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封印(1 / 1)
美琴說:“不管怎麼說……佐助上學的事情,多謝你的幫助。”
宇智波青說是“應該的”,美琴可不會將這當成是一種“理所應當”。
因為鼬的事情,作為同族,不對他們一家人表現出明顯的敵視、厭惡,就已經是一種難得了。
哪兒來的“應該”呢!
“青,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都說了,是小事嘛。不用放在心上。”
通知完事情,宇智波青也不多待,離開了前族長的家。
晚上的時候,美琴就特意給佐助做了他愛吃的丸子、紫菜湯。
“佐助,讓我們小小的慶祝一下吧……明天,就可以去忍者學校,去上學了哦。”
“媽媽,我一定會成為很厲害的忍者的。”
“嗯。”
母子二人吃了晚餐,一直到睡覺的時候,都沒有宇智波富嶽的身影……
大約,又是在街上的某一處睡著了吧?
巡邏的警員如果看到了,應該會給送回來……
美琴,已經習慣了。
果然,半夜的時候,富嶽就被人架回來。美琴披上衣服去開門,將人扶回了房間。
對這些巡邏的同族,美琴除了抱歉,毫無辦法。
宇智波富嶽醉醺醺的說著一些胡話,隱約都是一些“鼬,是家族的驕傲啊。”“鼬是一個好孩子。”之類的。
顯然,宇智波富嶽是接受不了清醒的——
四歲的時候,就將孩子帶上了戰場,一直都是貼身教導,耳提面命。
他在宇智波鼬這個兒子身上,投注了太多的精力……
不、不是太多,而是全部。他,將自己所有的愛、所有的期望、所有的未來,都投注到了宇智波鼬的身上。
可是現在,也只有在夢中,他才還是一個好孩子。
是他的好兒子,是家族的未來,是所有人的希望。
他接受不了清醒——清醒就意味著現實。
可是,這個現實對他而言,太過於殘酷了。
美琴扶著人去睡,手,輕輕的在宇智波富嶽的面頰上撫摸:
“富嶽啊,你快些振作起來吧。我和佐助,都需要你……你這樣子,什麼時候才能走出來呢?”
早晨的時候,宇智波富嶽難得的清醒。
美琴就和他說了佐助上學的事。
“富嶽,佐助要去上學了。我去找族長,青秘書親自給安排的……”
“對不起。”
宇智波富嶽默了半晌,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美琴去做了早飯,又叫了佐助起床、洗漱。
吃完早餐之後,就牽著佐助的手,送佐助去上學。
正到了學校門口,就一眼看到了帶著火影的方形斗笠,牽著一個金髮小孩兒的猿飛日斬。
細一看,就認出了那個小孩兒正是玖辛奈的孩子,漩渦鳴人。
那一頭金黃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簡直像是和水門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美琴心頭一恍:“玖辛奈和水門的孩子也這樣大了啊……”
美琴的眸子裡,多出了一些愧疚。
客觀上,因為她的宇智波身份,因為漩渦鳴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讓她一直都無法去接觸這個孩子。
可,作為閨蜜,閨蜜沒了,孩子長這麼大,卻不曾看上一眼,又怎麼能沒有愧疚呢?
“火影大人。”
美琴和猿飛日斬打招呼。
“哦,是美琴啊!”猿飛日斬停步,點點頭,說:“佐助——很可愛的喲。”
“這個孩子……”
“嗯。”猿飛日斬含糊的“嗯”了一聲,轉移了話題,“他們以後,一定也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的。”
說完,就一起去了辦公室。
石原三笠接待了火影、美琴二人,又安排了孩子。
石原三笠安排好了兩個孩子。美琴就和猿飛日斬一起出了辦公室,一起往校外走。
“美琴啊……玖辛奈的孩子,你一定要保守秘密。當年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說了。
“玖辛奈和你是很要好的閨蜜,富嶽和水門的關係,也非常要好,這個我都清楚。
“但因為九尾之亂,不允許你接觸他,這是高層做出的穩妥選擇……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
美琴說:“我明白。”
猿飛日斬嘆口氣,說:“是鳴人的身份過於敏感了。不讓你和他接觸,還有一層是為了保護……保護四代之子這一身份。一旦你頻繁接觸他,自然就會讓人覺察的。”
“是。”
“不過,現在上學了。以後,他和佐助成了好朋友,你就可以多看他了……”
鳴人、佐助這兩個小豆丁,就被安排到了一年級。
身邊的孩子,也就比二人大了三歲多一些,二人被老師安排到了君麻呂的身邊。
火影親自送來的學生,老師自然是盡心盡力,安排在最好的位置,和最好的學生安排在一起的。
君麻呂的學習認真,進步很快,就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
“喂,你的頭髮為什麼是白色的?”
鳴人好奇的左顧右盼,問君麻呂。
或許,是君麻呂太俊美了,俊美的有一種令人很想親近的感覺,鳴人一點兒都不怕君麻呂。
佐助則是坐在那裡,很小心的豎起了耳朵……
君麻呂小聲說:“我不叫喂,我是君麻呂。我的頭髮,一出生就是白色的,就和你的頭髮一出生就是黃色的一樣,這並沒什麼奇怪的。”
“安靜一下……同學們,我們繼續上課了。”
老師並沒有遷就鳴人、佐助二人,只是按照以往的進度在講。
鳴人、佐助的學習,火影說的很清楚:
明年才會正式上一年級,今年不過是送過來,照看一下……所以,學不學,倒是沒那麼重要。
等到了室外的體育鍛煉的課程的時候,這位老師才發現鳴人的體力意外的好,竟然能跟得上一群大了三歲左右的孩子。
只是,因為年幼,速度跟不上。而佐助,雖然這方面差了一些,可表現出來的潛力,卻也一樣的不俗。
老師心想:“不愧是三代目送來的學生啊。”
……
一張白紙,在宇智波青的手中摺疊,變成了一個紙飛機。
哈了一口熱氣,隨手一丟。
“咄”
飛機撞在牆上的圓圈,竟然發出了苦無釘在木板上的聲音。
飛機的尖端嵌入了牆壁一丟丟,整隻飛機就懸停在了圓圈中央。
宇智波青吹了一個口哨。
“很不錯,正中靶心。”
拾音端著托盤出來,盤子裡放著一壺剛剛煮好的奶茶,擱在院子裡的桌上,嗔了他一眼:
“多大的人了,無聊不無聊?還玩兒紙飛機?”
說完,就去將紙飛機摘下來,哈口氣,就朝著宇智波青一丟。
宇智波青一伸手,就恰到好處的一捏,抓住了飛機。
宇智波青問:“拾音,我這一手怎麼樣?可以扎牆裡哦。”
“不怎麼樣!”
素手提壺,便在二人的碗裡一人倒了一碗奶茶。
“我的那個稿子也寫完了,你明天去找人印刷一下。”
反正,現在宇智波青也閒在家裡,拾音用起來很順手。
宇智波青答應下來,“沒問題,還有別的嗎?”
“暫時沒有。”
對拾音吩咐的事,宇智波青還是很上心的。
第二天一早就去跑了印刷,當天印,當天就出了成品。
宇智波青興致勃勃的看了印刷的全過程——
整個印刷的流程,刻字、排版這一道工序,竟然是透過忍術完成的。
就類似於那種記憶讀取轉文字,只不過,這是文字轉文字。
將手寫體的文字,透過一份封印術式,轉化成為一種特定的字型。
宇智波青問老闆:“我能不能看一看這個封印?”
在他一再保證,就只是看,不動手的前提下,老闆才勉為其難的答應。
於是,那邊在印書,宇智波青就蹲在一邊,研究那個封印。
整個封印的語言,以幾個清晰、明確的模組組合而成,這樣的“模組化”整體看上去簡潔、明確……
從語言上看,底層是一種頗為複雜的語言。
宇智波青揉了揉額頭,心說:“果然,封印術這玩意兒……也是一座屎山啊。固定的句式、固定的語言,不同的搭配。
“雖然因此變得很複雜,但學習到了高階的階段,這種複雜,反而是簡單了。模組化,直接呼叫就可以,而不是去琢磨每一個部分的詳細功能……
“封印術,這已經算是一種比較成熟的語言了啊。嗯……”
他的心裡,湧出一個想法:“假如,我再給他加一個功能,利用雷的力量,或者是火、水的力量,將印刷的一部分功能也解放出來,那是不是應該可以更高效?”
有了想法之後,腦子裡就不由開始構思起來。
相比這種模組化的語言,宇智波青的語言無疑是個性化的——直接以最簡單的方式,在腦海中構建出了一個模型。
就連前面轉寫的部分,也都重新構建了一下……
當然,他並沒有告訴老闆。
印好了書,僱了一輛車,將書籍拉回去之後,宇智波青就開始嘗試起來。
拾音很好奇的在一邊觀摩。
“奇奇怪怪的,你又搞什麼東西?”
“拾音,你知道可以將腦海裡的想法,直接生成文字,落實在紙上的封印嗎?”
“沒有……”
拾音搖頭,聽著就感覺是天方夜譚。
“那,你聽過,可以將你心目中的影象,直接變成畫的封印嗎?”
“……”
拾音用手摸了摸宇智波青的額頭,說:“沒發燒啊,怎麼就糊塗了?”
宇智波青擺開了自己已經完成的部分——
“這個,是用以自動複製的封印。它,可以將封印術式進行二次拓印。這個,是轉寫術式,可以將你想到的內容變成文字。這個,是圖形轉寫的術式……”
“……”
拾音看了一下術式的內容,大致內容很好懂,就像是一篇言整意賅的文章。
內容清晰、明確。
拾音問:“這個真的可以嗎?”
宇智波青說:“試一試就知道了。”
說話,就輸入了查克拉。拓印、轉寫一起發動,就在一張一張的白紙上,顯示出了文字。
那些文字短暫的模糊、浮游,就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字跡落實在紙面上。
宇智波青挑眉,說:“成功。”
然後,又試了影象輸出……依然是——
成功。
拾音說:“這太不可思議了。”她就也嘗試了一下。在紙上寫出了一段文字,又顯示出了一幅畫。
畫的正是她在圓圈中見過一次的怪物。
一身彩色的羽毛,長著鳥嘴,好像雷震子一樣。
“拾音,這些,可都是咱們未來的財富啊……其實,想一想,這些東西反而很簡單不是嗎?
“它不可思議?可是,比起用封印術來儲存物品,乃至於是儲存查克拉、火焰、雷霆、風、水,那些不是更加的不可思議嗎?
“只是,忍者們少了一些想法而已……”
“是啊,誰有你這麼多古怪的想法呢。”
“那是。”
“不過,說起儲存查克拉——如果,我們將平實不用,但自然產生的查克拉想辦法儲存起來。等到了關鍵的時刻,使用出來,會不會好很多?畢竟,查克拉提煉的時候,是會加速細胞的分裂的。”
拾音提出了一個想法。
忍者所使用的查克拉雖然強大,可是,其前身的“體力”被提煉成查克拉的過程,卻是細胞的分裂。
細胞只有在複製、分裂的時候,才會將其中的能量釋放出來,不經過釋放,就只能以體力的形式存在。
而一個人,一生之中,細胞的分裂次數是有限的。
可以說,忍者提煉查克拉的過程,就是一種對自我的傷害——
細胞每這麼分裂一次,壽命就會減少那麼一丟丟。這,也正是查克拉所以神奇,卻未有因此長生之人的原因。
一方面傷害自己的身體,一方面還想要長生……
想啥呢?
宇智波青一聽這個想法,秒想到的就是綱手的“陰封印”。
宇智波青心說:“這不就是陰封印嗎?如果,真的要製作這麼一個封印的話,那就不能是簡簡單單的儲存查克拉——
“拿我自己來說。我儲存出來的查克拉,除了扔點兒符籙還能幹嘛呢?所以,我還需要五行遁術……
“這個琢磨一下先。如果,可以將每天自然產生的查克拉都儲存起來,等待用的時候,使用出來。
“一個是不傷害身體,一個是對我而言,我的忍者方面天賦的不足,也可以有極大的彌補。”
宇智波青說:“這個想法不錯,等我研究一下……”
腦海裡,卻是不自覺的又想到了關於自身產生的查克拉如何兌換五行遁術那種純粹的查克拉,然後進行交換的辦法——
利用封印術,將憑空而生的,純粹的五種屬性的查克拉,進行儲存,這樣的效率無疑是比提煉的方式更高的。
關鍵,其實就出在儲存上。
拾音說:“有了這麼一個封印,戰鬥的時候,就等於比別人多了額外的查克拉。在續航能力上,極大的增強。對忍者而言,這就是生死之間的距離。”
宇智波青點頭,說:“嗯,是的。當敵人沒有了查克拉,而我還擁有足夠的查克拉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可以宣判對方死刑了。”
“是呢。”
“還有一點,拾音,你想過沒有。假如,我們將風、火、雷、水、土五種常規屬性的查克拉,透過五行遁術獲取出來,分別進行儲存。
“當你用這種查克拉施展各種屬性的遁術的時候,那它發揮出來的威力,可是相當強大的。
“你也知道,透過五行遁術這種方式,獲得極致屬性的查克拉,實際上消耗非常低。”
拾音聽的眼前一亮,問:“那,豈不是說,任何一個忍者,都可以變成全屬性的忍者了?包括那些所謂的血繼忍者,只要我們獲得了足夠的資訊,也可以獲得他們的血繼?”
血繼——是一種查克拉的特徵,進入到了血脈,可以遺傳的力量。
通常,是兩種以及以上的查克拉屬性混合而成的。
譬如冰遁、嵐遁、透遁等異種的血脈,都是如此雜交,形成的。
宇智波青看了拾音一眼,心說:“果然不愧是學霸級別的。一句話,就想到了這個上面。不過,理論上說……血繼,的確是可以透過這樣的方式獲得的。
“而所需要做的,不過就是增加一些儲存查克拉的池子而已……現在,擺在我面前的難題,實際上也就是大量、安全的儲存查克拉而已。
“查克拉的屬性變化這些,實際上也都已經完成了。
“真的,是有些令人期待呢!”
宇智波青說:“那必須的。不過,一開始的時候,肯定不可能擁有這麼多的配置。而且考慮到封印,是要作用於人體之上的,所以安全性一定要保證才行。”
拾音感慨,說:“即便是沒有那麼安全,這也是一份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宇智波青說:“不安全的話,我們沒有必要進行冒險……畢竟,我現在的力量,實際上忍界也沒幾個人能夠威脅到我的安全了。”
拾音一想,說:“這倒是。我們可以做到足夠安全。”
“嗯。”
宇智波青心想:“如果,大蛇丸知道封印術還可以這麼使用的話……他,一定會很後悔將自己改造成那個鬼樣子吧?畢竟,可以無副作用的做到,他,卻付出了代價……”
而大蛇丸,此時的心卻和天空的月亮一樣平靜,彷彿是蛇一樣,安逸的享受著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