……舌頭根部的舌根禍絕之印卻突然少了一層。

“有意思啊……”他抬起頭,看著雨幕,輕聲喃道:“起風了。”

終於,讓他等到了木葉的風。

這也讓他湧出了一個強烈的念頭——

“我,要回木葉去看看……我要親眼看一看,吹動了風車的風。”

他的舌根禍絕之印,關於木葉的禁忌實驗的那一部分限制,徹底沒有了。

“呵呵呵呵……”

沙啞的笑聲,在雨幕中傳開。

一個經過的行人身體一個哆嗦,飛快的離開了。

這個笑聲,是如此的可怕——簡直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毒蛇一般。

大蛇丸說:“風……雖然遲了這麼久,但風,總歸是讓人期待,不是麼?”

他伸出手去,用手接那細小的如同毫毛一般的雨水。

雨虎自在之術。

這是他所在的曉的首領,針對雨之國的一種監控手段。

雨之國民懾於其威,尊其為神。

雨,並不大……畢竟,只是監控而已。

“我,要想一個辦法,從這裡脫身才行……”

長長的舌頭,在臉上刮過。將溼潤的液體塗滿了面頰……

“團藏大人,所有的實驗室,都處理乾淨了。這些,都是研究資料。”

油女龍馬將裝滿了實驗資料的卷軸交給了團藏。

團藏接過卷軸,點頭說:“很好。”

油女龍馬告退後,團藏就摩挲著這一份卷軸,渾身都是一陣肉疼……

“日向日差……猿飛新之助……”

唸叨著這兩個名字,寒氣便忍不住從牙齒縫裡擠出來。

痛,真的太痛了。

下午的考核,很快就要開始了。宇智波青午睡了一陣,就覺著渾身有些發懶,到了賽場之後,人都還是軟的。

“你呆在這裡坐著,我去給你買個冰激凌,吃了就清醒了。”

拾音說了一句,就要走。

宇智波青無力的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這個言語之間就想要給自己去“買橘子”的女人,“別,吃個冰激凌,一會兒拉肚子了怎麼辦?”

“那你說怎麼辦?”

“那個,你給我敲打一下就行。胳膊、腿、背,各處肌肉都捏一捏,打一打,人就清醒了……”

“真的?”

拾音還是頭一次聽這種辦法。

“嗐,我還能自己討打嗎?”

拾音便動手在他身上拍打,噼噼啪啪的一陣拍,宇智波青果然精神起來。

用力伸展了一下老腰,身上就發出了一串噼啪爆豆的聲響。

“舒服。”

“那你給我也拍一拍。”

宇智波青便幫拾音拍了幾下,拾音挑眉,說:“哎,還真舒服。”

“是吧。”

雷門雷虎的聲音傳入候場區,“接下來,前六名考生的角逐,正式開始。接下來,請第一組選手,宇智波日月舞、流火……”

日月舞起身,和宇智波青等人點點頭,就走進了賽場。

砂忍唯一剩下的一個選手,也進了賽場。

現場的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流火,是最後一個砂忍了。如果這一場無法晉級的話,接下來就只剩下宇智波的內戰了……”

“宇智波真的強啊。單憑那種藝術一樣的體術,就可以在對方的忍術攻擊中游刃有餘,不僅能夠發現敵人的破綻,還能夠克敵制勝。”

“這,就是寫輪眼的力量啊。簡直太厲害了。”

那種直觀且質樸的戰鬥方式,在忍術、傀儡術的襯托之下,越發顯得高明。

日月舞開口,說:“你不是我的對手。”

流火說:“忍界第一的血繼,我想要見識一下!”

日月舞點頭,說:“既然君有此好,那我就如你所願!”

刀,在一瞬間激起一股強勁的氣流。日月舞的雙眼變得猩紅,眼中的三勾玉瞬間一轉,就又變成了茶色。

但這一瞬間,他卻完成了自己的一刀。

寫輪眼清晰的看到了刀劈砍出去形成的氣流,也看到了流火身形一動,形成的空氣的波動。

二者交織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種聯絡。

與此同時,他的心頭很神奇的,下意識的就知道了接下來流火可能的意圖,提前一步就一下錯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出現在流火側後方,再次一刀劈過去……

流火的身形驟退,再退,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一刀……

如果,再有一刀的話,他無論如何也避不開了。

幸運的是,日月舞也沒有再劈出一刀。

“三勾玉寫輪眼……日月舞的進步真快。上午的時候,還是雙勾玉。”

“應該是和那個青絲的戰鬥,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吧。所以,才會激發了寫輪眼的潛力,進化了……”

“我的寫輪眼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可以三勾玉。”

候場區的幾個宇智波一邊看,一邊驚歎。

日月舞挑眉,“你,竟然躲開了。”

流火深吸一口氣,說:“接下來,該我了。”

流火雙手結印,一股強勁的風流便從口腔中噴出。

那風,是一道一道的風刃,混在一起的,所過之處,地面留下了一道、一道月牙形的切割痕跡,牆壁上也是一道道的傷痕。

日月舞眼中再次閃爍出猩紅,快速的在風刃之間躲閃、騰挪……風刃在追,他在跑,就像是在刀尖上舞蹈一般。

看臺上的人都被這驚險刺激的一幕吸引住了心神,紛紛替日月舞擔憂起來……

這麼密集的風刃,如果躲閃不開,那下場怕是不太好。

同時,也越發對日月舞那種極限之中的遊刃有餘而感嘆。

幾個貴族因為衣服穿的厚了一些,此時已經呼吸不上來,昏迷過去。

身邊的屬官忙給他們服下藥物,重新將人喚醒。

貴族心有餘悸的呼吸,卻依舊捨不得錯過比賽。

“宇智波,果然是忍界最強大的血繼家族。寫輪眼的力量,太不可思議了。”

看臺之上,距離火影、風影不遠的地方。

八代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裡,看著日月舞那時而閃爍著猩紅的寫輪眼,心中感慨:

“這就是拾音教匯出來的宇智波嗎?不同於我們這些人,日月舞的寫輪眼,竟然是瞬間開闔的。真的是一種嶄新的用法——這樣一來,其續航的能力,無疑會很驚人。”

日月舞不斷閃避的身形,經過了風刃的扭曲,多出了許多毛刺,在流火的視線中顯得有些失真。

流火心頭的駭然,浮現在臉上:

不可能!

如此密集的風刃,他怎麼可以躲過的?

不斷的接近的身影,不斷的壓迫他的神經,越近,壓力就越大。

終於,二人的距離已經足夠的近。

一雙猩紅的眸子旋轉著三勾玉,迎上了他的眼睛。

流火只覺著視線突然出現了模糊,神志也在瞬間慢了半拍。

就像是不經意間,瞌睡了那麼一下……

“不好!”

刀,已在脖子上。

“你已經輸了。”

“宇智波日月舞,勝!”

雷門雷虎迅速宣佈了結果。

然後就是第二組——宇智波拓野、宇智波薙。

相較於日月舞和流火的比賽,兩個宇智波之間的戰鬥,就顯得乏善可陳了。

當兩雙寫輪眼亮起來的時候,雙方的戰鬥,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彼此的苦無、手裡劍交織、碰撞。

人在鋒刃之間遊走……比拼的,就是一方出現失誤。

這期間,沒有忍術的痕跡,就只有那一雙閃爍著猩紅,雙勾玉旋轉的眼睛,以及手中的苦無、手裡劍。

忍術,是需要結印的。

在這種高速、精準的體術對決中,在那一雙具備了本能的催眠能力的眼睛之下,分心忍術和找死沒有區別。

二人的精神攀升到了極致,小心、謹慎,不留絲毫的破綻。

每一步,都是精心的推敲的結果。

忽然,宇智波拓野的右眼多出了一個勾玉。

“叮。”

苦無交擊,而後,宇智波拓野的手就掐住了宇智波薙的脖子:

“你輸了。”

接下來,就是第三場。

“接下來,是宇智波青、宇智波甲。”

二人上場。

宇智波甲有些無措的左顧右盼,期期艾艾。

“青,你下手輕一點。”

“嗯。”

然後,觀眾就看到了極為荒誕的一幕……

宇智波甲睜開了自己的寫輪眼,做出進攻的動作。

就見宇智波青扔出了一個手裡劍。那手裡劍卻並不是衝著人去的,反而是射向了空處。

宇智波青向前一步,宇智波甲想要後退,可是才退了半步,就退不下去了。

整個人傻愣愣的,被苦無抵在咽喉上。

宇智波青溫和的說:“結束了。”

現場的觀眾全都是懵的……這是什麼情況?

可是,經驗豐富的上忍卻都看明白了這一個過程。

“一開始的手裡劍,看似射向了空處,實際上卻是一招陷阱。當他進攻的時候,宇智波甲就被逼迫到了兩難的境地——他能夠選擇的,不過是被手裡劍殺死,還是被苦無殺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這一種簡單至極,卻令人無法做出第三種選擇的戰鬥智慧,簡直可怕。

卡卡西注視著宇智波青的身影……“這個傢伙。”

羅砂呵呵一笑,感慨說:“真的是一個了不得的年輕人啊。可以在戰鬥的瞬間,想到如此精妙的戰術,簡簡單單的一個手裡劍就將人逼迫到了絕境當中……真不敢相信。如果,他能夠開啟寫輪眼,實力又會到怎樣的地步!”

猿飛日斬說:“此子有白牙之風,卻也有不同。”

羅砂不說話。

猿飛日斬就繼續說:“白牙之盛,在乎刀術,已達到了一種心流的境界。配合雷遁忍術,將刀術和忍術結合,所向睥睨。

“青之強,在乎頭腦,窺一斑而知全貌,見微知著。往往只是一個細節的破綻,都可以被利用到極致。”

羅砂不得不承認,猿飛日斬的這段話說的很對。

“綱手大人,怎麼會?這個青,厲害的過分了吧?”

靜音有些難以置信——宇智波青很厲害,這一點她不懷疑。

可是,在對方開啟了寫輪眼之後,竟然一招就秒殺了……

綱手也是凝視著宇智波青,說:“這種實力,簡直深不可測。即便是我,也做不到一招就將一個雙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秒殺。

“而他所用的戰術,竟然還那麼的簡單。簡單、可怕、直接……而往往,越是這種簡單的戰術,也越難以被破去。”

候場區的宇智波日月舞等人也在驚歎——但也僅僅就是驚歎,因為見過了一次,反倒沒那麼震驚了。

他們都是見證過宇智波青和鐵火之間,那一場簡單的切磋的。

似乎,和眼前的這一場,是一樣的。

都那麼幹淨、利落,令人不可思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