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遇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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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佐助嗎?我記得佐助……應該是7月23的生日吧?再過幾個月,就四周歲了……”

一說起佐助,猿飛日斬就這麼說了一句。

他對宇智波富嶽的這個小兒子,還是印象蠻深刻的——

畢竟,誰讓宇智波富嶽仰慕他這個三代目,所以特意給自己的兒子取了一個“佐助”的名字呢。

三代他爹,就叫佐助。

猿飛日斬問:“佐助,他怎麼了?”

猿飛日斬想不出來,如果佐助出了事情,有什麼是宇智波自己解決不了的,還需要來找自己……

宇智波青摸了一下鼻子,說:“三代目,這件事,還真的只有找您才好使啊!”

“你倒是說一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宇智波青說:“富嶽一家的情況,您應該也清楚。現在富嶽整日酗酒,美琴則要操持整個家。所以,佐助也就來不及管教了……

“前些日子,美琴就找了我們族長,說希望可以讓佐助早點兒進忍者學校。後來,族長看我太閒,所以就讓我來辦。”

猿飛日斬說:“那,你讓他開學直接去學校就行了啊。今年四歲了,雖然小了一些……可是,作為宇智波,早點兒入學,也是允許的。”

“這要是下個學期開學的時候去,我還找您幹嘛呢?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先讓佐助現在就去學校。就隨便跟著一年級的班,混上一個來月。然後新學期的時候,正式上一年級。”

“……”

猿飛日斬一臉平靜的凝視宇智波青,過了一會兒,才寫了一個條子給宇智波青:“明天,讓佐助去上學。”

“那,我就先走了。”

事情搞定,宇智波青就趕緊走人,生怕猿飛日斬和他談回暗部上班的事。

猿飛日斬啞然失笑,搖搖頭。又點了一鍋煙抽起來。

一邊抽,一邊琢磨:“提前上學嗎?這個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鳴人也就比佐助小了不到三個月,算一算,也能去學校了。在學校裡有了老師教導,應該會懂事很多……”

嗯,同時,還能離千鳥美惠這個女人遠一點,免得受到不好的影響。

想通透了之後,猿飛日斬就又去了任務大廳,坐鎮了半日。

得了空,就利用水晶球找到了鳴人的位置,找了過去。

鳴人正在一片沒人的空地上,玩兒一個撿來的破皮球。

“鳴人。”

猿飛日斬開口。

鳴人聽見聲音,就回頭:“老爺爺。”

“嗯,鳴人……來,過來。”招呼鳴人到自己跟前,猿飛日斬就問:“鳴人,你想上學嗎?”

“上學?”

“對,上學。去忍者學校,在那裡,可以學習到各種忍者的知識,還有忍術。以後,就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忍者了!”

“上了忍者學校之後,大家就不會討厭我了嗎?”

“對。”

猿飛日斬滿口應承。

鳴人一聽,立刻高興起來,鬥志滿滿:“我要上學,我要成為忍者,我要人人都喜歡我。”

“嗯……那,明天,爺爺送你去學校。”

“我要上學,我要成為忍者。”

鳴人滿心都被“上學”“當忍者”充斥著,之前大蛇丸和他說的那些話,一下子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宇智波青出了火影大樓,就去了警務大樓。

直接進了八代的警長辦公室,在辦公桌對面坐下來。

和八代說:“好了,佐助上學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讓美琴明天帶著佐助去學校就行。”

“解決了?這麼快?”

“一個上學的小事而已嘛。找到學校的校長,直接讓校長寫個條子不就行了?”

宇智波青將腿放到了桌子上,兩隻腳對著八代一陣顫。

八代無語:“腳,腳放下去。”

宇智波青放下腳,說:“我就是過來告訴你一聲,走了啊……哎,一進這裡,就感覺很深不自在。一進來,就有一種被工作壓垮的感覺。”

“既然事情辦好了,你就去告訴美琴一聲。”

宇智波青出了警務大樓,便往回走。

進了宇智波的區域,就一眼瞥見了一個穿著紫色的和服,點綴了大朵的牡丹圖案的美豔婦人,婦人的姿容嫵媚,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於此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婦人在注意他。

宇智波青心頭一動,就朝著婦人走過去:“這位夫人,我們認識嗎?”

“沒有……只是感覺你有些面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呢?”

大蛇丸心裡卻是暗驚:“這個宇智波青,好敏銳的洞察力……我這麼隱蔽的觀察,竟然都被他察覺了。

“我的隱藏能力,就算是老師當面,也不一定能夠覺察出來,而他……這,絕對是一個厲害傢伙。”

這一些想法,宇智波青沒法準確的覺察,卻也感受到了其中的驚訝、難以置信。

宇智波青心說:“怎麼會在見到我之後,有一種難以置信,會驚訝呢?我似乎並未表現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哦,呵呵,這位夫人也很面善呢!”

宇智波青虛與委蛇,心念如電,快速的將發現這個女人看自己,然後心中驚訝的片段不斷的回憶、思考,元神玄覽,細思其中的每一個細節,用大量的精力對此進行了分析……

他,發現了這個女人在看自己,然後當他走過來的時候,女人表現出了驚訝……

這,說明是女人發現了自己走過來之後,才驚訝的。

她驚訝的、難以置信的,是什麼呢?

然後,他就想到了答案——

“她,是因為發現我發現了她在注意我,所以,才會如此驚訝的。而她觀察我的方式,應該是很隱蔽的……”

宇智波青想到這裡,就開始將這個女人的行為和一些忍者偵查、觀察的行為習慣進行對比——

對於別的忍者而言,這很簡單。

可對宇智波青來說,這卻是一件較為麻煩的事情。

意覺的只覺,會讓他很容易忽略掉一些其他方面的偽裝。

因為,意覺的存在,讓這些都變得沒那麼有意義了。

持續關注細節,只會浪費一個人的精神力量。

這種內耗,是不必要的。

一番額外的對比,讓宇智波青意識到:

“她,是一個忍者。而且還是一個極其善於隱藏,極其善於偽裝的忍者。”

緊接著,就又是一個疑問:“這個忍者,哪兒來的?怎麼會出現在宇智波的境內呢?”

大蛇丸心頭的不可置信很快就壓下去了,只是變成了一種警惕,以及異樣的興奮。

那一種興奮,就像是一條蛇遇到了美味的獵物一般,因為興奮,所以全身都處於一種異樣的安靜狀態。

“既然……這麼有緣分的話,那不如一起坐一會兒怎麼樣?我請你喝咖啡。”

“那,真的榮幸之至。”

二人走了一段,就進了商業街轉角的咖啡廳。

大蛇丸優雅的點了兩杯咖啡,給自己的咖啡里加了糖,“你要加糖嗎?”

宇智波青搖搖頭,說:“不了,我喜歡咖啡那種焦苦的味道,加了糖就不好喝了。”

大蛇丸笑,說:“世人都喜歡吃甜的東西。因為甜的東西,會讓人感覺到心情愉悅……像是你這樣喜歡吃苦味道的,卻是少見。嗯,我是有些無法理解的,苦味好吃嗎?”

宇智波青攪著咖啡,說:“苦味啊……你看,牛和羊吃草的時候,會覺著草苦澀嗎?草根裡面的奶,是最苦的,可是它們不覺著苦。

“人和人的味蕾是一樣的,所以品嚐出來的苦,也是一樣的。

“但每一個人也都不同,就像我,苦一些的味道,會讓人有一種別樣的舒服。

“這就像是有人喜歡吃酸的,有人喜歡吃辣的一樣……不同的人,不同的喜好罷了……”

“呵呵……你真的博學呢。能夠擁有這樣的哲思,這怕是遠遠超過你的年齡了。嗯,跨過了那種狹隘——”

大蛇丸的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心裡卻想到了自來也:

自來也就是那個明明人都已經四五十歲,可是思想卻依舊那麼狹隘的傢伙……

大蛇丸心頭的寂寞一閃而逝——

自來也那個傢伙,已經很久沒有來追蹤自己了。

難道說,是因為他的偵查技術因為整體腦子裡就想著女人退步了?

宇智波青說:“呵,什麼啊。這樣真的過獎了。我沒有什麼哲學的思考,只是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是這樣啊。你無法用自己的理念去強迫另外一個人接受,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嗯,說的對。”

“我喜歡紅色,你喜歡綠色。你偏偏要強迫我也去喜歡綠色的,討厭紅色的,這不是有病嗎?”

“嗯,有病。”

大蛇丸的心裡浮現出了自來也的身影……那個傢伙,的確有病。

宇智波青抿了一口咖啡,濃稠的焦糊中帶著一股子咖啡豆特有的苦味,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看來,我們之間是擁有不少共同話題的。”

大蛇丸說:“命運的相遇,冥冥中,自然是有緣分的存在的。”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哈哈哈,不錯……這一句‘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說的簡直太妙了。這應該是一句傳統古詩的寫法吧?和緋句不一樣……我以前,也沒有聽過這樣的句子。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文采。”

宇智波青說:“閒暇的時候自娛自樂而已。”

“這可不是自娛自樂那麼簡單呢……說了這麼多話,還沒有相互認識一下,是我的疏忽——我,是千鳥美惠。”

千鳥美惠?

宇智波青心說:“原來是這個女人,難怪了。不過,她之前觀察我,是什麼意思?”

宇智波青點頭,說:“宇智波青。”

大蛇丸掩口一笑,說:“宇智波青,我知道你——你是整個木葉英雄的紀念活動的策劃人。還是中忍考試中,最大的一匹黑馬。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助理,也是警務部隊裡面警長的秘書……

“我走過木葉的大街小巷,在每一個英雄之家的牌匾上,都看到了犧牲的木葉英雄的故事。

“一種厚重的經歷了血和火的歷史感,撲面而來。將虛無縹緲的精神,變成一種實實在在的,雖然看不到,摸不著,卻和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的東西——你真的了不起。”

“我竟然這麼出名嗎?”宇智波青問。

大蛇丸說:“當然。我瞭解你的時候,也能聽到大家對你的敬仰。原本,我以為,能夠做出這一切的,會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人,有閱歷,還穩重。”

宇智波青說:“沒想到,會是我這麼一個毛頭小子?”

“嗯,很意外。”

宇智波青又抿了一口咖啡,說:“我也知道你。茶之國財務大臣的夫人,而且還是一位忍者。”

“我們那麼一個小地方,你竟然知道。”

大蛇丸沒想到宇智波青居然會知道千鳥美惠這個人,而且,還似乎知道的比較詳細……

通常,這個年齡的忍者,是不太可能知道這些情報的。

尤其是宇智波青似乎並沒有去茶之國執行任務的經歷。

他對茶之國的佈局,是很早的。是第二次忍界大戰剛結束的時候,對茶之國進行了佈局,將之當成了一個自己進行實驗的重要財物來源之一。

這一個“千鳥美惠”的身份,也是真實的——他的確有著這樣一個身份,在茶之國也多會用這個身份行走。

而君麻呂的身份,也是真實的。

雖然以前並未存在這個角色,但不妨礙千鳥一家,有一個從未謀面,不為人知的大小姐。

這一切,都是經得起查的。

可是,宇智波青是怎麼知道的呢?

宇智波青說:“我,是一個學渣來著。在忍校的時候,一直都是吊車尾。對忍術什麼的,不感興趣。可是,對各個地方的見聞卻很有興趣……

“別人刻苦的練習忍術的時候,我在看這些資料、書籍。他們在忍術上付出了那麼多,能夠順利的成為忍者。

“我也付出了那麼多的精力,所以知道你——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大蛇丸心說:“不,這很不正常。”嘴上順著話,問:“青君,一直都很喜歡看書嗎?”

宇智波青點點頭,說:“嗯,生活太無聊,所以就看一些書,找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是啊。”

大蛇丸說這話,就伸出自己的手,一隻蒼蠅被無形的力量攝取,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輕輕一捏,蒼蠅就被捏死了。

“喜歡看書,是一個好習慣呢……我有時候也在思考人生的意義,也會看一些書,試圖尋找到答案。只是可惜……”

“一直沒有找到?”

“嗯,他們的答案,不是我的答案。後來,我就自己去尋找,我看花開了又謝,看草木枯榮,一年一年的輪迴、重複……我感覺到其中的震撼,也感覺到那種渺小。可是,它們卻沒有辦法告訴我,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宇智波青搖搖頭,說:“也許,你可以開上一百畝地,種上糧食,然後去除草、施肥、收穫,將收穫的糧食變成米麵,做成食物……你可以紡織、可以做很多的事情……然後……”

大蛇丸問:“這樣,就可以知道人生的意義嗎?”

宇智波青說:“不是,這樣,你就不會再思考什麼人生的意義了。”

大蛇丸:……

“這樣的思考,本身就是毫無意義的。因為,人也好,萬物也好,活著、死亡,生老病死,一切的經歷就都是生命的意義。

“沒有意義的事物,又怎麼會有存在的意義呢?如果沒有了存在的意義,又怎麼會存在呢?

“你無法找到生命的意義,只是身為人,你只是整個生命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細胞而已。”

“渺小嗎?”

“不渺小嗎?相對於整個生物的圈層,人,只不過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環而已。它萬物構成了生命這個整體概念的細胞,一個細胞,會思考人是怎樣的存在嗎?它無法思考,也無法想象……”

大蛇丸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舔一下臉。

宇智波青的這一番話,是他以前從未想過的——他從來不知道,生命還可以從這樣一種角度去思考。

但,大蛇丸還是忍住了這個衝動。

眼前這個宇智波可不是尋常的宇智波,小小的一個動作,自己可能就暴露了。

大蛇丸說:“和青君的一番交流,還真的令人受益匪淺。如果,以後有空的話,青君可以到民宿的第37號來找我。我一定掃榻歡迎。”

宇智波青點頭,說:“一定。”

大蛇丸結賬、走人。

宇智波青落後了一步出去,就朝著宇智波富岳家走去。

敲了一下門,過了須臾,門就開了。過來開門的是佐助,佐助有些怯生生的躲在門後,伸出頭:

“青哥哥,你進來吧。”

宇智波青微笑著點頭,伸手摸了一下佐助的頭。

佐助領著他進了屋子。美琴正在屋子裡打掃,可怎麼也掃不去那種酒的味道。

宇智波青說:“美琴姐,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關於佐助上學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明天的時候,你送佐助去上學就可以了。”

美琴驚喜,問:“真的嗎?這個真的太好了。謝謝你了,青。”

“大家都是同族,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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