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山中（1 / 1）
吃過飯，拾音收拾碗筷，宇智波青就和八代出了屋，在院子裡散步。
宇智波青和八代說：“被抓捕的那些山中一族的人，都死了。身上冒出了紫色的火焰，然後被燒成了羊那麼大，蜷縮著……是團藏利用自業它命之術做的。”
八代忍不住扭頭，看向宇智波青。
“所以，你早意識到，團藏會這麼做了？”
所以，才讓他弄什麼招聘，還特意按照山中一族的秘術、特長量身打造，準備招收一批山中一族的忍者進警務部隊。
所以，才篤定了山中一族，一定會這麼做……
這樣的一種料事如神，真的是可怕呢！
宇智波青說：“我想到了團藏會動手，卻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
“哦？”
“原本，我的計劃，是守株待兔。等待團藏派出人手來清理根部的這些山中一族，我會提早佈置，讓人救援。
“當這群人被捨棄之後，死者留下了根部過來滅口的記憶，生者對團藏生出了怨恨。
“這些，都會讓山中一族選擇我們……
“因為，他們總要選擇一頭的。
“在權力的遊戲中，永遠存在一個真理。那就是無論哪一方，你必須要選擇一方進行站隊。
“如果，你不屬於任何一方，你就會被他們聯合起來，率先將你絞殺。只要山中足夠聰明，就一定會進行選擇。
“而在木葉，他們離開了根部，剩下的唯一的一個選擇，也就是警務部隊了。”
八代說：“可是，他們明明是……”
“明明是火影的嫡系，對麼？”宇智波青一笑，反問。
“嗯，對。”八代點頭。
宇智波青說：“既然如此，他們是火影的嫡系——那，為什麼家族中的人，會去根部呢？
“而且，不只是山中一族，還有油女一族，油女一族也在根部……
“所以，這不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地方嗎？山中一族去根部，是為了什麼？”
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宇智波青就把話風一轉，說：
“可是，不理解是為什麼，也沒關係。因為，這本身，就是他們會來警務部隊的答案。”
“也是。”
“八代大叔。”
“嗯。”
“油女那裡，你也應該去轉一轉，這山中一族的遭遇，太慘了啊……正所謂兔死狐悲，作為同樣在根部擁有許多族人的家族，他們應該會感同身受的吧。”
“……”
八代不再說話，只是琢磨著宇智波青的這些話……
山中一族、油女一族，讓自己去油女一族轉一轉，這怕是要讓油女和團藏也離心離德啊。
八代深吸了一口氣，決定：
去。
這就去。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那行，你們倆人待著吧，我就走了。”
八代拍了拍宇智波青的肩膀，就走了。
拾音端了一壺茶出來，“八代大叔這就走了？”
將茶一人斟了一杯，宇智波青將一壺茶直接倒進了嘴裡，略微有些燙熱的茶水回味甘甜，唇齒生津。
“嗯。”
“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麼？”
拾音問了一個讓宇智波青猜都沒處猜的問題。
宇智波青只能問：“什麼？”
拾音說：“我看到了你讓那些蟲子中了幻術的答案——在一本講述昆蟲社會的書裡面……
“昆蟲，是有著明顯的社會性結構的。它們的一個群體，實際上可以看做一種宏觀上的個體，每一個昆蟲，就像是其中的一個細胞組織。
“只是，有些地方，我依舊搞不懂——你，是如何找到群生命的本身的，又是用什麼辦法，完成了幻術的？”
宇智波青說：“這，可是隻有意覺才能感知到的——第一步，做到了感知。然後，才能更進一步，談到控制。
“如果感知都做不到，那就沒辦法控制這些昆蟲。不過，說回來，對付昆蟲，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資訊素嗎？”
“你想到了？”
“這的確是一個辦法，如果我們瞭解了昆蟲的習性，利用資訊素，亦或者是利用一些毒素，都是可以針對的。只是要弄出那麼大量的資訊素，毒素，使用的時候，卻也不容易。”
拾音既然能夠想到“資訊素”這個東西，自然也就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難點是什麼。
宇智波青說：“配合風遁的話，一定是可以很輕鬆的。”
“嗯，的確……”
“咄”
拾音將一隻苦無射在柱子上，“接下來，不要打擾我，我要訓練專注力了。”
說完，就起身，用苦無在柱子上畫了一個圓圈。
宇智波青建議說：“我還是建議你，將之畫在牆壁上。並且牆壁上最好是白色的，沒有一丁點兒的視線的干擾。
“你坐近了之後，視野之中只有一片白色和一個圓圈……這樣的環境，才能讓你更好的入門。”
“這樣嗎？”
拾音從善如流。
宇智波青就坐在一旁，看拾音專心的盤膝而坐，對著牆壁發呆。過了一陣，便將自己的元神發散開，均勻的散佈到了意識之中……
其大也無外，整個人處於一種恍惚之中，恍惚之中，明明一切都不在意，卻一切都又彷彿是存在一般。
一直過了許久，人才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用力伸展了一下肢體，渾身的關節一陣噼啪作響，每一寸肌肉、骨骼都透著一種懶透了之後的舒坦。
“舒服……”
拾音卻是瞪了他一眼：“我剛才明明都要進入狀態了，你這樣一吵，我還得重新來。”
“被吵到，說明你心沒收回去嘛……來，深呼吸。吸氣、呼氣，好……看著那個圓，一點一點的，把你的感知收回去，收到那個圓裡面……”
簡單的引導了一下，讓拾音重新安靜下去，宇智波青就離遠了一些。
心說：“真的沒處說理了，這個也能怪我。伸懶腰骨頭響動，這也不是我的錯呀！”
就這樣盯著牆上的圓圈，拾音一練就練到了夜深，才回房睡覺。
宇智波青則是一直陪到了夜深——這種專注力的訓練，會因為專注，而忽略了周圍。
如他一般，因為元神的功夫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在危險的時候心生警覺，那還好。
可是拾音這樣的初學者，卻是會忘記了警惕的。
六識失去了元神的監督，真遇到了危險，是不會有任何的預警的……
宇智波青回房之後，照例先返觀內照止水的寫輪眼，以元神集中於裡面的念頭上，暗淡的經絡、穴道勾勒出的，有些邪異的宇智波青便又一次出現。
而後，又在許久之後消失。宇智波青也沉沉入睡，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才醒過來。
簡單的去訓練場爬了一下鋼絲網陣，又吃了拾音親手做的早餐，宇智波青就去了暗部。
山中一族卻在舉辦葬禮——
葬禮的儀式很簡單，沒有任何的外人在場。
只是山中一族的人，那些燒焦的屍體，被放在了柴火上，二次焚燒，變成了灰燼。
那些灰燼被裝進了瓷壇裡，送進了山中一族的宗祠。
宗祠中，有一個很大的架子，每一個架子都刻著名字，每一個名字的上方，都放著一個瓷壇。
那些罈子裡，都是歷代的山中一族的骨灰。
“散了吧。”
遣散了族人，山中亥一就在宗祠裡面待了很久，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才出來。
回到家，女兒就跑過來，拉著他的衣角，“爸爸。”
三歲大的井野，粉嘟嘟的可愛。山中亥一蹲下身，將小人抱起來，“井野，還沒睡嗎？”
“我等爸爸。”
“爸爸抱一會兒，就早些睡吧。”
山中亥一抱著女兒，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兩圈、三圈，女兒就在懷裡睡著了。
兩隻肉呼呼的小手卻抓著他的衣服不鬆手，生怕一鬆手，爸爸就丟了。
山中亥一溺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小心翼翼的不吵醒她。
將人抱進了臥室。
“井野，真的太粘人了啊。”
這會兒的山中亥一，只是覺著女兒粘人，小棉襖在自己的懷裡睡覺都不鬆手。
卻不知道，在若干年後，女兒長大了之後，竟然會因為不懂得如何和長大了的女兒溝通而煩惱。
山中亥一小心翼翼的放下了女兒，蓋好被子。
然後，他就趴在一旁，拄著一隻手，看著這個小人睡覺，一看就是很久。
一直到看的有些瞌睡了，才小心翼翼的伸手，虛颳了一下井野的鼻子，輕聲說：
“我的女兒，未來一定是家族的天才呢……看這一頭髮色，卻是要比你爸爸的還亮、還淺……對山中一族而言，這種髮色，可是意味著陰遁的力量的不凡呢。”
他的心情也因此好起來。
起身回到了房間，山中夫人已經睡了。
他在一旁躺下，就驚醒了夫人。
“亥一……”
“對不起，吵醒你了。”
“我還以為你會和井野一起睡呢……”
“怎麼會，我怎麼捨得讓夫人一個人呢。”
山中亥一低聲在夫人的耳邊說了一句。
又過了兩天，山中亥一就和族內的忍者們小聚了一下，提到：
“警務部隊那裡，最近在招人。你們中有意的，可以去面試一下看看。我留意了一下他們的招聘資訊，好像很是和咱們山中一族。”
另一邊，鐵火、稻火二人正和八代一起待在警長的辦公室裡。
二人一人坐了半張桌子，屁股對著八代，讓八代直翻白眼。
“我這是辦公桌，你倆是公文嗎？”
鐵火說：“我是公。”
稻火說：“我是文。”
八代：“……”
“警長，咱們的資訊都貼出去幾天了，也沒見一個山中過來啊……究竟靠譜不靠譜？”
“這幾天，都拒絕了好些面試者了。”
八代卻是沉得住氣，說：“等——著急什麼呢？該來的，始終會來。青已經把該做的都做好了，剩下的就看咱們這裡，咱們絕對不能掉鏈子。”
而後，一等就又是好幾天。
終於，才有山中一族的面試者前來面試。
經過了一番合格、正規的流程之後，這名山中一族的忍者，就光榮入職了。
又過了一天，陸續又有山中一族的忍者過來。
一共入職了十三名山中一族的忍者，這一次招聘，才算是結束了。
這幾個面試透過的山中一族也在感慨：
“還是警務部隊的招聘、入職正軌。各個環節，各種知識的考核，都公開、透明，真正做到了公正。以前咱們去入職根部、入職情報班，根本就不是這樣……”
“他們雖然也會考核，但往往領導一句話，就會把事情決定下來。”
“是啊，我感覺，警務部隊這麼公平，以後咱們一定可以有大展拳腳的時候。”
新入職的山中一族開始了在各個部門之間進行流動。
每一個部門都簡單的熟悉了之後，就開始獲得了正式的職位。
主要負責刑偵一塊，針對木葉內部的各種案件。
而由於警務部隊的震懾，治安良好，所以他們的這個崗位，就顯得相當的閒……
“警長！請給我們一些事情做吧。我們這樣無事可做，可大家都在忙碌，這樣、這樣……”
一群閒著的山中一族都不好意思了。
八代有些無語，心說：“這要是換成青。知道可以不用幹活兒就領工資，高興還來不及。你們還嫌棄沒事做啊？”
不過，山中一族這樣的態度，也讓他這個警長滿意。
這種勇於任事，主動找事，主動體現自己價值的員工，誰不喜歡呢？
“負責刑偵的警員，無事可做。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我啊，還真的希望你們整體在警務部隊裡無事可做，看看報紙，喝喝茶，吹吹牛呢……
“村子的治安好，只有治安好才不會誕生罪惡，不會誕生罪惡，你們才會閒著。如果你們真的忙起來，忙的腳不沾地，那，才是警務部隊的失職啊。”
“警長……”
幾個山中聽的大為感動——這樣的胸襟、抱負，真的是太偉大了。
“不過，你們也別急。很快就有事情做了……最近，如果閒的厲害的話，就努力鍛鍊一下你們的忍術、體術，多多學習一下專業技能。嗯，雲忍的使團，快要來了……”
……
“青，三代目召見。”
卯月夕顏出現在暗部，現在他負責給三代執勤，得到三代的命令之後，就過來找宇智波青。
宇智波青“哦”了一聲，就合上了卷宗……
不得不說，在暗部裡翻卷宗，這種事情挺上癮的。
就好像是看小說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他藉著職務之便，翻閱了大量的陳年卷宗，反倒是在正經要查的事情上，沒有費多少的心思。
因為，關於藥師野乃宇的資訊，落實在卷宗上的，真不多。
就只有其孤兒院院長、木葉醫院、木葉醫療隊的相關的工作經歷，大量的資訊，都被人為的掩藏了。
面對這種局面，宇智波青也沒辦法。
“三代目找我做什麼？”
宇智波青問。
本來，按照規矩，這種問題是不可能被回答的。
但，卯月夕顏和宇智波青熟，所以規矩也就打破了。
“應該是雲忍使團的事情。我聽三代目的意思，是想要讓你進行使團的安保工作……”
“是怕我再挖出什麼線索吧？”宇智波青吐槽了一句。
卯月夕顏心說：“也許，你這個才是真相了。否則，這麼多暗部，怎麼也用不到你啊……”
進入了火影辦公室，宇智波青就見到了猿飛日斬，然後還在一旁見到了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二人。
“三代目。”
“嗯，青，你來了……此次召你過來，是為了雲忍一事。雲忍使團到達在即，而使團在進入了火之國範圍之後，其安全就要由我們負責——所以，我需要你帶隊，去負責他們的安保工作。”
“是。三代目。”
宇智波青毫不猶豫。這種直接的命令，他不好拒絕。
而猿飛日斬則是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水戶門炎說：“雲忍一向不守規矩，而你的能力，恰是我們看重的。在護衛的過程中，務必不要給他們挑事的機會——如果有機會，就用你的體術在實力上壓服他們！”
轉寢小春點點頭，說：“務必要注意尺度……國和國之間的談判，不是小事。”
宇智波青問：“雲忍使團入火的路線確定了嗎？”
“嗯，確定了，這是他們給出的回函。”
宇智波青看了一下回函，就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猿飛日斬又說：“這一次談判的結果，引發了火之國內很多權貴的不滿。他們一定會僱傭忍者，在途中針對使團進行暗殺……所以，務必要小心一些。”
宇智波青：……
而後，宇智波青就見到了這一次護衛使團的所有人員。
卡卡西、卯月夕顏、天藏赫然在列。而後幾個聽聲音也算是熟悉的，加起來一共是十二人人，分成了兩個小隊。
卡卡西和天藏分別擔任小隊隊長。
“那麼，既然沒有疑問，就儘快出發吧！”
一行人出了火影辦公室。卡卡西嘆口氣，說：“真是一個麻煩的任務啊。”
宇智波青說：“這，好像還是我頭一次出村子呢。那個，現在時間還早。咱們各自回家，和家裡說一下，然後明天一早村口集合、出發。”
說完，就先回了一趟暗部，將首尾處理了一下，這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