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正使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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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青揚了一下手中的一疊火遁的遁術符。

將一疊符紙甩的和鈔票一樣,嘩嘩作響。

“喏,給你們來配發裝備。注入查克拉,可以使火屬性的,極致的查克拉,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讓自己具備融化在火焰中,在火焰裡快速的遁行,施展火瞬身,或者是釋放出極致的火遁的能力——

“火瞬身,聽都沒聽過吧?但你們的敵人也沒聽過。來,一人一張……”

宇智波青挨個分發,宇智波的、不是宇智波的,皆雨露均霑。

給到一個山中的時候,這名山中說:“我們用不到這種東西,給別人吧。我們都是用的家族秘術。”

宇智波青硬將符塞進對方懷裡,說:“說什麼話……用得到,用不到,誰知道呢?

“這玩意兒也算是一個預防萬一,極端情況下是可以保命的。再說了,用不著,你可以拿著送人……

“沒有給了別的警員,不給你們的道理,是不是?大家都是警務部隊的,理應一視同仁。”

說完,還拍一拍這個山中的肩膀,說:“既然,在這裡工作,就不要把自己當外人,該拿就拿。”

給警員們發完,就走到鐵火跟前,讓他自己拿。

鐵火抽了一張。“一人一張,青,你真的很土豪啊。”

宇智波青扭頭,對八代說:“回頭,給我吧工本費報了。”

八代:……

八代示意一下,就回了辦公室。

鐵火、稻火、宇智波青也跟進去。

關上門,八代就問:“日向怎麼說?”

鐵火說:“說是會注意……不過,有了防備,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宇智波青說:“關係到了雷、火兩國的邦交,所以行動一定要謹慎。行動起來,一定不要留下把柄。雲忍一方,堅決不能留下口實。

“所以,無論對方行動多少人……不要留屍體,破壞掉現場。記住一點,我們針對的不是雲忍,是神秘的入侵者,這個悶虧,讓他們吃下去。”

八代說:“如果,抓住了雲忍的把柄,條約是否可以進行一些改動?”

宇智波青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指了一下天花板……

“別想這種可能!結果只會變得更糟糕,無論是對宇智波、對警務部隊,還是對整個木葉。

“之前,我就試過一次了,結果很不好……

“所以,你們不要做多餘的事情。記住,動手,就一定要連灰都剩不下。讓日向記住我們的人情。”

“你試過了?什麼時候?”

“雲忍要求修改條約那一次,你們知道吧?”宇智波青問。

八代、稻火和鐵火都是點頭,說:“知道。雲忍增加了一條,不允許木葉在瀧、田、湯三國的邊境駐軍。”

宇智波青說:“那,是因為我側面提醒了雲忍一句。

“如果他們以這三國作為走廊,想要變成一種和土之國之間的橋樑的話,木葉就會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他們不能指望在得罪完了木葉之後,還平安的從這裡運輸兵力。

“雖然,事實上這種威脅,至少在三代期間,是不存在的。”

“什麼?以這三國作為橋樑,和土之國……”

三人都是驚訝。

宇智波青無語,問:“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吧?”

三人:……

宇智波青說:“雲忍的動作很快,我以為,木葉這裡的動作也會很快——當木葉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就可以據理力爭,將談判上的劣勢拿回來。

“因為雲忍索取的這一部分利益,會讓他們很被動。

“為了減少這種被動,再次談判,拿回原本的利益,是不成問題的。這樣,我們的損失,就可以減少很多。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樣一個結果!

“明白嗎?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就不會有現在這種結果——而這個結果,比原來的還糟糕。”

這樣僅是透過一句話,就做到了翻雲覆雨,引出瞭如此大的變數的手段,讓三人都是吸了一口冷氣。

心中,也不由生出唏噓:“所以,明明是一件好事,卻因為高層的不作為,反倒是令木葉錯失了機會,蒙受了更大的損失。這、這……這簡直……”

離譜……

鐵火吞了一口唾沫,問:“那,假如我們這一次抓住了雲忍,難道說還會變得更糟嗎?”

宇智波青瞥了他一眼,冷笑:

“你,是想要用宇智波來獻祭嗎?嗯,如果八代大叔自裁謝罪,那雲忍一定很高興接受這一結果,選擇原諒木葉的。

“但,如果你指望三代,指望水戶門炎、轉寢小春——那,你們還真的有些過於天真了。

“他們,只會認為,為了木葉,你們付出的這些犧牲,是應該的。這可都是為了和平啊……”

三人都為之沉默。

宇智波青說:“好了,我那裡也離不開太久,走了……”

宇智波青走後,鐵火、稻火二人就感慨:“沒想到,青還做了這些事。”

“可惜了……如果,事情按照青的預想發展,那這個條約,無疑會好看很多。”

“稻火、鐵火……青的話,你們應該聽明白了。青,是宇智波少有的智者。所以,應該不用我多說什麼。”

“明白。”

夜,安逸的如水。

一股有些刺骨的風貼著地面拂過,捲起了地面的微塵。

奧克萊和那名暗遁忍者沿著既定的線路,朝日向一族潛過去。

暗遁包裹住了兩個人,讓二人似乎和夜色融為了一體。

只是,暗遁可以瞞過感知忍術、瞞過人的眼睛,卻瞞不過宇智波的寫輪眼。

當暗遁保護的人,移動的時候,是會形成輕微的痕跡的……這個痕跡,在宇智波的眼中再明顯不過。

二人很快就進入了日向一族的宅院,輕車熟路的穿門過戶,就到了一處小院。

一名日向的分家被一記手刀擊中了頸椎,聲音也在暗遁之中消弭……

“咔嚓。”

頸椎應聲碎裂,相應的神經中樞也被碎骨切斷,動脈向內灌血,頸部在頃刻之間就鼓包了,彷彿是一個饅頭。

奧克萊進入房間,將累的疲憊不看,睡著了的小女孩兒抱起來,取出一塊塗抹了乙醚的手絹矇住口鼻。

“日向雛田……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二人悄無聲息的出了日向的宅院。

忽然,兩抹刀光就順著風襲來,刀光之後,四隻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冰冷、邪異。

奧克萊、暗遁忍者身上的暗遁第一時間被破開。

“陰溝裡的老鼠,終於出洞了。”

一聲冷哼,刀光再次絞殺過來。

只是,這一次的刀光,不是兩道,而是八道。

“走!”

奧克萊左右四顧,黑暗中看不清臉,只是見到了一雙一雙猩紅的眼睛。

該死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宇智波,還都是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

忽然,奧克萊就感覺自己腦袋彷彿被錘子錘了一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的將懷裡的孩子扔出去。

緊接著,就看到了這些宇智波用手夾住了一張好像是起爆符的東西。

轟——

熾烈的火焰充斥視野,一瞬間吞沒了二人。

外圍,還有宇智波在準備。

遠處的樓頂上,一個山中族人從軟到的狀態清醒過來,鬆了一口氣。

那種灼燒、窒息的痛苦,一下子消失了。

心有餘悸的感慨:“這、這還是火遁嗎?這個威力,簡直太過於驚人了呢。”

然後,就伸手摸了摸懷裡的符紙……

“沒想到,這一張小小的符,竟然擁有這麼大的威力。可真的是寶貝啊。”

只有親自感受過了之後,他才知道,宇智波青給的東西,究竟是多麼寶貴。

而,願意將這種東西和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分享的宇智波青,出手是多麼的大方。

宇智波,是真的沒有拿警務部隊的人當外人。

一個渾身漆黑,法相莊嚴的宇智波青懸浮在虛空,彷彿高高在上的魔神一般,注視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他的目光,透過了火光的虛妄,看到了火焰內的情景。

暗遁忍者已經燒死了。

而奧克萊也因被山中一族偷襲,反應不及,全身燒傷。

但他畢竟是一個實力不俗的上忍,第一時間就施展出了雷遁忍術,在身體表面附著了一層盔甲一般的雷光……

只是,當這一抹雷光一出現。

就在同時,一個金色的宇智波青就出現在了火光之中,手中一柄金燦燦的短刀就從他的心臟插入進去。

金色的宇智波青,在火焰中就像是火焰裡的精靈,和火焰融為一體。

須佐能乎是不怕火焰的,這一刀直接斷去了奧克萊的生機。

而金色的宇智波青也連續閃爍,出現、消失。

每一次出現,便是一次攻擊,奧克萊全身所有的致命處,都被宇智波青攻擊了一個遍。

再然後,這一個金色的須佐能乎,才徹底消失。

失去了生命,雷遁自然也散了。

奧克萊在火焰中,和那名暗遁忍者一道,化為了灰燼。

黑色的宇智波青垂目低眉,搖搖頭:“何必呢?何苦呢?談判桌上帶來的利益,還不夠嗎?”

而後,他的目光就又看向了招待處。招待處在暗部的監控之下,注意著裡面的人的一舉一動。

宇智波青本人則是在距離招待處不遠,一個視野開闊的樓頂上,通觀全域性。

他在許可權範圍內,能呼叫的暗部,都調集過來,將一個招待處監視的滴水不漏。

突然,一名暗部從裡面出來。

一名暗部攔住了這名暗部:“回去。”

暗部:……

退回去之後,暗部就變成了雲忍的模樣。

“該死,這群傢伙。”

“我們該怎麼辦?現在,我們對奧克萊他們的情況一無所知。”

“既然出不去,那隻能等了。”

於是,他們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

日向日足看到了躺在一名女宇智波懷裡,依舊熟睡的雛田。

先是感謝了一下警務部隊,“這一次,多虧了你們。要不是你們。我的雛田,只怕要出事了……”

他很清楚,這一次的嚴重性——雛田可是宗家,是沒有籠中鳥的。

如果被人抓走的話,白眼這一血繼,就被外族之人奪取了。

一想到失去血繼這一可能性……

八代說:“舉手之勞——日向族長,想來這件事,你應該知道怎麼說吧?你,不知道是什麼人襲擊了日向,而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只是適逢其會,救下了令嬡……”

“我明白。”

日向日足點頭。

八代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就又說了一句:

“同為木葉的瞳術家族——宇智波和日向之間,無論曾經怎麼樣,我想,未來,我們應該守裡相望才對。”

日向日足接過了這一個橄欖枝:“八代族長說的是,事後,我一定登門拜訪!”

無論是從一族之血繼,還是從雛田的身份出發,無論是作為族長的角度,還是作為父親的角度,他都應該好好的感謝宇智波。

在這種大是大非上,宇智波做到了事前提醒,也做到了絲毫沒有芥蒂的,幫助他們,而不是落井下石——

這樣的格局和心胸,只能說是令人敬佩。

八代看了一眼雛田,說:“好了,日向族長。我們就撤了。雛田……你還是不要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了。這麼小的孩子,受到了驚嚇不好。”

一群警務部隊的宇智波、非宇智波都離開了。

日向日足將雛田送回去,就看到了死去的分家。

他很想怪罪這個分家——可是,人卻已經死了,還死的如此悽慘。

脖子上像是背了一個大面包。

日向日足說:“她也盡心盡力了……給她好好安葬吧。這件事,不許透露出來。”

處理完這裡的事,就有長老問詢趕來:“族長,事情怎麼樣了?”

“族長,發生了什麼事?”

日向日足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說:“走……跟我來。”

一群人進了修在院子裡的小祠堂,紛紛坐下來。

日向日足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深深的看了諸人一眼……

“這件事,嚴格保密。我不希望包括分家在內的人,知道這一個訊息。長老之外的任何一個人知道了,別怪我……”

“族長嚴重了。”

面對警告,長老們面上儘量平靜。

打發了長老們,日向日足就一個人坐在這裡,一直坐到了天亮。

也該是雲忍離開的時候,雲忍一方卻突然鬧出了亂子……

“我們的正使失蹤了。木葉必須對此事負責!”

尼梨米雅“發現”奧克萊失蹤之後,就立刻聯絡暗部。

宇智波青趕往招待處,看著尼梨米雅,問:

“失蹤?你們的正使是長了翅膀嗎?飛天入地的。我們的暗部一直在保護這裡,並無任何人離開……”

尼梨米雅說:“反正,我們的正使失蹤了。你們木葉,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這個條約,我們是不會認的。”

宇智波青想一想,說:“這件事,你還是去找火影說吧。”

他不想和尼梨米雅扯皮——

既然三代目喜歡美女,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三代目吧。

宇智波青帶著尼梨米雅到了火影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尼梨米雅就劈頭蓋臉的質問:

“我們雲忍的正使失蹤了,你們木葉必須要給我們雲忍一個說法。”

猿飛日斬看向宇智波青:“青,究竟是什麼情況?”

宇智波青搖頭否認,說:“不清楚。我們暗部一直盯著的,招待處並無任何人離開……所以,我們實在沒有辦法給他們一個交代。這件事,我實在無能為力。”

“沒有人離開嗎?”

尼梨米雅不說話,只是盯著三代的老臉不停的看。

猿飛日斬當然也知道,這不是暗部的問題——只是,打破了腦袋,他也想不出雲忍會玩兒這麼一出失蹤的戲碼。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和宇智波青說:

“青,去查。務必要將正使找出來。”

“是。”

出了火影辦公室,宇智波青問尼梨米雅:“尼梨米雅,你讓我去哪兒找你的正使呢?”

“這是你們木葉的責任。”

“看來,你們不著急啊。”

宇智波青很不在乎的說了一句。

一路回到了招待處,宇智波青就見到了所有的雲忍。

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模樣,說:“嗨,你們的正使真的丟了啊。不對,還少了一個人,少了誰?”

“珈藍。還少了珈藍。”

“火影大人讓我來幫你們找正使,所以,希望你們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尼梨米雅問:“怎麼配合?”

宇智波青說:“很簡單,我問的問題,你們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宇智波青就開始一個又一個相關、不相關的問題問了出來。

問每一個人什麼時候起床的、夜裡起了幾回,去廁所去了幾回,每次多少時間。

昨晚上和誰見過面,說了什麼話……

而宇智波青問的時候,是單獨問的,還動用了錄影機,將所有的內容都錄下來。

一個又一個問詢完畢,最後就輪到了尼梨米雅,聳聳肩,宇智波青說:

“尼梨米雅,收手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如果你決定一意孤行,再這麼查下去……你會發現,你的使節團還會損失幾個人。”

宇智波青明晃晃的威脅——和明白人說話的時候,是不需要拐彎抹角的。

而且這話,入二人之耳,卻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尼梨米雅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宇智波青說:“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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