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閒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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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老頭子。就算想要教訓我,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阿斯瑪一幅吊兒郎當的模樣,伸手在挎兜裡掏了掏,取出一盒香菸。

輕輕用手一彈,就彈出一支,順手塞進了猿飛日斬嘴裡,把猿飛日斬的嘴堵上了。

一隻手快速結印,輕打個響指。

一簇火苗就竄出來,點燃了香菸。

猿飛日斬下意識的就吸了一口。

阿斯瑪說:“才幾年不見,你怎麼老成這樣了?”

“怎麼,不當你的守護忍者了?”猿飛日斬夾了煙,吐出一口煙霧,問了這麼一句,就轉身往裡走。

阿斯瑪愣了一下,就跟上去。

隨口說:“不當了……大名,把守護忍解散了……”

火之國的大名、達官顯貴願意養守護忍者,本是秉承著“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想法。

希望關鍵的時刻,可以有一群自己親自操控的忍者,可以執行他們的意志。

只是可惜,他們唯一一次動用守護忍者,去執行任務……

結果搞得像一場鬧劇一樣。

對雲忍使節團的攔截,全程都在和空氣鬥氣鬥勇,有一部分倒是追到了使節團,可追到的卻是假的使節團。

這一群守護忍者……不能說是一點兒用都沒有,可的確也不堪大用。

養著除了空耗錢糧之外,似乎,也真的沒什麼用。

所以,守護忍者就被取消了。

他是直屬大名的十二個守護忍者之一。

大名解散了守護忍者之後,以和馬為首的一群人,組織、策劃了對大名的刺殺。

幸虧阿斯瑪他們及時知道訊息,才阻止了和馬。

而曾經的守護忍者,也因此大量死傷……

守護忍者,已經成為了一種“過去式”。

阿斯瑪說的很隨意,實際上心裡卻並不輕鬆。

猿飛日斬說:“解散了啊……”

心頭,湧出一陣慍怒:“團藏是怎麼搞得,這種大事竟然瞞著我?他,還當我是火影嗎?”

不過,此時此刻,他的小兒子回來了,猿飛日斬也就按捺下了立刻去找團藏的意思。

阿斯瑪說:“發生了一些事情……大哥呢,出任務了?”

“一會兒再說你大哥他們……”

正要進入家裡的客廳,就忽聽見了嬰兒的哭聲。

“哇……哇……”

猿飛日斬說:“是你大哥的孩子,叫木葉丸……30號的時候出生的。”

“木葉丸——老頭子,你自己把村子當家也就算了,還想讓你的孫子也把村子當家,奉獻一輩子?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

阿斯瑪說了一句,就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拿著尿布出來,將尿布曬在了院子裡。

阿斯瑪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扭頭看猿飛日斬:

“不是……大嫂呢?總不會孩子剛出生,打掃也和大哥一樣,出任務吧?”

“阿斯瑪……你,跟我來。”

走進了客廳,猿飛日斬就沉默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中滿是苦澀:“你大哥、和你大嫂,都死了!”

“什麼,大哥、大嫂,怎麼會?孩子才剛出生兩天,大嫂怎麼可能死?總不會是任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阿斯瑪,你要冷靜……事情,是這樣的。那是中忍考試剛結束不久。透過黑市的地下賭場,家族收穫了不少的錢。你大哥就把這些錢往族裡送。

“只是,你大哥去的時候沒有注意,被根部的忍者跟上了。為了保住家族的秘密,你大哥,他和那些根部忍者同歸於盡了……”

“所以,大哥是被根部的忍者殺死的?那大嫂呢?你不會告訴我,大嫂也死在了根部手中吧?”

阿斯瑪站起來,眼中滿是憤恨。

接著,轉身就要出門,“我去找團藏。”

“站住!”

猿飛日斬攔住了阿斯瑪,忍雄的氣勢毫無保留,盡數宣洩到了阿斯瑪的身上。

“你給我安分一點——團藏是木葉舉足輕重的人物。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阿斯瑪叫:“可是,他殺死了大哥。”

猿飛日斬說:“我說過,是你大哥為了保護家族,自殺的……”

“保護家族?保護家族?那為什麼不把家族遷到木葉?猿飛一族就不是木葉的猿飛一族?如果不是你的自私,那大哥和大嫂怎麼會死?”

“啪。”

阿斯瑪的臉上捱了一巴掌,這一巴掌並不重,卻讓阿斯瑪安靜了下來。

“你跟在大名身邊這麼多年,就一點都沒有成熟起來嗎?猿飛一族……

“如果,木葉突然知道,猿飛一族竟然還有這麼龐大的人數,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阿斯瑪。不是我不願意,而是不能啊……在木葉,太多的家族,為了村子,犧牲了太多、太多了。

“這個時候,如果猿飛一族暴露出來,那猿飛一族將會承受所有人的怒火!”

阿斯瑪沉默……雖然,猿飛日斬說的很對,但這樣的說法,他的內心卻並不能夠接受。

“你大嫂,不是團藏殺死的。她之前公然刺殺團藏,失敗後,就被我關起來了。一直到生了木葉丸,我以為她會好。結果,沒想到她竟然自殺了。”

阿斯瑪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猿飛日斬。

他想象不出,自己的父親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個失去了丈夫的女人,眼睜睜的看著兇手就在一個村子,就整天出入高層,在眼前晃悠。

竟然還能沒事人一樣的活著?

這樣的屈辱,又有幾個人能夠忍受?

阿斯瑪問:“所以,團藏呢?你打算要怎麼處理團藏的問題?”

“我,會妥善處理的……走,去看看木葉丸吧。”

猿飛日斬並未說自己要怎麼“妥善處理”,因為他也不知道。

便帶著阿斯瑪去看了木葉丸。

阿斯瑪叼著一根菸,卻沒有抽,只是看了一會兒小傢伙兒,便離開了。

他一個人上了火影巖上,坐在冰冷的三代目雕塑的頭頂,一根一根的抽著煙……

一會兒功夫,身邊就多出了一堆菸頭。

“團藏大人,三代目請您過去。”

黑暗中,有人通傳。

團藏施施然的起身,不緊不慢的點著柺杖,走出了黑暗。

一路到了火影的辦公室,推門而入。

“火影,你找我?”

“大名解散了守護忍者,這種大事,你怎麼不向我彙報?”

“火影,這件事可不能怪我。你也知道,我的根部被清理了一下,現在很多的間諜情報工作,也都無法正常運作。

“有一些火之國的資訊不通暢,也是很正常的。我的主要力量,都集中在了雷之國……

“一時想要把人手撤出來,很不容易。你也知道,諜報人員的寶貴。”

諜報人員寶貴——這無疑是一個事實。

要培養一名合格的間諜,所要付出的資源、精力,是遠大於一名普通的戰鬥忍者的。

但,團藏的話裡,也僅是這一句話算是實話。

而且,這句實話,還是一個藉口。

猿飛日斬也沒有糾結這些,只是吩咐:“那,就給我去打探——我要儘快知道大名那裡的情況。”

“我會盡力。”

等團藏快要走出去的時候,猿飛日斬突然開口:“如果,你不能勝任根部的話,我不介意讓水戶門炎去掌控根部。”

這,是一句威脅……可團藏卻不得不當真。

很快,有關守護忍者解散的詳細情報,就放到了猿飛日斬的案頭。

猿飛日斬將情報詳細的看了一遍,心頭不免生出了唏噓……

“想不到,守護忍者的解散,竟然和木葉相關。雲忍使節團的順利,導致了大名的失望,從而選擇解散了守護忍者。

“而那個叫做和馬的,更是因此選擇刺殺大名——有了這麼一出,守護忍者,是真的走到了盡頭了啊!”

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宇智波青簡單洗漱了,打著哈欠出了房間。

院子裡被陽光鋪滿了,寒風被牆壁隔絕開,曬著很是舒服。

宇智波青便拿著短刀,活絡了一下身體。

拾音端了一盆洗乾淨的衣服出來,說:“你怎麼不再晚點兒起?再晚點兒,就可以直接吃晚飯了。”

宇智波青手搭涼棚,看了一眼天色。

“就瞎說,現在才十點來鍾。”

拾音:“……”

拾音晾完了衣服,二人就一起出門,在宇智波的範圍內隨意逛了一圈……

“喲,青、拾音,一起出來逛街呀?”

“青小子,有段時間沒見了。”

族人見了二人,紛紛打招呼。

宇智波青也隨口回應。

“前段時間忙,就一直沒回來……”

“忍者的工作嘛,不規律。”

“青,拾音,等一下……”

有人叫住二人,回屋就拿出兩個小墜子,墜子的材質是石頭打磨的,看著也不值錢。

“這是我用佛像掉下來的碎塊打磨了,據說有佛性的,送給你們。”

“啊,多謝嬸子了。”

二人也不拒絕,將墜子掛在了脖子上。

不多時,就到了訓練場。

訓練場一旁的白色院牆上,畫滿了碗口大小、黑色的圓圈。

拾音指著圓圈說:“平常他們就在那裡練習。只是,這種練習,全憑自覺。究竟學習到了什麼程度,我也看不出來……如果,可以有一個考核的標準就好了……”

“這種東西,全憑自覺。怎麼可能會有考核標準呢!”

“嗯,大概,要等到真正找到了自己的須佐能乎,就知道了……”

畢竟,不用功,是真的找不到須佐能乎的。

回到家中,已經是中午多一些,二人就將之前的雞鴨魚肉回鍋,重新亂燉了一下……

“啊,好吃。”拾音嚐了一口,覺著很驚奇。

沒想到,將許多剩飯隨意亂燉,味道竟然這麼的好吃且獨特。

宇智波青嘚瑟,說:“那必須好吃。剩菜、剩飯的正確開啟方式,就是亂燉——雞肉往裡倒,魚肉往裡倒,水往裡倒……美得很。”

“真神奇,青你為什麼總能想到這麼多吃法?”

“嗯,這個,大概就是天賦異稟吧!”宇智波青摸一摸自己的下巴。

光溜溜的下巴,沒有一根鬍鬚。

心想著:“還沒長鬍須……也不知道,這一世,是不是就不會長鬍子了呢?”

人的鬍鬚、毛髮的生長,皆是因腎氣盛,氣血旺的緣故。

一個人鬚髮茂盛、就可以斷定這個人的腎功能良好,氣血健康,身體狀態健康——

這,是普通人的標準。

可,以修行之人而論,如果一個人在不該、不需要長毛髮的地方,毛髮旺盛,那實際上就意味著其本身的腎氣,是一直都在洩露的。

身體內的元氣,一直都在因為這種缺陷,而流失。

修行,就是要鎖住這種流失,不能讓多餘的毛髮貪圖營養。

必要則生,不必要則不生。

而這一世,宇智波青算是累世修行了,境界上自然是承前了,繼承了上一輩子的果。

下午的時候,二人便挑選了一些禮物,去族內的長輩家裡一一拜訪,最後就去了前族長家裡一趟。

才是過完年,宇智波富嶽就喝的酩酊大醉,二人進門的時候,他還嘀咕著:

“鼬,他是一個好孩子啊……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說他?”

美琴則是在清理家務,見二人來,忙起身:“青、拾音,你們過來了。”

拾音說:“我們來看一看。這個,是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

“多謝了。”美琴將二人帶進了客廳,叫了一聲佐助:“佐助,來見過青哥哥、拾音姐姐。”

佐助扒著門框,有些怯生生的看二人,卻不進來。

宇智波青說:“小孩子嘛,算了……”

“真的很抱歉。佐助他……”

宇智波青、拾音只是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拾音嘆口氣,說:“富嶽的人已經廢了。美琴跟著他,還要一個人帶佐助,真的不容易啊。”

“明年,把佐助安排到忍者學校之後,應該就會好多了……他們家這種事情,誰遇上了也不會好過的。”

這一夜,顯得分外的寧靜。

後半夜的時候,天就開始飄雪,一直飄到了早上,就在院子裡積了巴掌厚的一層……

宇智波青被拾音叫醒,出門就見到了這一場好雪。

拾音用手撐著橫欄,深呼吸:“這雪,真漂亮呢!”

“嗯。”

“咱們比一比,誰在雪上留下的腳印深,誰輸!”

拾音說完,就以瞬身術憑空出現在院子裡。

腳下剛一沾地,就湧出查克拉,形成了一層膜,如踩水一般,踩在了雪上。

她的腳步輕快的在雪上走,做出各種翻滾、跳躍的動作,只是留下一層淺淺的痕跡。宇智波青一笑,也一躍而入。

他的腳踩出了一個明顯的腳印,然後一轉身,又是另一個……

一連九個腳印,在地面上以足尖的方向牽引,構成了一個複雜的圖案。

隨後,一股查克拉注入,便憑空風起。地面的雪被捲起來,裸出了地面。

地面上的泥土溼潤成了深褐色。

而雪裹挾在風中,形成了旋風,圍繞著宇智波青旋轉。

過了一會兒,風漸漸小了,雪則是堆成了一個圓柱狀。

宇智波青本人卻不知何時,遠遠的躲在了屋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圓柱。

宇智波青說:“我贏了……你看,全無痕跡。”

拾音氣呼呼的:“你耍賴。”

宇智波青笑,說:“事實勝於雄辯,你能找出我的腳印嗎?”

拾音反問:“那,你能找出我的腳印嗎?”

“……”

這個確實找不出來。

拾音揶揄:“有些人啊,就是機關算盡太聰明。結果呢,還不是一個平手?”

遂,又吩咐宇智波青:“你先別下來,把屋頂上的雪清一下。”

“好。”

屋頂上的雪,清起來也簡單,隨便用腳在屋脊上踢了幾下,雪就從屋頂滑落到了院子裡。

拾音很有興致的做了一個雪雕——照著宇智波青的樣子雕了一個小丑。

還去拿出化妝盒,在小丑臉上塗脂抹粉。

中午的時候,小丑的妝就全花了。

等一夜過去,雪雕就勉強只剩下了一個輪廓,還能依稀看出來是一個人。

“啊,青,你這是要死了嗎?青,你一定不要離開我啊!”

拾音看著被融化的不成樣子的雪雕,一個勁兒傷心。

宇智波青分外無語的遠離了一些……

又過了一天,小丑就被融化的只剩下了一個小揪揪,被拾音一口火遁消滅的乾乾淨淨,蒸發成了氣。

“叩叩叩”

大清早,拾音便敲門。

宇智波青起床穿了衣服,洗漱一下開門,就看到了穿著紫色的連體緊身衣,將頭髮紮成了馬尾的拾音。

感受了一下門外的冷意,宇智波青問:“這麼冷的天氣,你就穿這麼薄薄一層?”

拾音說:“要修煉,不冷的。走吧……你這幾天也休息夠了吧?每天都是半晌了才起……”

“嗯,好了,好了。”

宇智波青忙不迭點頭,生怕說還沒休息好,會被拾音將頭擰下來。

和拾音一起到了訓練場,宇智波青就見到了許多的宇智波。

有宇智波日月舞他們,也有其它的宇智波。

訓練場竟然很熱鬧……

“青,好久不見啊。終於又在訓練場看到你了。”

“哈哈哈,青,我的寫輪眼已經飢渴難耐了,讓我們這就開始修行吧!”

宇智波青:……

“行吧,不過,我已經告別了鋼絲網的階段了。就怕這一次,你們會看不懂。”

宇智波青隨手抽出了短刀,沉心、靜氣,隨後便由靜而動,開始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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