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肥羊的劫氣(1 / 1)
一位身形高大、厚重的不太像是木葉的忍者的上忍很是突兀的,出現在猿飛日斬、羅砂身前,單膝跪地。
“三代目,中忍考試第三場,單人作戰考核計十二名考生,已都在候場區。觀眾入場,已經完成。”
“那,就開始吧。”猿飛日斬點點頭,做出示下。
“是。”
這人便再次瞬身,一瞬之間,便出現在賽場之上。
揚起臉,將看臺之上的一圈賓客盡數收入眼中,高聲道:
“諸位……我是此次中忍考試,第三場單人作戰考核的考官——雷門雷虎。接下來,我來宣佈,第三場考核,第一場考試開始。請砂忍選手紅卷,木葉選手宇智波青登場……”
洪亮的聲音,厚重感十足。
現場之人無不矚目雷門雷虎的巨大身形,也心生感慨:
火影大人選擇這樣一個高大的考官,果然是有原因的。
這洪亮的聲音,就算是處於賽場之外,也能讓人聽的一清二楚。
“什、什麼?”
綱手一聽,第一個出場的是宇智波青、紅卷這一組,不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手將護欄捏的變形,在上面烙了一個纖細的手掌印……
“這怎麼可能?將這樣的熱門選手,放在第一個出場,有病吧?”
靜音碎碎念,“那個,綱手大人,會不會是你的運氣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對於這種不科學,靜音也只能找到這麼一個符合預期的科學解釋了。
綱手:“……”扎心小棉襖,果然有一套……不吐槽一下老孃你會死啊?
而處看臺之上,鳥瞰整個賽場的觀眾、賽場的猿飛日斬的臉上,皺紋卻是微不可查的舒展了一下,整個人也都彷彿是迴光返照一般的紅潤了許多。
一旁的風影用餘光看了猿飛日斬一眼:“火影這是想到了什麼好事嗎?”
猿飛日斬隨口說:“只是一想到孩子們就要上場了,有一些期待而已……這一屆的考生,素質都不錯呢。”
風影的目光落在入口處,紅卷和宇智波青一先一後從入口中出來。
紅卷有一頭標誌性的紅色頭髮,一雙褐色的瞳孔……
其自身優秀的血脈,讓他在忍術上,有著分外傑出的天分。紅卷是砂忍村中的天才,風影是很看好這個小子的。
紅卷的血脈中,擁有一些旋渦的血統……
這一點,還真的要感謝木葉,如果不是木葉的“坐視不理”,砂忍也沒有得到旋渦血脈的機會,更不會誕生什麼赤沙之蠍這些,超越了常規的忍者。
血脈……
這真的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羅砂的目光,又放在了宇智波青的身上。
宇智波啊。
羅砂的心底閃過一絲怨毒,開口說:“木葉真的是人才輩出啊……這一場考試,八個考生都是木葉的。
“還都是宇智波一族……我聽說之前,是因為預選抽籤的原因,有兩個宇智波內鬥了。
“要不然,我們砂忍估計還要少上一個人。一場考試,都快要成為木葉的獨秀了。”
揶揄人,羅砂是有一套的。
猿飛日斬說:“砂忍的表現,也很不錯了。我記得去年的時候,砂忍好像全軍覆沒了……”
“我尼瑪——”
羅砂的拳頭都有些硬了。
賽場之上,紅卷和青二人走到了中央。
雷門雷虎這才宣佈了比賽的規則,即:
一方認輸,或者是一方徹底失去了戰鬥力,為比賽結束。
說完,就問二人:“你們還有沒有異議?”
“沒有。”
“好,那麼,我宣佈,第一場考核——開始!”
宇智波青深吸了一口氣,現場的萬眾矚目對他的意覺形成了一些干擾。
這種干擾,就像是工廠裡的流水線、機床、中央空調一起開動之後形成的噪音,形成了一層均勻的障礙……
一些模糊的意識資訊,也都因此被淹沒了。
宇智波青的手伸入刃具包中,握住了一隻苦無。
而和苦無手柄一起握住的,卻是一根和五號電池一樣的替身木。
紅卷的手一展,十根手指就像是一個綻放開的花骨朵,其背後揹著的一個8字形的粗繩宛如活物一般,從背後爬離身體,圍住了紅卷,前端高高揚起,亮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紅卷眯起了眼,說:“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它的名字,叫做紅。而你很榮幸,見過它的人不多……”
“你的傀儡?”
“不錯。”
紅卷的右手一提,紅的尾部就落在了紅卷手中,紅就像是一條活過來的鞭子,直朝宇智波青射去。
宇智波青凝神感受著紅卷身上的氣機變化,順時應勢,卻並不如一般的忍者一樣選擇暫避鋒芒,躲開這一下攻擊,重整戰術。
而是腳下一錯,玄之又玄的讓開了這一次攻擊,苦無在紅的身上連磕七次,每一次都磕在一個節點之上。
彷彿就是一種巧合——紅卷配合著他,讓他每一次都磕中最要緊的,力量的薄弱點、中樞點,使得查克拉線受力,讓紅的動作不受控制。
宇智波青卻在這一過程中,接近了紅卷。
羅砂的身體不由前傾,腦海中驟然蹦出一個人來:
白牙!
木葉的白牙!
……
宇智波青自上而下的旋轉身體,腰部發力。
手臂掄起了一個很明顯的弧度,將苦無切了下去。
紅卷則是竭力的控制傀儡,試圖重新控制住傀儡,阻止這一下攻擊。
終於……
紅張開了嘴,嘴中伸出一根黑色的管子。
一股狂風從管子裡噴出來,和狂風一起噴出的,還有綠色的毒煙。
毒煙和狂風一起,形成了一個錐形。
宇智波青的身影卻在一瞬間消失了……
砰。
藏在手心裡的替身木解封,出現在身上,瞬間擋住了狂風、毒煙。
宇智波青一腳後蹬,踩在替身木上,將木樁踩的撞在紅的頭部。
他的身體卻以更快、更迅猛的速度,衝向了紅卷。
苦無在一瞬間帶起了一抹紅色的血跡,紅卷的左肩到右側的胯骨之間,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刀口。
這一苦無是一氣呵成,中間沒有絲毫的停頓。
一擊之後,宇智波青就從紅卷的肩頭滾過,到了紅卷身後。
手中的苦無也變成了拳劍的握法。
一擊,即收。
而後,身形才迅速從側面退開,一路退……毒煙開始瀰漫。
宇智波青看向雷門雷虎:“考官,你要是不宣佈比賽的結果,他就死定了!而且毒氣擴散開的後果,你想象的到嗎?”
雷門雷虎這才反應過來。
“第一場考核,宇智波青,勝!”
說完,就趕緊叫來醫務人員處理現場。
綱手:……我的錢,就這麼沒了?
“我的推測明明沒錯,以前的時候,我都是跟著感覺走的,我覺著能贏,可是這一次……”
“可是,綱手大人,事實上你依舊覺著這一次可以,不是嗎?不如,下一次這樣。大人你想要買什麼,可以交給我去買。這樣效果或許會好一些……”
為了以後的生計,靜音可謂是絞盡腦汁。
綱手聽了,初覺有道理。隨後就反應過來。
“你去買,我的樂趣在哪裡?”
“贏,不算是樂趣嗎?”
“贏,那也是你贏,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讓我買的啊。”
“……”
宇智波青回到了候場區,剩餘的七個宇智波都是一臉的崇敬。
剛才的一番戰鬥,雖然短暫,卻是那麼的犀利、乾淨,簡直就像是藝術一樣。
他們全程,都是開啟了寫輪眼,觀摩了細節的。
那一招用苦無七次磕在傀儡的薄弱處的手法,簡直就像是藝術一樣。
“青,你真的太厲害了。”
“就是,簡直是像藝術一樣的體術,讓人為之著迷……”
青點點頭,一笑,說:“那,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瞧好吧,青。”
幾個人信心滿滿。
拾音拉著宇智波青,從休息區走到了觀眾區,就在距離綱手、靜音不遠的欄杆處憑欄而立。
拾音說:“你剛剛,有些冒險了。”
宇智波青也不隱瞞,說:“這種場合,對我的意覺有些干擾——這樣,也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
為了保全自己、為了減少損失,反而因為投鼠忌器,裹足不前造成了更大的、更多的損失,也讓自己徹底陷入死局——這是世人經常犯的一個錯誤。
宇智波青很清楚,只有在儘量短的時間、儘量少的回合,戰勝對手,才是最好的保全之道。
“這樣嗎?”
拾音點點頭,表示理解。
羅砂說:“真的是令人驚歎的體術啊……他,剛剛並沒有使用寫輪眼。”
“是啊,真的是令人驚歎的體術。”猿飛日斬也是一嘆。
如果,這是“吊車尾”的話,那什麼又是天才呢?
心說:“青在體術上面的天賦,這麼高嗎?忍者學校的老師是幹什麼吃的?六年多的時間,竟然都沒有發掘出他身上的天賦……這樣的天賦,實在是……”
現場的毒煙,以及重傷的紅卷很快就被帶走了。
緊接著,就是第二場比賽。
第二場比賽,是宇智波一族的內戰——
內戰,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宇智波青也好,其它參賽的幾人也罷,都不覺著意外。
無論如何,這種內戰都是不可避免的。
不僅如此……砂忍,也一定可以走到最後。
否則的話,砂忍、木葉的聯合考試,也就失去了意義。
當然,如果砂忍表現的實在是拉誇,就連改變對戰的順序也無法拯救,那就沒辦法了。
宇智波一族的內戰,就是一場體術的秀。
宇智波葵和宇智波甲二人來來回回,拼盡全力打了一場,就結束了。
宇智波甲,勝。然後第三場、第四場……這兩場依然是宇智波的內戰。
到了第五場、就是砂忍的內戰。
一場戰鬥下來,毒煙、毒針瀰漫了賽場,地面上到處都是被刃具射擊出的坑洞,牆壁上還扎著毒針……
觀眾席裡的觀眾們也才真正的意識到,原來砂忍村的傀儡師,竟然如此厲害。
那第一場比賽……經過了對比,也才知道,宇智波青的實力究竟是多麼的強大。
緊接著,就是最後一場:
砂忍的青絲,對戰宇智波日月舞。
日月舞上場之後,直接開啟了寫輪眼,冷笑:“認輸吧。在這一雙眼睛之下……你沒有任何機會。”
青絲咧開嘴,說:“不要以為你的同伴勝利了,你就可以。”
青絲人如其名,一頭的頭髮都是青綠色的,話音一落,頭髮就如瀑布一般一瀉千里,地面方圓十多米都被頭髮覆蓋了。
髮梢快速的爬行、伸長,一簇一簇的頭髮聚在一起,如槍的尖一樣,不斷的從地面、從空中、從前、後、左、右對日月舞進行攻擊。
日月舞在頭髮覆蓋的區域不斷的騰挪、躲閃,卻沒有選擇拉開距離。
對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他選擇拉開距離——只要距離拉開,那這些頭髮的髮梢就可以對他形成包圍,一點一點的壓縮他的活動空間。
反之,他這樣在頭髮之間跳躍、躲閃、走位,頭髮的靈活性反倒是因為回頭攻擊的原因,並不那麼高。
手裡的短刀寒光閃爍,一刀便會落去一大片頭髮。
“你就只有這些本事嗎?”
“語言的挑釁是沒用的——如果你只會像是一隻猴子一樣跳躍的話,那麼你的結局,就是註定的。”
簡單的言語交鋒,二人的動作卻絲毫不見停滯。
日月舞冷笑:“那麼,這樣大面積的頭髮忍術,你又能堅持多久呢?我說過,在我這一雙眼睛之下,你的忍術的破綻已經暴露了。
“當我處於你頭髮的外部,你頭髮的速度明顯更快、更靈活,而處於中間的位置,你的速度真的很慢啊。
“而且,不同的頭髮之間,竟然還形成了干擾……而我,消耗的,就只有體力而已。”
宇智波青揉了一下鼻子,問拾音:“你說,這種開口自爆的毛病,他們都是跟誰學的?一開口就把自己的情報都給了對方,還貼心的告訴人,你的破綻在哪裡……這是好人啊。”
如果,他是青絲的話,都要被日月舞感動哭了。
拾音說:“透過語言,來對敵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是一種戰術……
“即:我洞察了你所有的意圖,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這樣一來,敵人的信心就會崩潰,從而做出錯誤的選擇。
“日月舞應該就是沒辦法,所以才選擇了這一招。”
“嗐,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一個火遁放出去——就算我的忍術很垃圾,但燒一些易燃物,還是很輕鬆的。直接把對方燒成禿瓢,看看他沒了頭髮還怎麼玩兒……”
“……”
拾音無力吐槽。
好吧,日月舞的選擇,確實是有些傻乎乎的……你可是宇智波啊。
火遁,那是標配。
綱手很快收拾了心情,畢竟,輸錢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成自然。
聽著耳邊不遠處的說話聲,一看是宇智波青,就拉了靜音一下,朝著宇智波青和拾音走過去。
宇智波青、拾音二人感覺到了動靜,就看過去。
綱手說:“我是一個遊客——剛才,聽你們在分析比賽?那,這一場比賽,你們認為誰會贏?”
宇智波青則是凝視綱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當她問出“誰會贏”的時候,宇智波青很明顯的感受到了有什麼東西和她牽扯在了一起……
只是,現場的環境人多眼雜,並不是一個能讓他看清楚的環境。
但,卻也有所猜測。
“劫氣?”
所謂“劫氣”,就是一種人類社會中,很自然的因為各種緣由,積累出來的氣運。
就類似於申公豹的“道友請留步”一般——
申公豹便是那一個擁有劫氣的人。
於是,宇智波青說了一句很模稜兩可的話,“他們誰贏、誰輸,我說了不算……但,如果是這位小姐的話,那肯定是知道結果的。”
拾音用手肘在宇智波青的胳膊上磕了一下,嗔他一眼。
宇智波青乾咳一聲,問:“兩位小姐,有什麼事嗎?”
綱手說:“沒有,就是正好看你們在這裡看比賽,所以就過來打個招呼。你看,這麼大一片地方,就我們四個人,這不是挺有緣分的?”
“嗯,是,蠻有緣分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拾音說:“看樣子,應該會是宇智波日月舞贏。”
說話的時候,很是不動聲色的挽住宇智波青的胳膊,將自己置身於綱手、靜音和宇智波青之間,把兩個禍水隔開了。
拾音尤其是在靜音的大不易上面多看了幾眼。
“切,大了不起啊?累死你。”
綱手不由莞爾,心說:“長得也一般,至於這麼防範嗎?”嘴上說:“剛才你們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拾音說:“我們剛才說的,可不是輸贏……你們,應該不是普通的遊客吧?普通的遊客,可不會是什麼忍者。”
綱手挑眉:“有意思,你們怎麼看出我們是忍者的?”
綱手問的是“你們”而不是“你”,顯然,她不認為拾音能夠看不出來,宇智波青看不出來。
宇智波青開口,說:“不,我們沒有看出你們是忍者……在木葉好好玩兒。只要你們不在木葉做什麼,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
綱手、靜音和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