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顏面(1 / 1)
宇智波青邁步進了客廳,水戶門炎穿的一身寬鬆,盤膝坐在地板上。
一旁的地上攤開了卷軸,天天就趴在地上,拿一根毛筆臨摹……
見到了宇智波青,天天立刻就拋下了手裡的毛筆,也不管墨在紙上、地板上染了一筆寫意的筆畫。
“青哥哥,哥哥哥哥……”
天天光著腳丫子跑過來,就要宇智波青抱。
宇智波青將人抱進懷裡,“哈哈”一笑,心頭的陰鬱也為之一散,小孩子那種純真、爛漫,讓他心裡的烏雲散開了,撥雲見日,一下子就是晴空萬里。
“哦,天天是在練習封印術嗎?”
“是啊,好煩人啊……我一點兒都不想學習封印術。”
“這小妮子……哎,父母走的早,讓我給慣壞了。這會兒讓她學一個封印術,一會兒這兒不舒服,一會兒那兒癢癢的,青,讓你見笑了。”
水戶門炎扶了一下眼睛,樂呵呵的說。
宇智波青說:“瞧您這話說的……天天這才五歲,這些東西我看著都煩,你更別說小孩子了。是不是,天天?”
“嗯。”
“青,你找我有事?”
這個“弟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腳貴的很。
宇智波青便取了卷軸,遞給水戶門炎,示意水戶門炎自己看。
水戶門炎開啟卷軸,看了一遍之後,面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長吉的一個宇智波小隊,在執行宇智波青制定的肅清任務過程中,遭遇了自來也。
自來也不問青紅皂白,打傷三人,並放走了案犯武士三十八人,還帶走了主犯三人……
水戶門炎深深的皺起眉頭,問宇智波青:“事情,屬實嗎?”
“屬實,這件事我先拿開和老師商量,是希望木葉內部能夠將這件事處理好……
“畢竟,我也是木葉的忍者,這件事鬧得太過了,須不太好看。
“我的要求,也僅是讓自來也將放走的人犯盡數捉拿歸案,並且將帶走的主犯交換。
“至於他打傷了我宇智波的人……我宇智波不缺錢,也不用他賠錢。
“一,他賠禮道歉,二,他自己去木葉的監獄,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事情涉及到了木葉,涉及到了自來也,能低調處理最好。”
水戶門炎沉默,宇智波青的這一番話說的很實在——
這樣的處理方案,的確是顧及了木葉的面子,也給足了高層裡子。
只是,正如宇智波青說的一樣,事情涉及到了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他們實在……
“青,你提出來的方案,不失為一個極好的方案。只是,自來也漂泊在外,木葉的處理結果,他不一定會理會。”
“老師,如果那樣的話,就不要怪我,不給木葉面子了……”
水戶門炎沉吟片刻,說:“你找我的意思,我也明白。無外乎是以此對火影施壓。”
宇智波青看著水戶門炎,說:“我先將這件事和老師商量,的確有這樣的考慮——
“火影在這個事上,難免要和稀泥。但自來也壞了我領地的法度,光明正大的劫走了人,還打傷了我的族人。
“以前的宇智波,能不能吃下這個虧,我不管。但現在,人是在我的領地被自來也打傷的,就算是六道仙人來了,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水戶門炎吸口氣,過了半晌,才將一口濁氣吐出來,說:“走吧,我帶你去見轉寢長老。”
“老師,天天明年就該上學了吧?”
“嗯。”
水戶門炎有些沒反應過來,宇智波青怎麼一下子跳到了天天上學的問題上了。
宇智波青說:“忍者學校在通識教育上,水平還是不錯的。但相應的,忍術教育、各種忍者能力上,就差了很多……
“明年我會在青領開設學校。學校是拾音親自負責的……
“她一直也喜歡這種工作。
“老師,你也知道,我、拾音一直都擅長一些東西,都是成體系、成系統的,有著明確的進階、傳承關係。
“到時候,就讓天天去我那裡上學吧。忍者學校,時間都耽誤了……”
“你要在青領開設忍者學校?”水戶門炎詫異。
宇智波青頓了一下動作,將天天放下來,說:“我這一身本事,也總要傳下去。教給誰不是教呢?既然我是青領的主人,這一身本事當然要教給他們的……
“天天,明年到哥哥的學校上學好不好?到時候讓你嫂子教你,學校裡見誰不順眼,就打他……”
水戶門炎聽的一頭黑線……
不過,宇智波青說的這個建議,他真的要認真考慮一下。
宇智波青的這一身本事,不能說是曠古爍今,卻也是當今天下少有的,拾音的本事,他也知道——
在木葉裡,能夠和宇智波青過幾招,還是壓著宇智波青打的女忍者,也就僅此一位。
雖然宇智波青可能會有些放水的嫌疑,可就算是放水,這種實力也……很強,強的有些可怕。
水戶門炎說:“這個,我考慮一下。”
留下了天天,繼續對著封印語言愁眉苦臉,水戶門炎就領著宇智波青到了轉寢小春處。
轉寢小春正在院子裡澆花,花盆裡奼紫嫣紅,開了一片。
轉寢小春見了宇智波青,愣了一下,問水戶門炎:“你們師徒找我來,什麼事?”
“你自己看一看,就明白了!”
轉寢小春放下噴壺,擦擦手上的水漬,就拿起卷軸展開……
過了一會兒,就罵:“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自來也這是什麼意思?無法無天嗎?”
水戶門炎說:“青沒有直接處理這個問題,而是將事情先和我們說,就是希望,這件事可以低調一些。畢竟是木葉的家醜……這件事,只要給一個交代,不讓宇智波吃虧就行了。”
轉寢小春聽完,就看了宇智波青一眼,心說:
“這個小子倒是識大體的,這種事情,還顧念著木葉的聲望……要是換成別的宇智波,那什麼宇智波富嶽的,估計族裡早就開小會,鬧起來了。
“他們哪兒顧忌著木葉的名聲什麼的,只會鬧事。這麼好的小子,怎麼生在了宇智波呢?”
在轉寢小春眼裡,宇智波青的這一個行為,簡直就是“識大體”的典範,簡直做到了人的心坎兒裡了。
相比之下,在宇智波青的領地內鬧事,破壞了司法,還打傷了宇智波的自來也……
簡直就是一個混蛋。
這樣的“印象”,從宇智波青先找水戶門炎,再找轉寢小春這一個順序,再加上“為了木葉著想”的說話方式,說話態度,就決定了——
雖然,宇智波青實質上是在強迫木葉,可兩個顧問認為,宇智波青這實際上是在顧全大局。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主觀的喜歡、厭惡,就足以決定了他聽到的資訊的觀感是什麼樣的。
轉寢小春問:“小子,你想要什麼樣的交代?”
於是,宇智波青就又將自己的三大要求說了一遍……
轉寢小春點點頭。
無論是將放走的罪犯怎麼放走怎麼抓回去,還是賠禮道歉,自己低調的接受處罰,服從監禁,要求都不過分。
“沒有別的了?”
宇智波青嘆口氣,說:“自來也畢竟是木葉的上忍,早年也立下大功於木葉。我們宇智波也不能過分……就事論事,處理了就可以。”
轉寢小春將卷軸遞還給宇智波青,拍拍手,說:“咱們也別擱這兒說了,走,去找火影。”
這三人一塊兒進了火影大樓,卻是讓一眾忍者都為之詫異。
猿飛日斬被人從任務大廳叫到了辦公室,見到了宇智波青、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三人之後,也是一樣的詫異。
“你們……有事?”
宇智波青遞上了卷軸,說:“三代目你自己看,看完之後,我們再說。”
猿飛日斬疑惑的開啟卷軸,看了幾句之後,就忍不住去摸菸斗。轉寢小春乾咳了一聲。
“咳——”
猿飛日斬悻悻的收手,皺著眉一行一行往下看……
“這件事,你想要什麼樣的處理結果?”
“自來也放走的罪犯,必須一個不少的,交還給宇智波。他打傷了宇智波三個人,必須當眾對這三個宇智波道歉。除此之外,他必須在監獄裡自我反省。”
“火影,自來也這一次的行為,太過於過分了……”
“從官府手裡劫掠犯人,這是什麼行為?木葉是火之國的木葉,不可以無視火之國的規矩。青能夠拿出這個方案,已經足見誠意了……假如,換成是以親王的身份斥責……”
轉寢小春的話,很不好聽。但核心在場的幾個人都能聽出來:
猴子你不要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宇智波青心底有些詫異,暗想:“轉寢顧問什麼時候對我這麼維護了?這,破天荒啊。”
水戶門炎說:“火影,拿出方案吧。”
猿飛日斬點頭,說:“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將自來也召回——一切都等自來也回來再說。不然,方案談得再多,自來也不回來的話,那也沒用。”
宇智波青點頭,說:“我可以給村子一週的時間。如果一週之內,見不到自來也……那,三代目,我只能換一種解決問題的方式了。”
宇智波青眼底的兇戾跳動了一下。
勿謂言之不預也。
現在,該給木葉高層的臉面、臺階,也都給了,如果他們無法解決,那就不能怪他把木葉的麵皮扯下來,當豬尿泡踩。
“一週……足夠了。”
猿飛日斬點頭,滿口應下來。
當著兩個顧問、宇智波青的面,猿飛日斬呼叫來暗部:
“去,召旗木卡卡西。”
不多時,卡卡西就來到火影辦公室,見了辦公室裡的陣仗,不禁詫異:
“三代目、顧問……青。”
“卡卡西,有一個任務,需要麻煩你一下……你去找到自來也,並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回木葉。如果,一週之內,沒有回來的話——那,他以後就不用再回來了。”
“是。”
卡卡西接下命令,用眼神詢問宇智波青:“什麼個情況?”
宇智波青送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笑話,自來也會乖乖的回來?
自來也是打死不會回木葉的——
別看這老小子惹事兒惹得還,實際上面臨什麼他是一清二楚的:
無非,就是感覺木葉能兜得住,能給他擦乾淨屁股而已。
只是……宇智波青冷笑,心說:“這一次,你打傷了我的人,還壞了我的事……我就看一看,三代目敢不敢給你擦這個屁股。這一次,我不讓你疼的死去活來,我就不是宇智波青!別說是我怎麼樣,就算是雷影,也都會看不起我!”
出了火影大樓,走了幾步,就看到了靠著電杆站著的卡卡西。
卡卡西問:“究竟什麼個情況?為什麼要我去找自來也大人?我剛和學生收完垃圾回來……你聞聞,身上都是臭的。”
“嗯,維護南賀川的水源清潔這種事,麻煩你了。那,畢竟是宇智波的母親河啊。”
“你的母親你不管?”卡卡西翻了一個白眼。
宇智波青拍了一下卡卡西的肩膀,說:“我真的沒想到,這個不幸的任務會落在你頭上——放心吧,我感覺,這大概會是你人生當中,為數不多會失敗的任務。”
“啊?”
“卡卡西,我不瞞你。自來也他打傷了我們宇智波的人,他還壞了我在領地內做的事——所以,這一次,叫他回來,是處理他的。所以,你認為他會,他敢回來了嗎?”
卡卡西想了想,按照自來也的性格的話……
卡卡西說:“他會躲。”
“對,他會認為,只要躲過去了,一切就都好辦了。”
“那,躲不過去呢?”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哎,我的命好苦啊。”
卡卡西認命的去執行自己的任務去了。
這個任務,聽了宇智波青的“訊息”後,他感覺自己應該是完不成了……
在某些事情上,這位自來也大人,那是相當的不是東西的。
宇智波青一回家,拾音就問:“事情怎麼樣了?”
宇智波青說:“一週之內,自來也回來。不過,我估計不大可能。”
“那你打算怎麼辦?”
“呵,他不回木葉,不接受……那,我也只能開族會,發動族人,發動整個火之國的報紙,要一個公道了。透過輿論去逼迫他,再然後,透過我的法統去逼迫木葉……到時候,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如果他現在回來,接受現在的處理結果,那我頂多讓他在忍者監獄裡面吃幾年苦頭,為我的人出口氣。
“如果,他不回來,那就永遠不要回來了——他,將會成為木葉的叛忍,這輩子都別想再回來了……”
“嘶……”
拾音沒想到,宇智波青的心思居然會這麼狠。
“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畢竟,那可是三忍之一,而且也只是打傷了宇智波,並沒有鬧出人命。
宇智波青一笑,摟住了拾音,說:“這種事情,是要看性質的——自來也的行為,已經是形同謀逆了。
“區別僅僅是,如果真的是大名,他沒有那個力量去計較。可是,他偏偏遇上了我——我,可以和他自來也計較計較。”
這,卻是本身的實力,帶來的底氣。
“這麼嚴重……”
“挑戰秩序,可比殺人、放火嚴重的多。”
宇智波青的手,作怪似的在拾音腰間撫摸。
薄薄的衣料光滑似無,透露出一種細膩、溫潤的手感。
女忍者的腰肢中蘊藏的那種力量感,彈性十足。
拾音嗔他一眼,打掉了作怪的手,說:“這些我也不是很懂……一會兒你去看一下君麻呂,千鳥夫人又不在了,他一個人別餓著了。小孩子玩兒的高興了,就把吃喝忘了。”
“好說。”
宇智波青滿口應下來。
心說:“哎喲,我的大寶貝兒誒。那可是君麻呂,屍骨脈血繼的集大成者,厲害的恨呢。別看是一個小孩子,一身本事,估計爆發起來,能毀半個木葉……
“不過話說回來,拾音可真的溫柔呢。君麻呂好像對我、對拾音也有不錯的感覺。
“大蛇丸,你的君麻呂快跟我家拾音跑了啊……好像,他和鳴人、佐助的關係也不錯。嘖……”
想著想著,就一下跳到了君麻呂的血繼病上,暗想著:
“可惜了……血繼病這種毛病。說起來,倒是和初代的木遁有些相似,只是木遁暴走是在別人的身上,而他,卻是發作在自己的身上。
“有機會的話,以元神的視角關照一下,看看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
君麻呂這個小傢伙兒,是真不錯。
長得可愛,心地也好,就好像是一棵柔弱、嬌美的野花一樣,在寒風中瑟瑟,讓人總是忍不住生出呵護的心意。
宇智波青出門的時候,拾音讓他順帶買一些菜,宇智波青應下來,就先去了忍者學校。
還不到放學的時候,學校正進行大課間的遊戲活動。
君麻呂、鳴人、佐助三人正在一塊兒鍛鍊。
說是鍛鍊,其實是君麻呂一邊看,一邊指點鳴人、佐助。
木質的手裡劍胡亂的丟出去,大部分都散落在地上,君麻呂一臉禮貌且不失尷尬的微笑。
手裡劍這個東西……他真的不擅長呢。