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青刀八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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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又一雙猩紅的單勾玉、雙勾玉和三勾玉,落在宇智波青的身上。

透過寫輪眼,放大出來的好奇、期待、不解毫不掩飾。

每一個人、每一個想法,都被宇智波青的意覺清晰的捕獲。

宇智波青沉心、靜意,對這些意識充意不聞,將自我的一顆心,至於中游,駐而不動。

任其感受,卻不為所受。

元神在六識之間,自由的流動,周流六虛,如如玄妙。

身形、動作充滿了一種厚重的沉緩和雲一樣的靈動……

他一起手,人便和刀在一起了。

一勾玉和二勾玉的寫輪眼,還看不出這裡的玄妙,可三勾玉不一樣——

他們看到了一種“唯一”,寫輪眼的預知之能,竟無法生出種種可能,只能見到唯一的結果。

當他們去尋思,應該如何破解的時候,卻發現:

無論自己的策略,如何進行變化。似乎,都會被這不變、不更的一刀所破解……

這刀中,彷彿擁有一種命運的力量。

可以錯開自己的攻擊,也可以宛如命運一般,讓自己迎接上刀鋒,無法閃避。

這一種感覺,無疑很令人窒息。

就像是整個天空,都壓抑下來,無論怎麼撲騰、掙扎、用力,也都掙脫不開……

一直到宇智波青停下了動作。那一種無形的壓力,才驟然消失。

“什麼,什麼啊?為什麼我看不懂?”

“可是,青哥哥的動作真的好漂亮啊,就和天上的雲彩一樣,看著緩慢,可一眨眼,就一下子變了形狀。”

“這種感覺……”

一群宇智波回過神來,竊竊私語。

而一群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卻都在沉默。

宇智波青運刀時候,那一種宛如命運一樣,無法掙扎、無法逃避的壓迫感,在他們的心靈中深深的種下了一種名為不可戰勝的種子——

讓他們面對青的時候,再生不出絲毫想要去挑戰的念頭。

而,宇智波青的刀法,也一樣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們心中,留下了一絲影子……

拾音站在一根木樁上,看了眾人一眼,問:“感覺怎麼樣?”

“不可戰勝!任何的體術,在面對這樣的刀法的時候,也都顯得黯淡無光。這,幾乎就是技術的極致了。”

“寫輪眼看不出第二種可能,我感覺,如果讓我面對青,我沒有任何的辦法……”

“青,更厲害了啊……”

拾音笑了,這種發自真心的讚美,讓她也發自內心的開心。

“青,就是這麼厲害呢。有些人,是三年不鳴,一鳴驚人……明天,我還會帶他來,讓你們看。”

結束了晨練,宇智波青和拾音就往回走。

宇智波青說:“我感覺自己都快成吉祥物了……練個功,幾十雙眼睛一起看,還是開了寫輪眼一起看。

“那種感覺,真的是——

“你知道嗎?他們每一個想法,每一個念頭,我都知道。我都快成了垃圾桶了……”

拾音輕快的蹦跳,馬尾一左一右的甩,揹著手走在前面,說:

“就是要讓他們看,看多了,你的刀法,自然而然,就可以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一些痕跡。

“之後的訓練中,他們就會無意識的,靠近這些痕跡。一些聰明的,會主動去模仿、去琢磨,笨一些的,也會在打鬥中,逐漸領悟……

“單單,就憑他們看到的這一點點東西,就足以讓他們的體術更進一步了……”

……

宇智波青:……

“我沒覺著我的刀用的多好……也就是怎麼順手,就怎麼胡亂的比劃兩下。”

宇智波青實話實說,他是真的就是“順手”而已。

之後數日,宇智波青便每天早上在訓練場練一次刀,而宇智波們也睜大寫輪眼,看他練一次刀……

只是,讓宇智波們糾結的,是宇智波青的動作:

宇智波青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雲一樣,沒有常性,雖然乍一看,是一樣的。

可是今天和和昨天的、昨天的和大昨天的一做對比,就發現每一次的動作實際上都是不一樣的。

自然而然,任性揮灑,就彷彿是水流一樣,自如的流淌,遇崖則險,遇礁則湍,上游迅,下游緩,各自都不同。

日月舞、亂雲等人看完之後,就一起交流、模仿、驗證,靠著心中殘留的那一點影子,將動作模仿了出來。

只是,怎麼練怎麼感覺彆扭——好像,刀失去了神韻。

明明動作還是那個動作,每一下都是一比一的復刻,可落在寫輪眼裡,卻已經沒有了“唯一”的那種感覺。

但,即便如此,一眾人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身的體術上的進步——

因為進步的太快,以至於感覺的清晰。

從宇智波青的運刀的動作中,眾人一共復刻出了八招。

還給這八招取了一個名字:

青刀八法。

宇智波青聽了,就不由挑眉。

“哈?青刀八法?這名字……虧他們想得出來。”

感覺一點兒也不忍者啊。

按照忍者們的習慣,怎麼也要取一個“木葉風車”“青春動力圓舞曲”什麼的,再不濟也按照柔拳的方式命名一下……

怎麼畫風可以這麼武俠呢?

拾音說:“名字挺好的啊,簡潔。”

宇智波青說:“所以,青刀的意思,就是我的刀法?”

“對啊。”

“嗯……”

這樣似乎也不錯的樣子……宇智波青感覺。

“你都家裡待了十來天了,什麼時候去上班?”

拾音跳過了剛才的話題,問起宇智波青工作的事。

宇智波青懶洋洋的在躺椅上一靠,把被子覆蓋的更勻稱一些,讓陽光曬在被子上。

很是愜意的享受著,哼哼:“急什麼……反正,火影說了。我什麼時候休息夠了,什麼時候去上班。

“反正暗部是按照月份兒發工資的,這種帶薪休假,越長越好。我現在這麼曬太陽,多舒服,工作?不去,不去……”

心說:“我一個宇智波,上趕著去工作,那成什麼了?我又不貪戀暗部那一點兒權柄。

“我主動回去了,確定那隻老猴子能睡得著?我不去,他才放心啊……

“要是暗部沒事兒,他巴不得我光休假不幹活兒呢。嘿……又讓我查,又怕我查,這不是神經病嗎?”

拾音白了他一眼,“你現在好像白領了兩份工資。”

“咳——白領階層,那可都是精英人士啊。能讓別人給你白髮工資,那就是本事——怎麼樣,我厲害吧?”

宇智波青嘚瑟。

“厲害。”

拾音無語。

而這個時候,猿飛日斬也一樣在糾結。

“去,叫卡卡西過來。”

不多時,卡卡西就進了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問了一句:“怎麼,青,還沒有去暗部嗎?”

卡卡西:“……青,還沒有到暗部報道。三代目,是不是需要通知他回暗部?”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很是大度的說:

“算了……年輕人嘛,聽說他正在和同族的宇智波拾音耍朋友。算了、算了,反正暗部也沒什麼著急要緊的,就讓他休假吧。卡卡西,沒事了,你走吧。”

卡卡西戴著面具,一臉便秘的出了火影辦公室。三代目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聽著想要讓青回來暗部工作,可是得知青沒來,好像又鬆了一口氣?

“算了,這種複雜的問題,別想了……反正,三代目怎麼說就怎麼樣吧!”

卡卡西扶了一下面具,就回到了暗部。

心裡對宇智波青的假期很羨慕——整個暗部,大家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誰能和宇智波青一樣,竟然還有這麼悠閒的假期呢?

他也想要假期……

“假期啊,真的令人羨慕。青這個傢伙……”

至於更深層次的原因,卡卡西卻不想深究。

回到了休息室,卯月夕顏就八卦起來:“卡卡西,火影大人找你做什麼?是不是有任務?”

“沒有,就是問了一下青什麼時候回暗部。”

“哦……”

“那青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看樣子,沒有火影大人的召喚,他是不會回來的。”

天藏一語道破天機:“可以白拿工資不幹活兒,誰不喜歡。”

卡卡西送給天藏一個大拇指——

真實。

下次別說了。

天藏的一句話,讓卡卡西的心裡都開始長草了……

“要是我也有這麼一個假期多好。沒有工作,睡覺睡到自然醒,然後可以用所有的時間來看小說,困了之後,就繼續睡覺……那,簡直是神仙一樣的日子啊。”

以前的卡卡西,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忍者,以完成任務為第一目標,在這個過程中,犧牲同伴在所不惜。

忍者就是一種完成任務的工具。

不過,現在的卡卡西,卻因宇智波青的答案,走出了牛角尖——

當不再糾結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靈彷彿都隨之明亮了。

現在,他不只是有任務,也有生活。

這一段時間,阿斯瑪便整天、整天的在木葉的大街小巷逛。

他這個“生面孔”好幾次,都被警務部隊的巡邏隊、崗哨關注。

得知他是三代目的二兒子,猿飛阿斯瑪之後,才不再重點注意他。

阿斯瑪感慨著警務部隊的嚴謹、森嚴,也感受著木葉的不一樣的繁華……

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些街道、商鋪,整體的氛圍,就有一種換了人間的感覺。

他離開木葉的時候,正是四代身死,他的老子猿飛日斬重新登上了村子的權力巔峰的時候。

阿斯瑪受不了猿飛日斬的這一種貪戀權柄,令人噁心作嘔的行為:

村子並非找不到一個擔任“五代目”的,他為何還要這樣做呢?

於是,他走了,離開了木葉,一直到這一年的1月1號,才回來。

走的時候,木葉百廢待興,現如今,卻已經繁華如此。

“這裡真的熱鬧啊。”

阿斯瑪蹲在一個賣小物件的小販跟前,一邊看東西,一邊攀談、打聽起來。

小販說:“這個玉墜不錯,小夥子,送給女朋友的話,這是一件很合適的禮物哦。

“半年前都沒這麼熱鬧……這一切,可多虧了警務部隊。之前舉辦了一次木葉英雄的紀念活動,正好又遇上了中忍考試……”

小販很健談,將這半年來的變化說了一通。

阿斯瑪就拿起了玉墜,說:“那,就這個吧。多少錢?”

聽了小販講這麼多,不買下來都有些不合適。

“二十三兩。”

這一個良心的價格,竟然只是三分之一碗的一樂拉麵。阿斯瑪感慨著價格的便宜。

在阿斯瑪走後,小販就找到了巡邏隊。

“我有情況報告。剛才有一個穿著藍色衣服,一臉大鬍子,叼著菸捲的人,在打聽木葉的情況……”

“我們知道了。是不是這個人?”

一人拿出了阿斯瑪的照片。

“對,對,就是他。”

“哈哈,果夫。這個人不是間諜,他是三代目的兒子,猿飛阿斯瑪。是過年後剛回來的。

“咱們木葉變化有些大,哪兒都好奇,多打聽了一下……不過,你的警惕性很高啊。不錯。”

果夫一臉的驕傲,說:“我是宇智波,發現了線索,一定會彙報的。”

“嗯,去忙吧。”

正在閒逛的阿斯瑪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間諜,舉報了一波……

而且,這還不是唯一的一次。

要不然,警務部隊的手上也就不會有他的照片了。

一直到了晚上,阿斯瑪才回到家。

他故意回的很晚——晚一些,老頭子就睡了,他就不用去面對那一張老臉。

可是,今天,猿飛日斬卻沒有睡,而是坐在客廳裡等著他。

阿斯瑪一進門,就看到了猿飛日斬。

“老頭子,你在等我?”

“阿斯瑪……你有想過,要做什麼嗎?你這樣子整體閒逛,不是辦法。”

“我,還沒想好。”

“不如,你先去暗部一段時間吧……你大哥、大嫂走了以後,暗部就缺少了領導,你——”

阿斯瑪反問:“呵,是你缺少了親近的眼線了吧?沒有了血脈親人在暗部,你對暗部不放心了?

“可是,你不是對團藏放心的很嗎?哦……你們可是多年的戰友啊……大哥死了,大嫂死了,又算得了什麼呢。

“怎麼能比得上你們之間的感情……”

“猿飛阿斯瑪!”

猿飛日斬怒喝一聲。

阿斯瑪卻是冷笑,不再管他。

說:“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要休息了。”

一大一小兩個人快速的在林間行進,遠遠的,看到了木葉的輪廓,就突然停下來。

大一些的人,是大蛇丸。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袍服,腰間用草繩紮了,在背後扎出一個蝴蝶結。

小一些的,是君麻呂。他就像是小一號的大蛇丸一樣,同樣是一身白泡,腰間扎著草繩,在背後扎出了一個蝴蝶結。

一頭白髮披散著,清秀的臉上透著冷峻,酷酷的可愛。

“大蛇丸大人,那裡就是木葉嗎?”

大蛇丸笑,說:“嗯,那裡就是木葉。君麻呂,到了木葉之後,你可以在忍者學校學習一段時間……”

“真的嗎?大蛇丸大人?”

“當然。”

“木葉,真的有您要找的風嗎?”

“風啊……哈哈,當然了……”

大蛇丸細了眼眸,看著木葉。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改頭換面一下。畢竟,我可是木葉的叛忍呢——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回去,可不太好!”

長長的舌頭,在臉上舔了一下。

風啊……他已經期待,和風的見面了。

“這一次回到木葉,應該能夠讓我見到不一樣的活力吧?風……”

大蛇丸的手,輕輕覆蓋在了臉上。須臾之後,他就變成了一個年輕、白皙的女性,身上的衣服也被蛇鱗覆蓋,變化成了一件粉色的碎花和服。

而後,手在君麻呂的身上一按,君麻呂的衣服也變成了一件碎花和服。

大蛇丸的聲音清越,溫婉:“君麻呂……在木葉的期間,要叫我媽媽。記住了,我的名字是千鳥美惠,你是千鳥君麻呂。”

“是,媽媽。”

大蛇丸牽著君麻呂的手,往木葉走。一直走了小一個小時,這才到了木葉。

君麻呂有些緊張的扯著大蛇丸,生怕村子門口的兩個忍者發現了二人。

結果,兩個忍者卻毫不理會二人,二人就堂而皇之的進入了木葉。

“大……媽媽,我們就這麼進來了?”

“呵呵呵……是不是,比預想的還要容易?好了,我們先找一個地方住下來吧。”

大蛇丸攔住了一個路人,很客氣的詢問:“這位先生,打擾一下。麻煩問一下,這裡有什麼合適住宿的地方嗎?我們是從外地來的……”

“哦,那你們可以去那裡。宇智波在那裡投資了不少民宿,很便宜,而且環境非常好。”

“謝謝。”

大蛇丸謝過了路人,就朝著宇智波的方向走。

一路詢問,就找到了負責民宿的辦公室。

“你好,民宿租賃。”

大蛇丸進了辦公室,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宇智波。

竟然還是二戰的時候,有過數面之緣的熟人。

這個宇智波只剩下了一條胳膊、一條腿,他記得當時的情況,這個宇智波是被起爆符炸的,當時要不是綱手及時救治,命都保不住了。

“租賃嗎?稍等一下……”這個宇智波取出了一個本子和一份地形圖,介紹:“這位夫人,您看……這裡面的藍色的區域,就是可以租賃的。

“這裡、這裡,紅色的民宿,都已經賣給了本村的村民了。如果想要幽靜一些,可以選擇這裡,靠著河……

“不過……我建議,你們最好選擇一些人多、熱鬧的區域。畢竟,你一個母親帶著孩子,地方僻靜了,容易遇到危險。”

大蛇丸點點頭,說:“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呢。可以先帶我們去看一看嗎?總要看過之後,再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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