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想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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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代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白菜。白菜入口酸溜溜、甜絲絲的,還帶著一點微辣,讓人的整個味蕾都開啟了。

“喔……真不錯。這個菜,是青做的嗎?”

八代明知故問——宇智波青在廚藝上極有天賦,總能弄出一些美味來,八代、鐵火和稻火都知道。

所以,一見宇智波青買菜,就知道這小子要下廚了……

都是特意過來蹭飯的。

拾音說:“是呢,都是青做的……這個白菜,叫什麼來著?哦,醋溜白菜。”

“嗯,好吃……他怎麼會想到這麼多好吃的菜餚的?太不可思議了。”

“我嚐嚐……”

一盤醋溜白菜,很快就見底了。

宇智波青給了拾音一個眼神:快吃吧,慢了一會兒就沒了。

拾音莞爾一笑,瞪他一眼。拿著筷子小口的吃菜,吃了兩口,就問三人:“八代大叔,鐵火、稻火哥哥,你們吃飯了嗎?我給你們盛米飯……”

“不用你,不用你,我們自己來。”

都來蹭飯了,再讓人給盛飯,那多不好意思……

於是,鐵火就主動跑了一趟,給自己方的三人一人盛了一碗。

宇智波青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你們說,我是不是該寫一本菜譜……它絕對可以成為風靡全忍界的暢銷書啊。但凡家裡不愁吃喝的家庭主婦,還不都人手一本?”

“哈,菜譜?”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宇智波青一邊吃,一邊琢磨,一邊說:

“嗯,一天隨隨便便,寫上幾個菜。個把來月,一本書也就寫完了。然後,我再每一個菜品都配上圖。

“然後,將菜譜分成好幾本,一本一本的賣……

“嗯,按照菜品、口味分類,以食材為主體,然後分出眾多的口味……”

越說,越覺著這個想法天才——

在忍界,菜譜這個東西,有……但,有,和沒有區別也不太大。

畢竟就是一個糯米糰子的做法、生魚片、拉麵、削麵之類的,乏善可陳。

一本菜譜的厚度之薄,連墊桌角都不夠用。

菜譜這個東西……這簡直就是一片藍海啊。

眾所周知:家庭主婦的錢好賺。

這一本菜譜出出來,那銷量不知道能比《親熱天堂》多出幾百倍,甚至上千倍都有可能。

嗯,一本菜譜出完,他,宇智波青,直接原地實現財富自由。

“你確定,這東西有人會買嗎?”

宇智波青用下巴指點了一下拾音,說:“你們問問拾音,會買嗎?”

三人看向拾音。

拾音點頭,說:“當然啊。”

宇智波青卻是思路大開,和拾音說:“到時候咱倆一起出書。我出菜譜,你出服飾、包包,就講各種服飾的穿搭,怎麼樣讓女人變得更加精緻、漂亮,體現出各種各樣的氣質,在衣服上體現小心機。一定也會很好賣的……”

“這個可以嗎?”

拾音有些難以置信。

宇智波青說:“對自己有點信心——這些,可都是賺大錢的生意。

“嗯,到時候,書名就叫《時尚圈》,給那些夫人們一個印象,就是誰不看,誰不照著做,就是落伍了……

“而且,書還必須買咱們的正版書籍。買盜版的,丟臉。”

鐵火、稻火二人附和:“還別說,剛才他說的菜譜不太靠譜,可是這個,還真形……拾音你要做這個,肯定行。”

“你居然看不起我的菜譜?你等著……以後我發財了,我就天天去給你發任務,指定讓你來。

“任務嘛,就是擱門口一蹲,見到了人就汪汪叫一聲,每次不給你整三天,我不叫宇智波青……”

鐵火、稻火:……這玩意兒,簡直損到家了。

“如果,暗部有什麼難事,別忘了找警務部隊。宇智波的警務部隊,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走了啊。”

吃飽了飯,八代拍拍宇智波青的肩膀,說了一句,就和鐵火、稻火一起走了。

拾音收拾了碗筷,說:“他們很關心你呢。”

宇智波青說:“嗯……別說這些,等一下我先弄幾個菜譜出來,就弄上三十六個吧——

“家常菜36式——每一個家庭主婦都應該必修的功課。

“今天我先寫菜譜,明天的時候,咱們去租一個照相機,做一些菜拍照。一頓飯做上六個菜,三天就拍完了……

“然後,咱們排好版,就找印刷廠印刷、出版。什麼是兵貴神速,哈哈哈哈……”

“36式……竟然有這麼多嗎?”

宇智波青說:“這,只是冰山一角。西紅柿炒雞蛋、西紅柿炒黃瓜、雞蛋炒黃瓜、小白菜炒雞蛋……你看看,就這麼一丁點兒食材,就多少種了?”

這一晚上,宇智波青就在稿紙上記錄菜譜,把自己知道的一些菜都寫了上去。

他挑挑揀揀,魚按照種類,分成了六類,一類選擇了三種做法,光是魚就佔據了半壁江山。

然後又把西紅柿、雞蛋之類的加進去,很容易就湊夠了三十六道菜。

拾音拿過稿紙,一樣一樣看過了,才驚訝的發現……

好像,這裡面除了魚這一類中,幾乎絕大部分都沒吃過外,剩下的西紅柿炒雞蛋什麼的,幾乎都是吃過的。

心裡暗暗震驚:“天,我已經吃過裡面至少20道菜了嗎?”

這個結論,自己都有些驚訝。

真的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拾音說:“這些菜譜,之後我們每一道都拍一張照片,做好排版,就可以出版了對吧?”

“嗯,第一期,咱們先在木葉試試水……然後,就整個在忍界鋪開。招那些書商,來代理這本菜譜。這種生活類的工具書,可要比小說賺錢多了。”

“嗯。”

一聲很輕的、彷彿是鳥類啄在窗框上的聲音響起,規律的三短一長。

兮走到了窗戶前,將窗戶推開。

果然是一隻鳥。

鳥的腿上綁著一個卷軸,開啟之後,是一個地點。

兮便從窗戶躍出,消失在黑暗中。

兮的身形出現在慰靈碑前,一名暗部從慰靈碑後面轉出。

“天象。”

那暗部低聲唸了兮在暗部的代號。

兮問:“虎,你找我有什麼事?”

虎,沉默了片刻:“是,關於新來的那個青的……”

虎便一五一十的,將宇智波青在暗部中說過的話,轉述給了兮。

當聽到宇智波青懷疑新之助洩露了相關情報的時候,兮便生出了無法言喻的憤怒。

只是,這一股憤怒,很快就被她的理智壓住了……

“他,是怎麼說的?”

“他先是讓人將參與之人的資訊,以及任務期間的行為都刻畫了出來。然後逐一進行了排除……最後,剩下的唯一一個可能洩密的人,就是飛猿……”

“是排除出來的嗎?”

“他說,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後,那麼剩下的那個,就是答案。”

虎說完,就閉嘴了。

他彷彿聽到了眼前這個女人沉重、壓抑的呼吸。

“好,我知道了。”兮點點頭,說:“如果後續再有什麼情況,向我彙報。”

“天象……以後,相關的情報,只怕無法再和你彙報了。”

虎又將宇智波青要求全部的,參與禁忌實驗一案調查的暗部,全部都要施加舌根禍絕之印,以求杜絕內部洩密這一可能的建議說了出來。

“舌根禍絕之印……甚至,包括了他自己?”

“對,包括他自己。”

兮的一個問題脫口而出:“那麼,如果他自己也施加了封印,又怎麼向——”

問題,到了這裡戛然而止——她本來還要問,怎麼向火影進行彙報。

可是,突然間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問不下去了。

一個可能性,突然跳到了她的心頭:

她的新之助,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更不可能洩密的。

那些根部忍者……對了,為什麼會是那些根部忍者……

一個念頭,從無到有的瘋狂滋生出來:

“新之助他,只向父親大人報告過整個案件的進展。然後,就是鈴木醫生莫名的自殺。

“再接著,新之助就死在了家族,同樣死去的,還有五名根部的忍者。父親大人、根部、團藏……”

一個可怕的真相,就被這麼簡簡單單的串聯起來……

它,是如此的合情合理,讓兮的身體都晃了一晃。

心底,彷彿有什麼東西,一下子坍塌了。

兮忽然開口,說:“那個青,我想要找個機會和他談談。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在此之前,想辦法延緩舌根禍絕的封印時間……”

“是。”

兮回到了居所,整個人就在房間裡默默的發呆。

房間裡是黑暗的,但這一點點黑暗,比起木葉那看不見的根而言,卻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幽冷的夜色中,她彷彿是一具行屍走肉,所有的靈魂和生機,都被帶走了……

“新之助、新之助……這些你都知道嗎?”

“新之助……我該怎麼辦?”

眼淚,無聲無息的落下,卻聽不見啜泣聲。

無聲的悲愴,充斥著兮的全身,臟腑都彷彿打結在了一起。

真相就在那裡:

新之助向自己的父親彙報了案件調查的進展,然後,作為父親的猿飛日斬卻將調查的結果告知了團藏……

團藏,派人殺死了鈴木,或者是命令鈴木自殺——

就像是宇智波青說的一樣,是他殺還是自殺,並不重要。

關鍵的是,誰洩露了這個機密?

“青……”

兮又唸了一下這個名字。

宇智波青對此也有些意外,心說:“沒想到,新之助和兮這一對夫妻,在暗部多年耕耘,竟然擁有了這樣的底蘊。

“我原本以為,這些都需要她主動去探尋訊息,才能夠得到我給出的答案。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通風報信。”

聽了小鬼的報告,他自己都詫異了一下……

然後,宇智波青就打發了小鬼,開始思考。

和兮,應該怎麼說呢!

當然,有一點是確定的——說之前,雙方首先要簽署一份協議,落實在舌根禍絕之印上才行。

想完了這些,時間就已經不早了,便也不再進行元神中的精力的標準量的測量,也沒有把弄止水的眼睛,就直接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九點多鐘。

從房間裡出來,宇智波青就看到了拾音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連衣裙,圍了一個圍裙,正在修剪花壇裡面的枝葉。

拾音頭也不抬,問:“你醒了啊?睡好了嗎?”

“嗯,今天沒叫我訓練?”

拾音說:“你進了暗部,工作時間也不固定了。我就不叫你訓練了。萬一訓練完就出任務,身體和精神跟不上,是要出問題的。”

這一方面拾音卻是想的很周到。

拾音停下手裡的活計,就帶著宇智波青進了房間,將早上做的皮蛋瘦肉粥端上來,另外又端了一盤子的小籠包。

“這個是我早上做的,嘗一嘗。”

“嗯,好吃。”

宇智波青給出了標準答案——雖然,事實上也的確好吃。

他沒說瞎話。

“咱們第二本菜譜,完全可以把小籠包、皮蛋瘦肉粥什麼的寫上去……”

拾音皺了一下鼻子,說:“你的第一本還沒出版呢,就開著想第二本了?”

“這叫未雨綢繆。”

吃過了飯,宇智波青這才溜溜達達的去了暗部。

卡卡西等人已經完成了訓練,正在休息。

休息室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汗水的味道……

宇智波青做出一副抱歉的樣子:“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那個,你們是住在暗部嗎?”

卡卡西、天藏二人一臉無辜……他們的確住在暗部。

卯月夕顏說:“我住在家裡。不過家裡有些無聊,所以就早點兒過來了。”

“我的家裡倒是挺好的,所以,我來的晚一些,也是正常的對吧……”

“……”

又過了不多時,負責禁忌實驗的一干暗部,就全部到齊了。

這其中有一些熟面孔,更多的卻是生面孔,宇智波青還看到了一身暗部裝扮的日向日差。

“大家……我們所有的人,應該都到齊了吧?那,我就重新介紹一下……”

宇智波青重新進行了自我介紹,強調說:

“我,算是暫時調任到暗部的,就是為了禁忌實驗這一個陳年案件過來的。其他的事情,並不在我的職權範圍之內,我也只是會在這件事上吩咐大家……那麼,接下來……”

正這時,一人就突然推開了門,劈頭蓋臉的質問宇智波青:

“你就是那個什麼青的?你憑什麼質疑飛猿?”

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只是,嘴上是質疑,可是其精神層面卻未曾傳遞出多少憤怒、仇恨的意識,分明是在做戲。

宇智波青心說:“這個,就是新之助的媳婦嗎?有意思。”

便搭上話,問:“你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我要你給飛猿道歉……他,是暗部中,默默奉獻的英雄,不應該被你詆譭。”

“道歉?我憑什麼道歉?”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卡卡西等人卻是一言不發。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也很理解她為何會如此的憤怒。

兮似乎冷靜了下來,聲音也變得平靜:“我們談談?”

“談什麼?”

“怎麼,你不敢嗎?”

“我,不敢?”

“走!”

然後,一群暗部就看著兮和宇智波青先後出了休息室,兮帶著宇智波青,進入到了一個房間,關上了門。

兮忽然轉身,開口說:“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在這裡,我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

宇智波青問:“你想要談什麼呢?你,又如何讓我信任?”

“怎麼樣你才可以信任?”

“很簡單——舌根禍絕。只要你原因針對我們會面一事的所有內容進行保密,那麼我們就可以談。”

“你,好像知道?”

宇智波青默然,過了一會兒,才說:“那,我應該不知道嗎?”

“……”

這個話,兮沒辦法接。

但是舌根禍絕……

兮問:“你保證,只是針對這一件事?”

“如果你想要保密更多的東西,我也不反對。封印的時候,卷軸在那裡,內容你親手寫,封印你自己親手下,這樣可以嗎?”

“可以。”

兮出去了一趟,宇智波青也出了門外。

古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雖然沒有察覺到兮內心深處的想法,但該防備一手的,還是要防備的——萬一給他關這裡怎麼辦?

兮去的快,回的也快。

重新進屋之後,就將卷軸開啟,直接咬破了手指,用血寫上了保密內容,保密的期限卻直接寫出了一條橫線,表示永久。

“你睜大眼睛看好了……”

查克拉湧動,伴隨著查克拉的注入,卷軸上的字跡就彷彿活過來一樣,開始朝著兮的身上蠕動。

一個一個的符號,就像是小蝌蚪一樣,蔓延了兮的全身,然後盡數融入到了舌頭之中。

宇智波青旁觀了全程,第一次直觀的對這種封印術有了一個瞭解……

“原來如此,和符咒的原理,差不多。這些文字中,承載了精神的含義。當查克拉注入之後,裡面的意志,組合在一起的概念,就被啟用了。

“約等於是一個僵死的神,在查克拉的作用下,開始按照某一個意志執行起來——

“這個神,在控制查克拉,完成某一種行為。

“有意思……算是一種程式設計嗎?可是,因為是人的意志的關係……這個,可比程式設計更簡單的多了。畢竟,神明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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