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血脈(1 / 1)
雖然和漫畫中,那種宛如高達一樣猙獰、可怕,由初始的骷髏形態,到最終完全披掛了烏鴉天狗盔甲,手握各種神器,宛如魔神一般的須佐能乎沒有一丁點的相似之處——
但,那一金、一黑兩個宇智波青,卻的的確確,就是須佐能乎!
並且,還是一種完全體的、相貌、身形和宇智波青完全一致的須佐能乎。
這樣的區別,實質上就源自於宇智波青元神聚、散的功能——更見精微、更見靈動,施展、駕馭元神如臂使指一般自如。
宇智波青的元神之能,完全激發、統御了這一種從心底映照出的力量,所以,其須佐能乎的形狀,才會呈現出完全和宇智波青一模一樣的形貌。
反之,如原著一般,宇智波的須佐能乎,皆是各種鬼魅、魔神之造型。
便是這一種心底映照出的力量的心靈寫照,是將人的相貌,由各種極端的情緒扭曲之後,形成的。
這,就是一種源於“心靈寫照”的力量——
心靈寫照之眼,是寫輪眼。
而心靈寫照之力,則是須佐能乎。
至於這兩個須佐能乎,竟只是和真人一般大……
那,不過是因為查克拉的數量決定的。
宇智波青的查克拉,只能夠滿足黑色的須佐變成一人大小。
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一直吸收天地之間,那種神秘的水汽滋潤自身,積累的力量,也只能夠支撐金色的須佐能乎變得這麼大。
而改變了須佐本身,是套在自己的身上,宛如盔甲一般的駕馭方法的,則依然是宇智波青的元神的一種能力——
從意識世界,一念投射,對映到現實世界,這本身就是超距的,超越了空間的。
這兩個須佐能乎一經出現,宇智波青就很自然的,有了明悟:
“如有人心中念我,為我所感應,那我即可就能將須佐能乎投射過去。
“一如觀自在菩薩,凡有人唸誦其名號,自然就會有一化身,感應而生,出現在他的面前。
“助其解危救困,脫離苦海……
“神遊者,不過是元神在現實世界對映出的意識世界中遨遊,所見皆實,但所處皆虛。
“便是元神強勁,使人見了,也並非真見,只是意識覺察,以為見了。
“我這須佐能乎,倒是可以讓元神的力量,真正的多出了一個載體,將之投射於現實世界中,並且還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想罷。便元神一動,返觀內照己身。
自一粒黃芽而入,登時曼陀羅花開,那旋轉的、七色不斷變化、靡靡之音、各種香味、美妙的觸感滋生的曼陀羅中。
還飛出了一個又一個生到了宇智波青心坎兒裡的女子……
女子的身姿妙曼,在他的眼前搔首弄姿,或者靠上來各種撫摸、撩撥。那腿、那腰、那皮膚、那相貌,那身上的衣服,無一處不都是按照宇智波青靈魂深處最為觸動的審美長的。
這一幕,宇智波青卻是見慣了。
須臾,這色、聲、香、味、觸、法交織,形成的幻像就盡數的消散,一種很奇妙的六識交織,我處於中心,向外觀察的感覺就出現了。
身體,彷彿變成了天、地一邊的廣大,大而無外,身體的經絡、穴道,各種的組織,都清晰可見。
六氣在身體內流轉,宛如是自然之中的陰晴變化,日月寒暑,白晝、黑夜的交替更迭。
而在中心處,宇智波青看到了一個極其模糊,宛如虛妄一般的影子……
這一個影子,之前的時候,是沒有的——
這,正是那一個黑色的須佐。
“這一個東西……是因為止水的眼睛,覺醒了須佐能乎。所以才被連帶著,凝聚成形了嗎?
“和止水的一個眼球中,就存在的那一個小金人相比,我這個簡直就是……
“一團絮狀物啊,如果不是被止水的眼睛同源的力量吸引,凝聚在一起,稍微散開一些,都和不存在一樣。”
宇智波青心下“嘖”了一聲,暗自尋思:
“果然,宇智波和宇智波之間,也是不一樣的啊……我的之所以如此的稀疏、單薄,幾乎不存在一樣……
“這也的確是和我的忍者天賦對應了的。我的須佐能乎……甚至說,我都不具有須佐能乎。
“止水這些人,之所以是天才,就是因為他們的這一種力量,天生就已經藏在了血脈中,一旦返觀內照,就可以清晰的看到須佐能乎……
“這,就是源於血脈中的一種傳承的力量。”
如果,不是這樣的巧合……那他恐怕是永遠,也不會擁有“須佐能乎”這個東西。
宇智波青退出了返觀內照的狀態,又是一陣思索、推敲了一番,一個正常的天才宇智波覺醒須佐能乎的過程……
“正常來說,一個宇智波,要覺醒須佐能乎。是需要兩個條件的,一是瞳力。
“我找到須佐能乎,是因為我的元神修為,靜功修為在那裡擺著。
“我可以專注元神,返觀內照,將元神的精力集中起來,去自己的意識深處。
“宇智波顯然不具備這種能力——但,假如瞳力足夠的話。
“當瞳力足以覆蓋、浸染整個大腦的組織之後,很自然的就可以發掘出須佐能乎的力量。
“這就像是一項工程,元神的修為,是一種很有效的管理、監察的模式,可以在我的控制下,針對某一處進行放大、放大再放大的。
“而宇智波,則是隻能透過瞳力,進行全方位的覆蓋。是地毯式的拉網排查,是一種人海戰術。
“二是查克拉,通常,他們能夠覺醒須佐能乎的時候,查克拉的數量就已經非常龐大了,所以他們的須佐一出現,才會是一個巨人一樣……
“他們沒有我元神的控制能力,所以,填充查克拉,完善須佐,就只能是查克拉滿足須佐,而不是須佐遷就查克拉……”
心念一動,宇智波青就又想到,“宇智波是不是能夠按照我的這種辦法,來覺醒須佐能乎呢?
“學習凝練精神,而後返觀內照……嗯,而後,再輔佐觀想之法。透過觀想之法,將這種散亂的力量,聚集起來。
“就像是我這種本身不具備須佐能乎條件的,也應該可以……”
想完,宇智波青就忙找出紙筆,在紙上記錄了自己的想法。
停頓了一下,就又補充了一個“法相派”的名字。
他莞爾一笑,說:“這一下,符籙、神通、法相……齊活兒了啊。”
說完,就又取出了一張白紙,開始在上面書寫詳細的修行法門。
覺醒須佐能乎的步驟,很清楚。宇智波青就只需要將不同階段的修煉方法填充進去,就可以了——
這個,不難。
這些法門,都是他隨便一動念,就可以寫出來的。
並且每一個階段,都可以有數種不同的方法。
光是調心靜氣這一個步驟,宇智波青就列舉了十三種方法,還寫了靜心的理論,從理論上闡述瞭如何將一個人的注意力從外部,收斂進入身體的內部,怎麼去完善這一個途徑等等……
寫完,再一看時間,就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了。
“哈欠——這麼晚了嗎?”
便不再繼續寫,忙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九點多鐘,才起床。
拾音已經出去了,給他留了紙條。
早飯我給你熱著呢,起來注意吃。我去教族人了。
宇智波青將紙條塞進了口袋,便去廚房拿出了早餐。
拾音給他留了皮蛋瘦肉粥,還有一根香蕉,一份肉夾饃。
宇智波青吃完飯,就去暗部。
看一會兒卷宗,再又琢磨了一會兒晚上想要寫的內容……
一天,就過去了。
只是,他這一琢磨,卻是又讓猿飛日斬心顫了一下……
猿飛日斬問了一個暗部宇智波青的動靜,暗部說:“青大人一直都在檔案室裡,好像在思索什麼問題,一直想了很久。”
猿飛日斬心裡一突,暗道:“莫非,他又找到了什麼新的線索?”
想到這裡,就和這個暗部說:“好,我知道了。你讓青過來一趟。”
正要下班走人,宇智波青就接到這名暗部通知,進了火影辦公室。
宇智波青說:“三代目,您找我?”
“嗯,青。眼見就要簽約,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防備。簽約期間,一定不能出亂子。”
“明白。”
宇智波青一走,猿飛日斬就點燃了菸斗,一口一口的吸。
繚繞的青煙遮蔽了蒼老的臉龐,過了許久,一斗菸絲燃盡了,猿飛日斬才磕了一下菸斗,心頭默默的感慨:
“現在,真不是時候啊……木葉,還需要團藏的力量。所以,關於禁忌實驗的調查,只能暫時擱淺一下,一切都等到了簽約結束以後,再說吧……新之助,你能理解我的吧?”
他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遠眺木葉。
木葉的主幹道上行人稀疏,天氣冷了,願意外出的人也就少了。
盡頭處,村口的兩名負責登記的忍者正懶洋洋的靠著椅子說話。
一群烏鴉從東側的一個屋頂上飛起來,黑壓壓的一片,朝著另一邊落過去,呱呱聲一片……
木葉啊,這種安定、祥和的歲月靜好,怎麼可以因為戰爭的威脅而消失呢?
為此,付出一些代價,也是應該的。
猿飛日斬輕聲嘆息:“新之助啊……我,是火影啊!”
火影,總是有些身不由己——他總會這麼說服自己。
黑暗,彷彿是一隻猙獰的猛獸,要將人吞沒進去。
團藏坐在一個蒲團上,一旁的桌子上,是一盞豆丁一般的油燈,散發出渾濁的光。
“查清楚沒有?猿飛兮——猿飛日斬的兒媳,為何要刺殺我?”
“大人……這,極有可能和猿飛新之助有關。目前,猿飛新之助不知所蹤,我們跟蹤的人也不知所蹤。可是,我們找不到任何線索——所以,具體的原因,無法核查。”
團藏看著這名根部,呼吸彷彿窒息住了一樣。
“好了,你下去吧。”
過了許久,團藏長出了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是猿飛新之助和暗中跟蹤他的根部發生了衝突……死了嗎?有意思。呵呵呵……日斬,不知道此時的你,又是用一種什麼樣的心態,來使用我呢?”
團藏閉上了眼睛,彷彿一棵樹的根一樣,一動不動。
隔天就是12月1日,雲忍一行人終於出了招待處,進入到火影大樓的一個會議室內。
會議室佈置的很分明,靠著窗戶一側的,是雲忍,另一側是木葉。
牆上還分別掛了兩個村子的標誌,一方插了一個“雷”字小旗,另外一方是“火”字小旗。
在核對完了協議的內容之後,雙方的代表就在上面簽了字。
猿飛日斬起身,和雲忍致意:“時隔了三年,屬於雷、火兩國的和平,也終於達成了。願以後,和平長存。”
奧克萊也起身,說:“希望以後兩國可以和平共處。”
出了會議室,猿飛日斬也頗為輕鬆的和奧克萊閒聊起來。
“不知貴方什麼時候走?不如在木葉多玩兒幾天。”
奧克萊表示:“雲忍村的事務繁多,耽誤不得。我們明天應該就會走。”
“嗯,那真的很遺憾。木葉村還是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的……”
回了招待處,避開木葉的監控之後,一眾使節團的成員就開始交流起來。
“今夜後半夜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行動——作為正使,我會主導這一次行動。
“A方案,我們順利得到日向的血繼,我留在這裡,你們護送血繼快速離開。而後,我會用自己的死亡,來平息這件事。
“B方案,獲得血繼失敗,我會製造出被木葉的忍者殺死的結果,你們要製造出足夠的聲勢,詰難木葉,讓木葉付出相應的代價……”
至於是什麼樣的代價,雲忍們早已經確認好了。
根據智囊團的判斷,木葉是一定會妥協的。
透過一次又一次的極限的試探,雲忍的智囊團對木葉能夠答應什麼,不能夠答應什麼,早已經心中有了數。
“奧克萊。”
一群雲忍看奧克萊,眼中滿是對英雄的敬重。
奧克萊深吸一口氣,“為了雲忍,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無論是哪一種結果,對我們而言,也都是好事。”
說完,就攤開地圖……
“接下來,我們將針對這兩個方案,進行詳細布置。這裡、這裡、這裡……要注意避開宇智波的崗哨。
“得手之後,注意接應。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木葉,如果沒有問題,那麼——就準備吧。”
一群雲忍開始暗自準備。對外則是製造出了一種準備離開的假象……
雖然,他們是真的要離開的。
但離開的時間卻不是現在。
這是一種真的假象。離開是真的,準備離開也是真的,但這一切展現出來的,卻又是假的。
宇智波青和一群暗部訓話:“目前,已經完成了簽約。但作為暗部,依舊不能鬆懈……
“甚至,這就是最容易出現問題的時候。
“雲忍做過什麼,不用我多說了……上一次,他們談判之後,就是因為暗部的大意,他們掠走了旋渦玖辛奈。
“這個名字,我想你們應該清楚是誰——她是四代目的夫人,也是上一任的九尾人柱力……
“而那一次,如果不是年輕的四代目及時發現,九尾就成了雲忍的了……”
緊了一下這群暗部開始鬆懈的弦,宇智波青就又放緩了語氣:
“所以,誰也不知道,雲忍這一次會不會做什麼。但,既然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了一次,所以,你們必須要小心。”
另一邊的警務部隊,八代也召集了一直負責盯著雲忍的警員,集體召開了一次簡短的會議。
八代說:“這一段時間,雲忍一直都在試探木葉的虛實,這一切我們都看在眼裡……
“現在,即將走的時候,他們一定會搞出事情來。
“根據我們現有的線索判斷,其目標,應該是日向一族。所以,針對此次行動,佈置如下……”
佈置完畢,就是行動了。
鐵火來到日向一族,讓門房通傳。
不多時,日向日足就讓門房帶鐵火進去。這一次會面的地點,依舊還是書房。
鐵火在書房裡等了一會兒,日向日足就過來了。
“讓你久等了。”
鐵火開啟了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了一份資料。
“日向族長,這個你看一下……”
日向日足接過資料,看了一遍,神色之中透著難以置信:“這、這不可能!”
資料上顯示,雲忍曾經多次對日向一族進行偵查,而且還是進入了院子,繪製了完整的地形圖的偵查。
鐵火說:“根據推測,雲忍應該會在臨走之前,對日向一族下手。只是不知道他們下手的目標是什麼……
“我過來,是通知日向族長,一定要事先做好準備。另外,警務部隊會在日向宅院外圍進行布控,將作亂的雲忍一網打盡……”
“好,我明白了。麻煩你了,鐵火。”
“大家都是木葉忍者,說這些做什麼……我就先走了。”
鐵火沒有多待。
今天的警務部隊,每一個人都會很忙——接下來,將會是一場全力以赴的大仗。
這一仗,只許勝,不許敗。
從日向家出來,回到了警務部隊,鐵火就看到了宇智波青。
“青,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